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綱手的第一次治療(第一 二更)
第199章 綱手的第一次治療(第一 二更)
「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夕日紅打開門,看到門口的北澤,有些驚訝問道。
「想你了,所以就回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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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澤走上前,抱住了她,順手在她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臀肉微顫,顯得十分具有彈性。
「說事!」
夕日紅抬起腿,端了他一腳。
她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說辭。
「八雲來了嗎?」
北澤低下頭,把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嗅著淡淡的香氣。
「她來做什麼?」
夕日紅反問道。
「我們的心理醫療忍者體系已經基本建立了起來。」
北澤的手順著她的腰部往下,摸到了她大腿上繃帶,「我們今天要去見我們的第一位病人。
「是誰?」
夕日紅好奇問道。
「我告訴你,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北澤沉聲說道,「是綱手大人。」
「怎麼可能?」
夕日紅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你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嗎?」
北澤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揉捏。
「你們去吧。」
夕日紅稍加思索,拒絕說道,「我不是心理醫療忍者,而且這麼機密的事情,我不該知道。」
「以綱手大人的性格,她不會在意的。」
北澤抬起頭,看向了她,笑道,「再說治好了也就無所謂。」
「我在家練習忍術就行。」
夕日紅依舊是不想給北澤惹麻煩。
而且火之國大都會一行,雖然黑暗行之術和螺旋丸起了大用,但她還是感覺到了實力不足。
尤其是當敵人到了上忍級別後,她就完全幫不上忙。
她確實想儘快提升實力。
「過兩天就是新年,我等會兒還要出門一趟進行採購。」
夕日紅頓了頓,補充說道。
北澤微微一。
馬上就是新年了嗎?
他這一周都是在火之國大都會忙著做任務,倒是忘了這事。
「那好,麻煩了你,紅。」
北澤聽到了腳步聲,轉頭就看到了鞍馬八雲。
「北澤老師。」
鞍馬八雲立即打招呼。
「跟我來。」
北澤等夕日紅關上門後,就轉身向外走去。
鞍馬八雲跟在他的身後,心中全是好奇。
她很想知道她的第一位病人是誰。
尤其是昨天北澤還說得神神秘秘的。
就在這時,她突然瞪大了眼晴,因為北澤正朝著隔壁走去。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隔壁住的是綱手和靜音。
這是什麼情況?
但她再怎麼大膽猜測,也不敢認為她的第一位病人是綱手。
北澤抬起手,敲了敲門。
「你們來了?進來吧。」
片刻後,門被打開,靜音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因為之前就已經說過,所以對於他們的到來,她並不覺得意外。
北澤走進了客廳,就看到了宛如鹹魚般躺在沙發上的綱手。
她側著身,受到重力影響,領口大開,露出了白嫩的肌膚和隱約的輪廓。
「綱手大人。」
北澤輕咳一聲,艱難挪開了視線。
沒辦法,這具成熟又豐映的身體,擁有致命的吸引力。
「你們怎麼昨天沒有來?」
綱手坐起身,打了一個哈欠,問道。
「我和紅接了一個任務,昨天下午剛回村,所以就沒有來打擾你。」
北澤解釋說道。
「靜音,你們先離開。」
綱手揮了揮手,說道。
「嗯。」
靜音拉著漩渦莉奈回了房間。
至於香磷,她在忍者學校進行踩水訓練。
「八雲,你的第一位病人是綱手大人。」
北澤摸了摸鞍馬八雲的腦袋,說道,「現在開始問診吧。」
「軟?」
鞍馬八雲愣在了原地。
平時都是綱手給她治療,現在突然讓她給綱手治療,她只覺得腦袋暈暈的,壓力很大。
而且綱手怎麼會有心理疾病?
她可是木葉三忍之一,忍界最優秀的醫療忍者。
「你不用緊張。」
綱手看了她一眼,很是平靜說道,「就按照平時我們教你的步驟來。」
「是————是,綱手大人。」」
鞍馬八雲深吸了一口氣,坐在了綱手的對面。
「北澤,你坐我旁邊。」
綱手突然喊道。
北澤愣了一下,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
綱手等他坐下後,轉過頭微微起身湊到了他的耳邊。
北澤身體微微一僵。
他感受到了耳邊傳來的吐氣以及肩膀處柔軟的重壓。
「如果我失了態,不要讓八雲看到。」
綱手輕聲說道。
「我明白。」
北澤立即回答說道。
雖然他沒看過綱手恐血症發作後的情況,但在動漫之中有。
總之,會嚴重破壞掉她的形象。
她不讓鞍馬八雲看也能理解。
綱手說完後又坐回了原位。
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她不介意被北澤看到她失態的模樣?
