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除夕尾聲

  第297章 除夕尾聲

  晚上。

  李紅兵下班回來，知道傻柱和閻埠貴的事情，有些無語。

  眼看就要過年了，這大好的日子，傻柱又和閻埠貴鬧了矛盾。

  在院內眾人的面前，兩人吵了一架，傻柱倒沒有動手，不過卻把替閻埠貴買回來的肉，又搶了回去，把閻埠貴和閻家人給氣得半死。

  不光是肉沒了，面子也沒了。

  這件事情的對或錯，李紅兵懶得評價，不過傻柱和閻埠貴兩個人，明顯都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閻埠貴答應幫傻柱介紹學校女老師這件事情的具體內情，李紅兵並不了解，不過根據兩者的性格為人和目前了解的情況，閻埠貴肯定不會有這種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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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閻埠貴真準備這樣做，肯定不會只要這點好處，而傻柱幫忙買的肉與他承諾的野菜，單從價值方面來看，並不對等。

  哪怕真像閻埠貴說的，閻埠貴也未必沒有打著這個旗號，讓傻柱幫自己買肉的想法。

  只是沒想到傻柱那麼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當眾把這件事情嚷嚷了出來，並且存在一部分的「藝術加工」。

  傻柱這樣做，如果說是無心的，李紅兵肯定不會相信，定是怕閻埠貴到時候「說話不算數」，所以故意當著眾人的面，把閻埠貴給架起來，並且把這件事情「坐實」。

  這就是傻柱的小精明。

  大智慧談不上，但傻柱的小聰明和歪點子是真不少。

  奈何。

  閻埠貴本身就不是個肯吃虧的主，也許是傻柱做得太過分，又或者同樣精明的閻埠貴當場看穿了傻柱的算計，所以沒上套，寧願翻臉也不踩這個坑。

  因為這件事，原本院裡因為快過年的喜慶氣氛，多了那麼一絲不和諧。

  這件事自然跟李紅兵沒什麼關係，閻埠貴特意在這大冷天專門當了回門神，就為了跟李紅兵吐槽傻柱的不是，李紅兵都懶得說什麼。

  不管傻柱有沒有錯，閻埠貴如果不是想從傻柱那裡謀好處，也不會有這些事情出現。

  作為閻埠貴和傻柱之間的個人矛盾，暫且還不至於鬧到要開全院大會，倒是為眾人即將到來的年夜飯，增加了一項談資。

  一天後。

  除夕到來。

  和往年不同的是，除夕這天的時候，李紅兵並沒有和大多數人一樣，去自己的工作單位上班，而是送陳雪茹到絲綢店之後，又騎著自行車回來了。

  這天剛好輪到李紅兵休息，原本的三天年假，也間接變成了四天。

  這就是輪休制難得的好處之一。

  當然了。

  也是好幾年了，到今年才碰巧輪到了李紅兵，以往都是其他老師傅休息。

  碰上這樣的「巧合」，不管是誰，都會感到高興。

  畢竟過年了，沒幾個人願意大除夕還要上班的。

  如果想要取巧，故意跟人調班，把自己的休息日調到這一天，如果沒有特別的理由，也是挺膈應人的，通常沒人會做這種事情。

  換個角度想想，你想休息，別人也想休息，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最好也不要勉強別人，容易得罪人。

