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石墓花
馬霖鈴的手,在小哥的血滴下後,一陣青煙,回復的正常,只是蒼白的臉上,沒有了一絲血色。
而就在這時,頭頂上,更多的鮮血不知道為什麼,落下得原來越多,所有的人就像是在淋血雨一樣,身上「吧嗒,吧嗒」不停得滴落著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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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詫異之際,我在抬頭去看,發現血液竟然沒有了,只是頭頂上的那些石筍,和白花花的石頭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多了起來。
張心怡在看到這一幕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脫口道:「石墓花!」
「石墓花?」我嘀咕了一句,猛得再抬頭看去,發現洞道的頂上,分明就是幾塊石頭,哪來的花?可就在我這麼一直盯著的時候,我忽然發現那些石頭中間,露出了一條細小的縫隙,一滴滴鮮血,從縫隙當中流了出來。
一朵朵鮮紅色的小花,忽然從裂開的石頭裡,鑽了出來,而這花的樣子,分明就是馬霖鈴手上捏著得那種鮮紅小花。
小哥忽然叫道:「快走,這花會吸食人血!」
不用小哥叫,我一個轉身,背起馬霖鈴,就立刻向前開跑,雖說我不知道這花是怎麼回事。但我也不新手了,知道這下墓的危險,在這花一出現,就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不光是我,小哥和張心怡早已經開跑,可是另我詫異的是,那些花,似乎並不是如我想像那樣,紮根在石縫之中。
在我們迅速逃跑的同時,這些花迅速得抽出,在墓道頂上的根系,竟像蟲子一般,沿著洞頂快速的向我們跟來。
我說這一路上,頭上怎麼不停得滴血,搞半天這些石墓花,他媽就一直跟著。可讓我疑惑的是,這些花跟了我們這麼久,按照小哥說的,它們是吸食人血的,可為什麼不攻擊我們?
想到這一點,我立刻就想到了什麼,停下了腳步。張心怡和小哥兩人,在聽到我的腳步聲停下後,紛紛向我望來。
張心怡有些疑惑得催促道:「還不快跑,你要幹什麼?」
被張心怡這麼一問,我的疑惑就倒了出來,說道:「你不覺得奇怪嗎?這些花一直跟著我們,按照小哥說的,這是吸食人血的花,照理說,早就應該像攻擊馬霖鈴那樣,攻擊我們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是沒有攻擊我們呢?」
我的話,應該是難住了,這兩盜墓高手。小哥看著墓道頂下上的花:「嘶,這些花,應該是為了你背上,這女娃的血!」想了想,接著道:」咱幾個的血,讓這些花起了顧忌,所以才一直沒下手。」
我一聽他的話,理論上與我想得差不多,可是轉念一想,心說,這花,難道有意識,連吸誰得血都知道?
就在我納悶不已的知道,小哥忽然說道:「試一下,淨身咒」。
張心怡在聽到小哥的話後,有些疑惑,大概是不知道淨身咒在此時有何用,其實我也不知道,只能好奇的盯著張心怡。
就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張符紙,抽出背後青銅葫蘆蓋子上的筆,迅速的畫了一張符紙,念道:「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我軒;敕令」。
接著那張符紙就冒起一陣火光,燃了起來,青煙裊裊,直達墓道頂。本著好奇,我就看到,那些花的花芯里。忽然,有許多紅色的小蟲爬了出來,正是先前,進墓時,那些紅色如血的蟲子。
而墓道頂上的那些石墓花,在這些紅色小蟲子的爬出後,就迅速枯萎了,一朵朵紛紛落了下來,有幾朵還在地上,抽搐了一陣後,才化為灰燼。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狐疑起來,不得不說,小哥對於張心怡的了解,超出了我得想像,似乎張心怡會什麼,他就像全知道一樣。
而此時得張心怡也有些狐疑,盯著小哥看了很久,才問道:「你怎麼知道淨身咒,對付這些東西有用?」
「張家典籍裡面記載,石墓花,以血為生,伴血而長,通常養在墓地岩壁和石縫中,遇生人之氣,一刻開花,吸食人血,若不然就會枯萎,你不看嗎?」小哥撇了一眼張心怡,隨後又道:「這花從我們進來道現在,早已超過一刻,這花要是沒端倪,早就枯萎」。
張心怡有些納悶起來,聽了小哥的話後,忙問道:「張家典籍?你說得張家典籍是?」
在張心怡發問的同時,小哥已經轉過身,並沒有去回答張心怡的意思,快步的走向了墓道深處。
張心怡得疑惑,可能無處詢問,轉過頭看向了我。而我則只能聳聳肩,心說這小哥,還真牛,但總有個壞毛病,就是不愛把話說完。
小哥的步伐並不快,因為此時墓道頂部已經不在往下滴血,加上我背著昏迷的馬霖鈴,確實沒必要走太快,而前方的路還未知,必須節省體力。
而此時的我,背著馬霖鈴,發現她胸口的兩陀肉,似乎比張心怡大上很多,抵在我的後背軟乎乎的,渾身軟綿綿得趴在我身上,散發一股淡淡香味,不由得就多吸了幾口。
隨後我又想到了背著張心怡的情景,皺起了眉頭,心說一樣是女人,為什麼張心怡臭烘烘的,而人家馬霖鈴怎麼就是香噴噴的。
正想著,身旁的張心怡忽然眉頭一擰,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對我有些不滿得笑道:「是不是很香啊?比我好聞多了吧?」
被她這麼一說,我得臉皮也不知道往哪擱,只能低下頭,讓臉上傳來的陣陣熱浪,往自己的心裡去。
我們隨著小哥的腳步,在不久後就進入了一個巨大墓室。墓室里整齊得放著,一具具泥像,看上雖然粗糙,可是五官卻清晰可辨,而且每一具的相貌都不一樣。
墓室的中間,則放著一口,用大理石雕刻而成的棺材。棺材得後方有一座大門,顯然這並不是主墓,不過對於這是不是主墓,對我們而言並不重要,因為我們只需要抓到虬褫,便可以離開。
進入墓室後,我舉著手電向四處張望,看著那一具具泥像,有些疑惑道:「唉,你們說這些泥像,會不會跟始皇俑一樣,裡面都是真人啊?」
張心怡可能也在顧慮這個,如果這些泥俑,真的是我口中的真人泥俑的話,那就千萬不能弄碎了,一旦臉面的屍體見了空氣,指不定就會起屍,看了會後,就說道:「不好說,先別動這些東西。」
就在這時,在我的手電光下,一條白影,迅速的從中間那口石棺中,爬了出來,隨後就向棺材後方,那扇大門內爬去。
我一見那白影,立刻激動了起來,心說這麼快就見到虬褫,趕緊抓了吧,卻沒想到一激動,背上背上的雲霄劍,一下就卡在,一具泥俑抬起的手臂上,被我這麼一帶,就倒了下來,頓時黑暗中,一陣嘩啦啦的聲音響了起來,一排泥俑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了下來。
這情景,讓走在我前面的小哥看了,臉色一下就變了,額頭上,都泌出了汗珠。再轉頭看向張心怡,我發現她得臉,白的有些嚇人。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脊梁骨上就像爬滿了蟲子一樣,打了個冷顫。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用手電忙照向倒下的那些泥俑,卻發現,那些泥俑果真是用真人所制,只是可能是年代久遠了,這些被裹在泥巴里的屍體,似乎早已經腐爛,空心的泥俑里,剩下的只有一些骨頭而已。
看到這一幕,我便心知,不會在屍,本以為可以放下心來,卻不想,那些泥俑的碎片,忽然劇烈得抖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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