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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你弄我弟弟!

  第229章 你弄我弟弟!

  下午快四點,春風養生。

  一個三十餘歲,穿著便宜西裝的客人躺在按摩椅上。

  毛艷茹坐在他面前,正幫他按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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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娘,你是哪兒人啊,聽你口音,感覺咱們倆是老鄉呢。」

  客人換了個姿勢,換的過程中,空餘的右腳「不露痕跡」般的從毛艷茹胸前擦過。

  毛艷茹笑眯眯的道:「那老闆是哪兒人啊,這才剛過年,過來出差的吧。」

  在低頭的瞬間,她極快的翻了個白眼。

  「沒辦法啊,男人嘛,就得養家餬口啊。」

  客人伸展了下身體,往下滑,腳往毛艷茹懷裡探。

  毛艷茹也沒躲,媚笑著,手在男人小腿上溫柔的滑過,輕聲道:「老闆,我感覺你有點兒肝火旺,我認識個小姐妹,特別會按,要不要給你介紹介紹。」

  客人笑道:「老闆娘,你不就按的挺好的嘛。」

  說著,一隻腳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毛艷茹沒躲開,正要再說,嘩啦一聲,玻璃門被人推開。

  劉傑打頭,沈新等人跟隨,烏泱泱幾號人,一下子湧進了狹窄的店裡。

  客人臉上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

  「你們……怎麼來了?」

  毛艷茹同樣是一愣。

  劉傑見怪不怪的坐下,道:「毛艷茹,你忙你的,忙完了,我們問你點兒事。」

  毛艷茹道:「劉隊,你有什麼話就直接問唄。」

  「不急。」

  劉傑笑著搖頭。

  這麼多人注視下,客人開始不自然了,道:「老闆娘,要不算了,我改天再來。」

  毛艷茹點頭,起身問:「那掃碼還是現金,一百九十八。」

  客人一愣,忙道:「你還沒按夠時間呢,就收我全價?」

  毛艷茹道:「那我給你洗腳了呀,是你自己不想按了。」

  客人要掏手機,又住手,道:「那不行,兩百塊洗個腳,太貴了。」

  毛艷茹默默翻白眼,問他願意給多少。

  客人猶豫一下,伸出一隻手,說最多五十。

  「不可能。」

  毛艷茹乾脆搖頭,道:「該多少就多少,少一毛都不行,我小本生意,掙點兒錢不容易。」


  客人暗罵一聲,道:「那你給我按完,還有,讓他們出去。」

  一指劉傑等人。

  毛艷茹沒動:「他們是警察,我管不了。」

  「警察?」

  客人瞬間眼睛瞪的老大,心虛的看了眼劉傑等人,急忙掏手機:「我給,給還不行嘛。」

  利索的掃完碼,穿鞋出門一看,好幾輛警車,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扭著臉離開。

  毛艷茹渾不在意的收拾好洗腳盆,問劉傑想問什麼。

  「生意怎麼樣?」劉傑還順嘴問了一句家常。

  毛艷茹撇撇嘴:「就那樣唄。」

  出於「禮貌」,劉傑還是道:「按摩就按摩,別整多餘的。」

  毛艷茹不在意的點頭,問韓小龍的案子有沒有進展。

  劉傑並沒有直接切入正題,問當年毛艷茹離婚回到村里之後,和村里幾個男人走的近,有過關係。

  毛艷茹臉色微變,嘟囔道:「你們警察還管這個嗎?」

  「我們是不管,但如果跟案子有關,我們還是要調查的。」劉傑笑笑。

  毛艷茹猶豫一番,不無尷尬的道:「其實也沒幾個。」

  劉傑追問:「幾個是幾個?」

  眼見劉傑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毛艷茹倒也潑辣,反嗆道:「那是不是還得分一分,睡過的有幾個,沒睡過的有幾個?」

  劉傑點頭:「可以這麼分,反正都說說唄。」

  毛艷茹猛翻白眼,想了想道:「王成輝算一個,睡過幾次吧,不過他摳門兒,不捨得給我花錢,後來就吹了。」

  「然後還有李新明,聽人說他本事特別猛,我試了,也就那麼回事兒吧。」

  「還有一個郭偉,有一次喝多了,睡過一次,後來他找我,我也沒再搭理他。」

  他一口氣說了三個人。

  沈新暗暗搖頭,玩的還挺花。

  但沒有周輝。

  那周輝是屬於沒睡過的?

