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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太猖狂了!(求月票)

  第210章 太猖狂了!(求月票)

  用茶缸泡麵,是貓子想出來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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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叉子,所以大家只能用嘴吸溜著麵條。

  主要是現在是凌晨,譚定同也懶得吩咐人給他們搞後勤。

  何金波把熱乎乎的麵湯喝完,笑道:「別說,你們監獄的方便麵挺好吃的。」

  譚定同拿不準他是在諷刺價錢貴,還是真心讚嘆,就沒吱他的聲。

  楊錦文一邊喝著汽水,一邊翻閱資料,資料右上角是兩寸的免冠照片,穿著白色條紋、藍色囚服那種。

  他看了一眼照片,再看向對面白板上貼著的嫌犯素描。

  對不上之後,便把這份資料放到一邊,繼續看下一份。

  貓子吃的太飽,身體一暖和,他就犯困。

  他又不抽菸,所以時不時就閉一會兒眼,打個瞌睡。

  隨即而來的就是何金波的巴掌,扇在他的後腦勺上。

  「你小子敢偷懶,天亮之前,不把人給篩出來,老鄭他們怎麼去抓人?」

  貓子縮了縮脖子:「這麼找太麻煩了,現在不是說能輸進電腦嗎?以後要是在電腦上檢索,幾分鐘就能把人給篩出來。」

  楊錦文瞥了他一眼:「還要等幾年。」

  蔡婷眼都看花了,她抬起頭來問道:「幾年後就可以了嗎?」

  楊錦文點頭:「應該可以吧。」

  貓子去洗了一把臉,回到座位上,把濕噠噠的手,在褲子上擦了擦,翻出犯下強堅罪名的刑滿釋放人員。

  連續翻了幾份資料後,他的手停住了。

  「鬍子……」

  蔡婷坐在他的邊上,聽見後,問道:「你說什麼?」

  「這個人沒鬍子。」

  蔡婷翻了一下白眼:「都沒鬍子的……」

  貓子站起身來:「我找到了,是這個人。」

  他把資料拿在手上,看向白板上的嫌犯一。

  「是他,是他,就是這個傢伙!」

  熬了好幾個小時,本來都很疲憊,聽見這話,大傢伙精神一振,立即圍攏過來。

  何金波拿走貓子手裡的資料,定睛一瞧:「還真是這個人。」

  他把資料上的照片,拿去和素描旁邊挨在一起,一比對。

  楊錦文點頭:「沒錯了!」


  何金波把手裡的資料一彈,放在桌面上,念道:「金超,現年36歲,90年夏天,因為犯下強堅罪入獄,並且還毆打被害人周秋菊,導致對方二級傷殘,被判入獄七年。

  本來是在97年夏天就能釋放,但是他在獄中兩次打架鬥毆,加刑一年,98年1月20號出獄。」

  楊錦文皺眉:「1月20號?這才出獄20天?」

  何金波點頭:「對,春節前放出來的。」

  楊錦文看向譚定同:「譚主任,金超入獄期間,是住幾號監室的?」

  問完之後,他又向何金波道:「何隊,我們留在這裡繼續查,您得去監獄,查查金超服刑期間,誰和他關係最好,在外面認識什麼人?

