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綱手:老頭子你退休吧(第三 四更)
第259章 綱手:老頭子你退休吧(第三 四更)
在放學後,北澤回到了家。
「這個時候才回來?」
坐在沙發上的夕日紅一臉疑惑問道,「你們開了一整天的會嗎?」
「沒有,我下午回了一趟忍者學校。」
北澤在她的身邊坐下。
「原來如此。」
夕日紅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又問道,「你的學生們有想你嗎?」
「我本來是想看他們一眼就回來的,但他們太熱情了,就乾脆給他們布置了新的訓練。」
北澤回答說道。
「你這聽起來像是恩將仇報。」
夕日紅微微一怔,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怎麼能是恩將仇報?」
北澤抬起手,在她白嫩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但夕日紅這句話倒是讓他想起了前世的新聞,為了獎勵學生們,給他們買了一套作業。
「好了,我要去做飯了,你晚上想吃什麼?」
夕日紅抬起白淨的玉足踹了他一腳,問道。
「我都可以。」
北澤感嘆說道,「在外面吃了兩個月半,回到家,感覺吃什麼都好吃。」
「家裡確實更好。」
夕日紅站起身,用她粉潤的嘴唇在北澤臉上貼了一下,這才轉身去了廚房。
吃過晚飯,北澤趁著有時間便回了房間繼續改造他的斷肢重生醫療忍術。
這次戰爭結束後,木葉村有不少缺胳膊斷腿的傷員。
北澤如果能及時用斷肢重生的醫療忍術將他們治好。
那他的名聲和這個S級醫療忍術的影響力都會擴大。
到時候他的系統任務獎勵說不定更加豐厚。
夜色漸深。
北澤突然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
在片刻後,他背部就感覺到了一陣柔軟的觸感。
「北澤。」
夕日紅趴在他的身上,說道,「我幫你放好了熱水。」
北澤回頭就看到了她一臉痴迷的模樣。
他不由得一笑,問道:「一起洗?」
「我等你吧。」
夕日紅臉色微紅,矜持說道。
「這個時候,你說這種話還有用嗎?」
北澤站起身,將她香軟的身體抱了起來。
夕日紅一聲驚呼,但沒有掙扎和拒絕。
兩個人來到了浴室。
北澤進入了浴缸。
熱水從四面八方湧來,讓他不由得吐出了一口氣。
夕日紅抬起腿,也走進了浴缸之中。
她還沒坐穩,就見北澤往她的懷裡擠去。
夕日紅感覺到了他的臉正貼在自己的心口。
她咬著嘴唇,身體想要放鬆,但又沒辦法。
北澤抬起手在她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雖然他被堵住了嘴無法說話,但夕日紅還是明白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她下意識直起身,挪了一下身體。
北澤環住了她的腰肢。
他抬起頭,看向了夕日紅。
她的眼睛半閉半睜,臉色紅潤,說不出來的性感嫵媚。
回家的第一場澡,洗了兩個小時,最終夕日紅因為泡得發暈睡了過去。
新的一天。
北澤起得比較早。
因為今天要協助綱手處理工作。
北澤看了一眼滿臉疲憊的夕日紅。
他不由得感嘆千手一族的血脈過於強大。
恢復力什麼的都是遠超一般的忍者。
北澤下了床,換上了衣服。
雖然他起得比較早,但不代表綱手能夠準時。
在吃過早飯後,北澤又研究起了他的斷肢重生醫療忍術。
上午九點。
敲門聲響起。
「終於來了嗎?」
北澤站起身,來到了門口。
打開門,門外是綱手和靜音。
「走吧。」
綱手擺了擺手,就朝著火影大樓走去。
猿飛日斬專門給她安排了一個辦公室。
三個人到的時候,辦公室已經有人在等待。
是奈良鹿久和奈良朱雀。
兩個奈良一族的上忍,足以說明了猿飛日斬的重視。
奈良朱雀在原作之中的戲份不多。
只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之中露過臉。
「綱手大人。」
奈良鹿久和奈良朱雀站起身,行禮說道。
「嗯。」
綱手不客氣坐到了主座,問道,「什麼安排?」
「綱手大人。」
奈良鹿久立即說起了他的安排,或者說計劃。
此次參加戰爭的一共有四千名忍者。
他將這四千名忍者分為了三種有功之人。
第一種,就是只完成了任務的忍者,功勞最少,不需要給太多的額外獎勵。
而第二種,便是在第一種的基礎上,發揮優秀的忍者,他們超額完成了任務。
