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血口噴人

  第293章 血口噴人

  此時此刻。

  許大茂已經基本篤定,剛才賈東旭在家裡,肯定對秦淮茹動手了。

  本來想公開把動靜鬧大,幫賈東旭「揚名」,沒想到直接被賈東旭給應付過去了,許大茂靈機一動,反而找到了更好的藉口,當眾對賈東旭發難。

  一聽許大茂剛才那話,眾人不由一愣,而反應過來的賈東旭更是直接暴怒,對許大茂罵道:「草泥馬的許大茂,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吃飽了撐著是不是?」

  此刻的賈東旭,可謂是又怒又驚。

  婦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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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麼可能不怕。

  說實話,賈東旭沒打算對秦淮茹動手,那一巴掌純屬是失控了。

  但不管怎麼說,打了就是打了,真要是被許大茂借題發揮,他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賈東旭十分後悔,後悔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控制住自己。

  「嘿!怎麼不關我許大茂的事情了?我許大茂俠肝義膽,最見不得不平事,而且作為院裡的一份子,有責任維護咱們的正義和風氣。」

  許大茂呵呵一笑,直接占據了大義,又從身上拿出五毛錢,對著劉光天再次開口道:「劉光天,五毛錢在這,你想要賺的話,現在就幫我跑一趟腿。」

  看著許大茂手上那五毛錢,劉光天十分的意動,剛想要有所動作,邊上的劉海中臉色一黑,直接一巴掌拍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劉光天,這大晚上的,外面不安全,你要是敢出去瞎跑,看我不揍死你!」

  「爸?我————」

  劉光天懵了。

  難得有一個賺錢的大好機會擺在面前,結果劉海中這個親爹竟然不讓他去,別提心裡有多難受了。

  對劉光天來說,五毛錢可是一筆巨款,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想要硬著頭皮爭取一番。

  都說閻埠貴摳門,對閻解成和閻解放他們這些兒子都各種算計,讓人替他們同情。

  可在劉家,除了受重視的大兒子劉光齊,二兒子劉光天和三兒子劉光福的遭遇,也好不到哪裡去。

  平時要是做錯了什麼事情,或者碰到劉海中不順心的時候,對他們兄弟倆不是罵,就是打,棍棒教育貫徹的相當到位。

  至於零花錢什麼,也別想了。

  「閉嘴!屁股又癢了是嗎?」

  見劉光天不老實,還想說些什麼,劉海中直接把眼睛一瞪,劉光天就不敢說話了。


  「劉大爺,我就是讓光天替我跑趟腿而已,又不是不給跑腿費,您這是什麼意思?」

  劉海中的舉動引人側目,許大茂見劉光天被攔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當場就質問了起來。

  見許大茂作為晚輩,竟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一點都不帶客氣的,劉海中也不打算給對方面子,直接說道:「我們家不差你這五毛錢,你愛叫誰叫誰,反正我們家光天不去。」

  不讓劉光天去給許大茂跑腿,倒不是劉海中和許大茂有什麼過節,也不是怕得罪賈東旭,只是驚動婦,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許大茂的做法,明顯是把劉光天給當槍了,劉海中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劉海中知道許大茂想要對付賈東旭,但他不想跟著卷進去。

  儘管他現在早就不是院裡的管院大爺了,可真要因為這點事情,就把婦聯給找過來,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更何況。

  他不是愛占便宜的閻埠貴。

  五毛錢對別人來說,也許不少,但劉海中工資顯然不低,完全不把這點給放在眼裡。

  「行,那我就不勉強您家光天了,劉大爺。」

  劉海中的回應,也讓許大茂有些不爽,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的主要目標是賈東旭,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劉海中結怨,自然不好繼續糾纏,轉而看向其他人,開口說道:「你們誰跑一趟,這五毛錢跑腿費就是誰的了,先到先得。」

  錢在手,許大茂也不怕沒人幫他跑腿。

  因為這件事情有可能得罪賈東旭,所以許大茂才許以「重利」,不然跑個腿,哪裡用得著這麼多。

  還沒等人回應,中院的杜建國便忍不住站起來勸說道:「許大茂,這件事情沒必要這樣吧,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況且這事秦淮茹也有不對的地方,就算賈東旭真動了手,也沒必要鬧到婦聯去吧?」

