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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鈔能力發動,全院出擊!(8k)

  第127章 鈔能力發動,全院出擊!(8k)

  「賈張氏,這裡有你什麼事,你來瞎湊什麼熱鬧?」

  本來心裡就已經夠煩的了,結果賈張氏又帶著秦淮茹這個兒媳婦過來翻舊帳,一旁的陶翠蘭直接炸了。

  李紅兵的事情還沒解決,賈張氏又來添亂,這是要把他們家往死里整。

  「我怎麼就湊熱鬧了?我來討一個公道!」

  賈張氏冷笑一聲,對著身旁的秦淮茹說道:「淮茹,你告訴大家,當初許大茂那小子,是不是偷偷跟你說我們家東旭的壞話了?剛好大家今天都在,當初許大茂都跟你說什麼了,你現在跟大家再說一遍。」

  這個仇,賈張氏一直憋在心裡,可都沒忘呢!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自然要讓許大茂都還回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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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秦淮茹有些遲疑。

  見秦淮茹這般,賈張氏當即為秦淮茹撐腰道:「淮茹,你別怕,有我在這裡,今天誰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賈張氏,你別胡攪蠻纏,這件事情都過去多久了,你現在又來反咬我們一口,到底是想幹嘛?」

  眼看秦淮茹就要出聲,許富貴的臉色陰沉,剛好看到易中海從中院趕了過來,當場質問道:「老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之前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和賈家和解的,現在都過去了這麼久,這件事情還沒翻篇嗎?

  你易中海說的話,到底還算不算數?」

  當初賈東旭和秦淮茹結婚的時候,是易中海出的面,替賈家和許家說和,讓他們放下了過節。

  並且。

  賈東旭結婚,許富貴給賈家隨了禮,賈家在院裡擺席,還讓陶翠蘭出工去幫忙,雙方已經正式和解了。

  也就是說。

  以後不管是誰,都不能再拿許大茂破壞賈家相親的事情,出來找對方的麻煩。

  眼下賈張氏的舉動,顯然違背了當初兩家的約定。

  「老許,你先別激動,這事我先跟老嫂子說說。」

  易中海的心中萬般無奈,卻又不得不頂著壓力,將賈張氏拉到一旁,小聲的說道:「老嫂子,今天大過年的,你這又是在鬧什麼?」

  易中海感到無比心累。

  許大茂破壞賈東旭和秦淮茹相親的事情,其實只是賈張氏的一家之言,即便後來有秦淮茹能作證,可許富貴和許大茂他們若是咬死了不認,也拿他們沒什麼辦法。


  再說了。

  當初賈東旭和秦淮茹相親,並不是因為許大茂從中作梗,才失敗的,而是賈張氏看不上秦淮茹這個農村姑娘。

  這是整個四合院,眾所周知的事情。

  就算要怪,也沒辦法都怪到許大茂的頭上。

  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許富貴畢竟是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並不想看到賈家和他們的恩怨持續下去,於是就借著賈東旭和秦淮茹結婚的機會,從中說和,讓兩家放下了恩怨,進行和解。

  賈許兩家這事,到底和李紅兵不一樣。

  就算他們想和解,也要李紅兵肯同意才行。

  賈張氏現在跳出來翻舊帳,無疑是在打易中海這個說和中間人的臉。

  也是這個原因,許富貴才會出面質問他。

  「東旭他師父,這事你別管,反正我今天得把這口惡氣給出了,不然我睡覺都不得勁。」

  賈張氏可不管那麼多,之前之所以和許家和解,雖然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但最主要的原因,卻是因為拿許家和許大茂沒辦法。

  現在機會來了,她怎麼也不能錯過。

  「老嫂子……」

  知道賈張氏已經打定了主意,自己怎麼說都不會聽自己的,易中海的心下一沉。

  有時候,他真的拿賈張氏沒有任何辦法。

  只是任由賈張氏這樣鬧,原本和許家解開的結,估計又要重新結下了。

  而且結得更深了。

  就算證明許大茂真的做了,事情都過了這麼久,對賈家又有什麼好處?

