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兩名兇手?

  第417章 兩名兇手?

  「叮鈴鈴……」

  黑暗裡,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把睡夢中的人驚醒。

  一盞昏黃的檯燈驟然亮起,溫墨靠在床頭,戴上眼鏡,伸手拿起電話聽筒。

  睡在旁邊的羅春翻了一個身,罵了一句:「幾點了?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你睡你的。」溫墨把聽筒拿到耳邊,壓低聲音問道:「什麼事?」

  「溫局,我是伍楷啊……」

  「我知道是你,有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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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的案子不敢找您,一個多小時前,塔雁區又發生了一起槍擊案。」

  「什麼?具體地方在哪裡?」

  溫墨嚇了一跳,趕忙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錶,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

  「塔雁區大富豪夜總會。」

  「有沒有通知省廳的溫處?」

  「已經通知了,他正在趕過來。」

  「好,我馬上就到。」

  「我派沈文竹順道去家屬院,她現在應該已經在您家樓下。」

  溫墨將電話掛斷,跳下床,快速地穿上衣服。

  羅春翻過身,睡眼朦朧地盯著他:「要出門?」

  「你接著睡,別管我。」

  「穿厚點,外面冷。」

  「行了,別廢話。」

  「你給我來什麼勁兒,關心你,還不待見我?對了,死人了嗎?」

  「這是你該問的嗎?」溫墨穿好衣服,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錶和手包。

  「死了人,溫玲兒不是也要去現場嗎?

  給她帶一件衣服,你爺倆別凍著了,這來省城大半年,天天都是案子,還不如在安南待著舒服,至少半夜不用被叫起來。」

  「我走了。」

  溫墨想了想,又道:「你起來把門反鎖。」

  「我曉得。」羅春應了一聲。

  她和溫墨結婚二十幾年,眼瞅著溫墨從派出所的片警,一步步走到現在,每次半夜出警,溫墨臨走前都會叮囑一句,羅春已經習慣了。

  溫墨下樓後,果然有一台車停在樓下。

  沈文竹看見他下樓,幫他打開后座的車門。

  溫墨腋下夾著公文包,擺擺手:「我坐前邊。」


  「好的,溫局。」

  沈文竹將后座車門關上,坐上駕駛席。

  溫墨上車後,她把車開了出去。

  外面的氣溫很低,路面被凍的硬邦邦的。

  現在是凌晨五點,家屬院裡漆黑一片,只有每棟樓前的路燈亮著。

  沈文竹把車開出去,瞥了一眼副駕駛室的溫墨。

  溫墨迎著她的餘光:「知不知道現場是什麼情況?」

  「不清楚,我也是剛接到電話。」

  「白天排查的情況怎麼樣?」

  沈文竹搖頭:「我們去了朱貴在省城的別墅,沒在他家裡查到什麼情況。

  另外,我們正在梳理朱貴在省城的人際關係,時間太短了,也還沒查到什麼線索。」

  「一大隊呢?」

  「盧隊他們按照朱貴從安南來省城的方向,正在追蹤槍手的行動路線。」

  「車裡那個孩子,有沒有問過?」

  「我去了一趟醫院,三大隊的蔡婷帶著孩子的父親從安南過來了,那孩子被嚇著了。

  蔡婷仔細問過,男孩沒看見槍手的臉,只看見槍手穿著雨衣和騎著摩托車,其他的都沒看見。」

  溫墨點點頭,不再言語。

  沈文竹頓了頓,問道:「三大隊查的怎麼樣了?」

  「跟你們一樣,還在梳理朱貴的人際關係。」

  沈文竹點點頭,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

  車到地方後,溫墨推開車門,看見夜總會門前有一大幫人,路邊車頂的警燈閃個不停。

  他大踏步邁過去,人群自動分開。

  伍楷迎上前,招呼道:「溫局。」

  「死的是什麼人?」

  「根據目擊者說,死的人叫曹軒,安南市的。」

  溫墨頓住腳步:「誰?」

  「曹軒。」

  溫墨愣了幾秒,往前幾步,看向倒在豪華轎車旁邊的屍體。

  曹軒上身穿的衣服已經被扒開,露出裡面的米黃色保暖內衣,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瞳孔無光,死的不能再死。

  四處槍傷,有三處都在胸口,只有一處槍傷在腹部的位置。

  伍楷繼續道:「開了四槍,四槍都是朝胸口射擊,槍手很狂妄,而且還是當著好幾個人開的槍。」

  「有目擊者?」


  「是。」伍楷應了一聲,隨後又道:「最重要的是,現場留下了彈殼。」

  「留下了彈殼?」

  這時,魏銘拿著證物袋走來,袋子裡裝著四枚彈殼,他遞給伍楷,一邊道:「這都是在現場找到的。」

  伍楷接過後,旁邊有人扭開手電筒,照在證物袋上。

  溫墨仔細看了看,吩咐道:「趕緊拿去物證鑑定中心,儘快測試彈道,查出是什麼槍打的!」

  魏銘點頭:「我馬上過去。」

  沈文竹皺眉:「不是,怎麼會留下彈殼呢?朱貴被殺的死亡現場,並沒有留下彈殼,省廳的專家推測槍手使用的是左輪。」

  伍楷分析道:「只有兩個原因,要麼不是同一個槍手乾的,這是一起單獨的槍殺案,跟105案沒關係;要麼是105案的槍手換了槍,也就是說這個人有兩把槍……」

  溫墨問道:「目擊者呢?」

  伍楷向夜總會的大門口努了努下巴:「老盧在裡面問話。」

  溫墨邁進夜總會,盧瑞祥的一大隊,正在分個審訊。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趕來現場的刑警,第一時間就把夜總會給封鎖了起來,沒讓一個人離開。