至於第三種,就是極少數功勞巨大的忍者,比如綱手和北澤。
奈良鹿久的打算就是先把前兩種忍者的獎勵發放下去。
第三種忍者最後來發。
因為他們涉及到的功勞太多,該給什麼,都得經過多次討論以及猿飛日斬核定才行。
「很好。」
綱手聽完後笑著說道,「鹿久,你果然讓人十分省心。」
「是我該做的。」
奈良鹿久回答說道。
「那就分工開始吧。」
綱手坐起身,難得認真了起來。
畢竟早點兒完成就能早點兒解脫。
奈良鹿久拿出了早已經分好的忍者資料給了綱手、北澤和靜音三人。
北澤隨手翻開了資料。
上面記錄的是該忍者在此次戰爭之中完成的任務數量和任務內容。
北澤要做的就是根據這份資料評斷該忍者的表現。
他是做初步預估,最終權在綱手的手中。
時間來到了下午。
敲門聲響起。
「綱手大人。」
宇智波鼬站在門口,並沒有走進辦公室。
「北澤。」
綱手喊了一聲,便起身往外走去。
「我們先出去一趟。」
北澤自然知道宇智波鼬為什麼找綱手。
他跟靜音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辦公室。
「就在這裡說吧。」
綱手在走廊上停下了腳步。
「經過我們的調查,他曾經確實是根部的忍者,代號是虎,在根部解散後他就加入了暗部。」
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氣,說道,」但他已經死在了霧隱村忍者的手上。」
「故意求死?」
綱手不由得皺眉。
「找到了屍體嗎?」
北澤倒是一點兒也不意外。
志村團藏又不蠢,肯定不會給他們留下證據。
「找到了,但屍體遭到了破壞。」
宇智波鼬回答說道,「解析班的忍者說他腦中的記憶大多數都已經無法查閱。」
「真是麻煩。」
綱手嘆了一口氣,說道。
沒有足夠的證據,她就不能直接對志村團藏下手。
畢竟他依舊是木葉村的忍者,猿飛日斬他們也會阻止。
「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宇智波鼬暗道可惜的同時,又問道。
拋開木葉村不談,他十分想幹掉志村團藏。
因為他想要為宇智波止水報仇。
但遺憾的是還是讓志村團藏逃過了一劫。
「暫時沒有了,這次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
綱手搖了搖頭,說道。
「是。」
宇智波鼬微微鞠躬後,轉身離開。
雖然這次沒能對志村團藏下手,但他看到了希望。
只要有綱手在,志村團藏總有一天會付出應有的代價。
「綱手大人。」
北澤聽完後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主動出擊。」
「什麼意思?」
綱手轉頭看向了他,忍不住問道,「你難道想暗殺志村團藏?」
「綱手大人,這種事情是不符合木葉村規矩的。」
北澤眨了眨眼睛,說道。
「有辦法就說!」
綱手瞪了他一眼。
「志村團藏之所以針對你,是因為他對火影之位有執念。」
北澤輕咳一聲,說道,「只要啟動了火影選拔程序,他必然坐不住,要對你下手。」
「你就這麼想讓我成為火影?」
綱手氣得笑了起來。
「綱手大人成為火影后,我就可以抱大腿,以後在木葉村橫著走。」
北澤如實說道。
「……」
綱手聞言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感覺她當了火影,好處全是北澤的?
「綱手大人,這樣婆婆媽媽可不是你的性格。」
北澤笑著說道。
「我需要你教我嗎?」
綱手抬起腿,就踩了他一腳,問道。
「綱手大人自有定奪。」
北澤從心說道,「我只是建議。」
綱手看著他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不由得自嘲一笑。
正如北澤所言,她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
「跟我去火影辦公室。」
綱手轉過身,印著『賭』字的茶綠色外褂隨著她的動作獵獵飛舞。
北澤見狀,臉上露出了笑容。
終於到了這最後一步了嗎?
砰的一聲!
火影辦公室的大門被綱手踹開。
「是你們啊。」
猿飛日斬頗為淡定問道,「是工作上遇到了什麼問題嗎?」
「老頭子。」
綱手開門見山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退休?」
猿飛日斬不由得愣住。
這問題要是換一個人,他第一反應就是你這是要造反?