  無非再多一個仇人罷了。

  關鍵是。

  賈張氏現在這樣的做法,等於單方面違背當初和解的約定,而作為出面說和與擔保的中間人,易中海的顏面也將受到踐踏。

  這打的不光是許家和許富貴的臉,更是連他一起無差別攻擊了。

  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估計沒人願意出面,也沒人願意搭理他們。

  出爾反爾,信用度全無。

  好在這時候。

  剛才和易中海一起從中院過來的王桂花,把聾老太從後罩房請了出來。

  「張丫頭,你長本事了是嗎?跑到這裡來鬧事,大過年的,擾了老太太我的清淨……」

  見王桂花扶著聾老太過來,眾人不由給她們讓出一條路,順利來到賈張氏面前的聾老太,舉起手中的拐杖,作勢要打。


  儘管當初李紅兵不認聾老太這個老祖宗,並且當眾頂撞和嘲諷,把聾老太給嚇進了醫院,讓她這個「老祖宗」的威嚴全無,在院裡的地位大不如前。

  可不管怎麼樣,聾老太畢竟是這院裡年齡最大的老人,即便大家不再把她繼續當成老祖宗供著,也不會像李紅兵一樣,公開和聾老太叫板、對著幹。

  除了李紅兵,聾老太的倚老賣老,對院裡這些人,還是管一些用的,尤其是賈張氏。

  易中海兩口子和聾老太走得近,平時也都尊著敬著,連帶著作為徒弟的賈東旭也是如此,賈張氏根本就不敢當眾忤逆,當即被嚇得四處逃竄和求饒。

  「老太太,我不敢了。」

  「這事我錯了。」

  「我不追究行了吧?」

  「你跟我道歉有什麼用?跟小許說去。」

  「一大爺,我錯了,我剛才一時糊塗……」

  「……」

  隨著聾老太出場,賈張氏當眾向許富貴道歉服軟,許富貴和陶翠蘭兩口子作罷,也跟著鬆了口氣。

  真由賈張氏鬧起來,有的他們頭疼。

  見賈張氏居然被摁了下來,李紅兵有些意外,卻也不得不承認,易中海和聾老太這對組合的「給力」。

  整個四合院,能制住賈張氏的,除了拳頭和大巴掌,估計也就只有他們倆了。

  「行了,都沒什麼事,還聚在這裡幹什麼?」

  鎮壓了賈張氏之後,聾老太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拄著拐杖環視眾人,重重的敲了敲地板,對著眾人驅散道:「這大過年的,你們就這麼閒?還不趕緊散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面對聾老太的這個舉動,現場沒有人散去,也沒有人吭聲。

  賈張氏是消停了,可李紅兵和許家的事情,可還沒個說法呢!

  也不知道聾老太是故意的,還是不知道剛才的事情,居然在這個時候,直接驅散眾人。

  這個舉動,無疑是直接和李紅兵對上了。

  擺明了是拆李紅兵的台。

  見在場的沒一個人聽她的話,聾老太感到萬分的尷尬,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故意不去看李紅兵和陳雪茹,仿佛不知道這裡有他們的存在,繼續倚老賣老道:「怎麼著,都覺得老太太我年紀大了,說話不管用了?」

  「姓聾的老貨,這裡沒你什麼事,你就別在這倚老賣老,回你自個兒屋歇著去吧!外面天寒地凍的,萬一再凍出個好歹來,或者摔上一跤,到時候在床上躺著要人伺候,你就老實了。」


  李紅兵如何看不出聾老太這貨是在故意攪和,當即也不跟她客氣,嘴上半點都不留情。

  這聾老太,真是記吃不記打。

  才老實了一段時間,過去不到半年,自己懶得找她麻煩,這會兒又覺得自己能行了?

  「李紅兵,你怎麼跟老太太說話的?」

  見李紅兵對聾老太出言不遜,尤其後面那句惡意十足的「威脅」,易中海直接變了臉色,當場出聲呵斥。

  「易中海,我怎麼說話,用得著你管?」

  目光轉向易中海,李紅兵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嘲弄道:「你是不是還想拿那套長輩的歪理壓我?安分了幾個月,又把自己當根蔥,不知道自己是誰,姓什麼了?」

  從賈東旭結婚開始,李紅兵和賈家、易中海兩口子和聾老太,已經好幾個月零交流了,連一句話都沒說過,現在雙方一開口,話語間都充滿了火藥味。

  今天賈東旭搞出這事,李紅兵還憋著勁要跟他算帳呢,結果聾老太和易中海又按耐不住,重新跳了出來。

  不論聾老太,還是易中海,估計都不知道這事跟賈東旭有關,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淡定。

