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賈東旭嘎了

  賈東旭嘎了

  對於秦淮茹的小心思,李紅兵不用怎麼分析和研究,就能夠猜出來。

  聽李紅兵這麼一說,陳雪茹反應了過來,也明白了李紅兵的意思,沒再多言。

  秦淮茹的鬧騰,還在繼續,中間停了一會兒,很快又重新開始。

  顯而易見。

  秦淮茹這是豁出去了。

  對於這種情況,李紅兵直接當做沒聽見,更沒有出頭和干預的打算。

  人往往都是同情弱者的。

  不管賈家現在弄成這樣的局面,到底無不無辜,起碼錶面上看來,在拋開事實和對錯的情況下,有的人會覺得可憐,並且選擇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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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很離譜,畢竟事實和對錯,怎麼能拋開呢?

  但有些時候是不講邏輯和常理對錯的。

  而且秦淮茹現在所謂的吵鬧,要是說準確點,不如說是賣慘和哭嚎,真的讓她一直和軋鋼廠保衛科的人硬剛大半夜,既不現實也不可能。

  軋鋼廠保衛科的人,可不會慣著秦淮茹,更何況他們還想讓賈東旭自投羅網呢!

  可他們能阻止秦淮茹爭吵和鬧事,卻沒辦法連哭的權利都剝奪,尤其賈東旭現在還沒落網,他偷盜廠里鋼材的事情也沒坐實。

  即便這一切塵埃落定,秦淮茹目前也只是罪犯家屬。

  都快「家破人亡」了,要是還不讓人家鬧一鬧,發泄發泄,未免有些不近人情,甚至落井下石。

  不止是李紅兵,院裡的人都沒有出面,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一夜都十分的」

  安靜」。

  只不過。

  因為秦淮茹的鬧騰,這一晚上好多人都失眠了,或者沒休息好。

  也或許因為秦淮茹的這個操作,一直到天色漸明,院裡的住戶們陸續起床做飯,賈東旭的身影都沒有出現過。

  毫無疑問,軋鋼廠保衛科的布控和埋伏計劃,已經可以用失敗告終。

  苦熬了一夜,沒有任何的收穫,孫隊長他們自然無比鬱悶和惱怒,看向秦淮茹的目光都不由帶上了火氣,卻拿她沒有什麼辦法。

  沒多久。

  又一個問題出現。

  因為孫隊長他們封鎖了四合院,不讓院裡的人外出,可每天早上大家起床都要出去上廁所和倒馬桶,被攔著不讓出去,自然有人不願意。

  哪怕昨晚孫隊長他們已經提前通知和說明了,可這一晚上的時間都過去了,這會兒不讓出去,等吃完早飯,不少人還要出門去上班呢!


  院裡的住戶,可不都是軋鋼廠的工人,沒幾個願意為了軋鋼廠的事情,耽誤自己上班和工作。

  一個人都出不去,連請假都做不到,那就只能曠工,到時候說不定要挨批評。

  保衛科的人也為難,畢竟熬了一整個晚上,半點收穫都沒有,不甘心在這個時候撤退o

  就在兩邊人即將起衝突的時候,軋鋼廠來人了。

  「老孫,不用在這裡守著了,李廠長讓你撤回去,人找到了。」

  聽到「人找到了」這句話,孫隊長沒有半點喜悅,反而差點破口大罵。

  自己帶著人在這熬了一晚上,更是被秦淮茹這瘋婆娘折磨得不輕,結果告訴他賈東旭落網了,而且跟他沒有半點關係,這功勞飛走了,他不是白折騰了一晚上嗎?

  「哪找到的?那孫子藏哪了到底?」

  孫隊長氣得想罵人,卻又不好把火發出來,只能憤憤地罵道。

  「瞎!在廠里,這事也是————」

  來人開口說到一半,留意到院裡不少人在,而且都在聽著他們的談話,頓時改口道:「哎,不說了,你回廠里看看就知道。」

  本來心情就不好,見對方話說一半藏一半,孫隊長直接氣急,沒好氣地吐槽道:「磨磨唧唧的,人都抓了,有什麼不好說的,趕緊的,別跟老子在這賣關子。」

  「這事————不好說!」

  看了看周圍,來報信的人上前幾步,在孫隊長耳邊小聲道:「這賈東旭沒了————這人不是被抓到的,而是被發現的————」

  「沒了?」

  「這麼大的人,怎麼還能沒了?」

  「你剛才不是說已經抓到了?」

  「沒了是什麼意思?」

  「驢頭不對馬嘴,說話也不會說清楚點————」

  孫隊長顯然沒聽懂其中的意思,以為對方又在賣關子,當即不爽地大聲咋呼了起來。

  然而。

  這幾句話一出,原本就躲在屋裡偷聽的秦淮茹,直接不顧阻攔,從裡面沖了出來,對著孫隊長和來報信的人追問道:「你們把我們家東旭怎麼了?他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們把他怎麼了————」

