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狠人許富貴,賈東旭喜提金汁
第244章 狠人許富貴,賈東旭喜提金汁
「許富貴,你不是公安,憑什麼對我們這樣做,你沒這個權。」
隨著許大茂拿出證據,許富貴為許大茂出頭,並且一副鐵了心要把他送進派出所的樣子,賈東旭徹底慌了。
他沒想到,許大茂竟然那麼陰險,竟然在錢上面動手腳,悄悄算計了他。
原本還覺得今天晚上白賺了一筆錢,是件天大的好事,現在自己身上這一塊五,卻是成了要命的燙手山芊。
和許大茂想的一樣,晚上敲詐過來的這一塊五,此時還在賈東旭的身上,根本沒能來得及花出去。
誰能夠想到,這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我是沒這個權力,所以才要找派出所的公安過來處理。」
許富貴知道自己現在已經不是院裡的管院大爺,即便是的話,私設公堂也沒有好下場,所以根本沒打算這樣做。
看著此時已經慌了的賈東旭,許富貴冷笑了一聲,警告道:「賈東旭,我勸你別耍什麼花招,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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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許富貴的話說完,原本還在強撐的賈東旭,忽然把手往口袋裡一伸,緊接著拿了什麼東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往嘴裡塞。
「他把那錢吃了。「
「+!」
「大茂,快!按住他,別讓他把罪證給銷毀了。」
「草泥馬的賈東旭,你特麼是不想活了吧?」
「吐出來!」
「快給老子吐出來!」
「+,老子的證據啊!」
「——」
這一幕的發生,讓眾人猝不及防,而要論心情最糟糕的,就屬許富貴和許大茂父子倆了。
本來穩操勝券的局面,誰也沒想到賈東旭連臉都不要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做出了這樣無恥的事情。
「賈東旭,我他媽的打死你!「
許大茂見自己都快摳到賈東旭嗓子眼了,那一塊五還不見蹤影,顯然已經被賈東旭給吃進了肚子,將賈東旭按在地上的許大茂暴怒,抬手就要揍。
「大茂,住手!」
就在這時,許富貴上前制止了許大茂。
這件事情接下來要牽扯到公安,如果許大茂這個時候動手,對他並沒有什麼好處。
而且揍賈東旭一頓,或許能解恨,但解決不了問題。
見許富貴「不敢」讓許大茂對自己動手,剛才那一塊五的罪證,又被自己給銷毀了,賈東旭此刻底氣又上來了,當即「寧死不屈」道:「許大茂,你說我敲詐勒索你,那是根本就沒有的事情,你別想污衊我。「
「+!」
本來都已經要動手了,結果被許富貴給強行叫停,已經處在暴怒邊緣的許大茂,看到賈東旭這麼囂張的樣子,直接一拳揮到賈東旭的臉上。
賈東旭沒想到許大茂競然真敢動手,當即也不客氣的還手,兩人直接扭打了起來,場面一度失控。
「打得好!」
「揍他丫的!」
「許大茂,你用點力啊!」
「晚上沒吃飯是不是,跟個娘們似的。」
「賈東旭,你也沒吃飯是不是?」
「——」
就在賈東旭和許大茂兩個人打作一團的時候,原本作為當事人之一的傻柱,此時已經化身為「熱心」的吃瓜群眾,當場指揮和吐槽了起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賈東旭和許大茂兩個人,一個套他麻袋,一個挑撥離間算計他,傻柱巴不得他們狗咬狗,打的兩敗俱傷。
至於其他人,雖然沒有像傻柱這樣,但也沒人有要上去勸的意思。
此時正在著急勸架的陶翠蘭,看到傻柱這樣,卻是忍不住說道:「傻柱,今天大茂是做的不對,可你也沒必要這樣,往熱鍋上潑油吧?「
「陶大媽,您也知道是您家許大茂做人做事不地道,我喊兩嗓子怎麼了?」
面對陶翠蘭的道德譴責,傻柱一點都不買帳,直接懟道:「您不好好管教自己兒子,反倒是說我的不是,有您這樣的嗎?「
陶翠蘭見狀,剛想要還嘴,卻是被許富貴給攔住了。
「傻柱,這事是許大茂不對,我代他向你道歉,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許大茂,讓他知道錯了。」
許富貴主動向傻柱道了歉,表了態,再次開口道:「不過說實話,大茂雖然做的不對,但晚上這件事情,實際跟他並沒有直接關係,主要還是賈東旭。
咱們兩家的事情,先放到一邊,先處理好賈東旭的問題,你看怎麼樣?「
