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父子反目
第361章 父子反目
屋裡。
李紅兵看著許大茂和傻柱勾肩搭背說著醉話,隨著一個又一個秘密往事的真相揭露,時不時罵上幾句,最後又稱兄道弟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李紅兵無語又覺得好笑。
對於傻柱和許大茂的相處模式,李紅兵有時候不是那麼能夠理解。
有時候像仇人,恨不得搞死對方,可有時候又像現在這樣,還能坐下來一起喝酒,甚至勾肩搭背、稱兄道弟,哪怕他們現在喝醉了,受到了酒精影響。
就他們做過的那些事情,放在別人身上,隨便拿出來一兩件,都有可能是一輩子都化解不開的死仇。
就比如曾經的易中海與何大清,還有現在的許大茂和賈東旭。
不過這樣也好。
如果傻柱和許大茂真能就此平息干戈,杯酒釋前嫌,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情。
雖然少了一些「熱鬧」,但也少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以後的四合院,說不定會安生不少。
這些對李紅兵自己來說,影響並不那麼大,但也樂見其成。
只是還有一個問題。
一個相當嚴重且關鍵的問題。
就是許大茂還能不能生?
如果不能生,那麼這裡面和傻柱有沒有什麼牽連?
甚至於,許大茂會不會聯想到傻柱,遷怒傻柱?
但凡有一項成立,許大茂和傻柱以後肯定還會翻臉,而且幾乎沒有轉圜的餘地。
子嗣延續和未來的養老問題啊!
光是後者,易中海就搞了多少事情出來,做了多少的算計,這可比任何事都大。
和這些比起來,之前許大茂和傻柱之間的那些相互算計和報復,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鬧了。
眼下還早,可要是再等個幾年,甚至是十幾年、幾十年,一旦問題引爆,那就徹底無法善了了。
對傻柱來說,最好的結果,就是許大茂沒有那些問題,也就不會有那些事情和隱患。
原電視劇的劇情,似乎並沒有涉及或展開這方面的具體矛盾,但並不代表不存在,畢竟到了老,許大茂成了孤家寡人。
看著眼前傻柱和許大茂少有的和諧場景,李紅兵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這些,不過再怎麼樣,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李紅兵也懶得操這個心。
又過了一陣。
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
整整三瓶的白酒,傻柱自己準備的兩瓶,加上許大茂自己帶來的那瓶,李紅兵只是淺嘗輒止的喝了一些,剩下的全都進了他們兩人的肚子。
也就現在,傻柱和許大茂的酒量練起來了不少,要是再早個幾年,一瓶就夠他們趴下的了。
當下這個情況,這場酒也到了結束的時候,李紅兵出門把胡月娥喊了過來,又把許大茂送了回去,交給對方媳婦照顧,就自顧自回到了前院。
「看你這樣子,也沒喝多少啊!」
爐子上有熱水,見李紅兵從外面回來,陳雪茹連忙幫他兌了盆溫度適中的洗腳水,察覺他身上的酒氣不重,不由笑著開口調侃道。
「小酌怡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坐在床邊,李紅兵脫了鞋襪,把腳放進洗腳盆里,臉上浮現出一抹愜意,對著陳雪茹回應道。
李紅兵現在的體質,已經遠超普通人,能不能做到千杯不醉,李紅兵不確定,但不管怎么喝,都沒有醉過。
平時李紅兵很少喝酒,除了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就是和陳雪茹兩個人對酌。
要論喝得最凶的,就過年或郭友忠生日那天,師兄弟們齊聚一堂的時候,不過自從有一次其他人都被李紅兵喝倒後,那些師兄弟們就沒人敢找李紅兵勸酒。
「威名」打了出去,他們又不傻,還主動跑到李紅兵這個小師弟面前找虐。
「要不要再喝點?」
說話間,陳雪茹找出了蜂蜜,給李紅兵沖了杯蜂蜜水,眼裡帶著笑意。
「行啊,我再陪你喝點,待會兒弄兩個小菜。」
見陳雪茹有這個興致,李紅兵也不掃興,從她手中接過蜂蜜水,主動表示道。
現在時間還不算晚,平時沒事的時候,他們也會弄點小菜,弄點好酒小酌。
沒辦法,在這個年代,並沒有太多的娛樂方式和豐富的夜生活。
