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有女安寧
第316章 有女安寧
許大茂這樣做,自然不是衝著閻埠貴和杜建國來的,根本目的在賈東旭。
把閻埠貴和杜建國架起來,只不過是為了趁賈家缺席全院大會發難,找賈東旭的麻煩。
閻埠貴和杜建國召開全院大會的目的,許大茂已經猜到了一些,賈東旭這個主角不出場,就不精彩了。
卻不料。
在許大茂準備劍指賈東旭的時候,作為管院大爺之一的杜建國,卻是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站了出來,對著許大茂和院內眾人說道:「這件事情,其實是我疏忽了,我沒通知到位,漏了賈家,跟賈東旭沒關係。」
隨著杜建國這一番話出口,直接讓眾人愣了,而許大茂更是傻眼。
「杜大爺,您確定是您忘通知賈東旭了?」
許大茂看著杜建國,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有些不相信的確認道。
「是,我的問題。」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杜建國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我的錯,我在這跟大家說聲對不起。」
其實不通知賈東旭參加全院大會,是杜建國和閻埠貴商量後的結果,中院這邊一向都是杜建國負責通知的,眼下許大茂拿這件事情出來說,這個鍋自然也由他背下。
至於閻埠貴和杜建國為什麼這樣做。
主要還是因為這次召開全院大會的目的,還是加強宣傳和提醒大家,以後要注意言行,嚴禁打罵媳婦的事情發生,免得再把婦聯給找過來。
他們院已經有一個無比典型的易中海,儘管他現在早就不在四合院,但他的惡名卻是留了下來,成了他們這個四合院抹不掉的黑點。
如今賈東旭也被婦聯盯上,並且成功掛了號,要是院裡再出現類似這樣的情況,那就徹底坐實了他們四合院的罪惡之名。
賈東旭晚上才被婦聯和街道辦聯手教育了,想必接下來也不敢繼續做這樣的事情,他們要提醒和警告的,是的其他人。
要是再把賈東旭拎出來,就好像這個全院大會是衝著他來的,甚至是專門為他而召開,公開進行處刑和鞭屍。
並非每一個人都是許大茂和傻柱,跟賈東旭有著過節,閻埠貴和杜建國跟賈東旭沒什麼仇,又是院裡的管院大爺,自然不會把人往死了得罪。
只是沒想到,許大茂會在這個時候搞事情。
這件事情能研究能做,但唯獨不好當眾說出來,杜建國自然只好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杜大爺,您作為管院大爺,要通知那麼多人家,難免會有漏掉的情況,不過這全院大會,是咱們整個四合院的事情,每一戶都得派人參加,這是規矩,這賈家也不能例外。」
許大茂自然不相信杜建國會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畢竟杜建國當選管院大爺後,院裡開全院大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從來沒有出現過今天這樣的情況。
不過許大茂並沒有在這個時候針對杜建國,而是主動給了個台階,並且笑吟吟的說道:「反正全院大會也才剛要開始,就讓之前忘了,那現在把人叫出來,也完全來得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賈東旭和秦淮茹可都在家呢!」
許大茂的目的始終是賈東旭。
剛才杜建國主動把責任攬了下來,的確是讓許大茂有些錯愕,並且錯失了對賈東旭發難的一大良機。
但很快。
許大茂也反應了過來,杜建國這樣做,未必是跟賈東旭有多好,只是不想交惡罷了。
既如此,本身和杜建國又沒什麼不對付,許大茂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尋他的晦氣,而是繼續直奔賈東旭。
目的十分明確。
今天這個全院大會,賈東旭非參加不可,他許大茂說的。
