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第4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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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帝城。

  …………

  …………

  獄卒們皆擋不住阿鐵兒的煞氣,二人一前、一後就斬出了牢獄。

  一出牢獄,就聽到外面另有叫喊的聲音,九玄堂的弟子們見阿鐵兒仍無消息,心中著急,已冒險來擾了好幾個回合,領兵的將軍廝斬猶酣!

  阿鐵兒放出火箭,楊力一瞧便明了阿鐵兒已救出元大人,立即命九玄堂弟子撤退。

  阿鐵兒帶元慶按計劃跑至一處牢獄外的高牆處,翻身而過,有兩匹寶馬早就等在那裡,二人躍起跨上馬背,順勢拉住韁繩,阿鐵兒對元慶說:「元大人!咱們快走!"

  後面復有追兵襲來,阿鐵兒和元慶快馬相拼,全勢沖圍。

  城門的守衛見他們要逃出來,大喊:「快,快關門!"

  …………

  終於,二人衝出了城門。

  …………

  阿鐵兒伏在馬上,覺出自己兩肋如火烤一樣,額頭冷汗皆冒了出來。

  而後面再度追上來一陣騎兵,連續放箭飛向阿鐵兒和元慶。

  …………

  阿鐵兒不停的閃避,但由於傷口淌紅過多,連馬皆扶不住了,元慶怕他掉下去,就伸手將阿鐵兒從他的馬上扶抱過來,旋繼續向前逃!

  兩人一馬速度自是跑不快,追兵越發近的了!

  元慶回身就是一箭,一騎兵慘叫落馬!

  後面的那個帶頭的將軍大嗔,喝:「大家不用怕,他的箭快用完了,趕緊追!」

  元慶手中只一支箭了,不敢輕發,猶豫之際,聽到後面將軍復喊:「莫飛箭,劉管家有令,須活捉了他們!」接著馬蹄聲驟然變緊。

  元慶觀瞧阿鐵兒,忽回身「砰!」的一聲響!

  後面的追兵忙勒住馬匹,卻無人落。

  那將軍嗔:「是空弓!」罷一馬沖當上去!

  元慶身姿如松,目光滯凝,回身終是一箭,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將軍已然落馬。

  後面的追兵瞧到將軍落馬,紛各下來,亂:「將!將軍!怎樣?」

  只見將軍左肩頭中箭,箭已刺穿而過,眾人大詫,再不敢向前追了!

  元慶觀瞧後面,嘆一口氣,再瞧阿鐵兒,確早已昏厥!

  離莫府不遠,楊力等人與元慶會合,眾人且回到一處九玄堂隱秘的宅院。


  …………

  …………

  眾人將阿鐵兒扶到臥榻上,發現阿鐵兒身上的兩處傷口很深,若是一般人受了這樣的傷,估計現在屍首皆已涼。

  莫土十分著急。

  元慶雖然遍體傷痕,好在無傷到筋骨,且他本就是武人之體格,瞧來仍是不錯。

  …………

  大夫用了一夜的時間,終於將阿鐵兒的傷口的紅止住。

  莫土向元慶講述了阿鐵兒的事,元慶嘆:「英傑多出於草莽,這位阿鐵兒少年的身手不凡,復行義舉,日後必然大有所為啊!"

  莫土:「不過他這次受傷太重,若是換了常人恐早就沒命了!"

  「皆是元某拖累啊,莫掌門。"元慶:「這次為了營救元某,使這位小兄弟身受重傷,生亡未卜,且損失了那麼多的九玄堂弟子,元某心中實不忍啊!"

  「元大人哪裡的話?"莫土擺手:「像您這樣的人,斷不可被劉金老賊給害死。"

  「呔!"元慶悲憤:「本想就在獄中了斷,不料這麼多志士將元某救了出來。元慶發誓,此生定肅清險賊!"

  「說的是!"莫土。

  兩人論著,楊力進來:「掌門,元大人,阿鐵兒少俠醒了!"

  元慶立時:「咱們這就過去!"

  莫土起身:「阿鐵兒少俠果不同常人,不曾想這麼快就醒過來了!"

  …………

  …………

  兩人忙去阿鐵兒的房間,阿鐵兒正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就睜開了眼睛。

  「這次多虧了阿鐵兒少俠啊!若不是這,元某定會被劉金那個老賊所害!大恩不敢言謝!"

  阿鐵兒忙:「元大人客氣了。"

  「休再提什麼大人,元某遭人陷害,現在辭差賦閒,身無長物,只是呆長几歲,若阿鐵兒少俠不棄,就使一聲元慶罷!"

