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動物神探> 第383章 夜襲營地

第383章 夜襲營地

  第383章 夜襲營地

  再好的計劃也趕不上變化。

  比如現在,當倆人騎著馬,裹著夜色,翻過營地外圍最後一座低矮的土坡,定晴一看,猛然發現營地還亮著燈。

  哥哥迅速勒馬。

  弟弟急切的拍哥哥肩膀,指著前方道:「哥,你看,這怎麼還亮著燈呢。」

  「別叫。」

  哥哥掏出望遠鏡,遠遠的觀察營地。

  右邊那排貨櫃全部黑著燈,只有北面,正對營地大門的那間貨櫃房亮著燈。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哥哥回憶了一下情況。

  亮燈的是營地日常辦公,接待牧民的辦公室,一共兩間。

  左邊那間為主,用的最多,右邊那間相當於是個辦公室,存放各種資料,還有給牧民辦身份證拍照的地方。

  現在亮燈的是左邊這間。

  正式警員都有槍,如果是巡邊,或者外出執行有風險的任務,都會配槍。

  但警察一般不喜歡帶槍,麻煩。

  所以每天都會領槍,返回下班之後再交槍。

  這個點兒,肯定不會把槍帶在身上。

  平常槍和子彈都鎖在右邊這間辦公室,深處角落的保險柜里。

  右邊兩間是生活區。

  靠外那間是宿舍,好幾張高低床,一間就夠睡了,因為平常營地最多也就七八個人。

  右邊剩下一間,擺放雜物,還有一張高低床,是值班警員用的。

  但這裡的派出所不像城市裡,二十四小時都有事兒。

  牧民住的遠,就那麼點兒人。

  所以晚上值班警員也會休息,人手本來就不足,安排不了兩班倒。

  晚上牧民真有急事的話,可以直接敲門,把值班警員叫醒。

  正常來說就是這樣,也是哥哥了解到的所有信息。

  「哥,怎麼辦啊?」弟弟緊張的問道。

  雖說手裡有槍,可他們也怕啊。

  就今天幹這事兒,也是考慮再三,想著搶了隼,立馬就走,才下定決心干。

  倆人心裡很清楚,有些事情不能幹,後果太嚴重。

  一不留神,就能把命搭進去。

  哥哥呵斥了一聲閉嘴,打馬靠近。

  一直到快兩百米才停下。


  四下沒有照明,黑乎乎的,被發現的概率很小。

  哥哥拿著望遠鏡,尋找觀察的角度,試圖通過貨櫃房的窗戶,看清屋內的情況。

  屋內亮著燈,所以看的清。

  望遠鏡里,哥哥就看見了一個人影。

  正看著,哥哥猛地低頭。

  嚇得身後弟弟以為怎麼著了呢,屁滾尿流的跳下馬,伏在草地上躲避。

  卻是遠處門開了。

  正面兩間,右邊兩間,左邊還有一間。

  這一間是食堂,還有雜用。

  廖磊就去了這邊,打開了燈。

  說是食堂,其實就那麼幾個人,平常輪班做飯。

  用的是電磁爐,炒的菜賊難吃,大多數時候都是一鍋燉。

  廖磊開始翻箱倒櫃的找食材,燒水,切牛肉,大塊兒的。

  他是想著一會兒天雄找回來,在外面跑了一星期,肯定忍飢受餓。

  那是不是得好好補補。

  平常天雄最愛吃燉牛肉,自己先把牛肉燉上,等天雄一回來,立馬能吃上熱乎的。

  遠處草原上,倆人被嚇了一跳。

  哥哥沒好氣的瞪了眼弟弟,罵他之前在烏雅斯泰山,一言不合就開槍的勇氣上哪兒去了。

  弟弟反駁道:「哥,那不一樣,他們是警察。」

  再說你不也怕的不行。

  哥哥懶得理他,再找方向,觀察食堂里的情況。

  他回憶了一下照片,出來的警察姓廖,並不是城裡來的,那個姓沈的警察。

  透過望遠鏡,看到廖磊在食堂忙活。