面對這個情況,杜建國也不會為了賈東旭而和許大茂唱反調,尤其是許大茂還占著「大義。
倘若要追究,他這個管院大爺,少不了失職的問題。
而且他已經給賈東旭留足了體面,許大茂又主動跳了出來,這個時候再把賈東旭叫出來,也就不關他的事了。
就在杜建國準備讓自己兒子去叫賈東旭出來參加全院大會的時候,賈家的房門突然被打開,秦淮茹從裡面走了出來,來到了院子當中,對著院內眾人開口道:「對不住了各位,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晚上開全院大會的事情,杜大爺,我來晚了。」
顯而易見。
剛剛在院裡發生的事情,秦淮茹和賈東旭自然在屋裡聽得一清二楚,他們也沒辦法繼續隱身,於是選擇主動出面,讓找茬的許大茂無話可說。
「秦淮茹,怎麼是你出來,你們家賈東旭呢?」
賈家來人了,但來的卻是秦淮茹,而不是賈東旭,這讓許大茂感到十分不滿意。
「許大茂,全院大會好像規定院裡的每個住戶,只要有人參加就行,用不著全部出席,我代表我們家,難道不行?」
秦淮茹知道許大茂故意挑事,所以也沒什麼好臉色。
剛才許大茂拿全院大會的規矩說事,現在秦淮茹也同樣拿全院大會的規矩來還以顏色。
非但如此。
秦淮茹看著許大茂,還沒等他回應,就直接目光不善的說道:「難不成,因為我是個女的,你就覺得我不夠資格,不能代表我們賈家?」
「秦淮茹,我可沒這麼說,你不要污衊我,滿嘴胡說八道。」
許大茂的臉色一變,連忙矢口否認。
他要是敢承認,那可就種了秦淮茹的計了,到時候一定歧視婦女的大帽子扣下來,他就算不死,也被秦淮茹給拿住了把柄。
見許大茂的反應這麼快,秦淮茹有些失望。
許大茂要是真給了她機會,那可操作的就太多了,起碼讓許大茂收斂一些,不敢再那麼明目張胆針對他們家和賈東旭。
「好了好了,既然秦淮茹出來了,那院裡的人這回應該齊了,咱們還是抓點緊,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看到許大茂被秦淮茹暫時壓制住,閻埠貴很有眼色的站出來打圓場,把全院大會的節奏掌控回來,省得許大茂繼續找事。
許大茂心裏面不爽,卻不好再說什麼,也放棄了繼續找事的想法。
本來想把賈東旭給激出來,沒想到他那麼沒有擔當,完全就不是個男人,連面都不露,直接把秦淮茹給推出來。
雖說秦淮茹也是賈家的人,但畢竟是個女的,許大茂跟賈東旭不對付歸不對付,但當著全院人的面,他要是強行針對秦淮茹,到時候反而讓人看不起。
四九城爺們兒,要臉!
欺負一個女人算怎麼回事?
許大茂熄了火,接下來這場全院大會也沒有什麼意外,順順利利就結束了。
至於白天的事情,也沒人再提。
主要是這件事情最終交給了軋鋼廠處理,處理結果都下來了已經塵埃落定,自然沒有再討論研究的必要。
現在的全院大會,早就不是當初易中海在的那個全院大會,不會把手伸得那麼長,甚至想要凌駕於軋鋼廠、街道辦和派出所之上,把本該屬於他們的職責給攬下來。
很多人甚至還不知道,曾經在四合院風光無兩的易遮天,早就已經領了盒飯,並且化作一杯黃土,墳頭草都估計都有一人高了。
易中海的時代,早就已經過去,僅僅存活於大家不願提及的過去。
要不了多久,怕是已經被人徹底遺忘。
這天過後。
四合院又開始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又受了一次慘痛教訓,賈東旭徹底沒了搞事的想法,平時見了傻柱和許大茂,都是繞著走,早就沒了曾經針鋒相對的氣勢。
至於許大茂,每次見了賈東旭,總是忍不住要挖苦和嘲笑幾句。
許大茂和傻柱兩人,表面上看著和平,暗地裡卻沒少較勁。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眼看著陳雪茹肚子越來越大,馬上就要到了生產的階段,李紅兵特地請了幾天假,在家裡陪著陳雪茹,等著自己第三個孩子的到來。
家裡雖然有陳母在,但也有李建武和陳濟文兩個小傢伙,如果沒有李紅兵在家的話,哪怕院裡的人能幫忙,到時候肯定手忙腳亂的。
沒有讓一家人久等,在李紅兵請假的第三天,陳雪茹就被送進了醫院的產房。