  作為四合院的管院大爺,杜建國並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更別說直接驚動婦聯了。

  過去這幾年,他們四合院可沒少出事情,名聲已經不怎麼好了,要是許大茂再這麼一搞,到時候影響更加不好。

  而且因為這點小事,要是直接鬧到婦聯那裡去,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他也怕婦聯和街道辦批評,沒有把院裡的工作做好。

  說句實在的,杜建國有些後悔。

  要早知道四合院會發生這麼多事情,當初易中海被罷免管院大爺位置的時候,他就不應該站出來應選。

  管院大爺是一種榮譽,也是一種責任。

  問題是。


  自從他當了院裡的管院大爺之後,榮譽是一點沒見到,批評是沒少挨。

  這個九十五號院的管院大爺,是真的一點都不好當,跟當初易中海和劉海中他們「在位」時,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在杜建國開口後,院裡其他人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紛紛跟著勸說了起來。

  「許大茂,我看這事你也別瞎摻和了,這是人家賈家的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就是,人家秦淮茹都還沒說什麼,你跟著著什麼急?」

  「老杜說得對,舌頭和牙齒都有打架的時候,更何況兩口子過日子,你還年輕,沒找媳婦,不懂這些,等你有了媳婦以後,就知道了。」

  「再說了,這大晚上的,人家婦聯的同志,早就休息了,不好打攪人家。」

  「這事也不是什麼大事情,要是鬧大了,到時候反而惹得外人說閒話,對你自己也沒什麼好處,許大茂,要不就這樣算了?」

  「對對對,是這個道理。」

  「許大茂,你自己還相親找媳婦呢,真要再鬧出什麼事情,拖累了咱們院的名聲,到時候影響了你相親的好事,你可別後悔————」

  」1

  賈東旭和秦淮茹的事情怎麼樣,其實到了現在,大家已經基本弄清楚了,而許大茂的目的,也已是眾人皆知。

  他們勸許大茂,也不是為了替賈東旭開脫,只是不想把這件事情弄得人盡皆知,免得到時候影響院裡的名聲。

  住在同一個院裡,作為街坊鄰居,雖然不至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院中住戶的負面事件流傳出去,對整個四合院也是有影響的,多少會受到一些牽連。

  說起來,他們這個四合院,現在的名聲還真不怎麼樣。

  因為各種事情,他們院的管院大爺已經先後被罷免了三個,其中就有易中海、劉海中和許富貴,至於挨批評的次數,那更是只多不少。

  除此之外。

  聾老太假冒烈屬和國家功臣、賈張氏苛待兒媳被遣返回農村、易中海凌虐婦女、何大清惡意傷人————

  每一個事件,都廣為人知,甚至被上面樹立成了典型。

  一個小小的四合院,聚集了這麼多的負面、甚至惡性事件,堪稱罪惡之院啊!

  這幾年傻柱和許大茂相親沒有成功,未必就沒有這一層的原因在。

  剛介紹情況,別人一聽說這個四合院的大名,估計就直接被嚇退了,至於這個院裡是否有沒有好人,或者有人出淤泥而不染,那就不是別人關注和在意的了。

  打個比方。

  一個人怕蛇,可不會管是毒蛇,還是沒有毒的蛇,一般看到蛇就直接跑了,根本不會冒著風險去仔細甄別。

  只不過。

  面對眾人的勸說,許大茂卻是心中冷笑。

  他們這個四合院的名聲,早就爛完了,根本不差這一件。

  妥妥的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至於影響到他相親找媳婦?

  他早就被影響了,前不久才被賈東旭和傻柱坑了一回,現在就是來報仇的,怎麼可能在意別的。

  許大茂顯然沒有打退堂鼓的想法,反而看著眾人說道:「杜大爺,賈東旭動手打罵媳婦、欺辱婦女這件事情,不是我許大茂想要多管閒事,我這也是為了大家好。

  我做這些,可不是為了我自己,更不是為了打擊報復賈東旭,而是為了大家考慮,為了咱們整個四合院考慮。

  我可以不找婦聯,但這件事要是不嚴肅處理的話,回頭傳到了婦聯那裡,到時候婦聯怪罪下來,你們誰能夠擔這個責任?

