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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耍我呢?(求月票)

  第243章 耍我呢?(求月票)

  

  七點十分,火車緩緩駛來,比站台的時間晚了十分鐘。

  火車的車身遮蓋了鐵軌的上夕陽,穩穩地停在站台。

  安南市過去就是廣武縣的火車站,準備上車的乘客,已經等在站台了,也沒幾個人,大部分都是老幫菜們三三兩兩的立在站台上。

  「咔嚓」一聲,火車的車門打開,到達安南市的乘客開始陸續下車。

  這時候,每個車門旁邊都有老幫菜們盯著。

  不多時,一個穿著土黃色西裝、身材高高大大的男子下車,他手上什麼都沒拿。

  除了他之外,身後還有一個穿著夾克的青年跟著,臉上帶著墨鏡,手裡提著一個旅行包。

  穿土黃色西裝就是瘋狗,他站在站台上,掏出煙來點。

  因為擋著車門了,後面下車的乘客敢怒不敢言,只能側著身子繞開,而且儘量不讓自己的腳陷到站台的縫隙里。

  江建兵就站在瘋狗的旁邊,佯要上車,但又苦於瘋狗擋著的,上不去。

  何金波藏在立柱後面,知道不趕緊抓人,肯定會露餡,於是他趕緊拿起對講機,吩咐「抓人」。

  緊接著,左右兩側,好幾個提著公文包和編織袋的老幫菜們,向中間跑來,佯裝是要搭乘中間這節車廂。

  從瘋狗下車,到他點菸,並且吸了兩口,時間也就十幾秒鐘,隨後便是江建兵把手裡的編織袋一扔,直接開始按住瘋狗。

  徐國良等人就在不遠處,幾步路的距離,洶湧而來。

  在瘋狗和他身後的那個青年還沒反應過來時,兩個人的肩膀被好幾隻手給架住了,雙手被反扭了過來。

  「你們他媽的誰啊?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叫潘天,我是潘天,知道我嗎……」

  「抓的就是你!」

  「別動,別動……」

  「放老實點,再敢動,老子對你不客氣。」徐國良喊道,看見瘋狗的雙腿在亂踢,他上去就踹了一腳對方的大腿根。

  瘋狗扭過頭,惡狠狠地盯著他。

  「看什麼看!」

  這時候,十幾個人一下子圍了過來,還沒出站的乘客都在向這邊觀望。

  何金波拿出證件:「公安辦案,沒什麼好看的,你們趕緊走。」

  收好證件,何金波走到潘天跟前,俯視著他,笑道:「潘天,瘋狗,認不認識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市公安局的副支隊長,何金波。


  知道為什麼抓你嗎?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拷起來,帶回市局!」

  潘天死死地盯著他:「何副支隊,為什麼搞我?我沒犯事兒,我是個生意人。

  你要是不信,你去問問嘉興刑警大隊的柴濤柴隊,我跟他一起吃過飯的,他知道我的為人!」

  這是柴濤沒在跟前,要是在的話,聽見這話,恨不得跳下鐵軌,被火車給撞死算了。

  這時候,潘天認出來了嚴斌,剛抓人的時候,主力是城北刑警大隊的人,嚴斌和自己的幾個人藏在立柱後面的,不敢露面。

  「嚴隊,我啊,潘天啊,你知道我的,上次你來我們帝皇夜總會,我還把酒水給你免了,你不能不仁義吧?」

  嚴斌臉一下就垮下來,想要躲都來不及。

  何金波古怪地瞟了他一眼,喊道:「帶走,先帶走。」

  人一走,嚴斌馬上就道:「何副支隊,你是了解我的,我這人一向嫉惡如仇,那酒水是他自己免得,我給錢,他非不要!

  而且還讓人追出來,把錢扔進我車裡不說,還給我拿了一瓶洋酒,我之後都給退回去了。」

  現在知道叫『副支隊』?

  何金波心裡有點小爽,他擺了擺手:「多大點事兒,干咱們這個的,哪能不認識一些人啊,又不是常年坐辦公室的。」

  「是,就是,還是何副支隊能理解我們的辛苦啊。」嚴斌笑道。

  嚴斌趕忙掏出煙來,給何金波遞了一支,又給楊錦文派了一支,但楊錦文沒接。

  楊錦文沒接,何金波拿在手上的煙,也不好丟掉,便夾在嚴斌的耳朵上:「現在沒空抽,一會兒再說。」

  嚴斌咬了咬牙,拍著胸脯道:「這樣,你們去審,隨便審,我就不參與了,我主動接受調查,行了吧。」

  何金波故作嚴肅道:「說那麼嚴重幹啥,我還能不信你嗎?」

  聽說瘋狗被抓,已經被帶回局裡,楊國昌和溫墨都跑來審訊室了。

  瘋狗潘天不僅涉黑、私藏槍械、販毐,而且還涉嫌殺害兩條人命,如此重案,市局領導是高度重視的。

  審訊室外面的走廊站滿了人,大家商量一陣後,由何金波和楊錦文進去審。

  說是他倆審,但審訊室的門是開著的,屋內屋外都站著老幫菜們,緊盯著坐在老虎椅里的瘋狗。

  瘋狗一看這麼大的陣仗,再一看楊國昌和溫墨的臉,頓時心涼了半截。

  道上混的,對於自己的『對手』,他肯定是要仔細打聽的,或是打點。


  他知道這兩個人是重量級的,能在這兒看見他們,自己無疑是死定了。

  何金波和楊錦文也沒坐著,就那麼站在老虎椅前。

  何金波問道:「潘天,想清楚了嗎?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潘天咽下一口唾沫:「販賣假酒?」