  元慶和莫土大笑。

  …………

  元慶將此事的詳細經過,給阿鐵兒和莫土講述了一遍。

  「劉金老賊儘管對元某百般折磨,但是就是沒有告訴他,聯名討伐他的主使是誰人,其實咱們皆心明,不過他抓不到證據,就是明知也無法子!"

  …………

  「大人在獄中定然受了不少苦頭罷?"阿鐵兒問。

  「只是些板子罷了,"元慶:「劉金是要使元某說出主使的名字,暫時不會要元某的命。不過他的那些手下確實陰狠,下手很重,好在身子尚朗,不然卻難等到阿鐵兒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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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元慶的傷勢不重,可是仍須調養,就和阿鐵兒一齊在九玄堂安排的住處住了下來。

  …………

  「是了。"阿鐵兒:「那日咱們一齊脫險之時,瞧元兄飛術十分了得,定是受過高人的指點罷?"

  「阿鐵兒兄弟真是過獎了,"元慶笑:「幼時在老家讀書,讀到前朝一位將軍,騎飛精湛,心中十分佩服。於是就在閒暇時練習馬上飛箭之術,數十年下來從未間斷,卻算是稍有小成罷!"

  阿鐵兒對莫土笑說:「莫掌門是無見到,元兄當日的風采,活生一飛箭手啊!"

  莫土笑:「阿鐵兒兄弟瞧來,對飛箭之術很感興趣啊!莫某可在院子裡弄兩個箭靶,和元大人就試飛一番,何如?"

  「是!"兩人同聲。

  …………

  莫土吩咐手下人在院中設置數個箭靶,復尋來兩張勁弓、一大壺羽箭,阿鐵兒就開始跟隨元慶學習飛箭。

  雖然二人皆有傷在身,但是元慶身子尚朗,阿鐵兒有無影劍的玄息護體,無傷到根本,現在二人,一飛、一學絲毫不費氣力。

  元慶持弓搭箭:「可知,飛箭至為重要的是什麼?"

  阿鐵兒雖跟著大哥、大嫂學過飛箭,但和元慶相比,那仍是有很大差距,謙虛的應:"卻請元大人指教!"

  「就是視和臂,二者皆可煉出來,視遠且明,瞧准目標定莫猶豫,信手就是一箭!可聽過幾常學箭的故事?"元慶言罷,聽得「砰"一聲弓響,羽箭直飛中箭靶的中心!

  阿鐵兒旋拿起了弓,「無聽過,是什麼啊?"

  「幾常跟飛衛學習飛箭之時,飛衛告訴他,且學會瞧東西不眨眼睛,再來習箭術。於是幾常就回家,仰面便倒下,躺在他妻子的織布機下,用眼睛盯視著,練習不眨眼睛。三年後,他學成了復去尋飛衛,飛衛便使他繼續練習眼力,使他將小的東西瞧大。幾常就回家將一隻螞蟻用頭髮吊在窗戶上,日夜就這麼盯著瞧,瞧了三年,竟將那螞蟻瞧得如車輪般大小。旋幾常彎弓搭箭飛向那隻螞蟻,一箭飛中了螞蟻,而頭髮絲毫沒動!這就算是學成了!"元慶饒有興致。

  阿鐵兒笑:「那您的意思,就是得弄只螞蟻每日那麼瞧嘍?"

  「這倒不是,"元慶笑:「這個故事是告訴人們,學飛箭眼力是多麼重要,其實光有視,無臂力也是不行的,試想若連弓皆拉不開,卻何如能飛的動箭啊?那位前朝將軍臂勁就大於常人,這使得他飛箭快如星火,使人實在難防啊!"

  …………

  兩個人議起來十分相合,就在當院裡一來、一往地練習起來,而元慶為感激阿鐵兒救命之恩,將飛術的絕學———百步穿樹教於了阿鐵兒。


  元慶坐在一旁,眯眼瞧阿鐵兒飛箭,忽:「阿鐵兒兄弟,元某有一種感覺,咱們兩個以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罷!"

  阿鐵兒收手:「………是覺得好似在哪裡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了。"

  元慶似忽想到了什麼,一皺眉,旋睜大了眼睛細地端詳起。

  阿鐵兒笑:"元兄,瞧什麼?"

  「像,真像,"元慶喃。

  「像什麼?"阿鐵兒見他似是認真的,就問。

  元慶卻不回答,許久他問阿鐵兒:「老家是哪裡的啊?"