  推測可能是給外出幹活兒的同事做夜宵。

  他又仔細觀察,看屋內,尋找鳥窩的蹤跡,他知道沈新給那隻集打了個窩。

  在亮燈的房間,他沒看見,也可能是角度的問題,看不全。

  但估摸著是放在右邊的宿舍里了。

  那隼不知道為啥,特別黏沈新,不能離人。

  看了看時間,咬咬牙,哥哥沖弟弟招招手,準備幹了。

  下輩子的榮華富貴離得這麼近,他忍不住。

  「衝進去,速度要快,咱倆一起摁他,一定要捂嘴。」

  「別給我大意,他們說不定要跟咱們玩命兒。」

  拿著幾千塊錢的工資,跟列徒玩命兒,這就是警察,哥哥不敢大意。


  當下,倆人打馬靠近。

  頃刻間,倆人已經趕到。

  改變計劃,直接騎馬衝進了營地。

  食堂里,切完肉,盤算著再煮幾個雞蛋的廖磊,立刻就聽見了馬蹄聲。

  一抬頭的功夫,就看見一匹馬馱著倆人闖進了營地。

  倉促間還沒看清倆人面孔,這倆人就急速跳下馬,沖向了食堂。

  「你們是—」

  廖磊一句話還沒說完,兩個人已經闖了進來。

  當先那人,一個飛撲,就把廖磊撲倒在地。

  下一刻,手就捂了上來。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廖磊懵了一下。

  但被撲倒在地的疼痛讓他又立刻清醒,迅速發力掙扎,一肘子往後砸了過去。

  砸到了東西,但下一刻,又一個人壓了上來。

  死死抓自己雙腿。

  「別動,我們有槍。」哥哥死死抱住廖磊,試圖鎖死他,然後低聲道。

  聽到有槍,奮力掙扎的廖磊一頓,猛地瞪大眼睛。

  但只是下一刻,他腦袋猛地向後一撞。

  的一下,哥哥面孔被撞到,疼的眼冒金星。

  同時,廖磊雙腿亂蹬,試圖把弟弟端開。

  兩個人,愣是沒有完全控制住廖磊。

  「你媽的。「

  哥哥咒罵一句,忍著臉上疼痛,死死從後面勒住廖磊脖子,腿也纏在了廖磊身上。

  弟弟則是撲在廖磊身上,死死壓住。

  廖磊還在掙扎,而憤怒之餘的哥哥胳膊正在收緊力量。

  就在這時,他猛然驚醒,急忙收力。

  他深知這一下其實非常危險。

  一不留神,人可能就掛掉。

  這不是電影,是現實。

  電影裡,主角面對雜兵,後腦勺來一下,就能把人輕鬆打暈。

  寫意瀟灑,懵逼不傷腦。

  可在現實中,打暈一個人,並且讓他不受到任何傷害,難度高的嚇人。

  得有足夠的力量,並且打的非常準才行。

  比如拳擊里一拳打在下巴上,人當場暈厥。

  可真正的搏鬥中,人打的沒那麼准。

  就算打准了,不戴牙套,更大的概率是當場咬到舌頭。


  還有什麼背後敲悶棍,一板磚拍在腦袋上,打太陽穴。

  先不說能不能控制好力量,就算真控制住了,把人打暈了。

  那麼更大的可能,是人永遠醒不過來。

  要知道,連拳擊比賽都禁止打後腦勺呢。

  胳膊一松,廖磊劇烈的不斷咳嗽,身體完全使不上力。

  哥哥一陣後怕,急忙捂住廖磊的嘴,招呼弟弟上扎帶。

  就算捂,他也不敢捂的太結實了。

  掐脖子,捂口鼻,九成九的激情殺人,都是這麼發生的。

  弟弟手忙腳亂的往外掏扎帶。

  才發現拿到的大號扎帶還是不夠把人雙腳紮起來。

  又慌張的兩根扎帶連一塊兒用。

  結果慌張之下小孔根本塞不進去,塞進去了又發現反了。

  急的滿頭大汗。

  計劃之中,倆人闖進營地,迅速控制住所有人,現在才知道完全是扯淡。

  想要不殺人的控制住一個人,都尚且如此困難,更別說所有人。

