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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哈維爾的震撼

  「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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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被繳械的恰是哈維爾這個暴脾氣。

  他不能容許這個低賤的,剛剛還趴在地上的「野猴子」對自己做出這種具有侮辱性的行為。

  看著哩索本那雙黑漆漆的髒手抓上自己的武器,哈維爾恨不得狠狠一個巴掌把這個冒犯了他的傢伙給扇倒在地上。

  但被星期日的目光注視著,即便他再忿怒,也不得不忍住內心的衝動。

  ……

  最大的刺頭兒哈維爾都沒敢反抗,其餘水手自然也沒有異議。

  被不知道藏在哪裡的敵人用槍指著,就算他們縱橫海上囂張慣了,卻也得低下頭,暫時收收自己的臭脾氣——

  沒人喜歡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

  看著西班牙水手們挨個被腰帶束縛住雙手,努力提著褲子,老實地排成一排,星期日頗為詫異。

  他想過會遭到偷襲,遇到激烈的反抗,唯獨沒想過事情進展竟會如此順利。

  「看來來自『文明世界』的人的確比土著聰明。

  起碼他們不會打沒有勝利希望的仗,更不會對遠強於自己的對手亮出武器。」

  星期日想到。

  不過隨即,他腦海中又冒出一個問題——

  如果有一天他們的島嶼遇到了一群無法戰勝的強敵,他會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嗎?

  眨眼間,星期日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寧願戰死,也不會像這樣投降。

  從被首領救下的那一刻,他就將性命完全交給了首領。

  他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因此不會再畏懼死亡,他只怕自己的死沒有價值。

  ……

  確定控制住了所有西班牙水手,星期日總算鬆了一口氣。

  登島兩個目標。

  一是打垮土著戰士,活捉部落首領,挑選合適的部落成員帶回島嶼。

  這個任務難度較低。

  火槍打長矛,訓練有素的隊伍面對一群烏合之眾,早有準備襲擊倉促應戰,他們根本不可能會輸,唯一需要注意的點就是避免傷亡。

  第二個目標就有些難度了。

  同樣是有心對無心,他們的對手卻是西班牙人,一群具備豐富海上生活經驗,擁有交戰經驗的聰明人。


  這伙對手也擁有火器,雖說火繩槍的性能遠不如陳氏步槍,卻也是擦著就傷沾著就死的可怕殺器,與這夥人交手,必須得足夠小心謹慎。

  倘若西班牙人有些血性,硬是要跟他們拼到底的話,星期日根本不敢保證所有海員都不受傷。

  在行動之前,星期日設想過許多可能,包括最糟糕的結果。

  他唯獨沒想過,會在密林中提前遭遇西班牙人,並能夠設下埋伏,一舉拿下所有西班牙水手。

  這個因意外促成的結果雖然令他頗感不可思議,但結果無疑是最好的。

  ……

  將收繳的火繩槍都放在一起,看著滿臉僵笑,顯得分外醜陋猙獰的部落首領,星期日沒有再同他講話,只是抬起胳膊招了招手。

  那是給其餘海員的信號,示意他們這裡已經解決,需要他們過來幫忙。

  等待海員前來的過程中,星期日取下了西班牙水手身上的冷兵器,包括長刀和匕首,隨後他又從水手們的衣兜內找出了火藥瓶和鉛彈袋等射擊必備工具。

  沒了這些東西,火繩槍就是一根燒火棍,即使交到西班牙人手上也沒有那可怕的殺傷力。

  ……

  已成砧板上的魚肉,西班牙水手對更加強大的對手展現出了極高的容忍度。

  剛才哩索本只是碰一碰哈維爾手上的槍他都恨不得飛起一腳將其踢倒,現在星期日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不僅拿走了火藥瓶和鉛彈袋,甚至還把他視若珍寶的上等菸葉拿走了,他也不敢表現出抗拒的意向。

