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馬奶酒還是勁兒大
第32章 馬奶酒還是勁兒大
莫小年上了車,在後排暈暈乎乎的,渾身都在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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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啟點的酒是低度數的馬奶酒,喝起來口味神似飲料,甜中帶甘,柔中雜澀,後勁兒很大,莫小年第一次喝馬奶酒,掌握不好喝酒的節奏,以為和飲料一個道理,喝起來很急,沒想到酒勁兒上頭後,心臟失控地跳動,熱血直衝腦門,身體發燙。
顧洲一口酒沒有喝,他在前面開車,後排的酒氣緩緩散出了味道。
他把車內溫度降低一點,讓莫小年不太燥熱。
顧洲開著車,莫小年頭倚靠在車窗上,因為顛簸,她的頭有一下沒一下地磕著車門,顧洲繼而把車速緩下來。喝醉的莫小年不像以往一樣嘰嘰喳喳的,反而安靜了很多,臉頰上渲染著一層紅暈,鼻尖也紅紅的像剛哭過一樣,酒勁兒慢慢消下去,她的鼾聲也越來越大。
回到家,莫小年被顧洲包裹得像一個沒蒸熟的粽子扔在床上。莫小年突然有點清醒了,嚷嚷著要再來一杯,顧洲端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遞給她。
「是酒嗎?」一雙朦朧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面前黃色的液體。
「是,再來一杯,買一送一。」顧洲把蜂蜜水餵她喝下。
「甜的酒啊?」,她吧唧吧唧嘴唇,又喝了一口。
「沒喝過吧?人多的時候我不方便拿出來,回家了給你嘗嘗我的酒好不好喝。」顧洲像哄小孩兒一樣,一口一口餵給她。
「要不說,你能當隊長呢!知道把好東西留給自己人喝,這……這酒……比剛才那個勁兒小點,就這麼點。」莫小年的食指和大拇指比劃了一個一厘米的距離,她「由衷」地多誇了兩句。
顧洲突然失笑,「那你覺得,我還有什麼好?」
「嗯——」莫小年紅著臉,眯著眼,認認真真地在思考。
她掰著手指數,「你會做飯,會洗衣服,會幹家務,會修電器,還會抓犯人,還會禁毒,什麼都會,就是不會——」她停頓了一秒。
「不會什麼?」顧洲好奇地問。
她咂咂嘴,「不、會、笑。」
他的眼眉輕挑,若有所思的愣愣神,接著問:「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莫小年狡猾地指著蜂蜜水,說:「這個,給我,我就告訴你。」
顧洲乖乖遞給她,莫小年一口氣搞定。
「你呀,沒事就找我聊聊天,沒什麼過不去的坎,年總出馬,一個頂倆!」說完這句話,她腦袋摔在枕頭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年總,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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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莫小年有點頭痛,但是清醒了好多,她被自己的生理需求憋醒,爬起來就要找衛生間。
她剛走出房間,就看見顧洲從衛生間走出來,下半身圍著白色的浴巾,上身裸露著,胸肌壁壘分明,上面還掛著從發梢滴落的水珠。
顯然,顧洲沒有想到凌晨一點,莫小年醒了。
莫小年也沒想到,這個點了,顧洲會從衛生間走出來。
「啊,隊長,我著急用衛生間。」莫小年一頭鑽進了衛生間,她瞬間清醒,微微喘著氣。
顧洲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衝進了衛生間,他略有些無措,從衛生間門外的衣筐里拿出了乾淨的睡意,快速套在身上。
莫小年回到房間,一閉眼睛,滿腦子都是小麥色的胸肌,沒有一絲贅肉,光滑平坦,還有一點晶瑩剔透的水珠。
「你在幹嘛?你明天要上班的莫小年,再胡思亂想就過分了啊!」她強迫自己入睡,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了。
莫小年就在偷笑和自我譴責中再次睡著。
第二天清早,顧洲沒有六點準時醒來,醒來時莫小年已經破天荒地買回來了早點。
「隊長,早上好。」她在廚房把茶水泡好,倒在杯子裡。
「早。」
顧洲看著在廚房忙亂的身影,他突然覺得這個早晨異常輕鬆,心情異常愉悅,難不成睡六個小時比睡八個小時更舒服?
「隊長,請!」莫小年把餐盒打開,是稍麥。
「這是北方的著名早餐,羊肉稍麥,配上上好的磚茶,味道一絕,我特意跑了兩條街買回來的。」莫小年得意洋洋,難得早起,也請顧洲吃一頓早飯。
顧洲夾了一個,搭配上陳醋和辣椒油,咬下去,熱乎乎的油汁順著稍麥皮流下來,香氣撲鼻而來,裡面滿滿當當的羊肉和大蔥。
「來,喝口茶。」莫小年把茶杯推在他面前,示意他喝一口。
他輕輕抿了一口,確實不錯,但又說不上哪裡好。
莫小年看出了他的反應還不錯,「磚茶解膩,稍麥油大,兩個中合,味道一絕。」
顧洲聽完了她的解釋,更加覺得稍麥味道不錯,又夾了一個。
「隊長,我昨天喝多了,沒說什麼胡話吧?你也知道我嘴上沒個把門的。」莫小年心虛地試探他,畢竟是他把她帶回家的,至於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她全然忘記。
顧洲故意想了想,「沒有吧。」
「沒有……吧?」莫小年不相信。
「嗯……喝多了,都正常。」顧洲一筆帶過,引的莫小年更加惶恐。
「隊長,別藏著掖著呀,透露點吧,透露一點唄,一丟丟就行!」
顧洲慢慢咽了一口茶,「你很客觀地評價了一下我。」
這句話如同天打五雷轟,給莫小年來了個五雷轟頂。
「啊?我?評價你?」
莫小年啊莫小年,你真出息了。
「我都虛心接受了,這事就別再提了,都過去了。」顧洲演出了無可奈何的態度,心裡卻在暗暗發笑。
「我自罰一杯,都是我的錯!」她咕嘟咕嘟幹了一杯茶,穿上外套就跑了。
顧洲愣了一下,難不成真給孩子嚇住了?
莫小年坐在地鐵上,對著手機看了看自己眼睛裡的紅血絲,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喝多了,半夜看見了不該看的,白天問了不該問的,這是多倒霉啊,一毫米不差撞在了領導的槍口上。
她恍惚間想起了外公早年間放在電視柜上的三隻猴子,一隻捂耳朵,一隻捂嘴巴,一隻捂眼睛。
代表了人生理論中最高指令:不聽,不說,不看。
可她,不該乾的一樣沒落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