  至於聾老太剛才那樣做,無非是想使點絆子,好膈應李紅兵。

  他們的行為,就跟癩蛤蟆趴腳面一樣,不咬人噁心人。

  懟完易中海之後,李紅兵也不去管他和聾老太難堪的臉色,直接對著許富貴說:「一大爺,這是咱們兩家的事情,許大茂這事做得不地道,我也不為難您,您讓人去把許大茂找回來,咱們當面把事情說清楚。

  我就想知道,咱們兩家無冤無仇的,許大茂為什麼要這樣做,等事情弄清楚了,您怎麼教育許大茂都成,我只要一個說法和道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行!」

  聽到李紅兵的這番話,許富貴重重點了點頭。

  李紅兵只要一個說法和道歉,已經可以說是高抬貴手了。

  這個方案,許富貴不是不能夠接受,反而讓他跟著鬆了一口氣。

  壓力太大了。

  這事要真是許大茂做的,不管李紅兵有沒有要求,他都要狠狠教育這渾小子一番,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再不管教一下,往後這輩子就毀了。

  許富貴只是都沒想到,李紅兵今天竟然會這麼好說話。

  ……

  與此同時。

  就在許富貴開始安排人去找許大茂的時候,正在中院那頭往這邊偷偷觀察的賈東旭,此刻卻是如臨大敵。


  完了!

  賈東旭發現自己好像玩脫了。

  知道李紅兵和陳雪茹認識的時間不長,剛成對象也沒兩天,本想暗中使個壞,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這個時候,要是任由他們把許大茂給找回來,到時候陳雪茹一看,發現當時的人不是許大茂,搞不好會發現是他搞的鬼。

  不管怎麼樣,賈東旭知道自己不能繼續留在院子裡,不然待會兒被陳雪茹看見,就徹底穿幫。

  最好也讓許大茂不要回來。

  趁著許富貴還在安排人去找許大茂,賈東旭先行一步,跑了出去。

  賈東旭出了四合院,運氣還不錯,很快就找到了在外面的傻柱和許大茂,眼下兩人似乎在吵架和打鬧著。

  「許大茂,傻柱,你們幹嘛呢?」

  發現這個情況的賈東旭,趕緊上前,並且喊了一聲。

  看到賈東旭出現,傻柱頓時大喜,當即開口喊道:「賈東旭,你幫我把許大茂這小子摁住,回頭我免費幫你們家下一次廚。」

  「艹!賈東旭,你要是敢幫傻柱,我跟你沒完!」

  賈東旭的突然出現,再聽到傻柱的利誘,不由讓許大茂慌了起來。

  要論武力,許大茂肯定是打不過傻柱的。

  不過這麼些年,犯了那麼多次賤,挨了那麼多打,許大茂也把自己的速度給練出來了。

  要不是憑藉自己的雙腿,他早就被傻柱攆上,摁在地上狂揍了。

  也是因為有這個依仗,在明知打不過傻柱的情況下,許大茂才敢一次次挑釁他。

  可眼下賈東旭的出場,極有可能打破當前的「平衡」,讓自己落在傻柱的手裡,許大茂不急也不行。

  「欸,都是一個院的鄰居,從小玩到大,你們這又是何必呢!」

  了解到傻柱和許大茂的情況,知道他們可能又因為什麼鬧了起來,賈東旭心中一樂,當即主動「說和」道:「這樣,我出錢,請你們出去外面,咱們找個地方喝酒,有什麼矛盾直接說開了,也不傷和氣。」

  「賈東旭,你要請我們喝酒?」

  賈東旭這話一出,直接讓傻柱和許大茂都愣住了。

  這一點都不像是賈東旭。

  他平時可沒這麼大方。

  「賈東旭,你在使什麼花招,不會是想幫傻柱坑我吧?」

  許大茂的疑心重,可沒那麼容易相信賈東旭,當即質問了起來。


  「我坑你幹什麼?」

  賈東旭笑了一聲,同時對著傻柱和許大茂說道:「今天大年初一,我心情好,想要找幾個人一起喝酒,剛好就碰上了你們兩個。

  傻柱,你不是會喝酒嗎?

