第45章 世界吻你以痛
第45章 世界吻你以痛
啊？
許哲安聽到姜芸酥甜的聲音，身子像觸電般抖動了一下。
有點不敢相信，頭稍微往她那邊靠了下，恰好碰到她的額頭。
「你？我沒聽清。」
「我說許哥哥的耳朵不太好使呀。」
姜芸順手捏了下許哲安的耳垂，笑眼盈盈，特地往後坐了點讓小腿懸空，左右交替地晃著。
真舒服！
許哲安心裡暗爽，一聲「哥哥」把幾天來的所有煩悶心情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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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雙眼沉浸其中，滿臉享受。
再睜開眼的時候，用手指輕輕點了下姜芸的額頭，用依依不捨的語氣問道：
「這個稱呼可以保留下去嗎？」
「不可以喲~」
姜芸擺手回絕，不出一分鐘，轉念一想怕許哲安會失落，便重新設置條件：
「看在你今天表現好又辛苦的份兒上，可以再喊幾次，回家失效。」
嗯…勉強能接受吧，到這一步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許哲安點點頭，嘆息一聲試探性說道：
「要是能加個擁抱的話，我覺得就更完美了。」
此刻氣氛正濃，萬一能更進一步的話，簡直是喜上加喜。
「那你先把早上沒說的偏方告訴我，說了就抱。」
姜芸略微思索後，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
許哲安有點為難，回頭看了看下面的墓地，說了恐怕會躺這兒。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故作神秘地碰上她的額頭要求著：
「手搭在我的脖子上，悄悄跟你說。」
姜芸搞不明白許哲安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將信將疑地按照他說的做。
「說吧。」
「稍等，姿勢不對。」
許哲安說話間，彎下腰將手繞過她的小腿，一把抱了起來，橫坐在自己大腿上。
「你！」
姜芸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懵了。
「別誤會哈，我這是為了確保我自己的安全，偏方等會兒再告訴你吧，先跟你說幾句其他的。」
許哲安用右臂頂住姜芸的後腦勺，看向她疑惑的眼睛解釋起剛才的行為。
不管是何事，在他嘴裡總能變得聽起來正當。
「非要…這樣說嗎？」
姜芸這次是真的慌，距離太近、姿勢十分曖昧，要是許哲安突然親上來…
是躲還是不躲，成了她首要考慮的問題。
「那你想怎麼說？」
許哲安問的時候，把姜芸再往起抱了一下，讓她離自己更近。
「來了還想跑嘛，我的好芸姐。」
「哎呀…你又要耍流氓是不是，不可以。」
姜芸用手把許哲安的頭推到一邊，她壓根兒沒做好關於接吻的心理準備。
「芸姐你想多了，我跟你說幾句小話而已，安慰下你受傷的小心靈。」
許哲安極力把頭轉回來，懷裡的姜芸瞬間縮了起來，把頭死死埋在他的胸膛里。
「這裡沒有其他人，就咱倆，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只是今天看你一句話都沒跟你爸媽說說，怕你憋壞了。」
姜芸指尖在許哲安的後頸處輕輕動了動，反正自己都是默念的，除非他有讀心術，否則根本不可能知道內容。
「沒事的，我每次來都不知道說啥。」
「我有話說。」
許哲安索性讓氛圍更加曖昧幾分，直接把臉貼在姜芸的額頭上。
「既然當初我決定幫你，說明你對我真的是十分重要的。平時我確實喜歡跟你開開玩笑，但你在我眼裡是家人一樣的存在，我希望你快樂、平安，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會的，一定會，你對我…」
姜芸答覆著，但這種挑明心意的話她沒辦法做到和許哲安一樣脫口而出，於是改口成：
「你和叔叔阿姨對我也同樣重要。」
站起來比自己低不了多少的她，此時在懷裡小小一隻，托住她脊背的那隻手不由自主地多用些許力道。
儘管她平日裡會照顧人，會做很多事情，但在有些方面因為經歷太少自然有所欠缺。
《飛鳥集》裡面有句話說的是：世界以痛吻我，卻要我報之以歌。
而姜芸恰恰是這樣做的，怕就怕她會把這變成一輩子行事的準則。
許哲安放緩語氣，心平氣和地說道：
「我之前跟你說過，咱們都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別的身份，所以大可以自私一些。」
「這點你想錯了，我很自私的好吧。」
姜芸立馬反駁著，心裡犯起嘀咕。
你現在以後都只能是我的，還不夠自私嗎？
「好好好，別激動。」
許哲安是真心摸不准她的脾氣，大概普遍情況就是這樣吧。
「你要是自私的話，或許受的苦會少很多，不過那都是已經過去的事了。以後你總歸是要獨自面對很多事，多站在你自己的角度分析利害，判斷是否值得去做，這才是我想說的自私。」
在姜芸看來，雖然她不太清楚許哲安懂的道理都是從何而來，但她能聽明白這是正確的，不會害她。
心裡對許哲安的崇拜更多幾分，有這樣的伴侶拿金山也不換。
道理聽進去之後，得找點其他的問問，不然抱抱的時間很快就會結束。
「許哲安，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其實早在之前想過要問這個的，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然而高一高二的時候，在班裡總是會聽到點傳聞。
「有啊。」
許哲安認真點頭，看不出半分撒謊的樣子。
聽到這個回答，姜芸有點懊惱，自己為啥要問…可以排除他初中的小同桌，畢竟在教室聽到的不是秦佳玥的名字。
「那、那是誰啊？在咱們學校嗎？」
「在，跟我們一個班。」
姜芸如臨大敵，埋著的頭也抬了起來，但視角受限，只能看到許哲安的側臉和脖子。
「啊？我咋不知道。」
初中開始的嗎？我不在啊。
嗚…來晚了。
「好酸啊。」
許哲安用力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低頭看向姜芸，食指關節颳了下她的鼻尖。
「名字嘛叫姜芸，我眾所周知的緋聞女友，而且是老師們認證過的，驚喜吧。」
虛驚一場的姜芸嘟起嘴，重新把頭埋進許哲安的懷裡，掩蓋自己臉上的羞澀。
「挺好的，沒這個緋聞我也不會知道真相，更不會和你有現在這麼舒適愜意的時光。」
人生的道路像是一條旅途，會經歷不同的地點不同的人以及無法預料的事情。在這場旅途里會有人因為順路走在一起，也會有人因為一塊兒麵包分道揚鑣。
換個走法也一樣能前行，走的太快太急，都來不及注意路邊開了一簇鮮艷的花朵，恰到好處才能既不掉隊又不會錯過美好的風景。
正如青山下的涼亭中，長凳上相擁在一起的兩人，都是對方的「苦盡甘來」。
膩歪的十幾分鐘，仿佛是前世今生兩世的縮影寫照。
許哲安覺得怎麼著都不夠，自己的白月光如同璞玉般潔白無瑕，數不過來的優點像是刺進心房的陽光，熾熱動人。
「芸姐，我有句話沒說，原本打算直接告訴你的，但現在我改主意了。想聽的話先撒個嬌，怎麼樣？」
姜芸非常想撒嬌賣萌，礙於一直以來都是注重矜持的形象，加上她秉持循序漸進的原則，所以很少會做這種事。
不過既然是許哲安主動提的，她剛好可以好好過過癮。
「哥哥~要抱抱嘛。」
酥麻入骨，甜軟醇香。
「不錯，有進步。」
許哲安滿意地點點頭，貼近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世界吻你以痛，我會堅定不移站在的你身邊，直到它贈你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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