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摸了個遍的牧奴嬌!
第30章 被摸了個遍的牧奴嬌!
夢求真念出十分讓人無語的開場白
這次莫凡很想打斷他。
之前不還是魔都帥比嗎?
怎麼就上升到國家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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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後是不是要變成世界最帥?
不過好像有三個人,貌似他也被算在了裡面哦,那沒事了。
其餘看著的人也都被夢求真的話語噎住,就連和夢求真關係不錯的牧奴嬌都忍不住嘴角一抽。
沒想到夢求真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
眾人內心各有想法,但卻沒人打斷夢求真,除了有一絲期待感外,剩下的就是對他實力的認可。
沒過幾秒,夢求真睜開眼,莫凡急忙問道:「怎麼樣?」
「隧道里有洞穴魔奴。」夢求真完成了自問自答的儀式,給出了沒有任何解釋的簡短回應。
如果神棍有等級,那他一定會是滿級大佬
利用原著知道的內容裝多了,夢求真已經習慣,倒也不至於沒有職業素養的突然笑場。
「額這准嗎?原理是什麼?」帝都學府的學霸菁菁忍不住問道。
「有時候准吧。」夢求真說出讓人哭笑不得的話。
這也讓眾人認識到了,這個實力超群,但又格外抽象的人。
「呵,浪費時間。」陸正河很不客氣的道。
他在之前的比試中被夢求真的暴浪傷得不輕,更可恨的是,他都還沒來得及召喚出戰將級召喚獸就輸了。
有實力卻展現不出來,讓他心裡瞥屈的很。
要不是帝都學府有強大的治癒系法師,估計現在他都參加不了這次歷練。
陸正河對夢求真的恨意,只多不少!
其餘人的態度要比陸正河稍好一些,他們對夢求真的實力無異議,但卻不會相信他那神棍似的舉動。
也有例外,莫凡和趙滿延這倆貨已經相信了大半,默契的退到了夢求真身旁。
「老夢,待會有危險記得給我套個水御保護。」
「雖然我是『偏向』防禦的法師,但必要時候老夢你也記得出手救我。」
兩人對夢求真的實力最清楚不過,那可是堪比學府中的高階老師啊。
在安界外跟著他絕對沒毛病,更何況人家還有幸運女神這邪門玩意
還沒進隧道,莫凡這兩貨就已經申請上了保護,讓原本就在夢求真身旁的牧奴嬌很無語。
她不由湊近夢求真,柔聲問了一句:「真的准嗎?」
牧奴嬌這親昵的舉動讓一旁的莫凡兩人大為震驚。
這還是他們所認識的女神嗎?
對夢求真的待遇說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牧奴嬌可是明珠這種頂尖學府公認的女神啊。
莫凡心中酸溜溜的,原本牧奴嬌艾圖圖是跟他合租的好不好,現在兩人卻更親近夢求真
要是換了別人,莫凡准要和對方單挑,真當他明珠大魔王是吃乾飯的不成。
但對方是夢求真這個變態,連他這個大魔王都不得不服的變態!和他單挑就是純找虐啊!
要是讓夢求真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會說:莫凡啊,你開的掛還是太小了。
牧奴嬌沒怎麼注意和夢求真距離,這都是此前養成的習慣。
她心中很困惑才下意識的詢問夢求真。
畢竟之前夢求真的表現都是運籌帷幄居多,這難免讓她產生相信的想法。
「有時候准。」
夢求真依舊是之前的回答,不見任何解釋。
解釋?解釋個蛋解釋!
要是有人掏錢他或許會繼續扮演一下神棍這個職業。
一行十七人,有嗤之以鼻的,有相信的,有疑惑的,但卻沒有退縮的,都陸陸續續進入了隧道內。
沒過多久
「咩!!!!」
如同羊叫一般的聲音傳了出來,就是少了綿羊聲音的那種溫柔,而是無比尖銳刺耳!
一大群洞穴魔奴憤怒的揮舞著手臂上碩大骨棒,追擊這些年輕學員。
「坤之林!!」
一行人剛跑出隧道,菁菁施展出了植物系中階魔法,坤之林在洞穴中生長便化作一大片一大片的荊棘、藤蔓、樹枝,直接堵住了那些洞穴魔奴前進的道路。
「呼!呼!牛逼!老夢!真被你說中了!」趙滿延喘著粗氣,忍不住對夢求真豎起大拇指。
一行人被弄得灰頭土臉,但沒有和原著那樣出現傷亡。
這還得多虧了夢求真的水御保護,才能一路衝出隧道。
他本著能摸魚就摸魚的心態,只是關鍵時刻給水御,這都算是他破例加班了。
當然,弄成這樣也有他摸魚沒發力的功勞,只是沒人受傷而已。
自從到帝都後,夢求真就沒使用過雷系,不是雷系壞了不能用,只是純懶。
沒有收穫他是真抬不起興趣,希望此行的巨蜥偽龍不要讓他失望,估計也只有殺穿洞庭湖才能讓他吃個半飽
出了隧道的眾人心有餘悸,要是被洞穴魔奴圍住,那些能敲彎鋼鐵軌道的骨棒,可不是開玩笑的!
腦海里不由想起夢求真進隧道前的話語,此刻竟分毫不差地應驗了!
一道道目光下意識地匯聚到他身上,唯有他一人從頭到腳纖塵不染。
那身清爽乾淨與隊伍其餘成員的狼狽不堪形成了刺眼對比。
夢求真一路下來水御套在身上就沒消散過。
什麼妖魔糞便,魔法濺射的一些髒東西之類,自然全被水御擋在外。
雷、水兩系經過陰陽圖甦醒時的那股能量洗禮,對比還是中階二級的心靈系,魔能的量起碼翻了十倍不止!
從進入隧道施展水御到現在,消耗的魔能十分之一都沒有。
更不用說他那個超大號的陰陽召喚系,超階法師他不知道,但高階法師的整體魔能估計很難比他多,而且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小的中階法師
「要洗一下不?」夢求真對身旁的幾人提議道,指尖上有青綠水流環繞。
「也行。」
莫凡、趙滿延、牧奴嬌三人都沒拒絕。
牧奴嬌剛想說聲謝謝,就感受到那包裹全身的水流,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觸感,仿佛仿佛是被某種無形之手撫過每一寸肌膚。
等水流褪去,她才猛地反應過來:這水流分明就是夢求真隨心所欲的延伸啊!
這豈不是這豈不是相當於自己被他觸摸了個遍?
想到此,灼熱的羞意瞬間從耳根蔓延至脖頸,攀上臉頰,宛如染上了最艷麗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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