  阿鐵兒無想到他會問自己老家,仍是實言:「蘇州城郊外,五金村。"

  「五………五金村………"元慶咀嚼著這三個字,似在想什麼重大的事。

  「哦,是了。不過阿鐵兒不是那裡的人。"阿鐵兒。

  …………

  「哦!"阿鐵兒撓頭笑:「想起來了,瞧元兄的眼神,很像以前遇到過的一位老人,不知為什麼,就是覺得像!"

  「那位長者是誰啊?"元慶問。

  阿鐵兒心中想到的是當日在太一門遇到的那位聽雨姑娘的父親,那位前輩瞧著自己入定般的眼神,確和元慶瞧自己的眼神十分相像,便如實告訴了元慶:「是一位小友的父親!"

  元慶笑:「天下相像的人本就不少,這卻不足奇啊。"

  "模樣卻是不同,只是眼神有些一樣。"

  「是嗎?"元慶笑:"那日後有機會倒可認識下這位小友的父親了。"

  …………

  …………

  接下來的日子,阿鐵兒每日皆練習飛箭。

  阿鐵兒請九玄堂相助,寫了封書信使九玄堂的兄弟送達安丘鎮,將近況一一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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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兩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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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大人,阿鐵兒兄弟,是真捨不得兩位走啊!"莫掌門不舍。

  「莫掌門,沒有九玄堂的眾位兄弟捨命營救,就無今日元慶的一口氣在,大恩不謝,定當圖報。"

  「莫說這話。少了元大人這樣的差,不知百姓們卻得多受多少苦呢!"

  「是!元慶如有一日勢復起,定記住莫掌門的一番話!"元慶穆重。

  「是了莫掌門,咱們且走了!"阿鐵兒:「日後若有機會,定會來拜訪莫掌門!"


  莫土:「那當然,阿鐵兒兄弟日後定得來九玄堂!"

  「莫掌門,留步罷!"元慶。

  元慶和阿鐵兒一齊騎馬上路,與莫土告辭。

  …………

  走了不久,遇見一個路口,元慶:「阿鐵兒兄弟,安丘鎮離京都很遠,路上盡注意些,一路保重!」

  「多謝元兄囑託,阿鐵兒自當顧好自己,元兄回去的路上卻得小心,莫再入劉金的圈套。」

  元慶點頭:「放心罷,阿鐵兒,老哥這一次回去的路線,就算他們有十個頭腦也猜不到。"

  「那阿鐵兒就放心了,這些天,聽得元大人幾院話,真的長了不少見識!"

  …………

  「阿鐵兒兄弟,曾救元某一命,這份恩情定當牢記在心。"

  「元大人哪裡話?"阿鐵兒急。

  「是了,"元慶擺手說,「天下無人不識真?就此別過罷,一路小心!"

  罷,二人拱手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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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北。

  …………

  一番問探,終是來到那座青冥寺。

  瞧四周人來身往,阿鐵兒心中再無疑惑,邁步走進青冥寺。

  …………

  這座大青冥寺果然如玉器店老闆所說,是附近一帶至大的,內里殿堂連片,立懸尖塔。

  阿鐵兒有一種身處太一門的感覺,確復覺完全不同,終是覺不出哪裡有差,細瞧時卻恍然,太一門裡處皆有各式古像的圖騰,這裡確是一副皆無,阿鐵兒不覺失笑。

  …………

  阿鐵兒在寺中轉來踏去,一時間是真不知去何處。就想直接到的拜大殿去。

  正走著,忽然迎頭就瞧到一個俏麗的身影,竟是熟識的!

  來人認出了阿鐵兒,咯笑:「真是路窄啊,不曾想在這裡竟碰到這個小賊!這次到了本姑娘的地盤了,瞧敢耍橫?」

  阿鐵兒眼珠轉動,嘻笑:「無量,這裡是什麼地方,小兄弟怎可出言不敬?」

  來人是偷莫天、司空玄請帖,和阿鐵兒在太一門比武拼命,埋伏他們三人的之白!

