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第422章

  立陵西,太一山。

  …………

  …………

  易仙:「兄台是火鳳幫首領?」

  慶真一聽,忙答:「是!」

  易仙哈然一笑,「不知閣下的火鳳幫,實勢何如?」

  慶真聽到這個,仿若非常得意一般地:「這個,不是誇口,在立陵沿海一帶,那可是頭二之等的!」

  

  行悠大師聽到這樣的話,心下差點罵人了,這慶真卻是個呆貨,人家分明是為譏諷而做鋪墊,卻當被旁人吹捧。

  果然,易仙接下來甩了一句輕飄地話後,就坐下了。

  不但使慶真臉色驟變,就連餘下三人,亦是突顯嗔色。

  「哦,頭二之等………凌夜谷皆是些蠻荒冰人,不入流,但就是凌夜谷的弟子,皆平安的,每日晚上,可數星呢。」

  「亥………」悟生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出聲,連忙用一隻手捂住了嘴巴。

  「易公子!這話什麼意思!」慶真被這句話一譏諷,立時惱羞大嗔。

  「啪!!」

  易仙忽一掌重拍於旁邊置茶碗的桌子,震得茶碗蹦起寸許,旋一改臉色,眼神犀利地瞪著慶真:「什麼意思?敢對師傅和凌夜谷指點手腳!什麼東西是個!」

  易仙這一喝問,莫說慶真了,就連行悠大師和不客,以及悟生皆心下大詫。

  不客剛預站出來圓個場,被行悠大師用眼神制止。

  行悠大師只是不現痕跡地輕揮手指,不客立時會意。

  「………」慶真沒想到這人翻臉如書,一時有些發懵。

  鑄劍莊的莊主南復往前跨出一步,用手指著易仙:「閣下又是個什麼東西!在這裡說話,莫不是囂張些了些!」

  突然間,易仙人影一晃,原本坐著的身體瞬移一下。

  南復只覺眼前一花,一人影就現於眼前,他剛預有所動作之時,那根伸出指著旁人的手指,一下子被人握住,繼而就是一聲「咔嚓!」的脆響。

  一聲哀嚎。

  「啊………」南復一面用另只手擒住易仙的手,一面忍著劇痛,抬起右腿忽地踢了過去。

  易仙微一笑,旋反手一拍,恰好按住了南復剛預踢出的腿的膝蓋處,旋將其向後推,手掌也順勢鬆開。

  南復一站立不穩,踉蹌著倒在了地上。

  旁三人忙跑過去扶住南復。


  …………

  「易賢侄………這………」行悠大師沒想到易仙居然出手,只得站出來說句話。

  易仙朝行悠大師點頭:「大師莫怪,易仙自從離開凌夜谷以來,卻未曾被人指著鼻子叫囂,今日只是給他個教訓,瞧其是落難的份上,饒其一命。」

  旁三人可不是傻子,但瞧易仙那妖奇身法就知,不是對手的,只得向行悠大師求助。「大師!這是什麼意思!南兄不過說了幾句氣話,至於使受這罪嗎!」

  不客瞧勢不對,忙招呼幾個僕人過來,將南復扶將出去,吩咐忙醫治。

  行悠大師預說話,易仙奪:「三個不必鬧叫了,憑方才的舉動,就是趙天敗在這裡,亦照揍不誤!!」

  行悠大師:「………易小兄弟確是當今天下難得見的英傑,前段日子一直在為了武門上的動亂奔走,幾個可知禍首是誰嗎?」

  慶真顯然不大服氣,脖子一昂:「不就是姑蘇氏麼!那些賊人已尊姑蘇氏為天下之主了,那必然是了!」

  「姑蘇氏自稱天下之主且不知其真假,但他可能大張旗鼓地派人來尋的麻煩?」行悠大師顯然有些無奈。

  「那大師,是誰!」慶真問。

  行悠大師:「可知仙上門這個組織?」

  慶真愣了一下,「聽過啊,不是前不久剛舉行什麼立門大典嗎!」

  「這個組織何如?」行悠大師問。

  慶真稍想:「不是什麼善茬,雖然和他沒有交集,但聽過他之前惡事常為。」

  「山人實話相告,姑蘇氏不過是個台前之人,真幕後下黑手的,是仙上門!」行悠大師嘆口氣。

  「什麼!仙上門?不可能,絕不可能,與他無冤沒怨,何必下如此毒手!斷不可能!」慶真顯然不相信,連帶著扭頭望向旁二人。

  兩人是紛各搖頭,心下亦是不信。

  易仙這時冷笑一聲,「連兇手是誰都沒弄清,就到這裡來求幫手,不覺得很可笑麼?」

  旁三人聽到這話,臉色一窘,預還口,行悠大師斷說:「這事很複雜,不如使易小兄弟和………」

  行悠大師此意,是使易仙和這三人能稍化解一下方才不合的氣氛。

  易仙心下明白,覺得示威是差不多了,卻是該賣給行悠大師一面子之時。「約是幾個月前罷,仙上門當時在五豐山舉行立門大典,當時恰在場。大典從開始到至後,仙上門的人就沒怎出言,全是姑蘇氏在那裡自彈個唱,期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地爭鬥,當時姑蘇氏就提議,弄個天下之主,但是遭到了旁幾大門派掌門的漠視,旋就此了之了………」


  「………後來師傅回絕冥山之時,半路被姑蘇氏襲擊,來劫道的人,全皆是仙上門的秘密勢衛———天罡衛,天罡衛一襲黑衣扮相,各個面色冷峻,出手就是斬招,一絲花哨的招式都無!」

  「是是是!那些畜生就是這樣的!」不等易仙言罷,何無鄉就非常大動地斷話。

  易仙瞧其一眼,「這天罡衛曾對凌夜谷發動過偷襲,但被擊退,後來和師傅夜探五豐山,被他的天罡衛纏上,險些命喪當場,卻偶得一人救,才得以逃脫。」

  「………後來經過調查,已確定了一事實,那就是姑蘇氏和仙上門定是達成了某個密約。由姑蘇氏自稱天下之主,派人出面,去勸那些門派降服,一旦被拒絕,則由仙上門的人出手予以襲擊,這樣的話,就算找上門去,姑蘇氏也大可一推三七九,作個不知,到時候能怎樣?」

  …………

  音落場中。

  慶真,何無鄉和張常在,這才算是明白過來。

  行悠大師沒想到易仙幾句就能將事情分析地這麼徹明,有條理,不由得人不信服,心下也是大為讚嘆。

  「那姑蘇氏好歹也是武門宗師,為何幫那仙上門做事!」慶真好似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易仙:「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現在就是查不清他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交易。」