  孫隊長剛才的那句沒了,可是讓秦淮茹聽得一清二楚,可她卻不願意往不好的方向想,企圖孫隊長他們能給一個不一樣的回答。

  「這是————賈東旭的家屬?」

  軋鋼廠來報信的人打量著秦淮茹,結合她剛才出口的話,顯然猜到了秦淮茹的身份,眼裡不由流露出了幾分同情,開口向孫隊長求證。


  孫隊長聞言,直接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他已經有點回味過來了,只是還不太確定。

  賈東旭人沒了,死廠里了?

  孫隊長覺得離譜。

  就是昨天晚上動了槍,也沒死人。

  他們保衛科的一名兄弟中了槍,不過好在不是要害處,所以只是負了傷,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至於開槍的鄭勝利,自然也被擊中,並且當場被制服。

  中了兩槍,後面一起送去了醫院搶救,起碼現在還沒有死訊傳來。

  難不成————

  孫隊長不由展開了聯想,以為是賈東旭身上也帶了槍,後面在廠里跟保衛科的人發生了槍戰,最後被當場滅了。

  他現在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種可能了。

  一時間。

  孫隊長的心裡有些慶幸,同時又有些可惜。

  慶幸的,就是當時沒有在場,避免了一場危險。

  可惜的是,他當時沒在,自然錯過了一個立功的機會。

  心裡正想著這些的時候,耳邊再度傳來秦淮茹充滿慌亂和恐懼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

  實。

  「走吧,等回到廠里,什麼都清楚了。」

  來報信的人沒有搭理秦淮茹,而是對著孫隊長招呼了一聲,轉身便離開了這裡。

  孫隊長見狀,也趕緊招呼其他人回軋鋼廠。

  賈東旭都已經落網了,不管是死是活,反正他們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

  「你們不能走!我問你,我們家東旭沒了,是什麼意思?東旭他好好的,怎麼可能一看軋鋼廠保衛科的人要撤,原本巴不得他們趕緊離開的秦淮茹,卻是直接攔住了他們,死活要問個明白。

  不過沒有人搭理她,直接一用力,就把她給推開了。

  對於孫隊長他們來說,此時的秦淮茹,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而且昨夜一整晚秦淮茹的不配合,也讓他們怨念十足,所以根本沒人在乎秦淮茹。

  「王大媽,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棒梗和小當,等他們醒了,給他們做頓早飯,糧食家裡有,我得去廠里一趟,看看東旭什麼情況————」

  沒能從保衛科那裡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秦淮茹顯然放心不下,十分的不安,於是找上了王桂花,把家裡的棒梗和小當暫時託付給她照料,準備跟著去軋鋼廠看看,確認賈東

  旭的安危。

  王桂花完全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而面對秦淮茹的囑託,她也不好拒絕,直接答應了下來,並且安慰道:「淮茹,你別多想,東旭不一定有什麼事,家裡這邊你放心————」


  情況緊急,秦淮茹也沒有心情和時間跟王桂花多客套,趕緊往外走去。

  隨著軋鋼廠保衛科的人和秦淮茹相繼離開,原本還保持著安靜的四合院,一下子就炸了鍋,紛紛議論了起來。

  「聽這意思,賈東旭不會是————」

  「這————誰知道呢?」

  「種種事情,還是別亂傳了,萬一人好好的,這不是咒人家嗎?」

  「也是,不過賈東旭真偷廠里鋼材了?」

  「這事說不準,不過看軋鋼廠保衛科的架勢,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你是沒看見昨晚「我看見了,當時我也在!」

