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酒
第354章 酒
其實楊峻被朱勇盯上的時間已經相當不短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𝘤𝘰𝘮
從杜全出事開始,他的身影就進入了其視線當中。
加上楊峻本身還被省辦公廳授予了感謝信,這有勇有仁的模樣確實讓人看了眼熱。
只不過那時候的他太小,只不過是一個高中生而已,不能大用,所以朱勇沒有再進一步接觸,眼下時機到了,兩人見面可謂水到渠成。
做他們這一行的,人才是至關重要的。
本來那些能幹間諜的人就很是厲害,不找更厲害的人對付他們怎麼行?
至於朱勇口中說的只安排了楊峻一人的話,那就聽聽就行,誰知道背地裡還有哪一個藏著的。
連韓琛這樣的小角色都知道多安排幾個臥底,朱勇背靠官方,那就更簡單了。
兩人沒有交談太多,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後,就迅速分開了,朱勇直接離去。
而楊峻依舊是進入圖書室的後門,然後從前門出來。
見他不辦借書證,櫃檯邊的管理人員也不關心。
在外面一個角落一直觀察著這邊的胡八爺第一時間發現了動靜,連忙招了招手。
「怎麼樣了?」他迫不及待地問道。
事關徒弟以後的安全問題,自然要多關心一些。
楊峻笑了笑:「我做事兒還能有啥意外?」
「看嘚瑟的你。」胡八爺無奈搖頭,可是眼中都是喜色。
既然他已經被那些人認可,那想來未來就不會受到他的牽連了。
一時間心情都格外好的師徒二人,決定去好好喝一杯。
主要還是胡八爺想去嘗嘗京城老酒了。
帶著楊峻一路來到一處老胡同後,老爺子面色陡然一喜。
「居然還在。」帶著驚詫,隨即敲了敲一處掛著酒字旗的門戶。
「您二位買酒?」
開門的是一個年輕人,穿著一身褂子,熱氣騰騰,看樣子是在幹活兒。
「老竹姚在嗎?」
胡八爺略帶些許期待地問了一句。
年輕人更驚訝了。
「您老還認識我爺爺?」
隨即他搖搖頭道:「我爺爺十年前就去世了,他老人家勞累了一輩子,剛享了兩年福,不過也算是安心閉了眼。」
胡八爺頓時嘆息一聲:「老竹姚都走了啊,時間真快。」
「老人家,您這稱呼可有段時間沒聽到了,以前得是我爺爺跟我提起我才知道他還有這稱謂,不然我剛才都不知道您這樣叫是叫誰。」
店家姓姚,不是京城本地人,是從南邊兒一個叫竹姚的地方搬來的,也是為了逃難,後來在京城艱難安了家,就靠著老竹姚一手釀酒的本事。
大家老是聽他提起老家竹姚,正好他也姓姚,久而久之也就叫他老竹姚了。
等到有了孫兒以後,老竹姚漸漸把事情都交給兒子去做,導致年輕人都不太知道他的稱呼。
「呵呵,老竹姚當年釀的酒那可是能香十里地的啊,今兒你給我打兩斤嘗嘗,看還是不是那個味兒。」
當初胡八爺身份不低,喝的酒也不會差,這店裡的酒能被他惦記上,那肯定不差。
「嘿,那您就瞧好吧,我這手藝可是我爺爺從小帶著教的,肯定不讓您失望。」
年輕人難得遇到一個認識爺爺的,心裡也高興著,連忙去給胡八爺打酒。
楊峻當了半天綠葉,這時候連忙遞出去兩個葫蘆做的酒壺。
「麻煩了,都打滿吧。」他倒是不管到底啥味兒,先多打一些好了,不行的話拿去放小世界中當做料酒用也好。
等年輕人拿著酒壺進去了,胡八爺轉過頭來道:「你小子啥時候帶了兩個葫蘆了?」
「我放車上的您沒見著嗎?」楊峻聳了聳肩。
他在車上經常放著一個袋子,看起來鼓鼓囊囊的,其實就為了掩飾能隨時從裡面拿東西出來。
「行吧,待會兒你帶一葫蘆回去學校,這段時間要訓練,身上有啥地方不適應的,就拿出來擦一擦。」
臨時之間,他也沒帶藥酒,只能用普通的酒對付一下了。
「師父,您可別小看我,區區訓練而已,我又不是沒經歷過?咱們練拳練了這麼久,要是連這訓練都過不了關,那我就太廢物了。」
胡八爺瞪了他一眼:「馬有失蹄人有失手,別這麼一味地相信自己,永遠要懷有對一切的敬畏之心,習武之人,勇而敬之,咱們不是莽夫。」
楊峻急忙點頭,師父說的都是金句名言啊,得好好記住。
「師父,我明白了。」
「不過咱們肯定不是莽夫啊,我這可都是京城大學的學生了,您不覺得要為徒弟驕傲一下嗎?」
好吧,京城大學的學生還是挺有面子的。
胡八爺也難得露出一個笑容:「你這小子,還要師父討好你不成?簡直倒反天罡。」
兩人說著話,一會兒的功夫,年輕人就把酒拿出來了。
不只兩葫蘆,還多給了一個陶瓷瓶裝的。
「老人家,這是我爺爺親自釀的竹山酒,都被他珍藏了好多年了,今天難得遇到您這樣的老顧客,給您送一瓶,也算告慰我爺爺這輩子釀酒的辛苦,他走了還有老顧客能喝到自己釀的酒呢。」
年輕人是懂得說話的,三言兩語就把胡八爺給說得不得不接下。
他遲疑了一下,說道:「那就謝謝了,祝你家生意興隆。」
「呵呵沒事兒,您喝著酒覺得好喝,下次再來就行,我也會把我家的酒一直釀下去的。」
「好,會常來。」
也沒再提嘗他酒的事兒,師徒二人騎車走了。
感受到胡八爺心情有些低落,楊峻還是沒打算這麼快回去學校。
找到一家賣滷煮的攤子,二人就坐了下來。
招呼著店家切了兩碗下水,又給多拿了兩個陶瓷碗,楊峻直接拿著那瓶說是老竹姚釀的酒給打開了。
胡八爺恍惚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酒瓶,一時間有些呆。
「你小子就這麼開了?」
楊峻輕鬆道:「師父,喝這酒就得這時候,以後再喝就沒這個味道了,所以不用介懷它在於什麼時候開,反正酒的味道都一樣,但是品的時機不對,味道就變了。」
胡八爺嘴角抽了抽:「你哪兒來的那麼多歪理?我這是想留著它過幾年再喝的,哪兒是你這樣牛嚼牡丹的喝法。」
他是心疼啊,哪有什麼悲春傷秋的。
剛才恍惚是還能喝著老竹姚的酒,現在只剩下心疼了。
不過開都開了,胡八爺只能含痛趕緊給自己倒了一碗。
新書求收藏訂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