  「至於那些沒睡過的,沒法兒算,有些人說白了就是有賊心沒賊膽。」毛艷茹撇撇嘴。

  劉傑點頭。

  後兩個名字,當年調查的時候,的確沒查到。

  略一沉吟,劉傑突然道:「那周輝呢?」

  「誰?」

  毛艷茹一愣,立刻道:「我和他沒有關係。」


  劉傑笑了。

  你要大大方方承認,那也就沒事兒了。

  不承認,才有意思。

  劉傑道:「毛艷茹,我們既然問你,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該說什麼就說什麼,沒必要隱瞞。」

  毛艷茹眼神有些慌亂,還是否認。

  劉傑也圖窮匕見了,道:「15年9月13號,就在你店裡,周輝和你的客人發生了矛盾,還動了手,派出所的調解報告上還有你的簽名,你別告訴我那不是你。」

  毛艷茹臉色微變。

  劉傑繼續道:「李全紅你認識吧,之前在你店裡幹過,我們找她問過,周輝不止一次的來你店裡,然後好幾次開車來接你,具體做什麼,應該不需要我說吧。」

  毛艷茹嘟囔了一句你知道還問我,道:「行,他算一個,我跟他睡過。不過他膽小兒,不想讓他老婆知道,而且他老婆還找人來警告過我,我們就沒有再聯繫了。」

  「他老婆來警告過你,什麼時候的事情?」劉傑迅速追問。

  毛艷茹想了想道:「16年年初吧,有一次我跟周輝去逛商場,被李靜她閨蜜看見了,她叫了娘家幾個人,過來要砸我店。」

  劉傑點頭,又讓毛艷茹詳細說說跟周輝什麼時候認識的。

  毛艷茹道:「其實一開始我就是看周輝有點兒帥,他那時候賭博,玩的大,還讓人做局了,沒什麼錢。」

  「後來嘛他算是又發達了,還是他先找的我,那他願意給我花錢,我就跟他睡了唄。」

  她三言兩語概括了。

  劉傑覺得不夠,讓她詳細說說,尤其是韓小龍案發的時候,倆人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

  毛艷茹正要說,猛地醒過味兒來,反問道:「劉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劉傑沒回答,只讓她詳細說。