泡完了腳,李紅兵去廚房炸了點花生米,切段臘腸炒了炒,真就兩道下酒小菜。
主要還是太臨時了,即便李紅兵的隨身空間裡有各種好東西,也不方便在這個時候突然拿出來。
要是陳雪茹早一點說,李紅兵還能提前「準備準備」,找個由頭把空間裡的好東西拿出來,好好享受享受。
不論是李紅兵還是陳雪茹,都不是缺那一口的人,簡單歸簡單,但即興也有即興的樂趣。
關起門來,李紅兵和陳雪茹就著花生米和炒臘腸,對飲了起來。
喝著酒,吃點小菜,自然也免不了找點話題。
聊著聊著,不免提到了今天中午閻解成回來了一趟,把自己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收拾了一些,搬到了軋鋼廠的員工集體宿舍去住。
了解到這件事情,李紅兵有點意外。
剛才一回來,李紅兵就去了傻柱那裡,喝酒的時候也沒聊到這些,所以現在是第一次聽說。
看這情況,閻解成這回是真跟閻埠貴較上了勁。
現在的四合院,已經不是原來的四合院,許多劇情發生了改變,甚至有的人都不在了,電視劇六五年的開局,顯然已經不復存在。
眼下閻家的變化,就是其中之一。
陳雪茹不是個喜歡八卦的人,之所以特意提到這件事情,主要是因為這次閻埠貴和閻解成的父子矛盾,引發了她的思考,或者說是擔憂更貼切。
自家現在可是有三個孩子,李建武和陳濟文,還有剛出生沒多久的李安寧。
了解到陳雪茹的想法,李紅兵有點無語,也有些無奈地說道:「你這完全是杞人憂天,閻家之所以會發生那樣的情況,根源還是在閻埠貴身上————」
摳門和節儉,其實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尤其是在這個年代。
但閻埠貴的種種行為,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疇,就他做的那些事情,周扒皮看了都要說個服字。
別人壓榨的是工人,是農民,是外人,可閻埠貴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各種算計和計較,如果一次兩次也就算了,關鍵這是日常,而且事無巨細。
再說了。
以他們的家庭教育,不說將來把幾個孩子都培養出多大成就,起碼不至於發生那種情況。
不過這事情會變,人也不例外。
現在李建武和陳濟文的表現那麼好,陳雪茹的顧慮開始有點多餘,但李紅兵也沒有完全不當回事,倒是跟她聊了聊後面幾個孩子的教育和培養問題。
其實在這個年代,大部分孩子都是處於一种放養的模式,很少有什麼雞娃,也不存在各種補習班什麼的,只要不闖禍,大人甚至都不怎麼去管。
不同時代有不同的特色,李紅兵也不是要改變什麼,也不打算特立獨行搞什麼騷操作,不過在教育孩子這方面,還是要多上心。
喝完了酒,李紅兵和陳雪茹的話題也隨之結束,簡單收拾了一下,兩人便準備休息了。
一夜無夢。
第二天,李紅兵還是像以前一樣,早起晨練、吃飯、上班、工作和下班。
至於四合院,除卻多了傻柱媳婦懷孕和閻解成離家出走這兩個話題,也沒有什麼別的變化。
倒是許大茂,也許是受了傻柱的刺激,這幾天晚上都開始瘋狂的耕耘和播種,想要早點讓自家媳婦懷孕,好追趕上傻柱。
本來他比傻柱先結婚,領先了傻柱一大步,結果傻柱也結婚了,並且連孩子都懷上了,直接把他給反超,這讓許大茂有了緊迫感。
那天喝完酒,跟傻柱稱兄道弟和相互自曝,雖然是受到了酒精的影響,不過傻柱這次主動給台階,許大茂也沒打算繼續和傻柱死磕。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樣長期下去,對他們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現在許大茂所有的心思,都在生孩子上面。
到底是從小斗到現在,哪怕停戰了,也少不了較勁。
幾天後。
李紅兵下班回來,得知已經有段時間沒動靜的全院大會又將召開。
「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將自行車放好,李紅兵有些疑惑的看向陳母。
「閻解成今天回來了,要分家,閻埠貴不同意,兩人吵了一架,然後閻解成就去找了中院的老杜,想要讓他主持公道,老杜沒辦法,只能開全院大會,讓大家討論和做個見證,或者一起幫著勸勸。」
李紅兵問起,陳母便把事情經過梳理了一遍,簡單明了的說了出來。
「這樣————」
了解了這些情況,李紅兵若有所思,抬頭看向對面的閻家,也難怪今天他們那麼安靜。
不出意料的話,閻埠貴今天怕是要氣瘋了。
不光是生氣,還丟人啊!