  說好聽點，就是低情商，不會做人，不懂人情世故。

  要是說難聽點，那就是自私。

  就連懷了孕的陳雪茹，今天都照常上班。

  距離孩子出生，還有好幾個月，現在還早，李紅兵自然是希望陳雪茹能夠在家好好休息，不過這幾天是絲綢店最忙碌的時候，作為絲綢店的私方經理，她也不好搞什麼特殊。

  哪怕現在絲綢店已經不是陳雪茹在主導，可畢竟是自家傳下來的產業，陳雪茹還是相當上心的。

  以陳雪茹的性格，也做不了「全職」家庭主婦，哪怕家裡的事情都有陳母操持，李紅兵也完全養得起她。

  真要這樣做，估計陳雪茹都會閒得抑鬱了。

  讓陳雪茹繼續在絲綢店工作，倒不是為了掙多少工資，而是為了讓她有喜歡的事情做，不至於閒出病來。

  而李紅兵另一方面的考慮和用意，就是為了絲綢店的工作身份。

  等起風的時候，絲綢店公私合營早就滿十年了，十年的贖買期結束，絲綢店的經營和歸屬性質，已經從合營變更到了國家公有，陳雪茹也徹底成了絲綢店的員工。

  身份不一樣了。

  有著前面做的準備，李紅兵也不怕有人翻舊帳和找麻煩。

  真要翻舊帳，那這所謂的「舊帳」，反而都是功績和對國家的貢獻。

  距離孩子出生的時間還早，也過了頭三個月的「危險期」，絲綢店裡雖忙，但也不用陳雪茹做什麼重活，要不然李紅兵自己也不放心。

  「舅舅，你回來啦？」

  李紅兵一回來，剛推著自行車從外面進來，帶著妹妹趙清婉跑來找兩個表弟玩的趙建軍好似未卜先知一般，直接從屋裡跑了出來，滿臉欣喜的說道。

  「你小子————」

  看著過了年馬上就七歲的大外甥趙建軍，李紅兵忍不住樂了。

  馬上就要過年了，趙建軍帶著妹妹趙清婉往他這跑的頻率也更高了。

  早在前兩天的時候，趙建軍就已經知道了李紅兵今天休息，並且李紅兵答應了今天帶他們出去玩，想必早就等不及了。

  兩家的距離不遠，趙建軍沒事就喜歡往這邊跑，只不過每次過來，李紅兵或者陳母都會留他或他們兄妹倆個在家吃了飯再回去，李紅梅就不讓他們動不動就過來了。

  倒不是關係疏遠，不想讓趙建軍和趙清婉跟李紅兵這個舅舅親近，只是自己孩子隔三差五的上門蹭飯，哪怕是親姐弟，李紅梅也不好意思。

  關鍵趙建軍和趙清婉過來，李紅梅特地讓他們帶過來的糧票和菜錢，李紅兵和陳母每次都不收。

  現在可不是後世，糧食有定量，上門串親戚都要自帶門票的年代，一頓飯不僅僅是添雙筷子的小事。

  眼看到了年底，趙建軍的心野了，李紅梅也沒管得那麼嚴。

  這也是趙建軍最開心的一段時間，因為每次他出門，李紅梅都會提前給他零花錢和糖票，或者讓他帶一些食品廠的罐頭或麵包過來。

  李紅兵給趙建軍和趙清婉花錢，李紅梅管不了，因為大部分時間也不在邊上，她就只能變著法對李建武和陳濟文好，並且讓趙建軍和趙清婉關愛兩個表弟。

  表哥表弟給弟弟買好吃的，李紅兵這個舅舅，總沒辦法拒絕吧？

  「走吧，帶你們放鞭炮去！」

  將自行車放好，李紅兵從屋裡拿出了昨天提前買好的鞭炮，對著趙建軍和李建武他們說道。

  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了趙建軍和李建武他們的歡呼聲。

  李紅兵不是個摳門的主，李紅梅雖然精打細算過日子，但也不是個小氣的人，該給孩子的零花錢不會太吝嗇，所以趙建軍和李建武他們手裡都是有零花錢的，不過買糖買汽水可以，但私自買鞭炮玩這種事情，卻是被兩家大人明令禁止的。

