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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劉大爺:我沒丟魚杆的!

  第82章 劉大爺:我沒丟魚杆的!

  「那麼大一筆財富,不如我們……」

  說著話,這人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眼中儘是狠辣和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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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雪茹那麼漂亮嫵媚的小娘們,他這輩子都沒嘗過呢。

  然而就在這時,龍爺一個大耳刮子扇在了他的臉上。

  「媽的,你是不是想死?」

  「她陳雪茹能就帶一個人過來?她要是一個人過來,能直接跟我要銀元?」

  「你是不知道那麼多銀元有多重吧?」

  「你就算殺了她,一場槍戰也少不了,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伱是不想活了?」

  龍爺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有這麼蠢的屬下了,屬實是給他扯後腿。

  「而且跟著老子你還怕沒錢掙?拿上東西,我們走。」

  別說,陳雪茹還真安排了人,不過只有幾個店裡的夥計。

  自從李修竹開口不要沾黑,她就沒和那些人再接觸過。

  今天的事忽然讓陳雪茹意識到一個事情,有些東西可以不碰,但必須有能力自保。

  「修竹,我打算把田棗的那些兄弟培養培養,你看怎麼樣?」

  李修竹聞言一怔,這是和他想到一起了啊。

  「這是好事,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不急,先讓他們學學文化。」

  「等過段時間我再安排他們,這事你別插手了,你牽連進來不好。」

  「好,我們先回去吧,既然銀元在金魚胡同,那就先放我媽那吧,早點轉移到家裡我也早點安心。」

  說話間,二人到了外面,暗處幾個人影快速的跑了過來。

  沒等他們開口,陳雪茹抬起了手,頓時間幾人都停了下來。

  借著不那麼明亮的月光,李修竹看到這些人,也是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開口說道:「先讓他們回吧,這事我來處理。」

  陳雪茹聞言一怔,沒想到李修竹這麼說,但沉默了一下還是揮了揮手。

  這男人,越來越讓她看不懂了。

  隨手將鑰匙再次給了李修竹,陳雪茹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那交給你了,注意安全。」