  「易小兄弟為天下安危,辛苦了,山人真是佩服!」行悠大師竟稍躬身。

  「大師不可!」易仙忙飛身上前,一把托住,口中連:「大師萬不可如此,凌夜谷雖不是北國門派,但卻同是武門中人,武門有難。自當相助!」

  那三人聽的是面赤耳紅,一時間默不出聲。

  行悠大師:「可能不知,這仙上門曾經放了一把賊火,燒得整個太一門,且多虧凌夜谷和易小兄弟相助,這才得以復原。」

  這話已是明了。易仙於太一門,是恩連的,那這三人若是仍想計較方才之事,恐怕已無望了。

  …………

  「唉,方才那事,確實是南莊主衝動了,望易小兄弟莫見怪。」慶真見事已至此,便只得說。

  易仙微一笑:「不必客氣。方才只是對事,皆是天下同道,以後有難處,易仙定當相助。」

  行悠大師和不客不住地點頭。

  「幾位不必焦急了,暫且住在敝派之中。」行悠大師瞧差不多了,便給他心下定個數。

  得了這句話,這幾人算是放心了,他來就是為此諾,現在既已得,自然就放心了。於行悠大師這樣的人,那是絕不擔心無信的。

  送走幾人之後,行悠大師一招手:「賢侄,來,跟去語真那裡瞧,這丫頭,總不使省心。」


  「是,晚輩陪走一趟。」易仙這才想起來,曾語真可將人家手給扭斷了。

  行悠大師和易仙、悟生幾人,一齊來到菜園。

  未進到菜園前的那個木柵欄門,就瞧得裡面站得好幾個道人,其中一年紀稍大的對著曾語真指點。

  曾語真則一副全不在乎地模樣站那。

  「怎回事!」行悠大師當一步走了過去,厲聲喝問。

  聽到行悠大師的聲音,幾個道人紛紛低頭一示。

  那個站在曾語真旁邊、年紀稍大的道人,是微施了一示之後,非常無奈:「師兄,是拿這丫頭沒法子了!」

  此人乃是行悠大師的師弟,道號不空,之前仙上門來大鬧太一門之時,易仙曾是見過的。

  瞧得不空,易仙亦是一示,旋不空似已認出,便照得一示。

  曾語真瞧得易仙之後,竟朝其擺手,頑言:「嘿!怎來啦,月兒姐呢!」

  眾人不禁一陣無奈,這受著訓,竟有閒心和旁人照招呼,就連易仙也覺得有些尬然。

  「語真!師伯問話,怎敢如此無示!」行悠大師語氣厲嚴地斥訓。

  聽見行悠大師發問,曾語真這才:「說老頭子!弄清事實沒有,知道為什麼掰斷那二混子的手嗎?」

  當著眾人的面,直呼行悠大師老頭子,這也就曾語真能幹出來。

  不空預斥怪,行悠大師朝其擺手,旋問:「那。」

  曾語真:「方才那個二混子,竟借著來收菜的空當,出言戲弄。不空這牛鼻子,不分青紅,就過來訓斥。大家說,這是何之過?」

  聽到曾語真這番話,眾人皆是一陣沉默。

  …………

  行悠大師憋了半天:「即便那人不敬,卻不應將手給掰斷啊,這麼做,卻是過分了。」

  曾語真聽得之後,剛想反駁,只楞地說不出話來。

  行悠大師並非誠心刁難,卻是免得她又惹什麼麻煩。

  瞧曾語真撅著嘴不語,行悠大師心下暗一笑,面色滯:「擅自傷殘同門,理當嚴懲,但看在事出有因的份上,就且罰每日去後山採集十斤草果,連採五日即可。」

  「老東西!不能這麼過分!明知那草果多難尋!莫說十斤,就是一斤也找不來!」曾語真忽地反駁,好似非常不情願。

  行悠大師微一笑:「令已出,若不遵從,那就隨不空去律堂領罰!」

  罷,行悠大師也不囉嗦,轉身就走。

