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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車門上的血手印!(求月票)

  第381章 車門上的血手印!(求月票)

  紅星磚廠西側的荒地里。

  吳大慶將車開到路邊的時候,坐在后座的楊錦文手裡還拿著素描本。

  杜南松描述了兩個嫌疑人的形象,她只記得身高和他們的穿著,相貌沒太留意。

  其中一人的身高在一米六到一米六五之間,穿著黑色長款的呢子大衣,左腿有些跛腳。

  另一個人身高一米七五以上、不超過一米八,穿了一件深藍和白色相間的羽絨服,頭上戴著毛線頭套。

  至於那名流浪老太太,身高不超過一米六,佝僂著後背,拄著拐杖,左肩背著一個鐵灰色的麻布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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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南松說看不出年齡,但頭髮已經白了,應該是已經超過六十歲。

  三個人的素描都已經畫下來,除了老太太的相貌清楚一些,兩個嫌疑人的素描畫像都只有一個框架,相貌根本沒有。

  除此之外,停在路邊的紅色轎車,車牌號是秦……,後綴一個數字3。

  此時,已經是12月8號,上午十一點。

  距離李松和范川平遇害的時間,已經過去大概18到19個小時。

  坐在副駕駛室的貓子轉過頭:「楊隊,技術隊的老魏過來了。」

  楊錦文點點頭,叩開車門下了車。

  因為昨天下過一天雪,天氣依舊陰沉。

  鐵灰色的天空下,荒地里的積雪還沒完全融化,土黃色的野草叢中,星羅密布的點綴著水缸一般大小的白色雪窩。

  技術隊的五六個人,頭上頂著昨天搭建的遮雪棚,圍著銀白色的麵包車,正在勘察命案現場周邊的痕跡。

  帶頭的自然老技術魏銘,他腳上套著鞋套,走到路邊,因為路肩太高,楊錦文伸手拽了他一把,一邊招呼著說:「魏隊。」

  魏銘笑道:「我還以為你一早就會來呢,要是你來,篩足跡這一塊,我就不操心了。」

  楊錦文看了看他的表情,不似譏諷,便道:「我早上先去了一趟收容所,現場有收穫嗎?」

  「有的。」魏銘點頭,從懷裡掏出筆記本。

  「三個成年人的足跡,除了受害人李松之外,還有兩個嫌疑人的足跡,都是挨在一起的,足跡凌亂,確實有搏鬥的痕跡。

  另外,受害人范川平的足跡沒有找到,他大概率是在車裡就已經被兇手捅刺了。

  除此之外……」

  魏銘指向楊錦文前方的路肩:「除此之外,還有麵包車的車輪印。案發當時,麵包車失控,衝下了路肩……」


  他的手往案發現場、也就是麵包車停放的地點一指。

  「衝出兩百多米,然後就停在那兒了。

  沒找到麵包車的車鑰匙,應該是被兇手拿走了。」

  跟計程車司機被害案不同,魏銘勘察這個案子的現場情況後,說的話多了一些,對楊錦文不再抱有牴觸的情緒。

  貓子蹙眉道:「案發前,李松喝過酒,車上有酒瓶嗎?」

  魏銘點頭:「有的,一瓶汾酒。」

  吳大慶分析道:「李松額頭有淤青,鼻孔流血。麵包車衝下路肩的時候,他的臉肯定是磕在了方向盤上。」

  楊錦文眯著眼:「那就是說,李松和范川平找到了那兩名可疑人,當時車上一共四個人,車開到這裡的時候,四個人在車裡發生了搏鬥,麵包車失控衝下路肩。

  李松喝過酒,而且是開著車的,范川平坐在后座上。

  兩名嫌疑人可能也坐在后座,他們突然發難,捅刺范川平,緊接著跳下車。

  李松打開車門去追,其中一名嫌疑人掏出手槍,對著他的胸口近距離開了一槍。」

  魏銘頷首:「情況大概是這樣的。」

  貓子問道:「還有一個老太太呢?車上不應該是五個人嗎?」

  這時候,楊錦文眯著眼,沉吟片刻,掏出小靈通,找了一下信號,打電話給溫墨。

  電話接通後,他向溫墨要人,派出所的、巡邏隊的、治安大隊的,越多越好。

  溫墨聽懂了,這是要展開排查。

  早上散會之後,溫墨已經在聯繫人了,就等著楊錦文打電話來。

  打完電話之後,楊錦文道:「咱們去現場看看。」

  幾個點頭,隨後,他向魏銘問道:「魏隊,現場有沒有嫌疑人遺漏下的什麼東西。」

  魏銘搖頭:「除了車裡,車外沒有任何遺留物。」

  楊錦文皺眉:「麻布口袋、鞋子、或者是流浪漢經常撿拾的東西都沒有嗎?」

  「你自己看吧。」魏銘指了指前方的麵包車。

  楊錦文三個人穿好了鞋套,這才靠近麵包車。

  後備箱、后座和駕駛席的車門都是打開的。

  後備箱幾個瓦楞紙箱,其中一個紙箱裡放著紅色、黃色的毛毯,占據了大部分空間,另一個紙箱裡堆放著大米、麵條之類的食品。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舊衣服,主要是棉襖和棉褲,也有襪子和手套。