  「對了,你有空順道去看看咱媽,看看有什麼需要沒。」

  「好!」

  李修竹把人送回家後就去了金魚胡同,畢竟那麼多銀元呢,這放到明天鬼知道會不會出事。


  有空間的感知能力,李修竹輕鬆的躲過了巡邏隊,進了小院。

  這是一個一進的四合院,不過應該屬於個人的。

  此時院子裡一個人沒有,黑漆漆的看著可怕。

  李修竹直接感知著朝前走去,不需要照明,一路都這麼過來的。

  直到到了正屋他才感知到了裝銀元的箱子。

  沒進門,在屋外轉了一圈,直接將幾十個箱子裝進了空間。

  是的幾十個箱子都是銀元,這可是五千四百千克,五噸多的重量呢。

  箱子他沒開,通過感知就能知道是什麼東西,沒必要拆開看。

  至於真假?這年代造假的可能性近乎於無。

  不是沒那個技術,而是現在造假可是虧欠的買賣。

  成本和收入,沒什麼利潤空間可言。

  收了銀幣他就回了,沒在這邊多待,也沒去丈母娘家。

  等李修竹到家的時候陳雪茹還沒睡,倒是另外兩個之前就睡著了。

  看到李修竹進來,陳雪茹擔心問道:「沒事吧?」

  「這有什麼事,運氣也還不錯,連巡邏都沒碰上。」

  李修竹繼續道:「東西我看了,40箱。」

  「我隨機拆了兩箱查了一下,一箱有50條,數量應該大差不差。」

  李修竹說著從空間裡移出了一枚銀幣,遞到了陳雪茹面前。

  「我帶回來了一枚,你看看。」

  陳雪茹看了一眼,又吹了一下,放耳邊聽了聽後,這才點了點頭。

  「是真的,你拿著吧,不過咱們這東西怎麼處理?」

  「而且我問了,這東西還不是純銀,必須要經過提純,或者按等重8折賣給收購商。」

  李修竹聞言開口道:「放心,等出了國我來做提純處理吧,問題不大。」

  「這東西國內最近肯定會盯,在國內提純容易出事。」

  白銀和黃金提純他都會,曾經看新聞魔怔了,想做收破爛的提取一波廢舊電子元件的。

  後來發現是能掙錢,但是收手機太消耗的時間了,往往一個月過去了就能收個幾十部。

  這個生意有搞頭麼?有,但除非做大做強,不然也就和其他工作差不多。

  陳雪茹倒是沒想過自家男人會這個,只是以為李修竹會找人提煉。

  「行,到時候別提煉的太大了,不好運輸和銷售。」


  李修竹聞言笑了笑,直接開口道:「你找收貨商出手就行,我可以直接找人把東西運到地方的。」

  陳雪茹聽的一怔,認真的看向李修竹。

  「男人,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李修竹聞言笑著攬住了陳雪茹,低頭看著她柔聲說道:「那要不要深入交流下,讓你看的清楚些?」

  「……」看著李修竹那壞笑,陳雪茹秒懂了,不過卻大方的攬住了李修竹的脖子。

  「所以你在等什麼?」

  ……

  這個時候周六也沒幾個人能休息,但李修竹可以天天休。

  今天周六,等秦淮茹伺候著李修竹吃了午飯後,李修竹就拿上了他的八年紫竹杆美滋滋的出門了。

  路過前院,閻埠貴一眼就看出了李修竹的目的,頓時眼前一亮說道:李修竹,你這是要去釣魚吧?捎我一個唄?

