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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偷偷摸摸

  第708章 偷偷摸摸

  沒過一會兒,吳雪婷就采完了所需要的艾草,在此期間,她倒沒有注意到司徒不惑手裡的異常,她是以為司徒不惑抬眼觀山看得太過入神了,畢竟九龍山是那麼雄偉,並且獨特。

  「先生,我們該走了。」采完所有需要的藥草,吳雪婷喊了一聲。

  「嗯,好的。」司徒不惑收回深邃的目光,繼而他右手緊握,轉身就走。

  他們兩人一前一後地返回剛才上山的小道上,而隨著時間往後推移,司徒不惑感覺得到,那小道上的陰氣更加凌盛了。

  整片亂葬之地,愈發的陰森灰敗,即使是現在還有陽光普照而下,但那種凍徹靈魂的陰寒感,卻是在心頭瀰漫,揮之不去。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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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吳雪婷上山採藥的時間界限,她從來不會晚上前來,也不會在黃昏離去,她採藥的整體時間就在午時,太陽最烈的時候。在這個時間段,陽氣最旺盛,而相對的,亂葬崗的陰氣則最衰。

  吳雪婷背著一大簍艾草就下了山,司徒不惑則跟在她的後面,只見他面色陰沉,時不時地看向那亂葬之地,又收回目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在歸途中,他與吳雪婷更是無話可說,以至於一路走回來,也是安靜無比。

  等到他們回到竹樓,此時的太陽已經逐漸向西落去,由於是夏天的緣故,白晝的時間始終較長一些。

  正一泡好藥水澡已經與陳魏明一起坐著在喝茶了,他們兩個人一大一小,就坐在椅子上,中間的桌子還擺放著一副象棋,好不自在。

  自吸收掉整桶藥水的藥效,正一隻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輕鬆,那藥效是相當厲害,令他零零總總所受到的暗傷,不管是以前的又或者是最近的,都慢慢的趨向痊癒之中。

  「回來了啊。」看到出現在門前的司徒不惑與吳雪婷兩人,正一放下手中的棋子說道。

  「嗯,幸不辱命。」司徒不惑走了過來,應了一聲。

  「那個,你先喝杯茶吧,我去幫我姐了。」正一對著司徒不惑說道,而後他扔下手中地棋子,跑到吳雪婷的身邊。

  「誒誒誒……你這年輕人,怎麼可以這樣!」背後,陳魏明鄙夷地看著正一道,這傢伙,棋下一半就跑路,最關鍵的是自己都快贏了,這撂攤子不干,不就是明知要輸而下不去的節奏麼。

  陳魏明看著正一的背影,搖了搖頭,要是早知道正一的棋品這麼臭的話,他一早就不應該跟他下的。

  「來來來,老司,你來的正好,坐下來,陪我殺一局!」陳魏明見司徒不惑走了過來,他便叫道。


  「就你?」司徒不惑抬眼瞥了陳魏明一眼,顯得極為輕蔑的樣子。

  「誒!你這是什麼眼神?不服是吧,不服就趕緊來吧!」陳魏明對上司徒不惑的目光,他有些不樂意地說道。

  只見司徒不惑笑而不語,卻是拉開椅子坐下,然後說道:「來就來,你可別耍賴就行了!」

  「我怎麼會耍賴呢,你以為像是正一啊?」陳魏明侃侃而談道。

  「那開始吧!」司徒不惑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會不會一樣,這還得下完才能看出來。

  就這樣,他們倆人重新開始了棋局,而正一,則在藥廳之中,幫吳雪婷擺弄著藥草。

  在此期間,吳雪婷自然是時不時地與正一聊起外面的世界,而聊的最多的依舊是與正一自己相關經歷,在這半年之中的所見所聞。

  至於正一,也同樣如此,他詢問著這裡人們的近況,還有自己那位便宜爺爺的去向,但卻一無所獲,連吳雪婷都不知道徐方去了哪裡,只知道徐方是去雲遊去了,至於去幹嘛,他也沒說,這讓正一心中頗為微詞。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這個時候去……」正一在嘴上抱怨了幾句,然後通過廳門看向正廳中的司徒不惑,此次認祖歸宗,依舊需要徐方親自主持,他個人是做不了主的,但是現在徐方不在,這件事情就有必要跟司徒不惑溝通一下了。