  「偷廠里鋼材啊,關鍵還驚動了保衛科,搞出這麼大的陣仗,我看這事小不了,賈東旭多半是落不了什麼好了。」

  「賈東旭要是出事,那這賈家————」

  「那有什麼辦法?怎麼樣,不都還是自己作的,也沒人拿著刀架他脖子上。」

  昨天夜裡保衛科的大動作,再加上剛才那些對話透露出來的爆炸信息,都讓人不由自主地展開遐想,一個個迫不及待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聽著院裡這些人的議論聲音,王桂花卻是沉默了,臉上的眉頭皺著,心情也不由陰鬱了起來。

  賈東旭和賈家出事,其實跟她沒有什麼直接關係。

  只是這賈家和秦淮茹,卻是王桂花選定的,以後照顧自己的養老人選。

  不過這個養老考慮,可和當初不一樣。

  王桂花現在是獨居老人,而且因為易中海的事情,名字在婦聨的關照名單裡面,有著婦聨和街道辦的托底,王桂花現在不光每個月有補貼,還能靠做手工攢點養老本。

  可街道和婦聨就算再好,也不可能好到照顧她的生活起居,甚至將來替她端屎端尿,同時她並不想將來住進國家的養老院,到時候身邊就需要有人在身邊照顧。

  王桂花看中的,自然是秦淮茹。

  因為秦淮茹是真的幹活小能手,吃苦耐勞,幹活利索,給賈家當牛做馬,從來沒有半點怨言。

  這些都是王桂花看重的品質,適合將來給她養老,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有街道辦和婦聨托底,王桂花也不擔心將來受欺負,而且她手裡頭攢了不少老本,尤其是易中海當初留下的積蓄和兩間房子。

  王桂花已經想好了,如果將來秦淮茹能夠恪守本分、真心實意地把她伺候好了,等她行將就木之後,就把這些都留給秦淮茹和賈家,可要是所託非人,那到時候她就找街道辦和婦聨出面,幫自己換一個養老人。


  誰好好把她伺候走,她就把自己帶不走的這些身外物,留給對方。

  要實在遇不上可靠的,起碼還有個養老院可以選。

  之所以如此,主要也是當初易中海出事,王桂花看出了賈東旭的不可靠和白眼狼屬性,所以並不能完全信任,像當初的易中海一樣,把未來的全部希望,都放在外人身上。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自從王桂花重新回到四合院,對秦淮茹依舊親近,但並沒有像當初那樣,對賈家各種幫襯,大大減少了投入。

  想到這些,王桂花不由有些慶幸。

  眼下賈東旭出了這事,即便能挺過這一關,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所以王桂花已經

  在考慮,是不是重新考慮以後伺候自己的人選。

  人都是自私的,何況以往王桂花跟秦淮茹交好和親近,也是出於利益考慮,並不是多純粹。

  秦淮茹和賈家,又何嘗不是?

  王桂花默默這樣安慰自己,心裡舒服多了。

  就在王桂花考慮自己未來的時候,後院的許大茂,也聽說了剛才在中院發生的事情,當即也不等自家媳婦做好飯,直接推著自行車出門,準備去廠里打探情況,順便領一領自己的功勞。

  看到許大茂離開,院裡眾人沒說什麼,不過心裡都有些凜然,不約而同地產生了一種共識:

  以後可千萬不能得罪許大茂,不然這小子報復起來,可是不擇手段。

  賈東旭偷盜軋鋼廠鋼材這件事情,大概率是真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跟許大茂沒有什麼關係,完全是賈東旭自找的。

  不過這事如果沒有許大茂舉報,也就不會被捅出來,就不會有昨晚和早上的事情。

  關鍵是。

  有人將許大茂最近的行蹤聯繫起來,已經猜測許大茂跟蹤盯梢賈東旭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發現賈東旭偷廠里鋼材的事情,更不會驚動廠里的保衛科。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許大茂這小人報仇,可是從早到晚。

  前段時間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明顯是賈東旭把許大茂得罪狠了,然後被許大茂給盯上o

  直接把賈東旭往死里搞啊!

  大家可不想得罪一個這樣的人。

  以前許大茂和傻柱沒少爭來斗去,不過他們是老對頭了,所以即便斗得再狠,大家也覺得「理所應當」。

  這次沒有了「濾鏡」,大家才對許大茂的狠,有了更加直觀的感受。

  接下來這一整天,許大茂和秦淮茹都沒有再回來,而當在軋鋼廠上班的工人陸續下班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卻是帶回了一個讓眾人驚愕的消息。

  賈東旭嘎了!

  關鍵這嘎的方式,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甚至不寒而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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