分家其實不是件丟臉的事情,但像閻埠貴和閻解成這樣,鬧著要分家,還請外人主持公道,那就真的算是讓人看笑話了。
本來以為閻解成和閻埠貴只是鬧了點矛盾,過段時間就和好了,沒想到反而越鬧越大。
今天的全院大會,還是李紅兵去。
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召開全院大會的聲音,李紅兵出門往外走,迎面就看到了同樣從屋裡出來的閻埠貴和閻大媽他們。
看到李紅兵,閻埠貴顯然有點尷尬,畢竟這種事情丟人。
而且他作為院裡的管院大爺,竟然有一天需要別人召開全院大會來幫自己處理家事,要是傳了出去,他都沒臉繼續當這個管院大爺。
見面打了招呼,知道閻埠貴現在可能沒這個心情,李紅兵也沒有過多的寒暄和搭話。
「紅兵,這裡!」
來到中院,都不用李紅兵刻意搜尋,他就通過聲音找到了傻柱的位置。
看到他邊上還空著的板凳,李紅兵徑直走了過去。
有免費的位置,不坐白不坐。
許大茂也在,就在傻柱的旁邊。
兩個曾經的死對頭又湊到了一塊,似乎還興致十足的聊上了。
吃瓜八卦,能夠理解。
不止是女人,男人也喜歡這種事情。
稍微等了一會兒,院裡各家的人差不多到齊了,作為受託發起這次全院大會的杜建國,直接站了出來,對著眾人說道:「今天把大家都叫來,可這個全院大會,其實大家應該都知道為什麼————」
杜建國其實不太願意幫閻解成出這個面,之前已經勸了閻解成半天,結果閻解成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他作為院裡的管院大爺,撒手不管又不行。
將情況簡單說了一下,正式開始全院大會之前,杜建國又對著閻解成勸道:「解成,當著大傢伙兒們的面,我再問你一句,這個家你是非分不可,是不是?你爸媽生了你,養了你,辛苦了大半輩子才把你養大,將你培養成才,分家不是小事,不能一時衝動,你是不是再考慮考慮————」
「杜大爺,這件事情您不用勸了,我已經下定決心。」
感受到眾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閻解成深吸了口氣,沉聲表態道。
閻解成的話音剛落,閻大媽就迫不及待地勸道:「解成,你別鬥氣了,好端端的,一家人分什麼家,有事咱們回家說去,別在這讓大家看了笑話。」
父子倆的矛盾鬧到這一步,同時作為妻子和母親的閻大媽,可謂是傷心疾首。
比起丟人,她心裡更多的是難受。
和閻大媽的反應不同,閻埠貴臉色陰沉,卻是一言不發。
不過是個人都可以看出來,閻埠貴已經怒到了極點,顯然在壓制著自己的怒火。
閻解成目光看向閻大媽,有些為難,可當他視線轉向一旁的閻埠貴時,臉色又冷了下來。
「媽,您別勸了,這件事情跟您沒關係,您就別摻和了。」
閻解成氣閻埠貴,對於自己親媽,倒沒有那麼恨,在勸了一句之後,也收回了閻埠貴那邊的目光,對著在場的眾人開口了。
「大家知道我要分家,但可能不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分家的原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