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蝠國

  看著那隻飛遠的童面蝙蝠，幾個人都有些沉默了。

  一聲巨響「吼」，如野獸一般迴蕩在整個溶洞。站在洞口的我們，就好比站在的喇叭跟前，震得我雙耳「嗡嗡」作響。

  一頭巨大的鬼面蛛屍體，就像一輛小轎車一樣，從我們頭上飛了過去，落在那石橋上面，綠色的汁液灑滿了一地。

  幾個人看了眼，那蜘蛛後，都紛紛回頭望去，慕允坤慢慢得從溶洞裡走了出來，笑道：「清理乾淨，省得馬霖鈴找事。」

  胡八爺兩隻眼睛都瞪直了，喃喃：「這麼多？清理乾淨？」

  我和張心怡心裡其實多少有些底，可是，要說這麼多鬼面蛛，全部清理乾淨，也都楞了好半天。

  等回過神的時候，慕允坤已經走到身邊，我拍了拍他，問道：「唉，是不是人啊？你怎麼做到的啊？」

  慕允坤嘿嘿一笑，挑了個眉，用了一個，與他平時極不相符形象，說道：「想不想學啊？」

  看到這表情，我一下愣住了，心說，你媽你是慕允坤嗎？開口就罵道：「媽的的大學那麼多些年，你咋不教呢？現在問我學不學？」

  「你說過要學嗎？」慕允坤恢復了那低沉的聲音，走向那座石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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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他的背影，我不禁有些感嘆，其實我們誰不是帶著一張面具，誰知道哪張是真，哪張是假，到底哪張屬於自己？至少慕允坤也是個平凡的人，只是，再殺那些奇怪生物的時候特別厲害了一些。

  看著慕允坤走上橋後，我們也跟著走了過去。橋上能清晰得看到水底下的那些長蛇，或者應該叫水虺。

  我看著水下如此多的水虺，不禁有些楞了：「這下面，怎麼這麼多大黃鱔？」

  胡八爺聽了我的話，笑了：「要不給你燉一鍋，嘗嘗？」

  眾人笑了笑，走過了石橋，來了大門前，慕允坤走了過去。

  一陣塵土過後，仿佛打開了歲月，被掩蓋的瘡痍，一股腥臭撲面而來，門被慕允坤推開了。

  我看到了一條隋唐年間的街道，只是街道上掛滿了屍體，一具具被吊在每一戶人家門口，而且每一具屍體都有著一個共同點，那是就紅色繡花鞋！

  走在這座空空的城池裡，我依稀能感覺到往日的喧鬧，一座座的房子挨得非常近，幾乎就不分家，家家戶戶都可以自由串門，完全可以說一個城池，就是一個家。

  忽然，我聞到一股肉香，好像是從什麼地方飄來的。不光是我，所有人都聞到這股肉香。

  「你們聞到什麼沒有？好像是烤肉味！」胡八爺皺起了眉頭，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往事。

  慕允坤眯起了眼睛，做了個手勢，讓我們靜聲，跟他走。拐過幾條小巷，在一堵牆後，他停了下來，向牆外偷瞄了一眼。

  見他收回頭後，我們幾個，急忙也跟著趴在牆頭，向外看去。

  只見數隻，跟我剛才見到的那童面蝙蝠，一模一樣的生物，正舉著一隻只的蝙蝠，在那燒烤！

  張心怡估計看了都快吐了，直接就轉過了頭，胡八爺似乎很似感興趣一樣，就這麼一直瞅著。

  當我回頭時，慕允坤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找個機會做了它們？省得到時後棘手!」

  就在這時，可能是那烤蝙蝠肉，實在是太香了，整個城池裡頓時，就飛起了黑壓壓一片的童面蝙蝠，直接就向那些的烤蝙蝠的方向撲去。

  所有人大驚，天空中黑壓壓一片飛過，被飛過的童面蝙蝠發現也是在所難免，很快，就有幾隻向我們撲來。

  「跑，向主城中心跑！快！」慕允坤立刻大叫道。

  可能是他的喊聲太大，剛才的幾隻，瞬間就變成了黑壓壓的一片，全向我們撲了過來。

  看著那黑壓壓的一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個人就有些楞神了，手臂被張心怡一把給揪住。

  耳邊響起了張心怡的聲音：「傻了，趕緊走啊！」說完，就撩起手中的劍，砍落幾隻。

  而此時的胡八爺，已經和向前方跑去，張心怡拉著我的手臂，正使勁的追趕著，只有慕允坤似乎已經被掩埋在了，那些童面蝙蝠群里了。

  剛想開口，身旁就傳來張心怡的聲音：「管好你自己，別拖後腿就是幫忙！」

  我一聽心裡，總覺得不是個滋味，但沒有以往的衝動，跟著胡八爺，就向中心地帶跑去。

  城池的中心，其實就一個類似皇宮一樣的巨大建築，在張心怡和胡八爺兩人一路揮砍之下，總算是進了大殿。

  胡八爺將門合上後，張心怡和我立刻，就找了兩根燭台，卡在門洞上，可能是因為皇宮禁地，對於外面的那些童面蝙蝠來說，也算是某種威懾，門外並沒有傳來拍擊聲，而那些古怪的蝙蝠，似乎就這樣散了。