  下次我和我師父喝酒的時候,我把你也叫上。

  許大茂,你長這麼大,恐怕都還沒喝過酒,就不想知道這酒是什麼滋味?」

  傻柱一聽,立馬就心動了起來。

  每次看到易中海和賈東旭師徒倆關起門來喝酒,傻柱就十分羨慕,也想要加入他們。

  奈何易中海根本就不帶他。

  畢竟他和賈東旭喝酒的時候,師徒間肯定要說上一些話,有的不能讓傻柱聽。

  有次傻柱主動提了,想和他們一起,結果易中海以他年紀不夠,不能喝酒為由,把他給拒之門外了。

  現在賈東旭主動提這件事,他真的很難拒絕。

  而一旁不遠處的許大茂,卻是有些沒面子的狡辯道:「誰說我沒喝過酒,這酒是辣的,一點都不好喝,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那麼喜歡。」

  過了年,許大茂現在也才十六歲,之前許富貴根本就不讓他碰酒,不過許大茂自己偷偷嘗過一口,只是並沒有嘗出酒的「真諦」。

  「誰告訴你,這酒是辣的?我看你根本就沒喝過酒,也沒這個膽子。」

  聽到許大茂的論調,賈東旭卻是笑了起來,故意嘲諷一句後,又對傻柱說道:「傻柱,咱們倆自己去,不帶許大茂這小屁孩,居然還說這酒是辣的,笑死個人。」

  傻柱聞言,也跟著笑出聲,對著許大茂貶低道:「行,就咱倆自己去,許大茂連毛都沒長齊,學人家喝什麼酒啊!」

  「艹!」

  被賈東旭這麼一激將,再加上被傻柱看不起,許大茂直接不幹了,當場開口道:「喝酒就喝酒,誰怕誰,我跟你們一起去!」

  「行,那就帶你一個!」

  見許大茂上套,自己的目的達成,賈東旭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燦爛笑容。

  很快。

  原本還打鬧著的傻柱和許大茂,難得放下了對彼此的成見,一起在賈東旭的帶領下,結伴去找小館子喝酒去了。

  眼下城內的那些酒樓飯莊雖然大多已經停業休息,但那些個人私營的小酒館或者小飯館,有些卻是還開著門,要不然賈東旭也不會提出這個,把許大茂給騙出去。

  ……

  與此同時。

  就在賈東旭調虎離山,把傻柱和許大茂拐去喝酒的時候,許富貴安排出來找許大茂的人,已經陸續離開了四合院。


  只不過。

  被賈東旭這麼一摻和,他們想要找到許大茂,怕是沒那麼容易。

  既然有意把許大茂給支開,賈東旭帶他們去喝酒,自然不會在這附近,肯定會跑得遠一點,甚至遠遠的。

  另一邊。

  隨著許富貴安排的人出動,李紅兵四處看了下,最終目光鎖定了混在人群里看熱鬧的閻解成,開口說道:「閻解成,你幫我跑個腿,去我師父那裡,跟我師父說一聲,說我今天家裡有事,中午就不能過去吃飯了,我給你一千塊,怎麼樣?」

  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估計一時半會兒還解決不了,中午可能沒辦法去郭友忠那邊吃飯,李紅兵只好臨時找個人過去報信。

  「沒問題!」

  被幸運點名的閻解成一聽,當即絲毫沒有猶豫,立馬激動的答應了下來。

  閻解成今年十四歲,現在還在讀書,剛上初中的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收入,閻埠貴又摳,平時自然不可能給他什麼零花錢。

  就連今天早上,別人的新年紅包都是一千塊,閻埠貴給他的新年紅包,卻只有五百塊。

  跑趟腿,就有一千塊的跑腿費,相當於他兩個新年紅包了。

  院裡的其他少年,甚至是年齡比閻解成小很多的小孩子,看到李紅兵把這種好差事交給閻解成,一個個都向他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跑腿這種事情,其實只要會打醬油的孩子,都會做。

