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發丘(張心怡篇)
張心怡等到胡老頭和趙伯走出去後,就走向了那張床。
床上的那胖老頭眼睛半睜,裡面一片迷茫。身上那股腥臭,有些刺眼,刺得張心怡的眼睛,流下了眼淚。
事後張心怡是這麼和我說的,這胖老頭因為身子太胖,更是常年下斗,所以這身上的脂肪里的油,全部都成了屍油,所以才會發出一股腥臭的味道。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我當時很奇怪,這人又沒死,為什麼這身體裡頭,會有屍油呢?
張心怡卻說,其實很簡單,這人只要經常很屍體打交道,這身體上當然會沾到屍油,只不過因人而異,這姓王的胖子常年和屍體打交道,又沒有特殊方法去驅除,日積月累,自然就在身體裡越積越多了。
張心怡在看到那胖子後,取出了那把斬龍劍,割破了自己的手,餵了點血給那胖子。
血流進胖子的唇間,很快就甦醒了。但是,還沒有完全恢復清醒,只是在那留著眼淚。口中喃喃:「十年,十年………」
張心怡餵了血後,拿出了腰間的大印,塗上自己的血後,掀開了胖老頭的被子,直接蓋在他的胸口上。
胡八爺可能是聽到了床上這胖老頭的呢喃,跑了進來,趴在床前叫道:「胖子,胖子,咋樣了啊?」
床上的胖老人可能是因為他的呼喚,神智清醒了許多,張開口就吼道:「唉尼瑪,老胡你咋回來了,這是黨得關懷,迎來了革命得新風,讓胖子我又見到了你啊?」
「別尼瑪,瞎咧咧!為了救你,媽的沒讓老子省心!」胡八爺有些激動,嘴巴上說著,可是眼角已經流下了眼淚。
張心怡看著胖老頭,有些好奇得問道:「你為什麼,不讓先前餵你血的人,救你,幹嘛拖到現在?」
胖老頭看了眼張心怡,詫異道:「血?」突然想到了什麼,拿出一張衛生巾遞了過來,說道:「唉,張奶奶,您要月經沒斷,在給我來點,這上頭的,可能過期了,不好使了!」
張心怡聽了胖老人這齷齪的話語,先是露出厭惡,接著就是驚訝:「你怎麼知道我姓張?」
就在這時,一旁的趙伯笑了:「誰不知道,你張大小姐,張天師,你不姓張,難道姓許?」
這話聽到別人耳朵里,或許並不在意,可是聽到張心怡耳朵里,卻異常的刺耳,張心怡想也沒想:「你什麼意思?」
沒想到的是,床上的胖老頭卻突然說道:「去你媽的,趙老頭,當年廣西,勞資他媽求了你多少次,借點人,你當時說啥來的?現在你他媽好意思給我站這?」
胖老頭雖說對趙伯疾言厲色,可是對張心怡卻極度的客氣,可當張心怡用手接過那張衛生巾時,他的臉又變了,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你得手指?」
張心怡一愣,看著自己的手指,疑惑得問道:「我的手指,怎麼啦?」
胖老人皺起了眉頭,盯著張心怡,沉默了很久,沒有說話,屋子裡一片安靜。
最後還是胡八爺,出言打斷了屋裡的安靜,笑道:「好了,你醒過來了就好,想那麼多幹嘛,先養好身子再說!」
可就在這時,張心怡見那胖老頭似乎有什麼事,想對自己說,礙於人太多,眼睛在那滴溜溜得再轉悠著,向她示意著。
張心怡立刻就心領神會,說道:「你們還是出去下,他雖然醒了,身上的東西沒清理乾淨,我沒叫你們,你們別再進來了!!」
胡八爺看著胖老頭和張心怡的眼神,自然知道有事情,當下就把趙伯拉了出去。屋裡就只剩下了胖老頭和張心怡。