  毛艷茹眉毛擰在了一起,慢慢說。

  那個時候,倆人的確攪和在了一起。

  「就偷偷睡過幾回,也沒讓外人知道……」她越說聲音越小。

  而後猛地坐起。

  「我操他媽的!」

  她怒罵一聲,瞪著眼睛問道:「小龍是不是他弄死的?」

  劉傑擺手示意她冷靜,說只是在調查。

  毛艷茹坐下,表情一陣陰晴不定。

  又問了一會兒,劉傑才作罷,讓毛艷茹想起什麼了,再聯繫自己。

  一行人出門。


  劉傑拽過沈新幾人,道:「你們有想法嗎?」

  丁軍保點頭:「首一個,李靜應該很強勢,所以倆人關係是偷偷摸摸的,而且劉支你想啊,就現在,周輝開的那個廠,還是靠了他老丈人。」

  「所以在當時,周輝可能不敢讓李靜知道他和毛艷茹的關係。」

  「還有一點,剛才毛艷茹順嘴說了一句,當年周輝打牌被人做局了,會不會那個時候他欠了一些賭債,他要還錢,怎麼辦,還是只能靠他老婆。」

  「所以他更不敢讓他老婆知道他和毛艷茹的關係。」

  「我們之前推測,韓小龍因為從小受到毛艷茹照顧,那長大了,他一根筋,也想保護毛艷茹,他聽見了閒言碎語,有人背後議論毛艷茹,就沖王成輝丟石頭。」

  「那是不是他發現了周輝的事情,嚷嚷著要讓全村人知道,周輝這才激情殺人?」

  沈新不住點頭。

  這個動機,說的過去的。

  劉傑道:「先查,把毛艷茹說的幾個情況全部查清楚。」

  「還有,找人盯著毛艷茹,她反應不太對。」

  丁軍保立刻叫來一人,讓他留在這裡,盯著毛艷茹。

  今天沈新沒去村里。

  讓丁雨薇去的。

  老狗好感度上來了,有反應的話,丁雨薇看著也一樣。

  劉傑的車上。

  沈新想了下道:「劉支,就現在調查到的情況來看,周輝的嫌疑很大。」

  「但問題是,證據怎麼找?」

  打狂犬疫苗的記錄,毛艷茹的口供,這些都沒用。

  殺人這種案子,沒有足夠硬的證據鏈是不行的。

  劉傑點頭,他明白沈新的意思。

  當年就沒有在現場發現足夠的證據,如今過去六年,現場早沒了,更難發現直接指向周輝的線索。

  劉傑沉聲道:「他母親黃慶梅,她的口供很關鍵。」

  「你想啊,如果當天周輝殺害韓小龍,石頭他可以丟掉,但身上肯定有扭打的痕跡,韓小龍有反抗傷。」

  「他還被狗咬了,他回家之後,很難瞞過黃慶梅。」

  「所以黃慶梅的口供非常重要。」

  沈新點頭,的確,黃慶梅的確是一個重要的突破口。

  「不過劉支,那是他媽,我覺得比較難。」

  這不是電視劇,會有什麼大義滅親。


  現實中,黃慶梅就這麼一個兒子,她自己也七十多了,指望她出來指證自己兒子,幾乎是不可能的。

  劉傑顯然也明白這一點,見沈新皺眉不語,笑著鼓勵道:「沒事兒,對比六年前,案子已經有很大很大的進步了,只要能鎖定他,我相信遲早會發現證據的。」

  沈新勉強笑笑。

  的確,破懸案,沒有這種信心可不行。

  返回所里,劉傑立刻安排人對毛艷茹的口供進行核實。

  沈新則和劉傑一起,繼續翻查現場勘察報告和物證,試圖尋找新的突破口。

  嫌疑人鎖定了,缺乏證據,無法定罪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

  要是手裡有證據,劉傑現在都直接帶周輝回來審訊了。

  正忙著,劉傑手機振動了一下,接起只聽了兩句,他就臉色大變,急忙道:「不是讓你們盯著她嘛,怎麼還會搞成這樣,等著我,我馬上就來!」

  沈新急忙問怎麼了。

  劉傑匆匆往外走:「別提了,毛艷茹拎著把菜刀,去了周輝的廠里,嚷嚷著要砍死周輝。」

  沈新嚇了一大跳。

  倆人乘車,很快抵達周輝的熱水器廠。

  靠著張鈞路,也不是很大。

  此刻廠門口停著警車,廠里的員工應該都跑出來了,圍在廠門口,探頭探腦的往裡面張望。

  劉傑停下車。

  賴勇迎了上來。

  「你們啊,一個女人都看不住嗎?」劉傑瞪了眼賴勇。

  賴勇不敢叫屈。

  沈新插了句話,問裡面現在什麼情況。

  也不能怪留守盯梢的同事。

  毛艷茹一個大活人,又不能限制她活動,現在是冬天,衣服厚,懷裡揣把菜刀,誰能看得見。

  問題是關於周輝的調查,你還繞不開她,必須去問她。

  只是沒想到,毛艷茹會拎著刀找周輝。

  賴勇道:「在辦公室呢,咱們的人跟著她,一見她往這邊拐,就想到她要去找周輝,也攔她了,可她不停車,也不敢對她怎麼樣。」

  「然後她就衝進去了,還好周輝不在。」

  劉傑快步走進廠區。

  有一棟四層的辦公樓,人都已經清空了。

  毛艷茹就在四樓周輝的辦公室里。

  還沒進門,就聽見毛艷茹的謾罵聲。


  然後稀里嘩啦的,打眼一看,辦公室裡面的東西已經讓毛艷茹砸了個稀巴爛。

  劉傑衝進辦公室,呵斥道:「毛艷茹,你要幹什麼,冷靜一點兒!」

  毛艷茹手裡的確拎著一把菜刀,直接一刀砍在辦公桌上,嚷道:「姓劉的,我他媽冷靜不了,你來的正好,你讓周輝過來,就當著你的面,我問問他,小龍是不是他弄死的。」

  「我操他媽,村里誰不知道小龍是我弟弟,我他媽跟他睡了,還弄我弟弟!」

  「姓劉的,你們要是不敢收拾他,那我來,我弄死他!」

  她嚷嚷著,一腳踹飛了周輝的老闆椅。