  只不過。

  郭友忠住的地方,距離這裡可不遠,李紅兵不放心,只能讓閻解成這種大孩子去。

  往返路程有點遠,如果讓閻解成坐電車或公交過去,估計他捨不得花錢,而且李紅兵給的跑腿費,恐怕連車票錢都不夠,說不定還要往裡倒貼。

  現在的公交和電車是按里程分段收費,票面分二段至五段,對應票價分別為五、七、八、九百,也就是第二套人民幣的五分到九分。

  最短途的二段票,都是五百起,就算不往裡貼路費,閻解成也是白跑一趟。

  不過為了一千塊的跑腿費,哪怕是跑著去,閻解成都毫無怨言。

  好在李紅兵提前考慮了這點,還沒等閻解成開跑,就對著他說道:「你騎我的自行車去吧!路上小心點,早去早回!」

  之前傻柱和許大茂借自己車學騎車的時候,閻解成也跟著學了,李紅兵知道他會騎。

  「謝謝紅兵哥!」

  一聽還有這好事,閻解成的雙眼發光,連哥都叫上了。

  整個院裡,除了許富貴那輛公家的,也就李紅兵有一輛自行車,平時大家連碰的機會都沒有,即便李紅兵不給跑腿費,只要願意把自行車借給他,閻解成都樂意幫他跑這一趟。


  「別!」

  見李紅兵借自行車給閻解成,一旁的閻埠貴卻不放心,連忙阻止,對著李紅兵勸道:「紅兵,你還是讓解成這小子跑著去吧,他騎車的技術不好,萬一把你的自行車給摔了,那可不好。」

  比起那一千塊錢的跑腿費,閻埠貴更擔心賠錢的風險。

  別到時候閻解成賺了錢,把李紅兵的自行車給摔壞了,他這個當老子的反倒要賠錢。

  真要那樣,就是得了芝麻,虧了西瓜。

  閻埠貴這麼一說,原本還滿臉興奮的閻解成,頓時就有些蔫了。

  看著閻解成垂頭喪氣的樣子,李紅兵笑了笑,對著閻埠貴說道:「閻大爺,您別擔心,只要人別摔了就沒事,自行車哪有人重要,就算真有什麼,我也不會讓解成負責。」

  隨著李紅兵這話出來,原本以為沒希望的閻解成,看向李紅兵的時候,當即無比感激了起來。

  見李紅兵給出了閻解成的免責聲明,閻埠貴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沒再阻止,不過還是謹慎的對閻解成提醒和警告道:「閻解成,你給我小心點,人摔了沒事,可千萬別把你紅兵哥的自行車給弄壞了。」

  「知道了,爸!」

  完全沒有被閻埠貴的零父愛打擊到,閻解成只有滿心想著騎自行車的歡喜。

  隨著閻解成跑出去之後,李紅兵又看向了閻埠貴,對著他說道:「閻大爺,麻煩您幫我組織些人,到周邊去打聽打聽,看看許大茂在我對象面前詆毀我的時候,當時周圍有沒有其他人看見或聽見了什麼。

  只要能夠提供有效線索,並且幫忙出面作證的,根據線索有效的程度,我給一萬到五萬的感謝費……」

  「一萬到五萬?」

  突然聽到李紅兵給出的懸賞,閻埠貴整個人都驚了。

  看來今天許大茂做的這事,是真的把李紅兵給氣著了。

  不止是閻埠貴,聽到李紅兵開出這麼高的感謝費來懸賞線索,院裡其他人也紛紛騷動了起來。

  奈何。

  他們固然心動,卻沒人有什麼線索,也拿不到這些錢。

  就在這時。

  李紅兵再次開口道:「能夠幫忙找到線索,或者帶有用的證人過來的,同樣能拿到等額的感謝費。」

  隨著李紅兵這話一出,原本還只是騷動的眾人,紛紛心動了起來。

  立馬就有人當場對李紅兵確認道:「紅兵,你說的這件事,是真的?」

  「楊大爺,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有這麼多人聽到,肯定是真的,也不用擔心我會賴帳。」


  知道大家都關心這個問題,李紅兵給他們吃了顆定心丸。

  不給點好處,怎麼能讓他們動起來。

  萬一真找到了目擊者,就能更加有效的錘死賈東旭。

  只是。

  一旁的許富貴,見李紅兵連懸賞都開出來了,當即不淡定的反對道:「紅兵,這樣不合適吧?」

  「一大爺,怎麼不合適?」

  李紅兵聞言,開口問道。

  見自己剛才一開口,大家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許富貴的臉色不太好看,當眾解釋道:「你這拿錢找線索,萬一有的人起了歪心思,為了你開出的那些感謝費,出面作偽證,冤枉了我們家大茂,到時候怎麼辦?」