  而那些道人和不空,也隨著行悠大師離去,行悠大師臨近易仙身邊之時,朝他使了個眼色,易仙登時會意,旋跟悟生:「去一旁尋個陰涼地方歇著罷,申時之前到大殿門口候。」


  悟生聲應:「是!」

  …………

  等眾人走盡之後,易仙這才無奈地搖頭,一臉苦笑地朝站在那裡氣呼地曾語真走去。

  …………

  「這秉氣,怎這般驕躁了?」易仙一面走過去,一面問。

  曾語真預笑然地跟易仙照呼,忽聽得這句話,臉色立時一暗,語氣不善地問:「怎,這是來斥啊!」

  易仙一愣,順手撿起一隻被踢倒的水桶,放在地上:「可不敢,萬一曾大姑一生氣,再將的手掰斷了,那可慘了。」

  曾語真聽得易仙譏諷,預發作,易仙立時開口:「亥,莫使行悠大師太為難。」

  聽到這話,曾語真壓下一肚子的厭言,滿不在乎地問:「老東西怎為難了?」

  易仙:「行悠大師在口中,是個『老東西』,但是在旁人眼中,卻是太一門的掌門,若是總仗著大師護而不守律的話,旁人會用這個來找話茬的,明白麼?」

  曾語真一撇嘴:「不用來斥訓,今日是那二混子戲弄的,掰斷他手算是便宜了!哼!!」

  易仙:「縱然旁人不對,按規,也應稟報師兄,或告於行悠大師,使他處理,若是總是自顧,那以後生了衝突,大家皆是私下裡暗鬥解決,那這太一門豈不全亂了?」

  曾語真眼珠子稍轉,覺得這話確有點理兒。

  瞧得曾語真愣了,易仙覺得是差不多了,便返身離去。

  …………

  離開之後,無去旁處,徑直到得行悠大師的書房之中。

  方才行悠大師使得那個眼色,易仙是心明。

  果不其然,剛剛走出菜園,就瞧得前面一棵樹下站著一道人,那道人瞧得易仙過來,是一示,「掌門有令,使帶公子去書房。」

  易仙還示,「有勞兄台,請!」

  道人腳很快,在前面引路,不一會兒就到得行悠大師的書房前,道人在門外通報了一下,旋對易仙:「公子請。」

  易仙微一笑,旋推門走進去。

  …………

  這是他第一次走進行悠大師的書房,照易仙的想像,行悠大師的書房,應和他師傅的書房一樣,滿屋子珍本古籍,奇物玄件。

  可是當他推開門走進來之後,不禁被眼睛的景象所詫呆。

  這書房布置的非常簡單,靠近內牆擺放著一張長條桌,旁側就幾把木椅子。

  椅後,是一片小空地,地上只擺放了一隻蒲團。


  東牆上掛著一條橫幅,上面鳳舞地寫著一大字:「悠。」

  …………

  這是易仙見過至簡絕陋的書房,既稱之為「書房」總當有書才是,可這屋子裡真就瞧不見一本。

  瞧得易仙的表情,坐在長條桌一端的行悠大師像是猜到幾分,笑著:「賢侄可是覺得這裡太過簡陋了?」

  易仙一詫,忙從思緒中跳出來:「非也,晚輩非但不覺簡陋,反覺此是當世至奢華的書房了。」

  「哦?此話何意?」行悠大師一臉微笑地問道,不像是真發問,倒像是順水一般。

  「無生有,有是無。萬物皆無萬物生,萬物皆有萬物滅,何來簡,何是華?」

  …………

  …………

  「賢侄覺得今日之事,有什麼法子可以解決?」

  易仙點頭:「如今師傅已回絕冥山,臨行之時對晚輩也是諄謹教誨,對這事,自當領受。心中已有了計劃,得向大師請教。」

  行悠大師點頭,示意其說下去。

  易仙:「………那仙上門與御龍山莊意在圖謀整個天下,想使大師廣發請書帖,召集天下英傑,共謀大事。」

  行悠大師聽罷之後,輕搖頭。

  瞧得行悠大師此般,易仙不解地問:「怎,大師覺得不妥?」