  大殿內，王座上坐著一具銅像，看上應該是個女的，只是她的雙耳非常尖，就和外面的蝙蝠一樣，想來應該就是它們的女王了。

  走動幾步後，我向四周打量了一翻，發現地上有著很多的骨骸，就跟城外掛著的那些一樣，腳上全穿著紅色的繡花鞋。似乎是死的時候，樣子比較慘烈，胸口的骨頭，都是碎的，像是被什麼刨開一樣。

  就在這時，胡八爺忽然喊道：「唉，你們來看」

  我和張心怡立刻就跑了過去，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發現牆壁上竟有著壁畫，似乎擁有著連貫性。

  而這些壁畫，似乎是在描述著一個故事。我當時所看的那幅，應該是第一幅，畫上描繪的是，一個男人帶領眾多的子民遷移，從他們的服飾上來看，應該是隋唐年間的事情了，而他們在遷移過程中，找到一個巨大溶洞，也就是這裡了，溶洞裡資源豐富，加上子民在溶洞外的墾荒，這些子民似乎，過得也是豐衣足食。隨著繁衍後代，人口的增多，很多子民只能搬到了洞外居住，並以能入住洞內，而朝拜。

  順這副壁畫向右，在大殿的西北角，應該屬於第二幅。這幅畫所描繪的是，隨著人口的增加，地位的爭奪，使得部分子民厭倦了，棄而離去。隨後引來了軍隊，軍隊的頭領竟然還刻著名字，叫袁天罡，他帶領的士兵當中，為首的一個，我並不陌生，這人，長得及其像慕允坤。

  看到這我就想笑了，慕允坤是帥了點，那也不能陳霸先的墓畫他，這裡還畫他吧，這古代人的畫畫技法，還是真是怎麼好看怎麼來。

  我搖了搖頭，接著看下去，袁天罡為了幫助洞穴里的國主統治，傳授了一種方法，就是將剛生出的小孩子，用圈養起來的蝙蝠乳汁餵食，訓練出了一支生命力強，能飛行，切只聽國主號令的軍隊，這應該就是外面的那些童面蝙蝠了。

  軍隊完善之日，國主宴請大唐來客，請教袁天罡長生之術，袁天罡悻然答應，從自己所帶的軍隊裡挑出幾人，而這些人，竟和陳武王墓中的壁畫一樣，體內圈養著虬褫，用這些人和那些童面蝙蝠，進行煉丹，最後終於煉成，敬獻給了國主。

  我看了這幅，就想到這袁天罡，不就是大唐年間，那個神人嗎？我總覺得，這袁天罡身旁，那個酷似慕允坤的人應該和陳武王身旁的那個人，有著某種聯繫？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身邊的這個慕允坤，又會不會就是壁畫上的慕允坤呢？

  帶著揣測的心，我走到了東北角，這幅壁畫，講述的是袁天罡走後，山洞來了一支軍隊，青一色穿著紅色繡花秀，索要長生不老藥。國主還沒有來及服下不老藥，便領兵戰死。

  其妻吞下藥後，生體突變，帶著那群蝙蝠，將那支軍隊，消滅乾淨，所有的百姓們，都厭惡戰爭，紛紛將屍體，掛在了自家門口，食其肉

  而吃了長生不老藥的女國主，隨著時間，身體慢慢得，變成了一條長著蝙蝠翅膀的蛇，女國主在自己尚有神智時，消失了。

  看到這一幅，我差不多就能了解，為什麼曾經繁華的城池，會突然荒廢，八成就和這國主有關。

  走到最後一幅，向上看去，國主消失後，那些童面蝙蝠失去了操控，開始襲擊起了百姓，人們為了保護家園，開始與這些蝙蝠進行鬥爭，慘勝下將這些蝙蝠，趕出城池。

  而這些蝙蝠就撤到了，那些圈養蝙蝠的棲息地。而人們期盼女國主的歸回，為這女國主塑造了一尊銅像，放在了她昔日的王座上。

  在不久後，袁天罡再次出現，他依然帶著那隊虬褫軍隊。而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尋找王座上的女王，百姓不知，被袁天罡全部帶出了城池。

  此時，張心怡和胡八爺，也已經看完了壁畫上的內容，紛紛的向我走來。

  胡八爺一走近，就說道：「你們發現沒有，這所有的壁畫，矛頭都指向了一個人！」

  「袁天罡」這幾乎是我們三個人，同時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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