  「你再猜!」

  潘天很勉強地笑了笑:「那就是曹家那三兄妹整我?他舉報我的?」

  「繼續猜!」

  「不就是因為這個事兒嘛,那是二月份,是哪一天我忘記了,真不是我叫老崔去他們金色時代鬧事的,這都……都是丁三和老崔乾的嘛,跟我有什麼關係……」

  楊錦文道:「到現在了,你還拎不清狀況?」

  楊錦文就不像何金波那樣,喜歡打啞謎。

  潘天眨了眨眼:「您是?」

  「我叫楊錦文,你不用記我的名字,對你沒意義。」

  「不是,您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我問你,丁三在哪兒?」

  「三兒?我不知道啊,這個你們問我,就問錯人了,我剛下火車……」

  「你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看見他的?或者是你倆什麼時候聯繫過?」

  潘天擰著眉,顯然在思考楊錦文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楊錦文不給他思考的時間,馬上道:「丁三失蹤了,一同失蹤的還有他的司機和兩個小弟,名叫馮文彬、雷小凱和蕭俠,道上喊的綽號叫雷子和大蝦。」

  「失蹤?」潘天轉動著眼珠。

  「回話,沒什麼好想的,這個問題連小學生都能答出來,非要想的嗎?」

  「行,行,你別催我。」潘天咽下一口唾沫,道:「五月幾號來著,四號,四號那天,丁三來我夜總會,找我喝過酒。」

  「他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

  「有的,他說過他老婆,就是那個龔珍,說之前就不應該讓她進門,鬧的家宅不靈,三兒還說,這女的什麼事兒都要插手,什麼都要管。」

  「這個龔珍和丁三是怎麼認識的,怎麼結的婚,你清不清楚?」

  「清……清楚吧。」

  「那你說說看。」

  「就是三兒把她搞了嘛,她老公是被丁三給弄死的,說是在浴池裡給淹死了。」

  「這是丁三告訴你的?」

  「他怎麼會給我講這種事,這可是殺人的事兒,道上是這麼傳的。」


  潘天移開了視線,低了一下頭,又把頭抬起來,視線望向一邊,再看了看楊錦文。

  楊錦文動也沒動,眼睛眨都沒眨的盯著他。

  「你是不是仔細打聽過這事兒?」

  「我……怎麼會,我沒那個閒心管他的家務事兒。」

  「這可不是什麼家務事,你要查清楚了,不就捏著丁三的把柄了嗎?」

  「我真沒打聽……」

  「丁三是不是你殺的?或者是你把他和那幾個人都給殺了?」

  「不是,你別冤枉我啊,我五號就去省城了。」

  「那你就說實話,丁三和龔珍的事兒,你有沒有打聽過?你要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不把這個事情弄清楚,你就出不了這個審訊室。」

  潘天聽明白了,眼前這些公安之所以抓他,就是為了丁三的事情,以為是自己找人弄死了丁三。

  他想了想,道:「我無意間聽過三兒的表弟說過這事兒,就是雷子,他是喝多了給我說的,說是龔珍那前夫就埋在舞鳳山,至於埋在哪兒,我就不知道了。」

  「你有沒有叫人去找過?」

  「呃,是找過,但沒找到,舞鳳山挺大的,我找人去南面山頭挖過,但是沒挖著,估計丁三是把屍體埋在北面的,北面背陰嘛。

  三兒失蹤,或者他死了,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這點我絕對沒說謊。」

  「行。」楊錦文點頭,看了看何金波。

  潘天馬上道:「我說的是實話,我根本就沒犯事兒,你們要不把我放了吧。

  我夜總會生意挺忙的,多少人靠著我就業呢,現在下崗工人又多,都要養家餬口的。」

  何金波冷笑一聲:「不是,你哪裡來的底氣說你沒犯事兒?還放了你?哪裡來的臉?」

  潘天急忙道:「你們不就是找丁三,才抓的我嗎?我說的是實話啊。」

  「誰給你說的?」

  「他……」潘天想要指向楊錦文,但手被銬住了,動也動不了。

  何金波招了招手,接過蔡婷遞來的照片,再拿到潘天的眼前。

  「來,你給我解釋一下,這些是什麼東西?還有你辦公室一個暗室裡面,有兩台冰櫃,這裡面藏著什麼?」

  潘天望著擺放在地上的槍枝、毐品,以及大量現金,還有冰櫃裡的兩具女屍,嚇得渾身冰涼,眼睛一動不動。

  他終於明白對方根本就在耍自己玩,正式的審訊並沒有開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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