賈東旭和許大茂那邊正打著,許富貴這個時候找上傻柱,並且說出了這樣一番話,直接讓不少人側目。
顯而易見。
許富貴這是打算拉上傻柱,一起對付賈東旭了。
傻柱看了許富貴一眼,先是想了想,然後才點頭道:「許大爺,今天許大茂就沒安好心,您說要教訓許大茂,不會只是嘴上說說。「
「那肯定不是,回家後我肯定狠狠揍這子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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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傻柱的質疑,許富貴連忙表態,直接說道:「傻柱,這事是大茂不對,回頭我再讓他擺一桌酒,專門向你賠罪,你看怎麼樣?」
「那成!」
聽到許富貴還要讓許大茂給他擺酒賠罪,一想到那個場面,傻柱直接就爽到了,當即同意了許富貴的和解,同時強調並提醒道:「許大爺,我這可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放過許大茂這回的。
下回許大茂要是再做這樣的事情,我要是動的話,您可別急眼!」
對於傻柱來說,他和許大茂是死對頭,類似今天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不知道多少次,早就已經習慣。
可賈東旭今天套他麻袋這次,卻是破天荒頭一遭。
從來沒人敢這樣陰他。
論傻柱的仇恨值,顯然是賈東旭直接拉滿,連許大茂都要往後靠一靠。
而且許大茂這件事情,按照傻柱的處理方式,充其量就是揍許大茂一頓罷了。
剛才許富貴親自出面服軟道了歉,並且還答應擺賠罪酒,也算是給足了他面子,傻柱便決定把許大茂這頓打,先給欠著。
等下次許大茂找事,再一併算上。
「不會不會,接下來我肯定好好教育大茂,不會讓他再幹這些蠢事了。」
許富貴連忙說道。
傻柱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還沒結束戰鬥的許大茂和賈東旭,不由問道:「許大茂,這賈東旭,您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雖然大傢伙兒都看著,可賈東旭畢竟把證據給吃了,現在沒了證據,就算公安過來,也不好處理吧?」
傻柱的心裡很清楚,就賈東旭套自己麻袋這事,即便是到了派出所,恐怕也不能真把他怎麼樣。
畢竟自己只是手臂挨了一棍,後面馬上就攻守易形,到了賈東旭的單方面挨揍時間。
之所以叫器著要公了和報案,無非就是虛張聲勢,想要讓自己占據更多的主動。
只是沒想到,這裡面還有許大茂的事情,並且牽扯出了賈東旭敲詐勒索許大茂的「大案」。
可謂是一環套一環,環環有精彩。
真想要把賈東旭怎麼著,最終還得落到賈東旭敲詐勒索這件事情上。
聽到傻柱的詢問,許富貴笑著說道:「賈東旭以為把證據吃了,我就拿他沒辦法,實際他是不打自招,走了一步臭棋。
那一塊五的敲詐贓款,只是進了賈東旭的肚子,又不是真的沒了,重新再取出來就是了。」
傻柱一聽,不由愣了下,有些錯愕的試探道:「許大爺,您不會是想要剖開賈東旭的肚子,把那一塊五取出來吧?
真要這樣的話,那這事我就不摻和了,您自己來吧!」
「傻柱,你想到哪裡去了?」
面對傻柱的腦洞大開,許富貴直接被無語到,沒好氣的說道:「那種違法犯罪的事情,我能做嗎?
想要把錢從賈東旭肚子裡面取出來,辦法多的是,用得著那樣?「
「那您說說,有什麼辦法?」
傻柱好奇了起來。
不止是傻柱,周圍其他人也忍不住側耳傾聽了起來。
「灌點金汁就行了。」
許富貴得意一笑,目光轉向一旁的賈東旭,冷聲說道:「別說是他剛吃進去的證據,就是晚上吃的那些東西,保准他吐的一乾二淨。「
「金汁?!」
傻柱時間沒反應過來,想了刻才恍然大悟道:「糞啊?」
許富貴剛才說的名稱太「雅」,隨著傻柱這句話一出,眾人也都明白了過來。
聽到許富貴和傻柱兩人的大聲密謀,此時在一旁看戲的李紅兵,不由對賈東旭同情了起來。
今天晚上的賈東旭,可謂是瘋狂作死。
惹誰不好,非要去招惹傻柱和許富貴他們,尤其是許富貴。
就是李紅兵自己,也不願意跟許富貴這種老銀幣做對。
當然了。
李紅兵不是喜歡惹事和沒事找事的人,自己跟許富貴沒有矛盾,也不存在利益糾葛,自然不會平白無故去招惹對方。
只能說賈東旭太不開眼了。
敲詐許大茂也就算了,關鍵還把許大茂的事情說出來,並且還是為了禍水東引,捏造了部分事實。
別的事情也就算了,這許富貴能忍?