  「不,覺得很好。」

  「那為何搖頭?」

  「帖子可發,但是山人覺得,恐沒幾個人會來。」行悠大師嘆口氣。

  易仙一愣,連忙追問:「大師為何這麼說?以太一門的威望,武門中誰會不給面子?」

  行悠大師:「賢侄,希望能來的是誰?」

  易仙卻是不想,當即:「空詫大師、文近凡、莫土莫前輩,若是王沐王宮主能來,就是至好了!」

  行悠大師:「山人早年與空詫大師算是相識,深知其秉,這種事他是絕不會出面的。至於文近凡,可能還不知文近凡與姑蘇氏的淵源………」

  「———誰來都可能,文近凡是斷不會來的。莫土瞧在師傅的面上,應會來,至於王沐,恐怕沒什麼可能了。」

  易仙不解地問:「空詫大師乃是方外高人,這種造福天下之事,為何不肯來?」

  行悠大師:「方外高人是不假,但其人,實在是怪張。簡語說來———這人似是順無而為,全沒定數,或難見到,照面也是虛影。」

  易仙是頭一回聽到這樣的觀論,好似一個張口的空殼,只是呆愣的等著。


  …………

  「那些實力稍小的門派,恐也沒幾個會來,姑蘇氏的手段已施展過了,誰人敢冒著被滅門的危險與其作對?」行悠大師。

  此時,易仙忽然一抬頭:「大師,晚輩冒昧問一句,大師可否支持?」

  行悠大師:「太一門與仙上門,自不同勢。」

  得了行悠大師的這句話,易仙就放下心來,旋站起身:「晚輩近期會到武門中四處走動,親自前去幾大門派游訪。」

  …………

  易仙:「大師,晚輩就告辭了,四個月之後,臘月時分,北地白雪飄飛之際,或回。」

  行悠大師:「放心,這就將請書帖發下去,他來或不來是一回事,且發個帖子,對賢侄的游訪,卻是有好處的。」

  易仙拱手:「如此,就多謝了!」

  罷,易仙便起身離開太一門。

  易仙離去不久,行悠大師召集了幾位弟子,令將請書帖送往天下各大派。

  …………

  …………

  …………

  回到立陵城之後,易仙去了一趟西嶺村,告訴月兒他得出遠門,起初月兒也要跟著去,但是易仙卻是使其留下瞧家了。

  這園子不是個小地方,若是幾月沒人管,恐怕就得變樣。

  臨行之時,易仙特意將剩餘部分銀錢於月兒一部分,而他也隨身帶上一些,旋便帶上悟生朝遠方馳去。

  易仙此去,第一個找的,就是近在眼前的木琴,雖然他心下並不確定木琴是否回來了。

  憑著記憶,易仙來到了當初那片百劫林的外圍,瞧著裡面密麻地樹枝紅葉,易仙是一陣頭疼。

  稍想,便高聲問:「易仙冒昧來訪!木姑娘安在?」

  這一聲易仙貫足了氣,估計五里八丈皆能聽到了………

  片刻之後,易仙預再喊一聲,卻聽到不遠處響起了一陣悉嗖的樹葉聲,旋忽間一黑影從樹林中一下子躍出,重落在了易仙面前。

  這一下太過突然,使來匕馬詫得前蹄高抬起,險些將易仙甩下來。

  悟生在後面也嚇壞了,以為哪裡來的怪物,忙躍下馬來作好準備。

  此時,易仙是輕拍來匕馬的腦袋,旋慢躍下馬來擺手,示意不用緊張,「嘿嘿嘿!猩兄,可好?」

  瞧得易仙大模全樣地跟一大猩猩說話,悟生大覺嘆奇。

  那大猩猩瞧了一眼易仙,旋便轉過身,一扭一側地朝裡面走去。


  易仙忙回身牽住馬,對後:「在此地等,不要隨意走動,這裡很容易迷路。」

  雖然和木琴不怎生疏,但是在沒經過人許可的情況下,易仙卻是不願擅自帶人進去。