  盧瑞祥看見溫墨後,快步走來:「溫局,伍支,情況大概問清楚了。」

  「說說看。」

  「死者名叫曹軒,跟朱貴一樣,安南市人,現年33歲,他是安南市金色時代娛樂公司的經理,其實他家就是開夜總會的……」

  溫墨擺手:「不用說那麼具體,這人我知道,說一下案發經過。」

  「今天晚上,曹軒和一個酒水供應商,名叫張滿,他倆來大富豪夜總會喝酒,時間是晚上九點。

  兩個人一直玩到凌晨三點,隨後從包廂離開,兩個人都有些醉了,現場除了他們,還有四個陪酒女和兩個服務人員。

  根據目擊者張滿供述,他們在車邊聊天的時候,從左側突然走來一個人,沒有任何猶豫,對著曹軒連開兩槍。

  張滿嚇得爬進車裡,隨後,槍手走過來,似乎查看了曹軒的傷勢情況,隨後又補了兩槍。」

  溫墨皺眉:「認不認識人?」

  盧瑞祥搖頭:「張滿說他不認識,也問過幾個陪酒女,也說不認識這個人,而且槍手當時是遮住臉的。」

  「穿什麼樣的衣服?」

  「槍手穿著軍綠色的棉襖,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圍著一條棕黃色的圍巾,圍巾遮住了下半邊臉,他記得最清楚的是,槍手穿了一雙棕色皮鞋。」


  溫墨抬步往外走,盧瑞祥見到他的動作,吩咐馬輝道:「把人帶出來。」

  馬輝和一個隊員,拽著張滿的胳膊往外走。

  案發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張滿依舊嚇得瑟瑟發抖。

  去到門外,盧瑞祥向他問道:「槍手是從哪裡過來的?」

  張滿咽下一口唾沫,抬手指向大門右側:「是……是從那邊。」

  「就他一個人?」

  「是,我就看見一個人。」

  「除了看見人之外,還看見什麼了?」

  張滿搖頭,儘量不去看不遠處的屍體。

  盧瑞祥再次問道:「槍手開完槍之後,是從哪個方向離開的?」

  「我……我不敢看,我一直躲在車底。」

  伍楷看了看四周,道:「開完槍逃離現場,槍手要麼是步行離開,要麼就是駕駛某種交通工具。」

  沈文竹道:「案發是在凌晨三點,周圍的店鋪都關門了,路上也沒人,不太好找啊。」

  盧瑞祥看向張滿:「我問你,你和受害人來夜總會喝酒,有多少人知道你們在這裡?」

  「我……我公司的員工,我和曹總是從公司過來的……」

  盧瑞祥果然要敏銳很多,他立即向自己的幾個隊員吩咐道:「夜總會裡的人全部排查一遍,凌晨三點前肯定有人已經下班了,把人都叫回來,問問看,有沒有類似槍手穿著的人,進去過夜總會?」

  馬輝點頭,帶人進去夜總會進行排查。

  沈文竹也趕緊向二大隊的人吩咐道:「孫岳,你帶人去周邊問問看,槍手是蹲點殺人,肯定是在周邊出現過,要麼是跟蹤過受害人,尋找殺人的機會,所以你們把受害人今天白天的行動軌跡給排出來了。」

  「好的,沈隊。」

  這時候,溫墨挪到一旁,從手包里掏出了行動電話。

  遠在安南市的楊錦文,這時候正待在接待室里,跟著曹寬耗了好幾個小時。

  「曹總,你真不知道朱貴為什麼會被人謀害?」

  曹寬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楊隊,我說了很多遍,我真不曉得,我和他不熟悉,我們家老二和他也不熟。」

  楊錦文看了看坐在他旁邊的曹蓉,這個女人一直沒說話,但看她表情,心裡似乎是藏著事兒的。

  楊錦文在心底嘆了一口氣,這些他媽的有錢人就是難纏,滿嘴謊言,而且還有一定的社會地位,除了使用大記憶術,很難讓他們開口。

  楊錦文再次問道:「那你告訴我,曹軒在哪兒。」

  「楊隊,我都已經給你說清楚了,我二弟在哪兒我並不清楚。剛才,你讓我打電話,我已經打了,沒人接嘛,天都快亮了,別一直揪著我們不放。」

  楊錦文死死地盯著他:「曹總,你要是不配合,咱們都別想走,我就跟你在這兒耗著。」

  曹寬無奈地笑了笑:「楊隊,我尊重你,但你也得講法律,講政策,我到底犯了什麼事情,你有什麼權利扣下我?」

  楊錦文眯了眯眼,正準備回答他,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他從上衣兜里掏出小靈通,看了一眼屏幕,站起身,去到窗戶邊,背對著曹寬兄妹倆。

  曹寬看了一眼自己小妹,站起身來,理了理衣服,開口道:「楊隊,要是沒其他什麼事兒,我們先回去了……」

  「等一下。」

  曹寬失笑搖頭:「你還真想扣下我啊?」

  楊錦文眼神複雜地盯著他:「你不肯說曹軒在哪兒,要不要我告訴你?」

  曹寬眉眼一凝:「你什麼意思?」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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