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許家底蘊
吃完了飯,楊峻又對周強道。
「最近一段時間加快收集一下玉石,等我走的時候一起給我。」
「知道了東家,我一定全力收集。」
周強即便喝了酒,也是一絲不苟的樣子。
這一晚兩父子都喝了一些,不過沒有喝醉,楊峻倒是沒喝,再好的酒他也沒啥興趣。
「對了,等明天你們記得一人去買一輛車,好歹都是當掌柜的了,怎麼能沒有車呢?」
「特別是你,小延,做生意一定要有個車才方便一些,還有行頭啥的都不能差了,手錶也給買幾塊好的戴戴,別光是想著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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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周延給他掙了幾百萬,但是這傢伙卻是連個車都沒有,楊峻自然看不過去。
索性讓兩個人明天都去買一輛,順帶搞一搞行頭,有點老闆的樣子才好談生意嘛。
對於楊峻所言,周延自然答應了下來。
於是楊峻就笑眯眯地自顧自上了車。
他沒喝酒,自然不怕開車。
說起來這車還是他上次來買的,買回去後幾乎沒什麼機會使用,讓他頗有些遺憾。
開車來到一處偏僻的位置後,他就迫不及待進入了小世界中。
「吸收吧,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楊峻隨手一揮,之前收進來的玉石瞬間全部粉碎,然後化作了一滴滴靈水從石台中冒了出來。
他趕緊用瓶子把靈水都給接住。
好傢夥,足足接了五瓶的量,都差不多三四萬滴了。
其實上次他收到的靈水都還有一大半呢,現在又補充了那麼多,大概四五年都不用愁沒有靈水了。
當然了,如果他要是拿這些靈水去培養人參啥的,那就用起來非常迅速了。
靈水被接收完成後,楊峻就看著小世界逐漸發生變化。
上次足足讓小世界翻了一倍。
而這一次同樣也翻了一倍。
本來只有四個山頭的空間,一下子變成了能夠容納八個山頭。
可惜絕大部分地方都是光禿禿的一片。
即便上次楊峻已經在其餘山頭放置花草的種子,可是遠看也還是光禿禿的,僅有花草還是太單調了。
「這下又得忙活了。」
不過這倒是讓楊峻有了一顆規劃小世界的心情,他本來就挺喜歡這樣經營小世界的,看著整個世界勃勃生機的樣子,他心中滿足感也會爆棚。
「一處山可以專門用來種竹林,以後就叫竹山,一處用來種梅花,以後叫梅山,另外還有桃山……」
他一一開始規劃,另外還把原來眾多動物住的山林改為獸山。
當然了,這並不意味著動物們還必須都要住在獸山上,楊峻隨便它們各自去挑選自己的家。
除了幾座山,山下的田地自然也擴大了兩倍,如今足足有著四十畝地。
楊峻若是再想著依靠這些土地種植東西去賣,恐怕這輩子都賣不完了。
索性他就將其中一半的土地都改為了池塘,讓原本只是河流的環河多了一處可以安靜供養魚蝦的地方。
其餘的土地依舊還種植一些糧食,只是這一次楊峻沒有再輕易加入靈水催熟了。
等小世界再次成型,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擁擠,反而更加空蕩了一些。
唯有養著兔子和雞的兩座山峰頗為熱鬧。
之前兩座新山只長花草,也就被楊峻用來餵養兔子和雞了,整個山上雜草叢生,倒也挺適合放養的。
「缺了水和樹木,有機會可以去補充一下。」
他想著,然後便出了小世界。
再次出現在沒人的巷道中,他立刻去找到自己的車,隨即駕車返回山頂別墅。
許珊珊也沒有問他到底去了哪裡,反正她自己一整天也挺忙的,楊峻無非就是去看看自己的生意了。
等到躺下休息的時候,她才問道:
「怎麼樣?需不需要我幫忙的?我知道你自尊心強,可是有什麼事情你也別憋在心裡,我能幫上你忙的。」
楊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你要是真想要幫我的忙,那就幫我多給服裝店找一找合作。」
沒想到這次許珊珊卻搖了搖頭:「你現在的服裝店都開在銅鑼灣這一帶,有雷豹的照顧生意不會差,可是想要開到其他地方,可能安全費就要交了。」
楊峻眉頭一挑:「怎麼說?」
許珊珊溫聲道:「你別看雷豹在忠義堂穩坐第一香主的位置,但是他上面畢竟還有忠義堂的堂主蔣功,這位蔣先生到過我們家,我老豆曾經和我們說過,他應該是江湖中最難纏的人了,而且心狠手辣,都叫我們不要輕易接近他。」
「如果你的生意想要擴大,那麼這位蔣先生避免不了接觸。」
「但是我很害怕你被他騙了,那人實在城府太深,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連許珊珊的父親都這樣說,看來這位蔣先生確實很厲害,也難怪忠義堂能夠成為港城幫派中的扛把子。
至於許父讓子女們都遠離他,那自然是因為許家也並不需要這個蔣功的幫助。
確切地來說,許家的關係在高層,而非底層幫派。
「放心好了,我這人最多跟他講一講生意上的事情,談不攏就算了,相信有雷豹那點香火情,對方也不會把我怎麼樣了。」
雷豹正是蔣功從小帶到大最貼身的小弟,所以他才能夠穩坐第一香主的位置。
通過雷豹,蔣功還真不會把他怎麼樣,人家或許也看不上這點小生意。
而楊峻真的想要把店拓展擴大的話,蔣功這邊避不開。
或者說這年頭在港城想要做生意,除卻官方之外,幫派的問題也更加要考慮好,否則無論是他的店鋪開在哪裡,都不太好受。
「嗯,總之你要小心。」
許珊珊貪婪地擁抱著他,捨不得他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如果你真要在忠義堂這兒出點什麼事情,到時候哪怕讓老豆怎麼打罵,我都非要他動手把忠義堂給連根拔起不可。」
楊峻聽著她惡狠狠的話,自然明白她的心意。
不過這番話也間接證明了許家的關係實在有些可怕。
恐怕想要剷除忠義堂,也就是他們一句話的事情罷了,最多付出一些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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