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吸收
「果然，這把劍和之前已經不一樣了。」
一拔出劍，趙泠就感覺到自己手上的這把劍和送給唐瑜之前不同了。
雖然外表還是那個外表，但是內部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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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具體是什麼變化，這個時候也沒有時間給趙泠細細的感受了。
無名留給她的，只有這拔劍的一瞬間。
他是絕對不會留手的，反應過來之後就再一次持劍沖向了趙泠。
劍刃再一次相交，
每一次的碰撞，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強烈。
趙泠到底是受了傷，雖然勉強用靈氣堵住了傷口，但碰撞還是讓傷口不停地擴大。
而傷口一擴大，那為了止血，趙泠就不得不分出更多的靈氣去堵傷口。
此消彼長，趙泠還是迅速地落入了下風。
但是和拔劍之前不一樣的是，這一次，她總算不是只能閃躲了。
偶爾的，也可以抽出劍來反擊一兩下，
雖然每一次的反擊都被擋住了，但比起之前，還是要好太多。
趙泠的天賦是驚人的，明明是受了傷，可和之前的全盛時期相比，卻好像並沒有陷入更壞的境地。
同樣的落入下風，看似搖搖欲墜，卻又堅挺無比。
當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趙泠的體力已經見底了。
這一場戰鬥，即將結束。
這一次，趙泠終於還是走到了盡頭。
——本應如此。
「嗯？」
明明是出於交戰之中，但趙泠的動作卻稍微改變了一些。
這些微的變化雖然不大，但是對於這種烈度的戰鬥來說，還是很明顯的可以感覺到的。
無名，自然也感覺到了。
他本來還以為這是一個失誤，想要藉此發起更加猛烈的進攻。
可，動作雖然變形了，趙泠的劍術卻一下子好像變得更加精妙了一些。
這一點，讓人十分的訝異。
而且，這個訝異的對象還不僅僅只有無名，趙泠自己也感到了驚訝。
她好像是不受控制一樣的在揮劍，
每一次的揮劍，都精妙的碰撞到了無名的劍刃之上。
而且，不僅僅只是如此，她的劍，甚至好像是預判一樣出現在了無名的劍刃之前。
這，就好像是料敵預先。
一下子，趙泠就好像是對無名的劍術熟練掌握了一樣，很快變得遊刃有餘了起來。
場上的局勢好像一下子再次變得不是那麼明朗了。
但，趙泠對此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她很清楚，這不是她的實力，她無法揮出這樣的劍。
這是劍自己在動，而不是她在舞劍。
這是劍驅使著她，而不是她驅使著劍。
這場戰鬥，變得不是那麼的公平了。
趙泠知道，這肯定是這把劍之中隱藏了一些什麼東西。
聯想到這把劍是唐瑜在大比之前交給自己的，趙泠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一些什麼。
「可惡！」
趙泠感到不甘心。
明明是一場公平的戰鬥，卻因為某人的動手腳，而走向了骯髒。
他明明，看上去不是一個這麼卑鄙的人。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他嗎？
趙泠為此感覺到了一些煩躁感。
如果此時不是劍自己在動的話，這個心緒的破綻就足以讓趙泠落敗。
——
「看來，起到作用了。」
唐瑜望著場中的場景，眼神閃爍。
趙泠現在手中的劍術，他看起來十分的熟悉。
這也是當然的事情，因為現在趙泠使用的是自己的劍術。
唐瑜自己的劍術，和從柳應南那裡學到的稍微有些不同。
這比起說是柳應南的劍術，不如說是唐瑜融入了民間劍術而改造出來的劍術。
因為雜糅，所以反倒是讓人看不出來這劍術的來源。
如果是柳應南的劍術的話，肯定是一下子就被認出來了，唐瑜不會犯那種錯誤。
那麼，唐瑜到底是不是現在趙泠所想的卑鄙之人呢？
當然不是，
他給趙泠的那把劍裡面的劍意，只能夠支撐一會兒。
而且，那劍意所驅使的劍術，也不會進攻對方，而是只會防守。
這一點，從現在的趙泠就可以看出來。
雖然每一劍都好像是預判了無名的劍術一樣，但是每一劍都只是擋住了無名的劍，沒有去嘗試擊敗無名。
這，就是唐瑜考慮到趙泠的自尊的原因。
劍中的劍意，不是用來打敗敵人的，想必，趙泠很快就會發現這一點。
——
「這劍，好像不能幫自己打敗無名。」
和唐瑜所預想的一樣，趙泠很快就發現了這劍的不同。
不僅僅只是不會對對方的致命點發起攻擊，而且，這個劍勢還在逐漸地減弱。
這是因為劍中的劍意消耗的緣故，同樣的，也是因為唐瑜刻意為之。
「原來如此。」
趙泠一下子就明白了唐瑜的用意。
這劍，不是用來打敗對方的，而是用來打敗自己的。
剛剛揮出的每一劍，都是為趙泠準備的。
這是學習的素材。
唐瑜給了趙泠一個學習他的劍術的機會。
雖然不知道唐瑜的劍術能不能打敗無名，但是肯定是比趙泠自己那亂七八糟的劍術要強得多的。
所以，在劍意消散之後，趙泠模仿著剛剛的軌跡，朝著無名發起了進攻。
從唐瑜的視角來看，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趙泠是一個天才。
明明只是稍微過了一遍劍術，但是，很快趙泠就用得有模有樣了。
在戰鬥之中，她的天賦得到了最大的利用。
她開始將唐瑜的劍術化為自己的劍術。
雖然還沒有來得及在裡面加上自己的想法，但是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唐瑜，稍微感覺到了一點兒羨慕。
雖然柳應南誇過唐瑜的劍術，但是，唐瑜對自己的劍術從來都沒有什麼信心。
現在在看到趙泠這麼快的學習速度之後，不可能不羨慕。
這是真正的天才，跟其他的人，完全無法相比。
而在吸收了唐瑜的劍術之後，趙泠緩緩地將局面扳平了。
本來落入下風的趙泠，現在隱約看起來，好像是和無名不相上下似的。
圍觀的人對此感到無法理解，
一個人的成長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其實哪怕是始作俑者的唐瑜也不理解，但是這個事實就這麼發生了。
不管他們能不能理解這個事實，現在可以做的，也就只有接受罷了。
這是天才的世界，
旁人無法介入，只能接受。
這是一個無比殘酷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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