  「姐,你先忙著,我出去了。」正一想著想著,便放下手中的草藥,然後走了出去。

  可當他一離開藥廳的大門,就見陳魏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屁顛屁顛地離開,渾然不顧後面司徒不惑那鄙夷的目光。

  「哎,老了,老了,坐久一點就全身腰酸背痛的,還是站起來練練比較好!」陳魏明邊走邊說道,他還時不時地抬腿擺手,作出一副鬆動筋骨的樣子。

  「呵,做作。」正一迎面走來,他自然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是對於陳魏明這種逃棋的行為嗤之以鼻。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難道你就不是了嗎?」陳魏明甫一對上正一的眼神,他就吹鬍子瞪眼地說道,逃棋這種事情,還是正一開的先例。

  「切,厚臉皮!」

  正一與陳魏明似乎都能夠想到對方要說什麼一樣,只見他們倆異口同聲,並且同時對著對方豎起了中指。

  開完玩笑,正一就走到司徒不惑面前,然後跟司徒不惑聊了幾句,無非就是徐方不在,認祖歸宗這種事情他還主持不了,畢竟司徒不惑這一脈是由他的師伯,也就是徐方的師兄留下的,是真是假還需要徐方親一下驗證,但在正一心裡,與司徒不惑同生共死的這段時間裡,他還是相信司徒不惑的。

  只不過他那師伯……品行不是很好,所以,這不得不讓正一多了個心眼,雖然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這絕對都是好的出發點。


  而司徒不惑也表示理解,他來此為自己那一脈求得認祖歸宗,自然不是小事,他也知道正一隻是茅道派地下一任傳人而已,對於一些事情還是沒有決定權的,是需要他那位老掌門才能夠決定的。

  「好了,既然你能夠體諒那就好了,其餘的話我也不多說,我還是非常願意看到你能夠加入到這個大家庭的。」正一由衷地說道。

  茅道派雖說是一個門派,但論及人數,總共才兩個半,就他與徐方兩個正統傳人,而姐姐吳雪婷只能算半個弟子,這人數,簡直少的可憐,全然不像那些有名的大宗派,不是幾十就是上百人。

  「對了,你今天陪我姐姐過去那邊採藥了,你感覺如何啊?」正一問道。

  司徒不惑知道正一所說地感覺是怎麼回事,只見他皺著眉頭反問道:「為何老掌門不把那一片絕地給封殺掉?」

  這是司徒不惑極為疑惑的地方,按道理來說,亂葬崗之地的陰氣阻斷了這裡的風水氣運,徐方作為修道之人,不可能不會知道這個道理,可為什麼就放任它不管呢。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裡不僅是極陰之地,還是極煞之地。」正一說道。

  「極煞?我怎麼感覺不到?」司徒不惑有些驚訝的說道,他剛剛經過亂葬崗,那裡除了濃郁的陰氣之外,他並沒有發現正一所說的煞氣啊。

  「你不知道是很正常的,現在是白天,煞氣會隱藏在陰氣之下,不被陽光淨化,而只有等到晚上,那煞氣才會出現。」正一應道。

  「還有這種事?!」司徒不惑內心震撼,原來不是他看走眼了,而是煞氣通靈,竟然會擇時而出。亦或者說不是煞氣通靈,而是那些亡靈已經懂得什麼叫作因地制宜。

  「嗯。」正一點了點頭,繼而他說道:「本來極陰地還好處理,可與極煞地並存就有些棘手了,並且那裡曾經作為戰場,那些亡靈大多死得太過悽慘,也死於非命,所以一旦處理得不好,便會適得其反,令煞氣變怨氣,繼而導致那裡的陰魂化為厲鬼,屆時就更加的難以收場啊!」正一應道,徐方不是沒想到封殺這個方法,但由於現實原因的限制,他也只能夠作暫時鎮壓。

  而即使是鎮壓,也是適度而行,若鎮壓的力量大了,便會引起亡靈們的恐慌,繼而怨恨,依舊會是暴怒化厲,而鎮壓的力量小了,那就相當於無濟於事,也不行。所以只有適當的力量,才會令那些亡靈既不會生出抗拒的心理,也不會禍害到現實當中的人。