  劉傑黑著臉,沉聲道:「毛艷茹,你冷靜一點兒,案子我們在調查,如果周輝有嫌疑,我們會處理他,用不著你來。」

  「你這麼做,只會干擾我們的調查。」

  她這一鬧,周輝就算是知道警察盯上他了。

  「還有,你這是在犯罪,想想你的父母,冷靜一點兒。」

  毛艷茹嗤笑一聲,道:「我媽說我是賤貨,我他媽管他們怎麼想呢。」

  「姓劉的,我今天把話撂這兒,周輝不來,這事兒沒完。」

  「有本事你們把我抓進去,不然我還要弄他!」

  說著,她一把拉開旁邊的窗戶,直接開始往下面扔東西。

  底下是個車棚,嘩啦一聲,聲音挺大。

  只扔了兩樣,她猛然看見廠門外開來一輛S級。

  立馬喊了起來。

  劉傑臉色一變,立馬猜到周輝來了,急忙讓賴勇下去攔著。

  但晚了。

  周輝下車衝進了廠區,看見窗戶口探出身,沖自己破口大罵的毛艷茹,錯愕之餘,立刻喊道:「毛艷茹,你腦子有病吧,想幹嘛!」

  毛艷茹半邊身子都探出窗,看的沈新一陣心驚肉跳。

  她要是掉下去,後果不敢設想。

  「周輝,小龍是不是你弄死的,我操你媽,你行啊,老娘他媽跟你睡了,你弄我弟弟,你上來,我今天非要砍死你!」

  樓下周輝已經被同事拽著往外走。

  但很顯然,周輝聽見了毛艷茹的話,臉色猛地一變,順著力道,被樓下同事拉到了廠門外。

  這邊賴勇才跑下去。

  毛艷茹還不依不饒,大喊個不停,嚷嚷著都快來看啊,說周輝是殺人兇手,該死什麼的。

  劉傑能成為副支隊長,有當機立斷的勇氣,趁著毛艷茹身體探出窗戶大喊大叫,偷偷靠近,突然加速,一個箭步,就從後面抱住了毛艷茹。


  一手鎖身體,一手抓持刀的右手。

  後面跟著的沈新,也立刻衝上去,摁住了毛艷茹的手,強行掰開手指,拿走了菜刀。

  毛艷茹奮力掙扎,尖叫道:「姓劉的,你他媽有病是吧,抓我幹什麼,去抓周輝啊,他殺人了!」

  劉傑臉黑的驚人,把毛艷茹從地上拽起來,交給手下。

  「把她帶走。」

  劉傑呵斥一聲,這才問沈新有沒有事,他看見沈新手上有撓的印子。

  毛艷茹做了美甲。

  「沒事兒。」沈新探頭,看向樓下。

  廠門口的人群外,周輝默默的站著。

  很顯然,他聽見了。

  沈新道:「劉支,雖說是個意外,但樂觀點兒看,驚一驚周輝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心裡有鬼,才會露出破綻。

  當然,也有風險,他可能會設法銷毀一些證據。

  可問題是本來也沒有證據。

  而且遲早要接觸周輝。

  劉傑目光不離樓下周輝,沉聲道:「說是這麼說,可我們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啊。」

  第一次接觸很關鍵。

  現在這麼一弄,等於打了無準備的仗。

  說到這兒,他立刻掏出手機,給賴勇打了過去,讓他不要現身。

  又給丁軍保打過去,一樣的安排。

  他也不準備現身。

  然後安排下面的手下,立刻把周輝帶走。

  這樣的話,他們這些當年調查案件的警察不現身,或許周輝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反應過來,警察又重啟了韓小龍的調查。

  正好,毛艷茹這一鬧,還能有正當的理由訊問周輝。

  兩人都被帶到了派出所里。

  所里的審訊室沒有觀察室,但有監控。

  隔著監控,沈新等人觀察周輝。

  焦國義準備親自調查事情經過,現在正在問劉傑詢問的度怎麼掌握。

  哪些能問,哪些不能問。

  劉傑回來的路上已經盤算清楚了,道:「就問他和毛艷茹什麼關係,讓他說毛艷茹為什麼找他,然後問毛艷茹嚷嚷著殺人是怎麼回事。」

  「毛艷茹既然提到了韓小龍,這案子當時你也知道,你就大膽一點兒,直接問他,看他怎麼說。」

  焦國義心裡有數了,點點頭要走。


  劉傑又叫住他,道:「一會兒李靜肯定要過來,你也安排人,問李靜當初去威脅毛艷茹的事情,最後問她韓小龍的事情。」

  「既然驚到了,那索性就驚到底。」

  打發了焦國義,劉傑又拽過丁軍保,讓他迅速把毛艷茹的相關筆錄都查清楚,然後安排人,準備對周輝進行二十四小時監控。

  這邊沒理由關押周輝。

  丁軍保去了。

  沈新留在這邊,看審訊過程。

  果然,周輝上來就是一問三不知,不知道毛艷茹為什麼找自己。

  「那殺人呢,毛艷茹跟我們說了,說你殺了韓小龍。」

  焦國義一拍桌子,喝道:「韓小龍這個案子我知道的,周輝,到底是怎麼回事,毛艷茹為什麼會這麼說,你跟韓小龍到底是怎麼回事?」

  「焦所,我冤枉啊!」

  周輝急忙否認,道:「毛艷茹就是個瘋子,你不能聽她胡說八道啊,而且韓小龍的案子當年你們不是都查過了嘛,跟我沒關係的呀。」

  「這都好幾年了,誰知道毛艷茹發什麼瘋。」

  劉傑默默不語。

  審訊的結果不重要,周輝也不可能承認什麼,現在就看接下來他會怎麼做。

  他真的希望周輝能露出一些馬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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