  阿鐵兒做夢皆無想到,竟在這裡碰到她。

  …………

  之白嗔:「少在這作糊塗,膽氣倒是不小,還復竟報到這裡來了。是怎尋到這裡的?」


  阿鐵兒想起她以前用毒蛇咬自己,一股嗔氣湧上來,惡言:「不過偶然游踏罷了。阿鐵兒才懶得這麼遠尋人。」

  「不是來尋人的至好,以後再不想見到!」著之白就向寺外走去。

  「等下,手裡的這將劍留下,才可以走!」阿鐵兒攔住她。

  之白氣得顫,只是顧及這裡是淨地,壓住火氣:「今日本姑娘不和某人一般見識,放他一馬。某人卻不知好歹,劍是好劍,是本姑娘的,絕不可能相贈,某人卻是亡了這條心罷!」

  阿鐵兒嗔:「………少在這裡作樣,放過一馬,當日放毒蛇想咬死人之時怎無見『放一馬』?」

  「某人不是沒事的在這站著麼?咱們的人反被傷了兩個守衛!」之白辨:「那些毒蛇只有聞到紅腥才會咬人的,出手傷人,蛇咬卻是輕的!」

  「狡辯?放出毒蛇,將吾三人綁在那裡,反怪吾等逃走?」阿鐵兒。

  之白渾然無聽,大嗔:「好啊,莫以為本姑娘怕了,當日之欺,且沒算帳呢!若是還復,來啊!」

  罷,之白閃身跑出青冥寺,阿鐵兒斷不猶豫地跟了出去。

  …………

  之白站到青冥寺外的大道上,雙手叉腰,瞧著從後面跟跑出來的阿鐵兒。

  「………」

  之白冷笑:「臭小子,不瞧這裡是誰人的地盤,在這,小子卻沒有資格跟本姑娘動手,哼!」

  阿鐵兒心中好奇,只見之白一聲口哨,從對面的茶莊一下子跑出十來個大漢,一下子簇擁在之白的身後,為首的恭敬地問:「怎回事?這小子怎了?」

  之白冷:「這個小子是來尋麻煩,一齊上,使他記住此日!」

  阿鐵兒與之白實在無什麼大恩怨,只是覺得她蠻橫,屢次和自己作對心中十分不快而已,若使他斬了之白,那卻不是他的本意,如今瞧她人手眾多,心說:「且避風頭,以後再算帳。」

  便大喝:「皆莫動!」阿鐵兒剛預說些話,之白喊:「揍他!」

  阿鐵兒心知自己在人家的地盤,卻是莫惹事為上,再說對方那麼多人,之白的功夫也不差,有了主意,轉身就逃,回頭一瞧,眾人已呼喝著追上來,之白大笑亦追了上來。

  狂跑中,前邊行過一隊人馬,阿鐵兒抬頭忽瞧到馬上一人。不知是逃的太快,或是旁的什麼,口裡差些勻不過氣來,瞪然站住,雙腿巋然不動!

  馬上坐著的,竟是太一門遇到的聽雨姑娘!她一身便服扮相,同太一門的女著男衣來瞧,越顯得清秀。她和馬隊的領隊並肩而騎。

  阿鐵兒面帶微笑,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聽雨終於瞧到了在前面呆站著的阿鐵兒,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立時瞪大了眼睛想瞧得清楚。瞧來,她十分大動,眼睛似不敢直看阿鐵兒。

  之白眾人追跑過來,哪裡顧得上什麼馬隊,瞧到阿鐵兒不跑了,一把將他摁倒在地上。

  聽雨心下一詫,喊:「住手!「

  之白恰得意,聽到喊聲抬頭瞧去,不認識聽雨,她卻認出了跟聽雨一齊的那位領隊,乃是西門府的一位管家,不敢再胡鬧,雙手抱拳對管家笑:「之白見過管家!」

  管家笑:「是。咱們這次是奉了太爺之命,給邊城百姓送救濟米糧,現在剛回來。」轉身對聽雨:「小姐,這就是絕琴宮的外門弟子之白姑娘。」轉回來復對之白說,「之白姑娘,快來見過太爺的千金———聽雨小姐!」

  追著阿鐵兒的人聽到是太爺的千金喊住手,哪敢不給面子,立時放開阿鐵兒,阿鐵兒傻瞧著眼前一幕,像做夢一般,聽到人說聽雨是什麼太爺的千金,不由的詫訝萬分。

  …………

  之白躬身:「之白拜見聽雨姑娘,謝太爺府這麼多年來,對咱們邊城的照顧,若不是太爺,咱們邊城土民的日子定不會像現在這般,咱們全部邊城百姓皆會記得太爺的恩德。」

  聽雨笑:「之白姑娘言重了,這些皆是家父和太爺府應做。」

  之白肅然:「自從年前立陵城周邊發生厲亂之後,上頭就將稅率調高一成,邊城土貧,本就難有收成,百姓日子陷困,恰是太爺無由的施助,才使邊城百姓過上了肚飽的日子!」

  「之白姑娘不必客氣,」聽雨笑:「那次厲亂與邊城百姓全然無關,不應使其皆受牽連的!」

  之白對聽雨嫣然一笑。

  …………

  聽雨又:「是了,之白姑娘,這位阿鐵兒少俠………」她一指阿鐵兒:「他是聽雨的朋友,對聽雨有救命之恩。不知他怎冒犯了姑娘,但請瞧在聽雨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可否?」

