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到底在哪兒
第83章 你到底在哪兒
吳伯宇第一時間給顧洲打去了電話。
「顧隊，我有情況匯報！」
顧洲那邊聽不清他的語言，「你說什麼？」
吳伯宇心急如焚，他一字一頓：「我說，我在醫院發現了情況！」
顧洲眸色加深，「說。」
「王華傑的弟弟，我在醫院看見了王華傑的弟弟，他在心理科在做長期治療，病情不確定，我沒帶證件醫生不告訴我病情，他現在讀大三，學的是雕塑學什麼什麼研究，你趕緊想辦法查查他。」吳伯宇傾盡全力，把一段完整的話說出口。
雕塑，身份，心理疾病。
顧洲眼前有了一絲曙光，「你別著急回來，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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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伯宇捂著發痛發麻的左臉，走出醫院大廳。
一雙清澈的眼眸在暗處睥睨，側身隱去，人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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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垂然，華燈初上，星空漸冷，余影悠長。
莫小年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寒風戚戚，她裹緊了外套。
她在前步履匆匆，後有一黑影行色穩健，莫小年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幾乎是同一時間，她回頭眺望，影子也深入暗夜，一點疑惑染上心頭，莫小年更不敢耽誤時間，這幾天她一直在打車回家，只有今天，莫小年坐了公交車。
身後的步伐聲愈加緊迫，莫小年手心裡冒了冷汗，她暗道不好。
「顧太太！」一聲「顧太太」把莫小年的心揪回了原地。
鄰居正領著他的阿拉斯加犬在外面遛彎。
莫小年喜笑顏開，「遛彎啊？」
他一如既往地熱情：「是的呀顧太太，你剛下班啊？」阿拉斯加像是見到了老朋友，一個勁兒湊到她身上嗅。
莫小年故意沒有糾正「顧太太」這個稱呼，她看見阿拉斯加格外親切，停留下摸了摸狗狗毛茸茸的腦袋。
阿拉斯加犬得到了回應，滿足地搖著尾巴，沖她哈氣。
「是要回家了嗎？」莫小年期盼鄰居可以和她一起走。
鄰居擺手：「不是嘞，我剛帶它出來，再轉轉，它還沒有拉臭臭呀！」他寵溺地揪緊阿拉斯加犬的繩子，換了一個行走方向。
莫小年心頭的救命稻草崩斷。
「啊是嗎，那……再見。」她咬了咬唇。
鄰居沒有發覺莫小年的緊張狀態，一下子被阿拉斯加犬扯走，忙說：「下次見下次見。」
莫小年迅速轉身，向自己的單元走去。
下一秒，一個巨大的力量衝擊她的口鼻，刺鼻的乙醚味在她的鼻腔橫衝直撞，莫小年心中惶恐異常，但都無濟於事，意識逐漸消退，最後的意識告訴她，她要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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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洲在警局忙不迭地查案，根本沒有時間回家。
門衛送進來一個快遞，「顧洲，你的快遞。」
韓啟瞥了一眼：「大晚上你買什麼了？」
顧洲遲疑，「什麼都沒有買啊。」
包裹上的寄出地址是自己家，目的地是警局，他隱隱約約有不祥的預感。
韓啟看見地址，一臉曖昧：「回家了都不忘給你寄東西，嘖嘖。」
包裹被打開，一個透明的手機殼，上面寫著「Life is 」
他一眼認出手機殼，它的主人是莫小年。
「手機殼？」韓啟也不再開玩笑，他也意識到莫小年回家不至於無聊到把手機殼寄給顧洲。
箱底有一張便簽，碳素字跡。
——親愛的顧隊長，您好！
見字如面，我們緣分尚淺，但恭喜你已經知道我的存在，遊戲開始。現在我擁有三張底牌，分別藏在三個地方，你找齊後，遊戲結束，顧太太安然無恙，否則，屍骨全無，你明白我的手段，無利不往，無險不從。
一，愛而不得；二，窺間伺隙；三，生死有命。
時間：24h。^—^
我不喜歡，遲到的人呢。
顧洲心臟鈍痛，像是被利器刺穿一般，呼吸停滯，便簽上的字融合成一片模糊的黑色。
他恍惚了一下，韓啟趕緊扶住他，「顧洲，別亂了陣腳。」
大家停止了手頭的工作，一瞬間，警員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兇手故意用「顧太太」的稱呼，說明他太了解顧洲的生活，兇手試圖在暗處控制全局。
「現在大家都把工作放下，想辦法全力營救莫小年，她可能已經被兇手挾持了。」韓啟第一時間把人力集中起來。
顧洲死死盯著便簽，又抬眼看著牆上的掛鍾，心中推算時間。此時此刻是八點二十八分，快遞正常從家送到警局至少要半個小時，八點前兇手就已經挾持莫小年，莫小年是七點下班的，打車二十分鐘到家，公交車就需要四十分鐘左右，她在七點半到八點之間，是突破口。
「回家，查小區監控。」顧洲拎起車鑰匙，健步如飛，衝出辦公室。
韓啟知道顧洲一個人在慌亂之際心態會瘋掉，這樣是救不出莫小年的，他只好緊隨其後，「其他人調取芳汀花園周圍路線的監控錄像，把莫小年的行走軌跡匯報給我，快快快。」
他幾乎是咆哮著發出指令的。
吳伯宇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第一個坐回位置開始聯繫交通指揮中心，其他人受過專業訓練，也有條不紊地負責自己最擅長的營救工作。
顧洲的身體好像感應到了兩年前相同的感覺，他手腳冰涼，車鑰匙捅了三遍才伸進鎖孔，韓啟跳上車，「你要穩住，顧洲，這和兩年前不一樣，我們還有機會，她不會有事的。」
不管韓啟說什麼，他都置若罔聞。
許一生在臨行前，對所有隊友說，我們不會有事的。
愛而不得，窺間伺隙，生死有命，這三個到底是什麼地方？
顧洲思緒交織，混沌不堪。
小區物業的保安正在倒班，顧洲不管不顧地衝進去，習慣性掏出證件，「給我調取今天晚上七點到八點半的監控錄像，全小區內。」
保安剛交接班，衣服都來不及換。他看到顧洲的眼白猩紅，呼吸急促，一副著急上火的樣子，加之不敢忤逆那張黑色的證件，保安快速坐定打開電腦調取錄像。
「再說一遍時間。」
「七點到八點半！」
保安心慌，「別著急別著急，我正在弄。」
顧洲的嘶吼著實嚇人，保安手速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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