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天山老怪,達爾巴,鳩摩羅
第422章 天山老怪,達爾巴,鳩摩羅
張知文站立在那裡,一把三五斬邪雌雄劍背負身後,無人敢忽視它的存在,即便張知文不是這十一個人裡面最強的,但有了這把寶劍的加持,他足以與任何人對抗。
有時候,外力也屬於實力的一種。
「沒想到,今日張某來此會見到這麼多『大人物』啊!」張知文有感而發道,他本以為自己來得夠早,身份也足夠尊貴,但是沒想到出場的這十一個人當中,沒有一個是無名之輩。
遑論在場的任何一位,都有所倚仗,也不說比誰弱,但比他都強上幾分。
張知文同時在心裡暗自慶幸,他的實力也許不如在場剩餘的十個人,但好在他帶了三五斬邪雌雄劍。而至於其他兩樣寶物,盡皆放置在龍虎宗內當作鎮山之寶,若非必要,是不會輕易暴露於世人眼前的。
只要三五斬邪雌雄劍在手,張知文就有與這十個人對抗的底氣,這不是在開玩笑,由張道陵祖天師傳承下來的寶物,自然可以成為歷代龍虎宗傳人的壓箱底蘊,就是不知道與正一手中的上古龍鱗劍作對比,孰強孰弱就很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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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十個人中,都隱晦地瞥了張知文一眼,其實更多的目光是看向他背在背後的寶劍。
劍還未出鞘,卻有鋒芒隱而不發,令人難以想像出出鞘後該是怎樣的一番場景。
有這把劍在手,這裡的人自然不會輕視張知文。不說斬邪寶劍這種外力助物,其實張知文本身的實力也算強大,自古龍虎宗走出來的歷代傳承中,每一個都是極具盛名的人物。尤其是如今年輕一代的傳承人,江湖盛譽,有「小天師」之稱。
除卻全真易天行、龍虎宗張知文與茅山鬼道屍家老祖外,還有八個人的身份都是平常難以見到的存在。
諸如在場的唯一一個散修,隱居天山,人送外號天山老怪。這人可了不得,憑藉孤身一人就奪天地大造化,煉成一身絕世功力,因性格跳脫乖張,無人管教得了,而他也自由懶散慣,未開宗立派。但每一年都會有聞名而來的信仰之人,就是為了拜入他門下。
可惜天山老怪來無影去無蹤,每一次都令來人無功而返。而他的名聲也是戰出來的,至少在場的所有人都認識他。那一身白服,中間繡著一朵猩紅雪蓮花,那獨具一格的氣機,沒人敢輕視。
還有金輪法王達爾巴,屬蒙古密教金剛宗宗主,封王人物,也是一個傳說。閉關數年未曾出世,令江湖中許多人猜疑早已離世,卻沒想到,江湖多謠言。茅道印的誘惑居然讓他親自出關了。
達爾巴披穿一身黃袍,並沒有多麼高大,相反的因為年齡的關係,他的身形有些佝僂,但也還算駐顏有術,整個人的精神面貌看起來不會太老。
而在這期間,最為顯眼的還是他身上掛著的五輪法器,由「金、銀、銅、鐵、鉛」五種屬性材料組成,跟隨多年,早已人器相通,五輪法器也是江湖極具盛名的兵器之一。
除卻兵器外,金輪法王達爾巴真正令人難以輕視的原因還是他本身的實力,那密宗至高無上的護法神功——龍象般若功。
龍象般若功,密宗至高無上的護法神功,一共分有十三層,每一層的往後功力都是成倍遞增。可越是往後,就越難進展。
般若功的外功掌力強悍兇猛,抗擊打能力強,內力亦剛亦柔。此時每一拳、每一掌打出,均具十龍十象的巨力,力近千斤,決非血肉之軀所能抵擋。
傳聞中達爾巴的龍象般若功至少修煉到十層之上,是整個金剛宗如同定海神針般的存在。即使是強悍如易天行、屍家老祖等人,也不敢大意的存在。
而相對於金剛宗的達爾巴,在場也同樣有一個人,出身密教傳承,那就是來自於TLF密教無相宮宮主鳩摩羅。
同樣是僧人,服裝方面依舊是黃色僧袍,布衣芒鞋,絕無半分與眾不同之處,但在他的臉上有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
他也是在場唯一一個相對來說最為年輕的一個,只不過是一個知天命的年齡,五十多歲就有此成就,算是驚才艷艷,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也正因為如此,鳩摩羅恃才傲物,目空一切,狂妄無比。但這些都是建立在強大的實力上的。
他所練就的小無相功,威力強大,其主要特點是不著形相,無跡可尋,只要身具此功,再知道其他武功的招式,倚仗其威力無比,可以模仿別人的絕學甚至與原版極為近似,外行很難分辨。
還有相傳天竺和尚達摩為傳真經,隻身東來,一路揚經頌法,後落跡於少林寺。達摩內功深厚,在少林寺面壁禪坐九年,以致石壁都留下了他的身影。達摩會意後,留下兩卷秘經,一為《洗髓經》,二是《易筋經》。
鳩摩羅因此也修習到了《易筋經》之功,內力也因此而大增,若論在場的十一個人中,誰內力深厚,無疑是他!
再者,除卻這兩樣神功之外,別在鳩摩羅腰間的那一柄刀,為火焰刀,是罕見自帶火屬性的法器,也是負有盛名的兵器。
鳩摩羅狂傲,這單從他的站姿就能夠看出來。只不過他也有這個底氣自大,旁人雖然看不慣,但也無可奈何。畢竟這個世界,弱肉強食,誰的拳頭大,都足以令旁人閉嘴,不敢不敬。
「哼,不就有點本事嗎?用得著這麼蹬鼻子上臉了的嗎!還有沒有把我們這些前輩放在眼裡了?」全真的易天行有些看不下去了,要論資質,鳩摩羅只能算是在場的唯一一個晚輩。
「哈哈,老易,你就別酸了吧,人家有這個本事你還沒有呢,誰叫人家成就比你高呢?」這時,身在一旁的張知文笑道。
原來他與易天行相識,這種語氣也是認識很久的樣子了。照現在來看,之前最先開口的也是他們兩個了。
「哼……」
易天行與張知文的談話聲不大,可在場那都是些什麼人,那聽力,針落都可聞。以至於他們交談的內容一字不差地也落入到鳩摩羅耳里。
鳩摩羅也只是瞥了一眼他們,而後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他們兩個了,這其中蘊含的意味就顯得有些深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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