  之白無想到聽雨會摻和這件事,這時候不論有什麼事皆得給她面子的,遂抱拳行示:「那是當然,既他是聽雨小姐的朋友,放他一馬就是,咱們走!」旋帶著她的手下向聽雨告辭。

  阿鐵兒瞧著聽雨,表情十分尬然,管家笑:「小姐,這位少俠是?」

  聽雨反應過來,「哦,是的,他在太一門之時,救過聽雨的命。」

  阿鐵兒呵笑:「不曾想姑娘卻記得啊………」

  聽雨:「阿鐵兒少俠可否願意到太爺府一坐,………卻無謝過少俠的救命大恩呢。」

  阿鐵兒已知聽雨是太爺的女兒,不覺心中躊躇,復瞧聽雨,她眼中現出分明的神色,便無什麼猶豫,點頭:「是!」


  …………

  …………

  西門府。

  …………

  回到家,管家立時進去稟告太爺,聽雨引阿鐵兒來到大廳。

  阿鐵兒喃言:「本以為………再見不到了呢。」

  聽雨笑:「咱們現在不是見到了嗎?上次在太一門被黑衣人傷得不輕,現在怎樣了啊?」

  「已愈,」阿鐵兒笑:「不曾想姑娘卻記得。」

  「怎會忘記呢,是為了救聽雨啊。」聽雨:「這些日子皆忙些什麼呢?」

  「就是四處游踏,無個無處。這次到京都來,卻是未曾想到,乃無意中行至。」阿鐵兒。

  …………

  聽雨笑:「阿鐵兒少俠和之白熟識嗎?她是邊城的子民,亦是絕琴宮的外門弟子。」

  「此話何來?跟她的劍熟卻差不多!」阿鐵兒就將他和之白的過節講於聽雨聽。

  聽雨一面聽他講話,一面想自己的心事,面帶笑。

  兩人在說著,只聽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哈哈哈,阿鐵兒少俠,歡迎來老夫府中做客啊!」

  阿鐵兒知是太爺來了,忙站起來,只見太爺帶著管家已進來,太爺一身便服,顯得灑肆,阿鐵兒忙拜倒:「阿鐵兒見過太爺!」

  太爺忙攙住阿鐵兒胳膊:「阿鐵兒少俠客氣,咱們不是早就見過了嗎?」

  阿鐵兒見太爺雖居高位,卻是一點皆無架子,只覺得親切與持重,心中輕鬆不少,笑:「在太一門晚輩冒昧,不知太爺的身份,望太爺原諒。」

  「哈,」太爺笑:「客氣了不是?當日只顧得瞧聽雨去了,哪裡顧得上咱這個老頭子?」

  聽雨跺腳就跑踏出去。

  阿鐵兒忙:「聽雨姑娘?」

  太爺:「阿鐵兒少俠不必理她,她就是這,呵,已命人準備了酒菜。給阿鐵兒少俠接風!」

  …………

  …………

  吃飯時,聽雨怎說也不過來,太爺派人去叫了許多次才終於來了,低著頭坐在太爺身旁。

  阿鐵兒告知太爺,自己無意游踏,偶至青冥寺的事,當然他沒有提元慶的事,亦無說自己和之白的恩怨。

  …………

  太爺:「………阿鐵兒少俠,望可以在府中多住些日子,一來且歇息幾日,二來也希望能報答少俠對聽雨的救命大恩!」

  「多謝太爺,太爺此恩,阿鐵兒莫忘!」


  太爺笑來,「是,大家吃飯罷!」

  阿鐵兒瞧了一眼聽雨,發現她卻瞧著自己。

  …………

  …………

  太爺的書房很是樸實,桌上四寶文書,牆上掛著幾幅大字,太爺背手瞧著一副端正的四大字碑「順無而為」,管家肅立一旁。

  太爺:「之前使人尋他,武門上根本就無什麼狼王門,直以為再尋不到他了,不曾想這麼快就見面了。」

  「或許太爺和這位阿鐵兒少俠確有緣。」

  「若他預走,咱們當怎辦?」

  管家慢聲:「不如就給他一差職,留他在西門府待下去。」

  太爺點頭:「是,此事就這麼定了!」

  …………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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