  杜大爺,您是院裡的管院大爺,您要是能把這件事情給攬下來————

  以後不管出了什麼事情,婦聯和街道辦怪罪下來,您一力承擔,跟我們大傢伙兒們都沒關係,那今天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我許大茂絕無二話————」

  許大茂這話一出,不僅讓眾人錯愕,被點名cue到的杜建國,更是被嚇了一跳O

  「許大茂,我可沒攔著你,不讓你去找婦聯匯報,你話可不能亂說!」

  原本還想把許大茂勸下來,讓賈東旭和秦淮茹這件事情在四合院內部消化,可許大茂當眾的這一番誅心之言,卻是把杜建國嚇了個半死。

  真要把責任攬下來,到時候街道辦和婦聯找上門,他可沒那麼大的能力去應對。

  他是這個四合院的管院大爺沒錯,但他不想學易中海。

  況且。

  賈東旭的事情,跟他又沒有半點關係,而且兩家的關係也一般,自然沒必要替他出頭和擔責。

  涉及到利益安危,自然是先顧著自己,至於四合院怎麼樣,管院大爺不管院大爺的,杜建國顯然也顧不上了。

  杜建國這一退,原本跟著勸說的其他人,也紛紛閉嘴,不再吭聲了。

  面對這個情況,許大茂很得意,挑釁的看了賈東旭一眼。

  而同一時間。

  原本還暗暗鬆了口氣的賈東旭,卻是如臨大敵,徹底慌了神。


  現在不是以前,沒有易中海這個師父撐腰,也沒有賈張氏這個親娘出來胡攪蠻纏,賈東旭顯然沒了主意。

  許大茂鐵了心搞他,一旦接下來把婦聯給找過來,他就沒辦法把秦淮茹藏在家裡,不讓秦淮茹出來見人。

  秦淮茹臉上的那一個巴掌印,顯然沒辦法在這麼短時間內消下去。

  到了那時候,他怎麼解釋都沒有用了。

  「欸?都沒人去,有錢都不賺是吧?還是你們都想護著賈東旭?既然這樣,那我大不了就自己跑一趟,把這五毛錢給省下來————」

  見沒人再阻攔和勸說自己,許大茂有些得意,只是發現沒人願意替自己跑腿,包括那些半大孩子,也被自家大人管著,許大茂的臉色一沉,沒好氣的說道。

  顯而易見。

  眾人雖然不敢攔著許大茂,不讓他去找婦聯舉報,但也沒有人想要出頭,介入他和賈東旭之間的恩怨。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已經屬於是私仇,而不是鄰裡間的普通糾紛。

  現在許大茂搬出了婦聯這面大旗,就是賈東旭自己,也不敢做什麼。

  賈東旭的心裡很清楚,除非能把許大茂給關起來,或者讓他徹底消失,否則根本阻止不了他去找婦聯舉報。

  「許大茂,站住!」

  就在許大茂趾高氣昂的就要仰天大笑出門去之際,原本躲在屋裡的秦淮茹,卻是跑了出來,大聲罵道:「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許大茂,我們家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少胡說八道,往我們家潑髒水,我們家東旭就說了我幾句,什麼時候對位哦動過手了?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做的不對,你自己想好了,要是跑到婦聯那裡去顛倒黑白,到時候吃瓜落的人,指不定是誰呢!」

  秦淮茹的突然出現,讓眾人有些意外,而有些人看到她臉上還沒消去的巴掌紅印的時候,目光紛紛落在一旁的賈東旭身上,臉上的神色各異。

  果然。

  賈東旭果然對秦淮茹動手了。

  「嘿!秦淮茹,我可沒胡說八道,我這可是為了你好,你不要不識好人心——

  眼看秦淮茹跑了出來,還當眾為賈東旭說起了好話,否認自己挨打的事情,許大茂非但不生氣和失望,反而十分的興奮。

  因為他也看到了秦淮茹臉上的那個巴掌印。

  「秦淮茹,你臉上那個巴掌印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賈東旭打的?」

  面對許大茂這聲幸災樂禍和滿懷惡意的詢問,秦淮茹卻是大怒道:「胡說八道,這是我自己打的,跟東旭什麼關係?你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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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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