有了前面兩次的經驗,再加上李紅兵和陳母準備充足,自然沒有什麼意外,也不存在什麼丟三落四的情況出現。
「恭喜,母女平安,六斤七兩。」
是個女孩兒。
隨著這個結果出來,李紅兵還是很高興的。
兒女雙全了。
哪怕生的都是兒子,李紅兵也不會難受和遺憾。
不過兒女雙全不光是好寓意,更是一種圓滿,李紅兵更是欣然接受。
不一會兒。
李紅兵便看到了自己的女兒,還有從產房被推出來的陳雪茹。
趕緊上前的李紅兵握住了陳雪茹的手,陳雪茹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了暖心的笑容,一切盡在不言中。
再多的心疼和安慰,不及彼此的一個眼神。
病房中。
陳雪茹將目光從邊上的小女兒身上收回,重新落在李紅兵的身上,開口問道:「紅兵,咱家老三的名字,你想好了沒?」
「安寧,怎麼樣?」
李紅兵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安寧?李安寧,聽起來挺好聽的。」
陳雪茹念了兩聲這個名字,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並沒有反對的意思。
李紅兵也跟著笑了笑,主動解釋道:「沒有什麼太複雜的寓意,就和字面上的意思一樣,簡簡單單,希望這個小傢伙平平安安,寧靜無憂的長大和生活。」
一開始的時候,李紅兵本來是打算從詩經楚辭這些裡面取名,畢竟是個女孩子,取名字要好聽一點,不能太隨便了。
自己的大侄女,也就是李紅梅和趙衛國的女兒趙清婉,她的名字就是李紅兵幫忙取的,也是從詩經中的「有美一人,清揚婉兮」而來。
安寧二字,如果硬要附加文化色彩,也不是做不到。
就比如最早的文獻來源,也是詩經小雅中的一篇,《常棣》中的「喪亂既平,既安且寧」。
意思是戰亂結束,社會恢復安定和太平。
莊子天下篇中,也有「願天下之安寧,以活民命」,枚乘《七發》中「今時天下安寧,四宇和平」————
這些寓意,用在自己女兒身上,在李紅兵看來,反而不是那麼合適。
願景太大了。
李紅兵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用最簡單和普通的字面寓意。
不是李紅兵不願意望女成龍,而是不想自己女兒一出生,就給她賦加過高的期許和壓力。
然而。
現在這個看似簡單的要求,其實也不簡單。
整個世界,又有幾個人能平平安安、寧靜無憂的過完自己的一生?
這代表著李紅兵這個父親的最美好祝願。
李紅兵一解釋,陳雪茹便徹底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裡也干分滿意。
作為父母,自己的兒女將來有多大的成就,不是他們現在最關心的。
當下最重要的,就是看著他們平安健康快樂的長大。
別看李紅兵給自己的兩個兒子,取了建武和濟文這樣的名字,卻沒有給他們設定過什麼樣的未來。
把他們養大成人,提供良好家教,培養他們正確的三觀,未來的路,得靠他們自己走。
現在可不流行什麼雞娃教育,李紅兵也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如果不是系統,李紅兵自己也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自然不能用超凡的目光和要求去對待自己的兒女。
前世有一句話,學會接受自己的普通,以及學會接受自己兒女的普通。
當然了。
如果將來李建武、陳濟文和李安寧真有某些方面的天賦,或者想要往哪方面發展或努力,李紅兵這個當父親的,也不會什麼都不做,直接開啟不管不顧的放養模式。
李紅兵會儘可能提供機會和平台,讓他們在力所能及的範圍或領域當中施展才能,完成父輩的托舉。
有能力卻不做,沒苦硬吃,反正李紅兵是無法理解這種行為。
一輩子那麼努力,究竟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和家人都過上好日子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