胖老頭看著張心怡,嘖吧著嘴,依舊是那股齷齪樣,說道:「唉,我是你叫你張奶奶,還是叫你張大妹子啊?」
張心怡卻很釋然的撇了一眼胖老頭:「你既然知道,有屁就放!」
「啊,是這樣的,我就是想問問你的手指,為什麼」說著舉起了自己的手,用食指和中指晃了幾下,嘿嘿笑道:「不長啊?」
「我的手指?不是很正常嗎?」張心怡一臉納悶,以為胖老頭說自己的手指短,看了那胖老頭許久,不像是開玩笑,就好奇問道:「我手指一直都是這樣,有什麼特別的嗎?」
胖老頭見張心怡似乎真不知道,就摸了摸頭,躺了回去,陷入了沉思。
張心怡,其實再見到胡八爺的時候,心裡就多了另一個心思。這次正好又是自己救了這胖老頭,就乘機說了出來:「我有件事,想求你,幫我一下!」
胖老頭轉過頭,詫異得看著張心怡,許久後,咧開嘴,笑了:「我這把老骨頭,從來就是黨得革命先鋒,為了黨已經奔波了這些年了,這老溝子裡皰紅薯的活,真幹不了,要不你問問那胡老頭?」
張心怡見胖老頭,直接就拒絕了。當下也算了,掉頭就想走。可還沒走出門口,背後就響起了胖老頭的聲音:「唉,胖子我就是不愛欠人情!要不這樣吧,我陪你去一次,算是還你個人情,順帶給你介紹幾個厲害的,往後的事我就不參合了!」
張心怡沒有回頭,說了聲:「謝謝,就走出了屋子」。
走出屋子後,她再次看到了趙伯,對於這趙伯,張心怡始終提著心眼,對於幾年前大興安嶺的事件,一直耿耿於懷,趙伯一直沒有透露身份,包括在學校幫忙時,也沒有。
張心怡沒有去理會趙伯,只是和胡八爺道了個別,就走出了屋子,胡八爺見張心怡要走,讓趙伯在屋裡稍等,自己就親自,送張心怡去了機場。
路上,胡八爺開著玩笑問道:「聽說張大小姐,最近也在下地?」
對於胡八爺的話,張心怡沒有去隱瞞,因為很多事情,此時還需要這位胡八爺幫忙:「是的,我有一位朋友,被一幫盜墓的給抓了。可是,那伙人,好像不是為了墓里的東西,而是為了某個目的,一直追查不到。」
胡八爺是何等人,這下墓混了大半輩子,怎麼可能聽不出張心怡話裡頭的意思,直接就說道:「這事我給你留個心,至於你下次下地,我給你叫幾個好手過去,幫一幫,搭把手。」
飛機場很快就到了,張心怡下了車,說了聲:「謝謝」。
胡八爺笑了笑,剛要扭動車鑰匙,手機卻響了起來,電話的另一個,是胡八爺家,照看胖老頭的阿姨,一陣對話後,他的臉變了。
張心怡看著透過車窗,看到胡八爺的臉色非常的難看,整個臉都拉了下來。正思索著,車門就被胡八爺打開了,她看著車裡的胡八爺正向她示意,趕緊上車。
帶著詫異,她再次上了車,向胡八爺問道:「怎麼了?」
卻沒想到,胡八爺掛了電話,就罵道:「趙天韻這老鬼,把胖子給綁了,讓我拿你去贖!」
張心怡聽了後,冷笑道:「那胡八爺的意思,要拿我去贖了?」
胡八爺聽了她的話後,半天沒有回話,許久後,搖了搖頭,嘆氣道:「張大小姐,我請求你,幫我這一次,配合我一起救人,你的事情我會盡一切力量!」
「那你要怎麼救?」張心怡聽了胡八爺的話後,沒有拒絕,因為他需要胡八爺的幫忙,這一次,能夠救出那胖老頭,那麼胡八爺一定會盡全力相幫。
車子在一個郊外的山下,停了下來,這裡人跡罕至,迎接張心怡他們的,是一幫穿著黑色西裝的人。
下了車後,這幫人就帶著張心怡他們上了山。沿著一條蜿蜒的青石階梯,張心怡看到了一座古剎,只是,這古剎的門匾上,卻不是什麼廟,而是兩個字——發丘。<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