  李修竹轉頭看向閻埠貴,只是思索了一秒,就笑著答應了。

  「行啊,不過閻老哥要去的話可得你帶著我了。」

  「我這家裡婆娘有點多,我一個人還好,帶人的話怕是會腿軟。」

  閻埠貴聞言立刻笑了。

  笑容轉移術可不僅僅是後世的愛好。

  他之前是羨慕的,但是現在沒那麼羨慕了。

  他一個剛剛好,不旱也不澇,每天運動量適量,身體健康著呢。

  「你啊,就是仗著年輕能揮霍無度了。」

  「不過老哥哥可得說說你,你可悠著點,別到時候有心無力了。」

  李修竹笑了笑。

  「那不會,我這身體就這幾個婆娘還拖不垮,再來一幾個也成。」

  都身體改良了,還有素女經,他現在精神抖擻著呢。

  之所以那麼說,無非就是想讓閻埠貴以後當個騎車仔罷了。

  咋還當真了呢。

  「老哥哥勸你早點養生起來,我這有個御醫方子,回頭你可以買點藥,泡個酒。」

  李修竹一怔。

  「真的假的?管事麼?」

  「那必然得管事啊,不然你老嫂子能這麼快又懷上麼?」

  「得嘞,那我回頭抄個藥方。」

  李修竹沒想到還有這意外收穫。

  要是真的,未來可以開個酒廠啊。

  勁酒長盛不衰是有市場的,要是這個酒比勁酒效果更好的話,那可就賺的更多了。


  閻埠貴也回屋拿上了自己的釣竿,不過和李修竹的一比可就差遠了。

  沒有轉輪不說,竹子也是黃色毛竹,就是掃地用的那種。

  李修竹也沒去嘲笑閻埠貴的裝備,釣魚這種東西是按魚輪成敗的,其他的意義不大。

  一路到了南海,閻埠貴微微喘氣,騎的有點急了。

  「閻老哥沒事吧?」

  「還好,就是騎的有點急了,我們從哪釣?」

  李修竹掃了一圈頓時看到了熟人,對著不遠處抬了抬下巴。

  「咱們去那個老大爺那,那人我見過一次,能給我帶來好運。」

  額?釣魚還有風水之說麼?閻埠貴表示學到了,難怪李修竹每次釣的魚都那麼大呢。

  就是這老哥叫老大爺似乎不是那麼合適吧?那老哥好像也就比自己大十多歲,這不算老啊。

  二人來到了湖邊,老大爺也注意到了李修竹,一眼就看到了李修竹手裡的紫竹杆。

  這杆子莫名有點眼熟啊。

  但也只是有點,紫竹大都大同小異,更何況這紫竹上的轉輪他也是第一次見。

  他以前的杆子倒是也有轉輪的,不過只是木製的簡易轉輪,和這個不一樣。

  「小子,你運氣不錯啊,從哪買的紫竹?看起來品相不錯啊。」

  李修竹笑著開口道:「沒花錢,不過碰巧了,機緣、都是機緣。」

  「那你這運氣挺好的啊。」

  李修竹說著看向老大爺的黃色毛竹杆說道:「老大爺今天換杆了啊,怎麼不用你的紫竹杆了?」

  雖然都是黃色毛竹杆,但閻埠貴的和老大爺的比都不能比,不是一個檔次。

  老大爺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只是這笑容不那麼順滑,看起來有一點勉強。

  「換著使的,反正我家裡魚竿多,出來的時候看哪個順眼就用哪個了。」

  說著看向閻埠貴問道:「這是你朋友?」

  不同於爆杆,作為釣魚佬,魚竿被魚拉走屬實是有點丟人了。

  這事不好往外說,所以他十分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閻埠貴趕忙開口道:「沒錯,我們是一個大院的,也是朋友。」

  「鄙人閻埠貴,敢問您真名?」

  閻埠貴是擅長察言觀色的。

  這老哥身上穿的雖然不是洋裝,但內里卻是蘇錦,披著的也是裘襖,加上手裡還揣著暖手爐,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啊。


  「嗐,名字不值得一提,你既然和這小子是一起的,那就一起釣吧。」

  老頭精著呢,沒隨意暴露自己的信息。

  李修竹沒當回事,都是釣魚佬,釣魚不問出身。

  就是釣魚這坐的不舒服啊,應該弄個折迭躺椅來的。

  李修竹也沒打窩,在吊鉤上掛了一顆新鮮的玉米粒後就甩了出去。

  別說,這不愧是8年紫竹,那彈性剛剛的。

  這一鉤子甩出去,愣是甩出了七八丈,看的兩人羨慕極了。

  尤其是老大爺,想到了他的紫竹杆,又心痛了。

  閻埠貴的魚竿魚線是固定了的,不需要甩多遠,就那麼幾米長的線,隨手輕甩將魚鉤放到了湖裡。

  不過閻埠貴坐在了岸邊,心中卻在想的是,要不要整根李修竹那樣的杆。

  看到兩人的杆他似乎有點明白了,李修竹釣的是湖中的魚,而不是湖邊的魚。

  這麼想著,閻埠貴開口問道:「李修竹,你這紫竹從哪來的啊,我也想尋摸一根,做一根和你魚竿差不多的樣式的。」

  想加轉輪對柄粗細是有要求的,不是說你隨手扯根細毛竹就能加的。

  柄端最少得有一尺以上大拇指粗細的杆長,這才能加轉輪。

  「唔,閻老哥想學我的辦法恐怕是難了,我這魚竿啊它是魚送的。」

  頓時間一旁還好奇的老大爺手一抖,差點暖手爐都掉了。

  他的心中已經升起了不詳的預感,已經覺得李修竹的魚竿是他那根了。

  「啥?魚送你的魚竿?這話怎麼說的?」閻埠貴懵了,要不是和李修竹認識,知道點他的為人,還以為李修竹是在忽悠他呢。

  在老人家心中的忐忑聲中,李修竹果然說道:「我前幾天來釣魚,不是釣了一條大魚麼,結果那魚嘴裡還有一個魚鉤,我順著線拉了拉,就把這魚竿拉上來了。」

  說著李修竹笑了笑,繼續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小菜鳥,釣到了魚居然抓不住魚竿,你們說好笑不好笑?」