  欺軟怕硬幾乎刻在了這群水手的骨子裡面,他們很清楚得罪誰沒事,得罪誰會死。

  ……

  俘虜西班牙水手後,星期日將海員們分成了兩隊,每隊10人。

  其中一隊負責押運抓到的俘虜,其中不包括部落首領。

  西班牙人到船上後,會被關進提前為他們準備的囚禁房間,相對土著俘虜而言,他們的牢房更加寬敞整潔,房間內甚至還擺放著用於休息的沙發。

  之所以優待他們,並不是陳舟真的高看他們一眼,而是陳舟想知道島上的寶藏究竟埋藏在了哪裡,這群西班牙人到底擁有著怎樣的實力。

  先給個甜棗,然後再緩緩施加壓力,威懾甚至上酷刑。

  陳舟希望西班牙人能識相一點,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在島上許多年,管理著一眾土著,他的心性早已與剛開始挑戰時大不相同。

  許多殘忍的手段,從前的他只是知道,不忍心做,現在卻可以由手下代勞。


  曾經無法從棕發佬口中撬出來的信息,現在可不一定詢問不出來了。

  ……

  至於另一隊,則由星期日親自帶領,他們將帶著被抓到的部落首領走遍整個部落,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

  同時借著首領威風掃地的光,觀察普通土著的反應,尋找那些對部落歸屬感不強的人,帶到海島上,讓他們開始另一段人生——

  美好的人生,有意義的人生。

  ……

  排成一整列,在身著藍色工裝服的海員們的押運下,哈維爾等人一路穿過茂盛的叢林前往海灘。

  這群黃皮膚的,與土著長相頗有些相似的人對他們的態度並不十分粗暴。

  起初哈維爾還有些拘謹,慢慢的,他發現即使偷偷打量這些人也不會惹得他們不快,便不時斜著眼觀察他們。

  最先令哈維爾感到詫異的是這群人的年齡——

  海員們的面龐都很稚嫩,臉上沒有鬍子,看起來像是十七八歲,大多不會超過二十歲。

  現在雖處於航海興盛時期,活躍在海上的水手年齡卻不會這樣年輕,其中大多以二十歲到四十歲的青中年人為主。

  沒有經驗的小水手不會輕易被船長看上,他們通常要在碼頭干一兩年活,熟悉船上的工作,了解海上生活後才會慢慢得到認可,登上船開始他們的海上之旅。

  而這段旅程絕不是光鮮亮麗的。

  風暴、疾病、孤獨、酒精和死亡總與水手相伴,許多稚嫩的小水手都會在海上死去,永遠回不到陸地上。

  因此能看到一群非常年輕的水手對哈維爾來說是非常稀奇的事。

  隨後令哈維爾印象深刻的是這群人的紀律性。

  說心裡話,哈維爾覺得他們比西班牙的海軍更像真正的軍隊。

  這群穿著古怪的藍色衣服的人個個身姿挺拔,走起路來步頻高度相似,押送他們的過程中從不交頭接耳,也沒有人掉隊前去上廁所或是干其它無聊的事。

  哈維爾見過形形色色的水手,無論是英國水手還是荷蘭水手都沒有這樣的做派。

  這群沉默的,衣著統一的,年輕且掌握著更先進武器的人帶給他的壓迫感比海盜強得多,與他們並行,哈維爾甚至有種窒息感,仿佛這群人不是活物,而是機器一樣。

  除這兩點外,哈維爾更好奇的是那群人的武器——

  他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火繩槍,才能隔著那麼遠都打的那麼准,威力卻不曾有半點削減。

  在海上活躍多年,去過不少地方,哈維爾自認為也算是個有見識的人。


  他甚至聽說過,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個非常龐大的國度,那裡有無盡的財寶,還有傳說中的「皇帝」,統治著上億人的「皇帝」,卻唯獨沒聽人講過,海上有這樣一支勢力。

  「這群人究竟是從哪裡鑽出來的?

  他們怎麼會跑到這座小島上?這裡不是很偏僻嗎?」

  哈維爾滿腹疑問得不到解答,最終只能化作一句——

  「基利安我操你媽!」

  一邊在心中親切問候基利安的所有女性親屬,哈維爾一邊觀察著海員們背上的長槍。

  初一入眼,陳氏步槍給哈維爾的第一印象便是漂亮。

  長而細的槍管漆黑,表面沒有任何鍛打或自然腐蝕產生的凹坑,亦不反光,像是一種獨特的長棍,異常規整。

  在槍管後,銜接的槍托繪出一條優雅的曲線,光是看上去都可以想像出握住它的手感——

  那一定棒極了!