  這些都是李松和范川平在救助的過程中,用來發放給流浪漢的,大部分還是李松用自己的工資貼補的。


  楊錦文從車尾繞過去,來到左側的后座車門,探頭向裡面查看。

  后座的棕色坐墊上全是血,血一直流淌在腳墊上。

  這就是范川平遇刺的地方。

  楊錦文仔細觀察著車內的情況,他看見副駕駛椅背上有一團黑紅色的污漬。

  魏銘唏噓道:「是血手印。」

  說完後,魏銘繞過車頭,來到右側后座車門,他伸出戴著一次性的藍色手套,反手把后座車門輕輕拉過來,也就是把車門展現出來。

  站在對面的楊錦文、貓子和吳大慶,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

  因為在車門的內側,全是雜亂無序的血手印,包括窗戶玻璃上,也出現了五六處血手印。

  昨天晚上天太黑,雪下的又大,氣溫太低,很多人都感冒了,所以勘察條件不允許。

  但此時,看見這些血手印,楊錦文整個人都愣住了。

  「刺啦」一聲。

  魏銘把車門拉回去,露出自己的臉。

  他唏噓著說:「受害人范川平身中三刀,聽老李說,三處傷口都在上腹部,兇手完全是奔著殺人去的。」

  楊錦文咬了咬後槽牙,看向李松倒地死亡的地點,距離車頭也就是十五到二十米左右。

  他開口道:「也就是說,兇手在捅刺范川平三刀後,沒有管他死活,立即下車逃跑。

  開車的李松追下車,然後在車頭的位置,與兩名兇手發生了搏鬥。

  范川平被捅成重傷後,看見這個情況,硬撐著想要下車,但兇手跳車的時候,把車門關上了。

  范川平忍著劇痛,非常艱難地想要拉開車門,想要去幫李松,他嘗試了好幾次,但最終堅持不住,倒在了后座上。」

  魏銘點頭:「是有這個可能。」

  貓子咬了咬牙:「艹他媽的這兩個畜生!」

  楊錦文緊盯著車內看了一會兒。

  並沒有發現自己要找的東西。

  而且,李松確實在開車之前喝過酒,魏銘從車裡找到的汾酒,經過測量,少了80毫升,也就是一兩三。

  早上在收容所,楊錦文打聽過,李松在工作期間,確實有喝酒的習慣,但喝的不多。

  李松的酒量極限是一斤半的56度白酒,一兩三的酒,確實不存在醉酒,案發當時,李松的神志完全清楚。

  荒地四周,除了紅星磚廠之外,其他建築都很遠。

  兇手殺人之後,如果不是逃去紅星磚廠,那逃跑的方向是在哪裡?


  楊錦文站在荒地里,放眼向四處打量。

  這時候,一輛二手北京吉普從遠處開來。

  貓子一眼就認出車牌號來,他道:「是蔡姐和李陽。」

  楊錦文點點頭,向魏銘打了一聲招呼,帶著貓子和吳大慶向路邊走去。

  吉普車一停下來,蔡婷打開駕駛席的車門,向走來的楊錦文招了招手,然後繞過車邊,打開后座的車門。

  李陽剛跳下車,蔡婷把他推開,將雙手戴著的手銬『麻哥』拽下車。

  麻哥穿著一套很厚的秋衣棉褲,上衣被菸頭燙了好幾個破洞,棉褲的屁股後面露出發黃的棉絮。

  他光著腳,一下地,冷的直哆嗦。

  楊錦文爬上路肩,蔡婷向他開口說:「楊隊,這個人叫『麻哥』,見過那兩名嫌疑人。」

  『麻哥』流著清鼻涕,凍的直哆嗦,聽見『楊隊』二字,他立即哭訴道:「領……領導,這個女人欺負我,欺負我們流浪漢啊,他還打我,打我臉,掰斷我的中指……」

  他舉起手來:「您看,我中指都被她掰斷了,到現在都還疼……領導,我們是窮苦人,不該被她欺負啊……」

  這時候,蔡婷打斷他的話:「楊隊,橋洞裡住著的這些流浪漢都不是什麼好人,我們去調查的時候,打聽李松和范川平的情況,這些人恩將仇報,嘴裡沒什麼好話。」

  楊錦文眯著眼:「都說了一些啥?」

  李陽道:「說李松和范川平活該,只幫婦女兒童和殘疾人,連煙都不給他抽。

  對了,這個『麻哥』就是這群流浪漢裡帶頭的,不是啥好人。」

  『麻哥』趕緊擺著手:「沒有,我絕對不是這麼想的,我就是嘴賤……」

  他眼淚汪汪的盯著楊錦文,希望對方能發發善心。

  誰知道,楊錦文伸手就是給他一巴掌。

  「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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