  亂葬的亡靈,大多都已成遊魂野鬼,身世悲慘,難以超度,更不能強行鎮壓,對此,只能逐步緩解他們心中的怨氣,等到他們自己看破,自然就會離開,只不過這需要極為漫長的時間才能夠完成。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正一就跟司徒不惑說出亂葬崗形成的原因,幾十年的戰場戰役,這些都是由一代又一代的村民們傳承下來,令人謹記的歷史,也是事實。


  當司徒不惑聽到慘絕人寰的大屠殺時,他就面露憤慨之色,對於那個無恥且無人性的國家,他內心,有一座火山在噴發。

  繞是在一旁假裝鍛鍊的陳魏明,在聽到這一段過往時,他的面色也忍不住陰沉得很,繼而他拿起茶杯,往自己的喉嚨里猛灌一口茶,極為憤懣。

  好在今時不同往日,華國已經逐漸強大,已經不再是可以令人隨意拿捏的那頭沉睡的獅子了。

  「只是可惜了……」司徒不惑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說道:「亂葬之地不平,就會連累到這裡的整個風水氣運,導致氣運不顯,可惜了這片風水寶地!」

  「你果然知道了……」正一很滿意地看了看司徒不惑,他原本就想著司徒不惑肯定能夠看出那片亂葬之地影響著這裡的風水氣運,而果不其然,司徒不惑是真的看了出來,從這一點上,足以證明,司徒不惑的功力還是可以的。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或許是這裡的人們福緣未到吧,等到哪一天亂葬崗的亡靈們解脫了,那麼,福緣就到了!」聽完司徒不惑的感慨,正一應道。

  風水氣運也講究緣分,既然鳳陽村有了亂葬崗,那麼就註定是緣分還沒有到,還不能完全享有這片寶地,等到緣分夠了,自然是人傑地靈。

  正一他們三人坐在一起喝著茶,聊著天,只見弄完藥草的吳雪婷從藥廳出來,然後說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下山吧,回家吃飯!」

  是夜,當正一他們下山吃完晚飯之後便再度回到竹樓這邊,本來是可以在這裡吃飯的,但奈不住吳氏一家的熱情邀請,並且正一也答應過劉嵐,會回去吃飯,所以便索性下山去了。

  而當他們回到竹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月亮高掛,在柔和的月光下,竹樓的一切顯得那麼祥和安靜。

  陳魏明與司徒不惑被正一安排在獨自的房間中休息,而他自己,也去往另外一個房間,至於吳雪婷,當正一回來之後,她便不用在這裡守夜了,而是回到自己的的家。

  竹樓睡廳內,隔著四間房,正一今天來到徐方平時所住的房間,而陳魏明則去到正一的房間,至於司徒不惑,則選擇一間客房,剩下的一間,是吳雪婷的,畢竟是女生的房間,誰去住都不好。

  夜漸漸深了,三間房裡的三個人各自在做其他的事情,正一依舊習慣在晚上打坐,然後再去睡,而陳魏明,早就在床上呼呼大睡,接連的奔波令他極度疲勞。

  至於司徒不惑,他此時靠在窗前,仰望著天上的月亮,繼而他回頭看了看時間,再度走到窗外,探出了頭,東張西望一陣子之後,他突然縱身一躍,從第二層的竹樓跳了下去。

  「嗯?」就在隔壁房間的正一猛然睜眼,緊接著他來到窗前,之前有那麼一剎那,他感覺到外面出現一絲動靜,然而此時在他的目光所及之下,卻發現一切如常。


  正一撓了撓頭,心想著是不是自己太過於警惕了,這竹樓就自己三個人,並且有道像坐鎮,即使是一般的邪祟也不敢靠近。

  觀望了一會之後,正一便轉身離開窗口,繼續在床上盤腿打坐。

  而在正一離開的時候,跳身下去的司徒不惑,則從屋檐下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頭,他此時內心十分緊張,若非當時他反應夠快的話,指不定就被正一發現了。

  「呼……」司徒不惑大氣都不敢喘太大聲,正一的警覺性太高了,為了以防萬一,他只能夠輕聲吐氣。

  等到他認為安全的時候,他便躡手躡腳地從竹樓離開,趁著夜色,一路向前奔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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