  哥哥慌張的往外掏手槍,死死抵在廖磊腦袋上,一邊緊張的往門外看,一邊壓抑著聲音喊道:「你別叫啊,我有槍,有子彈的。」

  廖磊眼睛通紅,他試圖掙扎,剛才那一勒,勒的他手腳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

  腦子喻喻作響,眼前直冒金星。

  這一邊,弟弟終於用扎帶把廖磊的雙腳扎住,又緊張的去勒雙手。

  勒住之後,又掏膠帶,試圖纏住廖磊的嘴。

  可手抖的厲害,哪裡找得到膠帶的頭,找到了又扣不開。

  急的哥哥一把拽起他,急匆匆的往外面跑。

  真纏了,想要把人纏到發不出任何聲音,又悶不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顧不上了,營地里應該還有人,不知道有沒有被吵醒。

  有的人睡得死,打雷都弄不醒,但有的人睡得淺。

  弟弟跑的慌,還摔了一跤。

  哥哥都顧不上,直衝右邊靠外那間宿舍。

  一擰把手打開門,抓著槍就沖了進去。

  黑乎乎的,匆匆一掃,幾張高低床上沒看見人。

  關鍵也沒看到集。

  弟弟手忙腳亂跟著衝進來,左右一看,急聲問隼呢。

  哥哥不說話,轉頭去隔壁房間。


  沒人,也沒隼。

  又去兩間辦公室,一樣沒有。

  窩倒是看見了,在亮燈的這間辦公室,靠牆擺在了地上。

  但隼呢?

  哥哥衝過去,不信邪的扒拉了一下,真沒有。

  「哥,隼呢?」弟弟瞪大眼睛問。

  「我怎麼知道。」

  哥哥一把推開他,直奔廚房。

  弟弟要跟,被他一腳端開,讓他再去找。

  他衝進食堂。

  地上廖磊已經緩過來一些,沒有大喊。

  喊也沒用,離這邊最近的房子都有好幾百米呢。

  「隼呢。」哥哥衝上去,揪住廖磊衣領詢問。

  廖磊死死瞪著他,把這張臉記在心裡,然後猛地向前一擊頭槌。

  哥哥條件反射性的腦袋一仰,沒撞到。

  「你找死!」

  哥哥抄起槍抵住廖磊臉頰。

  廖磊眼睛全是血絲,咬牙道:「你們跑不掉的,我會親手抓住你。」

  四目對視,沒有畏懼,只有無邊的怒火。

  這時,弟弟匆匆跑了進來:「哥,沒找到,那隼是不是飛走了。」

  迎著廖磊無所畏懼的眼神,哥哥哎呀一聲鬆手,起身氣得直腳。

  見弟弟還發愣,一把拽起他:「走啊,還愣著幹什麼。」

  隼夜裡不活動,既然找不到,那大概率是被帶走了。

  哥哥懊惱的不行。

  等於說自己冒著掉腦袋的風險,結果什麼都沒有得到。

  他翻身上馬,都不等弟弟,拉著韁繩就往外走。

  急的弟弟連忙追。

  哥哥恨不得把弟弟丟在這兒,不管他了。

  如果不是之前開那一槍,打死多妮雅的馬,他們可能已經拿到了隼,現在已經在境外,吃香的喝辣的。

  而這一切,都因為弟弟那一槍。

  如果不是一個肚子裡出來的,他真想一槍打死他。

  弟弟上馬,緊緊樓住哥哥的腰,招呼哥哥趕緊走。

  兩人一馬,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營地里,廖磊聽見了馬離去的蹄聲,靠著桌子掙扎著站起,然後用臉把案板上的菜刀掃到地上。

  背身湊過去,忍著痛把手反過來拿到刀,然後慢慢割開扎帶。

  割開腳上扎帶,廖磊猛地站起,又是一陣天旋地轉,扶住牆才沒倒下。

  跟跪著往外沖。

  早就已經不見了倆人的蹤影。

  他衝進辦公室,找到衛星電話,第一時間撥通了拉克申的電話。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