  跟在大猩猩的後面,沒一會兒就來到了那座小屋子前。

  木琴一襲黑衣地站在門前。黑全的木琴,和周圍的紅葉,地上的青草相合成畫,簡直就像共於一齊般。

  木琴,宛如九間畫靈一般。

  易仙心下也是讚嘆不已,一面走過去,一面:「可是越髮漂亮了。」

  木琴掩嘴稍笑,旋無話,只是做個請的手勢,將易仙迎進屋中。

  …………

  屋子裡的擺設,和之前無二,並無半點挪動。

  「就猜這幾日得來了,果然是這,幸得加快腳步趕了回來,不然,某人可能就得………白跑一趟咯。」木琴笑然地一面倒茶,一面說。

  易仙:「早就得來瞧,只是處理閒事,耽擱了許久。」

  木琴:「管得可不是閒事,而是得管之事。」

  易仙笑:「是,既學了武,踏足天下,就應多出一些力,這次來找,也是想求幫忙的。」

  木琴:「什麼幫忙?」

  易仙:「仙上門的劣跡,想必也是有所耳聞罷?既為天下除害,但是一人之力必然不夠,想求幫。」

  木琴微一笑,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幫什麼?」

  易仙:「幫什麼?」

  易仙這一反問,將木琴問的一愣,但轉瞬間就:「咱倆莫這麼繞圈子了,就講現在遇到的難處。」

  易仙點頭:「邀請天下中幾大門派,在太一門召集天下大會,一齊共謀,但是前,和太一門的行悠大師商討之時,他卻說這些人恐怕沒幾個能來。」

  木琴點頭:「這話不假,猜得找的,恐也是四大派中的人,去掉姑蘇氏和行悠大師,能有把握找來的,怕只莫土了罷?」

  易仙眼睛一蹬,難信地問:「這怎知?」

  木琴笑:「除此之外,旁人恐就尋不來了。」

  易仙無奈:「是的,照行悠大師的分析,是這麼回事。」

  木琴忽然哈然一笑,喝了一口茶:「那是行悠的面子不夠大。」

  「啊?」易仙萬沒想到,木琴竟說這話,這是他絕不認同的。

  行悠大師乃是四大派中公認的大宗師,且門徒眾多,他的面子若是不夠大,那天下就沒人有面子了。

  「莫不信,行悠面子確實不夠大。不僅方才的那些人難請來,就連一些實力稍遜的門派,恐怕也不會來。」木琴。

  這話中意,倒是和行悠大師差不多,易仙有些疑惑地問:「那………誰的面子大?」

  木琴:「這個就不用提了。是這罷,四大派的人,就不用管了。自然有人幫請,何如?」

  「噗………」易仙在喝茶,聽到這個,大動之下忙吐出了嘴裡的茶水。

  「什麼?自然有人幫請?」易仙仿若不相信也似。

  木琴一面皺著眉頭,用一塊破布拭去桌子上的水,一面:「金烏門那邊,有人幫請,且定可請來。」

  易仙:「可當真?」

  木琴白了他一眼:「廢話,當然是真,定能請來,但是人家是否願意出手相助,那就說不定了。」

  易仙簡直覺得像是做夢一般,忙不迭地點頭:「那………那是,能請來就是。」

  …………

  …………

  …………

  陌一稱麼一,換字保命身,懸緝時限至,試抗餓。麵店蹲有餘,幸吃小碗食。謀得補鞋職,是卻手巧難。終於是討飯,怎奈無人施,只得入野林,摘得雪果酸嘗,指宇腳踩空,躺病待死中。

  …………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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