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迎新宴
楊斌憂心的說道:「龍子涵很精明,他不會一直讓自己處於被動位置。」
「所以,我們才更需要精誠合作啊!」
魏玲安撫著楊斌說道:「龍子涵如今正跟我們放的煙霧彈較勁呢,你且放心好了,等他緩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離開這裡了。」
楊斌微微一愣,隨後,扯開一抹苦笑,說道:「如果沒有鄭芳的事情,我和龍子涵勢必會成為至交。可惜,如今只能是敵人了……」
天色漸晚,到了晚餐時間,魏玲帶著楊斌穿過一條昏暗的走廊,來到一扇大門前,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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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一張西式餐桌之上,擺放著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亨利坐於主位之上。
左側作者兩個男人,一個在四五十歲左右,而另外一名在三十歲上下。
見到魏玲帶著楊斌進來,那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騰」的一聲站了起身,順手抄起桌上的餐刀,指著楊斌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跟小鈴鐺在一起?」
他神色中帶著濃濃的殺意,可說出的話,卻猶如三歲孩子一般。
魏玲笑著走上前去,拿過他手中的餐刀,說道:「傻瓜,我不是告訴過你了,餐刀是用來吃飯的。」
男人不滿的撅起嘴,說道:「他跟我搶你!」
魏玲失笑:「沒有人跟你搶我,除了你,誰會如此愛我?恩?」
男人臉色微紅,小聲在魏玲耳邊說道:「那你理他遠一點好不好?」
魏玲哄道:「他是老師請來的,以後,身份和我們一樣。所以,小誠要對楊斌大哥客氣一些哦!」
這時,亨利開口道:「既然來齊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楊斌。以後,他將是你們中的一份子。」
楊斌點了點頭,並沒有與眾人打招呼。
亨利也不在意他的無理,向他介紹著:「這位是荊先偉荊先生,是我的好友,那位是魏玲的男人葛誠。」
「葛誠……他姓葛,他就是……」
魏玲忽然打斷楊斌,說道:「楊斌大哥,小誠忘記了過去的事情,我不想他不開心。」
楊斌微微皺眉,卻也理解了魏玲的心情,於是,他選擇了沉默。
不過,在他看來,葛誠不止是失憶了,恐怕心智上也有些欠缺。就是不明白,他為何有資格坐在這裡,成為這個小組織的一份子。
似乎看出了楊斌的疑惑,荊先偉解釋道:「小誠雖然有些不一樣,但是,他對於打造武器方面,是個難得的天才。而且,他一直跟著魏玲,魏玲也舍不下他,亨利也就做了順水人情。」
楊斌有些驚訝,然當他看到牆壁上的冷兵器,震驚的問道:「那些都是他打造的?」
葛誠自豪的說道:「那算什麼?我還會配置炸藥!」
楊斌拿出自己腰間的槍,這讓眾人忽然一陣緊張。
只見楊斌把槍遞了過去,說道:「能幫我根據這把槍,多配一些子彈嗎?我用慣了槍,現在只剩下有三發子彈,恐怕不夠用的。」
葛誠眨了眨眼睛,一陣無語。
「搞什麼啊,我以為你要造反呢!」
話音落下,葛誠端起桌上的紅酒,一口悶了進去。
然而,不只是葛誠,在所的所有人,就在剛剛那一瞬,都以為楊斌反水了。
楊斌把手槍放在了葛誠手中,說道:「我如今受了傷,又用慣了手槍,如果你能搞定子彈,假設有天出了什麼事,我至少不會拖你們的後腿。」
葛誠拿過手槍,抓了抓頭髮,又看向幾個人,答應了下來:「我試試吧!」
而楊斌此舉,更是得到了亨利等人的信任。
接著,亨利又說道:「這裡,是荊先生的家,也是我們的大本營。」
楊斌點了點頭,隨後入席,毫不客氣的扯開肚皮吃了起來。
「你倒是不客氣!」荊先偉笑到。
楊斌一邊吃一邊說道:「既然是給我接風,我自然不會跟你們客氣。我是個直來直去的人,對我好的人,我會一生都感激他,即便他根本不放在心裡。」
荊先偉笑著看向亨利,讚賞的說道:「恭喜你,又得一員虎將!」
亨利嘆了口氣說道:「只可惜,以後不能親自上陣了。」
荊先偉擔憂的看向亨利,收縮到:「你的身體……」
亨利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最近好多了,沒有再上嘔吐了。」
楊斌一邊吃一邊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
亨利顯然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不準備多做解釋,而楊斌也就懶得問了。
「叮咚……」
門鈴聲響了起來,眾人神色忽而凝重。
為了讓亨利等人更好的藏身,荊先偉早就將傭人辭退,這個時間,誰會來按荊先偉家的門鈴?
荊先偉說道:「我去看下,你們注意一點,稍有變動就去地下室躲一躲。」
荊先偉離席,亨利給魏玲使了個眼色。魏玲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的跟了上去。
楊斌邊吃邊問:「這裡還有地下室?」
亨利不答反問道:「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質疑。他不是不相信楊斌,但他不得不小心。
楊斌無所謂的說道:「有什麼好擔心的?如果不是你們,我早就是個死人了。」
放下懷疑和戒備,亨利說道:「荊先生家有個地下室,必要時用來藏身、逃跑用的。」
楊斌疑惑的問道:「逃跑?那個地下室有通道?」
亨利回答道:「地下室出去,是一條走廊,它通往一個地下水道。地下水道裡面通道非常多,一旦躲進去,有誰想找到我們,難上加難!」
「聽起來還不錯!」
這時,魏玲走了進來,溫婉的一笑,說道:「危機解除!是送信的郵差。」
「看來,是荊先生的女兒又來信了。」
楊斌不解的問道:「他有女兒還要陪我們冒這麼大的風險?」
魏玲解釋說:「荊先生和他女兒之間隔著兩條人命,有著不可跨越的鴻溝。如今能偶爾寄寄信,已經不錯了。」
「兩條人命?」
亨利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在唇間,笑著說道:「這是荊先生的私事,我們還是不要在背後議論了。常言道,有舍才有得。為了畢生的信仰,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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