  趙建軍還好一點，畢竟等今天除夕一過，明天就七歲了，但李建武和趙清婉他們明顯還小，身邊要是沒個大人看著，萬一有什麼意外，那可就麻煩了。

  哪怕專門賣給孩子玩的鞭炮，威力是偏小的，但也有威力大一些的，危險性也跟著增加。

  這東西畢竟是有危險的，雖然李紅兵小的時候也經常玩，但自己現在成了大人，也同樣不放心。

  不過今天李紅兵休息，可以帶著他們，顯然就「百無禁忌」了。

  這也是趙建軍今天這麼早過來，並且那麼興奮的原因。

  很快。

  李紅兵把鞭炮分了一些給他們，然後一行人來到了外面。

  這個年代，哪怕是作為首都的四九城，也還沒有後世那般禁放煙花爆竹，所以胡同里已經有不少孩子在玩，時不時傳來鞭炮響聲和孩子的歡呼嬉鬧聲。

  很熱鬧。

  在這一刻，李紅兵感覺年味更加濃了起來。

  只是這裡畢竟不是農村，李紅兵沒機會帶他們去炸牛糞，炸各種「好玩」的，不過玩的花樣並不少，像把一個個鞭炮擺成各種造型，然後點火————

  李紅兵也不上手，就在一旁監督和指點，然後帶著兩歲的陳濟文站得遠遠的，並且幫他捂好耳朵。

  本來李紅兵是不想帶陳濟文出來，畢竟要玩鞭炮，萬一不小心崩到了，那可就成了罪人了。

  奈何親爹親哥，再加上對他格外好的表哥表姐，全部都要跑出去玩，偏偏丟下自己一個，哪怕陳母哄著，也沒辦法哄好。

  陳濟文雖然只有兩歲，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機靈的不行，已經不是那麼好騙了。

  李紅兵的首要任務，主要還是保護好陳濟文，然後看著點趙建軍、李建武和趙清婉他們，別讓他們玩得太瘋了就行。

  在外面玩鞭炮的，基本都是小孩，或者一些半大小子，像李紅兵這樣的大人，倒是不多。

  不是完全沒有，而是很少，起碼這一片沒看見。

  關鍵李紅兵他們一行人的鞭炮多，而且玩得熱烈，很快就引來了圍觀。

  並非每個孩子都有零花錢，哪怕有，也不多，或者已經花完了，這樣的情況下，就只能看別人玩了。

  李紅兵不是個小氣的人，自然能夠看出周圍那些小孩也想玩，不過並沒有主動送鞭炮給他們。

  大過年的，李紅兵不想多事，萬一別人家的孩子，因為自己送的鞭炮而出了什麼事情。

  哪怕現在道德信任還沒有崩塌，大家都比較講理，不會故意無理取鬧，可即便不被牽連，也容易影響到心情。

  大多數時候，顧好自己就不錯了。

  在外面「瘋」了一個上午，直到把帶出去的鞭炮都放完了，李紅兵才帶著意猶未盡的幾人回家。

  到家的時候，陳母已經把午飯給做好了，看到趙建軍跟個皮猴子似的，褲子都摔了個破洞，而平時被她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李建武，衣服上也沾了不少泥土，並沒有責怪什麼，只是無奈失笑的搖了搖頭。

  倒是一直跟在李紅兵身邊的陳濟文，還有作為女孩子的趙清婉，形象保持得不錯。

  幫他們收拾了一番，一行人便上桌準備吃飯。

  看到中午不光有燉雞，還有紅燒肉，性格開朗外向的趙建軍，忍不住驚訝道：「舅舅，黎奶奶，這才中午，我們就開始吃年夜飯了呀？舅媽還沒回來呢！」

  中午這一餐的標準，在趙建軍看來，妥妥就是年夜飯的標準，甚至大多數人家的年夜飯，都沒有這麼豐盛。

  哪怕知道自家舅舅的日子過得好，可趙建軍還是有些驚訝和不好意思，以為是提前把年夜飯拿了出來，專門招待他和妹妹。

  「晚上也是年夜飯，中午就你和清婉跟舅舅和建武他們的團圓飯，別客氣，敞開了吃！」

  李紅兵笑了笑，直接說道。

  今天除夕，難得的大好日子，李紅兵也就沒什麼顧忌，多吃幾頓好的，也沒人說什麼。

  哪怕是荒年，平時再怎麼節儉和困難，過年也得吃頓好的。

  雖說這幾天肉源緊張，供不應求，很多人拿著肉票都沒買著肉，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沒買到。

  平時都那麼低調了，要是這個時候還藏著掖著，那反而有些戲過了。

  連傻柱都有門路買到肉，而且還是帶肥膘的好肉，李紅兵堂堂一級炊事員，作為豐澤園後廚的大師傅，還能買不著？

  這是本事。

  以李紅兵現在在四合院的地位，還不至於多吃兩頓肉，就被人舉報。

  真被人偷偷舉報，也不是什麼大事。

  當然了。

  如果天天吃的話，不光是招人妒，更是在給自己找不自在。

  下午又當了半天的孩子王，估摸著趙衛國和李紅梅都快下班了，李紅兵便把趙建軍和趙清婉給送了回去。

  哪怕關係再親，作為一年當中最重要的一頓飯，年夜飯自然是要在自己家裡吃了。

  送完趙建軍和趙清婉，李紅兵並沒有回四合院，而是直接前往絲綢店接陳雪茹下班。

  一年當中的最後一天了，哪怕絲綢店今天再忙，這個點也基本沒什麼人，家家戶戶都回家做飯或吃年夜飯，絲綢店難得提早關門下班。

  家中。

  陳母正在忙碌著準備年夜飯，等著李紅兵接陳雪茹回來，一起吃團圓飯。

  團圓團圓，一家人不齊，怎麼能叫團圓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