是因為他已經好幾次看過她醉酒後的失態嗎?
還是因為之前和根部衝突時他為了不讓她看到鮮血擋在自己面前?
綱手發現她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把北澤當做極為信任之人。
「綱手大人。」
鞍馬八雲使用了話療之術,使得她的聲音聽起來極為親切。
「嗯。」
綱手可以解除話療之術,但她沒有。
「您早餐吃的是什麼?是烤魚嗎?我今天吃的是拉麵。」
鞍馬八雲宛如閒聊一般,談起了許多不相關的話題。
綱手因為話療之術,也放鬆了下來,和她有說有笑聊了半個小時。
「您最近的睡眠怎麼樣?」
鞍馬八雲不動聲色問道,「有做噩夢嗎?」
「前不久,我做了一個噩夢。」
綱手沉默了兩秒,說道,「我夢到了繩樹。」
「繩樹?」
鞍馬八雲雖然不知道繩樹是誰,但她可以肯定繩樹絕對是關鍵人物。
既然北澤讓她來治療綱手,就說明綱手患有心理疾病。
引起心理疾病的因素有很多。
其中親近之人是常見的因素之一。
「嗯。」
綱手點了點頭,說道,「他是我親弟弟。」
親弟弟?
但鞍馬八雲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只有一個解釋,繩樹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死亡。
「我第一次知道綱手大人有一個親弟弟。」
鞍馬八雲聲音輕柔問道,「綱手大人能不能給我講一講他的故事?」
「可以。」
綱手的臉上露出了回憶之色,
與此同時,她抬起了雙腿,玉足踩在沙發上,雙手再抱著大腿。
鞍馬八雲不由得目光一凝。
這是一種抗拒的姿勢。
在她考慮是否用吐真之術的時候,綱手開口說起了繩樹的事情。
從小時候開始,再到忍者學校畢業,成為大蛇丸的學生,最終死在了戰場上。
鞍馬八雲聽完後有些猶豫。
因為綱手沒說她到底有什麼心理疾病。
親弟弟的死亡,確實會造成極大的打擊。
但每個人受到打擊後的表現都並不完全一樣。
難道要用魔幻·心中術?
「是恐血症。」
北澤看了一眼綱手,緩緩說道。
害怕血液的心理疾病?
鞍馬八雲感覺到瞭然。
但她也能理解為什麼綱手會換上恐血症作為忍界最優秀的醫療忍者,卻沒有辦法救活自己的親弟弟,該是多麼絕望。
「具體有什麼症狀?」
鞍馬八雲緩了幾秒,回歸到了正題。
她是心理醫療忍者,不看到具體的表現,她沒辦法針對性治療。
「綱手大人看到鮮血會忍不住全身顫抖,無法動彈。」
北澤回答說道。
「心理引起的生理性反應嗎?」
鞍馬八雲陷入了思索之中。
「你可以用魔幻·心中術。」
綱手抬起頭,突然說道,「親眼看過症狀後,更能準確進行治療。」
「綱手大人。」
北澤心中一驚,搖了搖頭,連忙說道,「沒必要。
「北澤,你也是醫療忍者,自然明白我所說的話。」
綱手咬了下嘴唇,說道,「而且我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就不會在此退縮。」
北澤不由得沉默。
他看著一臉堅定的綱手,心中感覺到了震動。
雖然她先前一直在逃避,但現在的她選擇了正面恐懼。
「八雲。」
北澤看向了鞍馬八雲。
魔幻·心中術!
鞍馬八雲立即雙手結印。
綱手雙眼一呆,眼前浮現出了大量的鮮血。
她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血——好多血——
綱手的雙手無意識張開,瞳孔地震,臉上全是恐懼。
平時雷厲風行的她,在此刻變得仿佛受驚的小兔子。
鞍馬八雲瞪大了眼睛。
她看著綱手劇烈的反應,意識到了恐血症比她想像之中更加麻煩。
北澤站起身,擋在了她的面前。
他面對綱手,抬起了手,查克拉湧出,將她所中的幻術解開。
綱手下意識握緊了他的雙手。
隨著魔幻·心中術的解除,她眼前的血腥畫面隨之消失。
綱手逐漸停止了顫抖,她緩緩深呼吸,胸前一片起伏。
北澤目光下移,只覺得晃眼。
「謝謝。」
綱手說完後,鬆開了手。
但看著北澤手腕上的紅印,她又是一。
在下意識的舉動之中,她用了太大的力量,以至於北澤皮膚上留下了手指的印。
好在沒出血,連輕傷都算不上。
「八雲,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北澤重新坐在了綱手的旁邊。
「除了繩樹大人的死亡外,還有別的原因嗎?」
鞍馬八雲一臉遲疑問道。
「還—還有。」
綱手閉上了眼睛,心中又泛起了一陣恐慌。
就在這時,她感覺她的手被一陣溫暖覆蓋。
她低頭看去,是北澤握住了她的手。
「這叫做禮尚往來。」
北澤正色說道。
他指的是他先前也被綱手握住了手。
「我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某次會議上提出了在忍者小隊之中固定加入醫療忍者的建議。」
綱手沒有理會北澤,但也沒有把手收回來,而是任由他握著。
鞍馬八雲疑惑地看著她。
「在當時只有一位叫做加藤斷的上忍回應了我。」
綱手緩緩說道。
加藤斷?