  留的地址是在哪裡?他在服刑期間,和誰的關係最好?我們分兩頭查。」

  何金波點頭:「蔡婷是女孩,不方便去監舍,貓子你跟我去。」

  嫌犯一的身份出來了,楊錦文和蔡婷抓緊時間,繼續篩查。

  天微微亮的時候。

  何金波打來電話,告訴楊錦文一個名字。

  陳震,98年一月份,因為搶劫罪刑滿釋放。

  只要名字一出來,相比會議桌上的一大堆的資料,監獄裡的好大哥們,更像是人形電腦。

  誰犯了什麼事兒,哪個好兄弟在外面的媳婦找了野男人,誰長了痔瘡,他們比檢察官和法院都還清楚。

  楊錦文看向監獄的幾個文員,喊道:「找陳震,搶劫罪入獄,今年1月刑滿釋放。」

  不多時,蔡婷從一份資料里找了出來,拿去和白板上嫌犯二的素描一比對。

  瘦子,單眼皮,下巴很尖,照片上的人和素描完全能對上。

  楊錦文拿著金超的資料,走過去,再接過蔡婷手裡關於陳震的資料,貼在白板上。

  外面的冬日陽光微微透進來,照在他的臉上。

  楊錦文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兩個人的臉。

  隨後,他轉身看向蔡婷:「打電話給市局、城北分局,通知所有人,現在可以大面積排查、地毯式搜索,把這兩個人找出來。」

  早上八點。

  嘉興區,紅霞胡同11號。

  柴濤接到市局電話後,帶著嘉興刑警大隊的人,把眼前的二層小樓給圍了起來。

  蔣扒拉貓腰跑到圍牆下面,低聲道:「柴隊,問過了,胡同里的住戶說,金超1月20號這天,確實有回過家,但是幾天後,就再也沒見著他的人了。」


  「他家裡什麼情況?」

  「就老婆和孩子,孩子叫金武,今年十六歲,一直沒上戶口,所以也沒讀過書,在郊外的磚廠上夜班。

  金超老婆是紡織廠的女工,叫劉雪梅,家裡就母子倆。」

  柴濤問:「這個時間,這對母子在家嗎?」

  蔣扒拉點頭:「在的。」

  「敲門!」

  蔣扒拉走到門前,圍牆下面兩隊刑警,快速地靠近大門兩側。

  「嘭,嘭……」

  生鏽的單扇鐵門一陣搖晃。

  蔣扒拉一腳就能把門踹開,但現在沒必要,院子前後左右都被幾十名刑警圍了起來,沒人能跑得掉。

  「嘭,嘭……」

  蔣扒拉繼續敲了幾下,不多時,院子裡傳來一個女聲。

  「外面是誰啊?」

  柴濤回答道:「我們環衛工,你們這門前的垃圾不收拾的嗎?堆放的四處都是!」

  門內的女人喊道:「那不是我們家丟的啊,這胡同里都是亂丟垃圾的,是哪個殺千刀的把垃圾袋丟在我家門前……」

  說著,鐵門打開了。

  蔣扒拉一手握槍,帶著富雲幾個人快步往裡面走,根本不搭理開門的女人。

  女人愣了一下,然後就被進來的兩個女公安給控制住了。

  柴濤立即道:「你聽著,我們是刑警隊的,家裡有幾個人?」

  女人咽下了一口唾沫:「我和我兒子。」

  確定沒第三個人,柴濤帶人進了院子。

  片刻後,還在睡覺的金武被蔣扒拉和富雲從床上拽了起來。

  院子的鐵門也被關上了。

  金武母子倆被帶到堂屋,被刑警按在了兩張小板凳上。

  劉雪梅臉色蒼白的問道:「公安同志,我老公是不是又犯事兒了?」

  柴濤坐在她對面的椅子裡,椅子要高出不少,把他的身體顯得很高大。

  「你叫劉雪梅?」

  「是。」

  「金超在哪兒?」

  「我不知道。」

  「你是他老婆,你會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他回來第二天就走了。」

  「去哪兒了?」

  「他沒說。」

  柴濤看了看坐在一邊悶不吭聲的金武,抬手指著劉雪梅,一字一句地道:「劉雪梅,我告訴你,金超犯了大案,你要是包庇他,你們家就完了!」


  劉雪梅哭喪著臉:「公安同志,我真不知道,這個殺千刀的回來第二天下午,有一個男的騎著摩托車來找他,金超跟著這個人走了,我問他去哪兒,他也不說,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人在哪兒。」

  柴濤看著她不像是撒謊,便把視線轉到金武身上。

  他只有十六歲,連學都沒上過。

  「金武,你知不知道你爸在哪兒?」

  金武搖頭:「我、我不曉得。」

  柴濤抿了抿嘴,向蔣扒拉道:「把他們分開審,找一些人去胡同里問問,一定要問出金超的下落。」

  蔣扒拉和富雲點頭。

  嘉興刑警大隊的老幫菜們都知道要抓的什麼人,犯下了什麼案子。

  如此惡劣的刑事大案,沒人敢怠慢和拖後腿,或者是像以前那樣,看城北分局的笑話。

  與此同時。

  城北區,燕子河上游、岸邊的住宅巷內。

  鄭康領著刑警大隊的人,從巷子口快步跑去。

  江建兵邊走邊道:「老鄭,柴濤剛打來電話,金超不在家,1月20號刑滿釋放後,他回了一趟家。

  第二天下午,疑是陳震的男子騎著一輛摩托車,把金超接走後,就再也沒見到他的人。」

  鄭康點頭,這時,徐國良從巷子裡跑來。

  「老鄭,周秋菊就住在前面,她是開小賣部的,但是小賣部捲簾門上,貼著一張紙條,上面說老家有事兒,回鄉一段時間。」

  鄭康問:「周秋菊家裡就她一個人?」

  徐國良搖頭:「不是,還有她老公,她五年前結的婚,老公和她是一個村子的,兩個人沒有孩子。」

  「他老公人呢?」

  「不知道,我們的人已經把小賣部圍了起來。」

  鄭康點頭,加快了腳步。

  巷子裡全是便衣刑警,小賣部捲簾門的門前站滿了人。

  鄭康指了指門:「敲門!」

  江建兵上前,用力敲著門。

  「嘭,嘭……」

  他敲了許久,但裡面根本沒人回應。

  鄭康吩咐道:「叫人開鎖!」

  兩個便衣找來兩個撬棍,伸進捲簾門下方,用力往上撬。

  撬不開,徐國良找來幾個跟偷兒打過交道的老幫菜,對方三下五除二,就把捲簾門的鎖給暴力破壞了。

  鄭康蹲下身,握著捲簾門的下端,往上一推。


  「嘩啦啦……」

  捲簾門升上去,江建兵帶著人入內。

  兩分鐘後,鄭康還在貨架上轉悠的時候,江建兵表情嚴肅地跑出來,講道:「死了,周秋菊和她老公都死了!」

  鄭康目光一凝,快步走進門口。

  左側是一條通道,有兩道門,現在都打開著的。

  對面那道門是一條向下的青石板台階,通向燕子河的岸邊,

  鄭康走到右側的那道門,屋裡立即湧出一股屍體腐爛的氣味。

  一具男性屍體躺在地上,側身躺著的。

  一具女性屍體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膝蓋跪著水泥地。

  她什麼衣服都沒穿,腦袋同樣不見了。

  房間裡的場景,觸目驚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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