  老大爺的拳頭緊了,看了一眼李修竹手中的杆子後,瞬間把頭轉到了一旁。

  我的魚竿?什麼魚竿?我壓根就沒丟過魚竿。

  不過這臭小子真的好欠打啊,而且還幹掉了我的一生之敵。

  這釣魚沒目標了啊,空嘮嘮的難受啊。

  就在這時,李修竹的魚漂動了動。

  李修竹眼前一亮,但緊接著魚漂就沒動靜了。


  沒一分鐘,一旁的大爺就笑道:「收回來換餌吧,你的餌被吃了,魚沒上鉤的。」

  李修竹不太懂這個,不過他是聽勸的,聞言也不反駁,搖起了轉輪,但是這一搖就出問題了。

  這不是空鉤的重量啊。

  隨著魚線的拉扯,紫竹也彎曲了起來,看的一旁的大爺直接愣住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漂都沒下去,怎麼可能有魚。」

  然而事實就是事實,反正魚竿這個弧度肯定是有東西的。

  奇怪的是這個拉扯力度似乎是固定的,他不動就不需要用力,他一使力就傳來了拉力。

  從未經歷過這個的李修竹按著轉輪猛然一甩,然後……

  竹子彎了,沒有任何東西飛上來。

  ……李修竹只感覺天空似乎飛過了一隻烏鴉,傻瓜、傻瓜的聲音不斷在腦子裡迴蕩,大寫的尷尬都快能讓他摳出三室一廳了。

  這杆子好像太軟了啊……

  雖然很好看、很復古,但這不是他釣魚的風格啊。

  李修竹雖然無語,但還是轉起了輪子。

  好在他力量夠大,轉輪子很輕鬆,等魚鉤帶著『獵物』浮現到水面上的時候,李修竹又感覺一隻烏鴉好像從他頭上飛過。

  一旁的老大爺更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這『魚』好大,你大爺我釣了這麼多年魚,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魚。」

  閻埠貴聞言眨眨眼,不明白這笑點在哪。

  不就是釣上來一桿槍麼,怎麼就笑那麼開心呢?

  沒錯,李修竹釣上來的並不是魚,而是一竿步槍。

  但這並不影響老大爺狠狠的嘲笑李修竹。

  從湖裡撈出來,李修竹看了看居然還沒生鏽。

  是支拉栓步槍,拉開的那一刻,一顆澄黃的子彈掉了出來。

  好傢夥,還是個上了膛的槍。

  老大爺看了一眼就不感興趣了,開口道:「這東西你還是打哪來扔哪去吧。」

  「泡過水的槍除非是剛泡過的,不然內部可能已經腐蝕生鏽。」

  「你要是敢開槍,運氣好了你打死別人,運氣不好你就是打死自己了。」

  李修竹聞言則是看向槍管若有所思。

  「大爺,你說這槍管能做釣竿麼?」

  老大爺一聽懵了,孩子釣魚釣魔怔了吧?啥都想做魚竿?


  但想到李修竹那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的甩杆方式,他有點悟了啊。

  近一米的精鐵空心管子,加上瞄準鏡的現成引導圈,這不是妥妥的半成品暴力杆麼。

  再看看自己的紫竹杆被李修竹用的那麼拉胯,他要說心裡沒點埋怨是不可能的。

  就好像自己的閨女被李修竹隨意的糟蹋的了,但是閨女卻已經是人家的人了,他這個父親已經管不著了的感覺一樣一樣的。

  想了想,大爺開口道:「小哥怎麼稱呼。」

  李修竹愣了一下,沒想到大爺問他名字,不是說好釣魚佬不問出生來歷麼。

  不過他也就愣了一下,隨後就無所謂的回答了。

  「姓李,叫李修竹。」

  「大爺怎麼個意思?怎麼今天忽然想著問我名字了。」

  大爺聞言開口道:「想跟你打個商量,所以還是要問一下的。」

  李修竹眨眨眼,沒太明白,但知道應該和這支來復槍有關了。

  「您說。」

  老大爺這才繼續道:「我聽你剛才說想用這槍管做根釣竿。」

  「加上看你之前的釣魚方式,我看你似乎不喜歡竹釣竿這種軟竿……」

  「所以我想跟你打個商量,由我給你做這根釣竿。」

  「而你呢,把你不習慣用的那根竹釣竿給我怎麼樣?」

  李修竹一聽立刻露出了笑容。

  「這行啊,不過您得給我做長一點啊。」

  「最少得有個兩米才行,得結實一點。」

  大爺一聽,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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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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