  許富貴確實有這種擔憂。

  也確實害怕李紅兵真的找到了證人。

  不管哪一種,對他們家許大茂,都是極為不利的。

  「一大爺,您放心,只要待會兒大家出去打聽線索的時候,不要把感謝費的事情說出去,就可以避免您說的那種情況。」

  說完,李紅兵又笑了笑,繼續對著許富貴和在場眾人說道:「我想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應該不會為了一點感謝費,就找人編瞎話,冤枉咱們自己院裡的人吧?」

  「那不能!」

  「老許,你就放心吧!我們還能做這種沒良心的事情?」

  「就是!大家也是想幫你把事情真相給找出來,萬一這事真不是你們家大茂做的呢?」

  「對對對,說不定是有人假冒了大茂的名字。」

  「還真有可能!」

  「一大爺,都是鄰里鄰居,您信不過別人,難道還信不過咱們自己院裡的人嗎?」

  「沒錯!」

  「……」

  李紅兵的話音剛落,在場眾人立馬七嘴八舌的表態,生怕李紅兵反悔。

  都想賺錢啊!

  只要他們找回來的線索有用,李紅兵就給一萬到五萬的獎勵。

  哪怕只是最低級別的一萬,也抵得上他們一天的工資了。

  這樣的好事,上哪找去?

  大過年的,反正也沒啥事,不差這一會兒功夫。

  至於他們說的,什麼想幫許富貴找出真相,懷疑有人冒名頂替,藉助許大茂的名頭做壞事,嫁禍許大茂之類的,雖然連他們自己都不信,但還真被他們給幸運的蒙中了。

  連李紅兵都不得不感嘆,院裡的這些人,還真是有神探的潛質。


  隨著眾人表態,許富貴就算心裡再不情願,也沒辦法阻止。

  要是死命攔著,不讓他們出去找線索,恐怕會更加引人懷疑。

  關鍵是。

  他們現在被李紅兵利益驅動,自己要是阻攔,就是擋了他們的財路。

  形勢不由人啊!

  李紅兵這一招,還真是讓他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根本拿他沒什麼辦法。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難對,一代更比一代強。

  看到許富貴憂慮的樣子,李紅兵沒再說什麼,卻是暗自笑了笑。

  許富貴的擔憂,顯然是多餘的。

  他發布懸賞找線索,從始至終都是奔著賈東旭去的。

  不能說跟許大茂完全無關,但對許大茂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如果真有人為了懸賞,就故意作偽證,冤枉許大茂,也會被陳雪茹給拆穿。

  雖然他現在有錢,但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哪怕是系統獎勵的錢,也都是他一點一點的刷經驗值,靠著自己努力解鎖技能等級得來的,並不是完全沒有付出。

  想要在他這裡指鹿為馬,扯謊騙錢花,做夢呢!

  為了搶先一步找到有用線索,在李紅兵這裡賺到賞錢,很多人都迫不及待的出發,開始出發了。

  而精明的閻埠貴,卻始終沒動。

  等人走得差不多的時候,才開始向陳雪茹詳細打聽當時的情況,尋找一些細節和關鍵信息,以便他接下來更好、更有針對性的去挖掘情報。

  就在他們一起回前院,路過中院的時候,恰巧聽到了賈家西廂房裡傳出了賈張氏和秦淮茹的對話。

  「淮茹,東旭呢?」

  「不知道啊,他剛才還在屋裡呢!」

  「可能出去外面上廁所了吧?」

  「這也不對啊,他不是才去了一次沒多久?」

  「……」

  聽到她們之間的對話,李紅兵和陳雪茹不由對視了一眼,顯然都想到了什麼。

  賈東旭跑了?

  想想也是。

  剛才那麼大的動靜,賈東旭不可能不知道,做賊心虛的他,肯定怕在院裡和陳雪茹撞見,把他給認了出來,自然是躲出去最安全。

  只不過。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李紅兵就不信了,賈東旭能一輩子都不回四合院。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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