  除不尋常的槍管和線條優美的槍托外,這些槍械還有個共同的特點——

  規整。

  就像這些步頻一致的敵人一樣,每把槍看起來都一模一樣,粗看下來,甚至找不到它們有任何不同之處。

  這使哈維爾感覺到,這些槍可能不是由人類鍛造出來的,而是由某種神秘的生物,或是天使,或是魔鬼製造的。

  不過那都無所謂了,現在他已經落到這群人手中,無論是前往天堂還是墮入地獄都不由他說了算。

  ……

  星期日在部落挑選合適的「下一批島民」時,西班牙水手已跟著海員們抵達沙灘,乘坐小船登上了鋼骨號。

  ……

  停靠在近海的鋼骨號帶給了一眾西班牙人,尤其是哈維爾更深的震撼。

  這艘龐大的船隻船體並非木質,大部分地方都覆蓋了金屬,遠遠望去閃閃發光。

  任何一個有海上經驗的水手都能看出這艘造型獨特,宛如一把長刀的船隻剛下水不久。

  然而就是這樣一艘近乎全新的船,卻用著像是從垃圾堆里翻出來的布做的船帆。

  上船後,這種「新與舊」帶給人的反差感更加明顯。

  鋼骨號的甲板被海員們打掃得乾乾淨淨,就連桅杆都上著一層清漆,能看到漆下分明的黃色木紋。

  船頭沒有廁所,船上除了大海特有的腥味兒外嗅不到任何異味,即使是皇家戰船都沒有這樣的環境。

  而且鋼骨號上的許多結構都使用了金屬,給哈維爾等人一種製造這艘船的工匠技藝非凡的感覺。


  可這樣先進的技術,使用金屬造船,這樣豪橫的手筆,為什麼連一塊好布料都不捨得用呢?

  看海員們服飾布料的細膩程度,這群人絕不可能織不出布啊……

  那掛起這樣骯髒的,破舊的帆布,究竟是為了什麼?

  「莫非是他們特有的習俗,還是說舊帆布具有某種特殊意義?」哈維爾百思不得其解。

  ……

  海員們可不知道被押送的俘虜心中究竟在想什麼,大多數時候他們都保持著沉默,只在有必要的時候開口交流兩句。

  而他們交流時使用的漢語則坐實了西班牙水手關於他們是不是土著的猜想。

  儘管兩種都是西班牙人聽不懂的語言,但漢語和土著語是有明顯區別的,即使不懂語言學,光是這麼一聽,也能知道海員們使用的是另一套語言體系。

  西班牙水手想,或許是海員們學習了土著語言。

  海員們與土著的差別那樣大,誰能想到土著語是他們的母語呢。

  ……

  哈維爾對船體的觀察並未持續多久,很快他就被押進了船艙,關入了囚禁室。

  船內的構造他只是匆匆一瞥,帶給他的震撼卻始終沒有停歇——

  寬敞明亮的船內走廊,色調完全一致的牆壁,平坦整潔的地板,這一切的一切使他感覺自己並不是來到一艘船上,而是走進了一棟別致的宮殿。

  他逐漸意識到,這夥人不僅武器與他們截然不同,關於航海的觀念和造船的技術也走上了另一條道路上。

  ……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囚禁室內分外安靜,除了艙外海潮的聲音再無其他響動。

  房間一側,焊著鐵格柵的長條狀窗戶向室內灑下被割成方塊的光。

  聽著走廊中的腳步遠去,哈維爾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說出了第一句話。

  「那個該死的土著首領系得好緊,勒得我手疼,你們誰能幫我松一松腰帶?」

  其他水手背著身,憑藉感覺艱難地把腿部中彈的同伴放在沙發上,聽到哈維爾說話才騰出一人挪過來,鬆了松捆住哈維爾雙手的皮帶。

  手部能夠更大幅度地活動後,哈維爾小心翼翼地望了望房門,見沒有人因這響動推門進來呵斥他們,膽子不禁大了一些。

  他壓低聲音,提出了更大膽的建議——

  「能不能把我手解開,我看他們好像不管咱們。」(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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