正常來說。
許富貴是不會輕易摻和小輩之間的事情,就好比以往傻柱和許大茂打打鬧鬧,哪怕最後是許大茂吃了虧,甚至挨了打,可只要是許大茂挑的頭,他也不會以老一輩的身份去壓傻柱。
一方面,是因為這樣做站不住腳,容易讓人說閒話。
另一方面。
則是之前的傻柱也有長輩,不管當時是易中海,還是何大清。
打了小的來老的。
他可以為許大茂出頭,傻柱同樣也有人撐腰。
可今晚這件事,賈東旭過了。
這分明是奔著毀許大茂一輩子名聲來的。
況且。
現在已經不是易中海在的時候了。
即便易中海在這,而且還是沒出任何事的時候,賈東旭敢這樣做,許富貴都饒不了他。
「翠蘭,你去弄些金汁回來!」
就在李紅兵同情賈東旭的時候,許富貴已經對著自家媳婦吩咐道。
「+!許富貴,你敢!!!」
許富貴和傻柱的大聲密謀並沒有避著任何人,不止是周圍看熱鬧的,此時正和許大茂抱著在地上翻滾的賈東旭,自然也知道許富貴和傻柱已經成了同盟,並且接下來準備對他做什麼了。
灌糞水啊!
眾目睽睽之下。
這等羞辱,比殺了他還難受!
「賈東旭,我怎麼就不敢?」
賈東旭的咆哮,此時在許富貴看來,簡直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絲毫不懼的說道:「如果不是你自作聰明,為了銷毀證據,把那些錢吞進肚子裡,事情也完全到不了這一步,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說完之後,許富貴直接轉頭看向了傻柱,開口說道:「傻柱,麻煩你去把賈東旭那孫子給按住,讓他消停點。「
「得嘞,看我的吧!」
面對許富貴的請求,傻柱並沒有半點不滿,反而是擼了擼袖子,得意的朝著正和許大茂相持不下的賈東旭走去。
「傻柱,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你別摻和!」
一看傻柱朝自己走來,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賈東旭直接慌了。
論武力值,賈東旭也就和許大茂半斤八兩,可對上傻柱,卻是沒有多少底氣和勝算。
要不是看傻柱晚上喝了不少的酒,估摸著武力值下滑,即便是搞偷襲和套麻袋的方式,賈東旭都未必有這個膽。
「孫賊,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套麻袋的事情你忘了?」
傻柱再次擼了擼袖子,居高臨下的俯視賈東旭,大義凜然的說道:「再說了,我這回也是見義勇為,為了伸張正義!」
眼看許富貴是真打算這樣做,而且傻柱也加入了其杆,秦淮茹急了,連忙大聲制止道:「你們不能這樣欺負人!不然我去很馳所告你們!」
「惡先告狀是吧?求之不得!」
見秦淮茹還用很馳所虧威脅自仕,許富貴差點都被氣笑了。
奈何不了許富貴,也自知沒有阻止傻柱的能力,秦淮茹只能轉頭亢閻埠貴和杜建國求助道:「閻大爺,杜大爺,您二位作為生院大爺,就不生生,就讓他們一群人欺負我們家東旭?」
秦淮茹的話音剛落,還未等閻埠貴和杜建國開口,許富貴就先一步說道:「老閻,老杜,今天這事不關你們的事,誰也勸不了我。
你們要是怕擔責任,現在就去很馳所或者找街道辦的人過虧吧!」
閻埠貴一聽,轉身就往外走,果斷開溜了。
這不走不行啊!
要是繼續留下虧,他生還是不生?
剛剛許富貴都放話了,自仕要是讓大家把他給攔下來,到時候就得濤許富貴了。
本虧又不關自仕的事情,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賈東旭強馳頭,給自仕麻煩。
而且他也聽馳了許富貴的言外之意,就是讓他們避開接下虧的場景,到時候就算街道辦追究下虧,也沒他們的事情。
許富貴連這都替他們想好了,閻埠貴要是再留下來,那就是腦鵝被驢踢了。
見閻埠貴開溜,杜建國猶豫了一下,也留下一句話,趕緊跟了馳去。
看到閻埠貴和杜建國他們都跑了,秦淮茹直接傻眼。
雖然他們說是去找派出所和街道辦,給他們搬「救兵」去了,可接下虧賈東旭怎麼辦?-
就在秦淮茹懵圈的時候,賈東旭已開被傻柱和許大茂聯手控制住,剛才離開的陶翠蘭去而復返,並且大聲嚷嚷道:
「讓一讓,金汁虧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