但綱手,他就有點兒猜不准她的想法。
「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說道,「我是火影,火影想要退休的前提是已經確定了下一任火影。」
「你要是想退休,就直接啟動火影選拔程序。」
綱手語氣平靜說道。
「你的意思是……?」
猿飛日斬瞪大了眼睛,但依舊有一些不敢相信。
「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不想再重複一遍。」
綱手的目光飄到了窗外,隱約間能看到火影岩,她的心情頓時變得無比複雜。
她其實沒有想過要當火影。
一直以來,她的願望都是希望繩樹去當火影。
但天不遂人願。
「好!」
猿飛日斬一下子站起身,說道,「我現在就派人去通知大名!」
火影選拔有三個程序。
大名同意、上忍投票和村民投票。
從程序上說,大名同意是第一道程序。
當然,實際上的第一道程序是現任火影的認可。
只要現任火影決定了下一任火影是誰,剩下的也就是單純的程序,走完就行。
「我親自去。」
綱手回過神,說道,「剛好可以趁著戰爭勝利,邀請大名過來參加慶功宴。」
「這個想法不錯。」
猿飛日斬聞言笑著說道,「到時候大名高興,說不定明年的撥款會多不少。」
木葉村的費用少部分是來自於任務的提成,大部分是來自於火之國的撥款。
這也是為什麼五大國大名在忍界地位高的原因。
畢竟有錢。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當初千手柱間定下了一國一村的制度。
這麼多年過去,忍者們早就已經習慣,沒人想著去改變或者幹掉大名取而代之。
「你什麼時候出發?」
猿飛日斬考慮得十分周全,「到時候我讓鹿久挑選一些合適的忍者跟著你一起去。」
「不需要那麼麻煩。」
綱手拒絕說道,「我和北澤去就行。」
「就你們兩個人?」
猿飛日斬有些愕然問道,「是不是不太符合規矩?」
「大名不會在意的。」
綱手一臉淡然說道。
「也是。」
猿飛日斬突然想起來綱手和火之國大名一家的關係都不錯。
木葉村的歷代火影,除了千手柱間外,也就她能做到這點。
「我周五就去。」
綱手稍加思索說道。
她既然接下了論功行賞這個工作,自然就不會食言。
雖然時間比較緊迫,但他們可以用影分身加快工作效率。
「周五嗎?」
猿飛日斬想了想,說道,「那我將周六的葬禮改到周日。」
綱手和北澤是這場戰爭獲勝的關鍵人物。
他們不去參加葬禮就顯得不合適。
「嗯。」
綱手頓了頓,說道,「上忍投票和村民投票就在下周舉行。」
「沒問題。」
猿飛日斬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
這套程序走完,他肯定能在下周日前退休。
當了幾十年的火影,馬上要退休,他還有一種迫不及待的心情。
畢竟火影就意味著重任,意味著木葉村的村民和忍者都得扛在肩上。
他已經老了,也該卸下了,讓年輕人去扛。
「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我們回去繼續工作。」
綱手擺了擺手,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雖然她已經決定了要當火影,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依舊是散漫的性格,能摸魚就摸魚。
「綱手大人是想志村團藏在我們去火之國大都會的路上襲擊我們?」
北澤跟上了她,問道。
「嗯。」
綱手點了點頭。
「但只有我們兩個嗎?」
北澤輕咳一聲,說道,「我覺得可以帶上鼬,萬一真出了問題,他還可以出手。」
「怎麼?」
綱手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對我沒有信心?」
「當然有信心,但我個人習慣了有把握才去做。」
北澤正色說道,「而且我們也不知道到時候志村團藏會帶多少人。」
「你說得也有道理。」
綱手沉吟了一下,說道,「那就讓鼬帶一隊暗部暗中跟著我們。」
「到時候我去通知他。」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
火影辦公室。
「晴。」
在他們離開後,猿飛日斬立即喊道。
「火影大人。」
晴推門走了進來。
「你現在就派人去通知村民和忍者們,下周啟動火影選拔程序,讓他們準備投票。」
猿飛日斬直接下令說道。
「什麼?」
晴聞言不由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要換火影了嗎?
下一任火影是誰?
晴的腦海之中立即浮現出了綱手的名字。
因為她剛剛才從火影辦公室離開。
而且整個木葉村,也沒有人比她更加資格成為下一任火影。
「是,火影大人。」
晴回過神,連忙應道。
更換火影,對暗部來說也是一件大事。
不過暗部受到的影響會比較小。
一般來說,新火影上任會在暗部之中選兩三位忍者進行培養。
比如她自己就是被猿飛日斬選中,成為了護衛般的存在。
「等等。」
猿飛日斬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你順便把團藏叫來。」
「是,火影大人。」
晴微微鞠躬後轉身離開。
猿飛日斬面色平靜坐在火影座椅上等待。
他知道志村團藏一直以來都對於火影之位不死心。
但再不死心,他也沒有資格成為火影。
如今綱手馬上要成為火影,猿飛日斬打算敲打一下志村團藏,讓他不要亂來。
畢竟共事了這麼多年,他不希望看到志村團藏出事。
「日斬。」
沒過太久,杵著拐杖的志村團藏就走進了火影辦公室。
「最近在家的日子怎麼樣?」
猿飛日斬笑呵呵問道。
志村團藏不由得一怔。
作為猿飛日斬的幾十年的老夥計,一開口,他就察覺到了問題。
平時的他哪裡會關心他的生活?
「還好。」
志村團藏不冷不熱說道。
「看來你已經有所適應。」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說道,「等下周我退休後,我們可以多走動。」
「你退休?」
志村團藏陡然瞳孔收縮,心臟像是被什麼攥住。
「是啊。」
猿飛日斬笑了笑,說道,「我已經老了,是該退休了,木葉村就交給綱手吧。」
「日斬!」
志村團藏急道,「此事應該從長計議!」
「難道木葉村還有比綱手更合適當火影的忍者嗎?」
猿飛日斬反問道。
「……」
志村團藏欲言又止。
他很想說他,但他也知道他確實比不上綱手。
只是……他不甘心啊!
「團藏,你年紀也大了,有些事情該放下的就該放下。」
猿飛日斬語重心長說道。
「你老了,我還沒老!」
志村團藏怒氣沖沖轉身就走。
砰!
門被關上。
猿飛日斬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搖了搖頭,該說的他已經說了,要是志村團藏再做蠢事,那就和他無關。
該由下一任火影去處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