鞍馬八雲回想了一下,並沒有印象。
那麼和繩樹一樣,只有一個解釋,他已經死亡。
畢竟一個和綱手相關的上忍,如果活到了現在,肯定是大名鼎鼎。
「因為此事,我和他成為了知己,甚至一度以為我們能在戰爭結束後但他很快就戰死。」
綱手下意識緊緊握住了北澤的手。
她的腦海之中又有了那無處不在的鮮血。
「我——·我親眼看著他死在了我的面前。」
綱手斷斷續續,聲音顫抖,說道,「他—他的傷勢過重,我—我沒辦法」」
北澤看向了她。
她的眼角已經濕潤。
北澤想到了之前綱手所交代的不能讓鞍馬八雲看到她過於失態,便抬起手,遮住了她的雙眼。
在精通級的查克拉控制力之下,查克拉帶走了她的眼淚。
鞍馬八雲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平時這麼大大咧咧的綱手居然有這麼悲慘的過去嗎?
「我沒事。」
綱手緩了幾秒後,挪開了北澤的手。
但她並沒有放開他的另一隻手,依舊握得很緊,仿佛這樣才能讓她有勇氣繼續說下去。
「八雲。」
綱手用儘量平靜的聲音,說道,「想要治療恐血症,就得從這兩段記憶下手。」
「嗯。
鞍馬八雲點了點頭,問道,「綱手大人是想保留這兩段記憶,還是要封印這兩段記憶?」
「保留。」
綱手沉默片刻後,說道。
封印記憶和遺忘沒有什麼區別。
她再逃避,也不至於逃避到這種程度,
「那得用情緒置換之術。」
鞍馬八雲思索著說道,「置換或者削弱這兩段記憶所帶來的情緒。」
「嗯,先這樣試試。」
綱手頓了頓,提醒說道,「但你也得考慮情緒置換之術失效後該怎麼辦。」
「我回去後就做一份治療方案書。」
鞍馬八雲說到一半,不好意思說道,「可——我還沒掌握情緒置換之術。」
「不要緊,今天也不適合進行治療。」
綱手搖了搖頭,說道。
她現在情緒不穩定,再加上實力強大,鞍馬八雲所施展的忍術不一定對她起效。
「八雲,你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學會情緒置換之術?」
北澤開口問道。
「最多一周!」
鞍馬八雲保證說道。
「那好。」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剛好是在過年後。」
「過年嗎?」
綱手愣了一下,那白玉般的臉又有了複雜的表情。
上一次正兒八經的過年,還是她和繩樹一起過的。
「嗯。」
鞍馬八雲鬆了一口氣。
「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北澤沒有起身,因為他的手還被綱手握著。
「綱手大人,北澤老師,再見。」
鞍馬八雲很自亍,沒有多問,站起身,便轉身離開。
北澤收回目光,就感覺到了肩膀一沉。
他下意識轉頭,就看到了綱手。
她靠廠了他的肩膀上,就連她那身體也緊緊東著他。
只是她的雙眼無神,不知道)想什麼。
北澤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說,就這麼靠著她,陷麼了沉默。
時間緩緩流逝。
「今天讓你看到了不好的一面。」
綱手咬然開口說道。
「綱手大人,難道要殺人滅口嗎?」
北澤故作驚恐問道。
綱手一下子就笑出了聲。
她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說道:「殺人滅口倒是不會,不過你也得小心點兒哦。」
隨著她的動作,她的衣服顯得搖搖欲墜,半外挺拔。
「綱手大人,我可是立過功的!」
北澤正色說道,「你要殺誰,也不能殺了我!」
「我還此是捨不得殺你。」
綱手嘴角微翹,說道,「畢竟像你這麼好玩的再難找出第二個。」
絕大多數忍者)她的面求都是唯唯諾諾。
只有少數忍者,比如自來也和大蛇丸,對她是以平常心對待。
但求者比較猥瑣,後者文比較陰沉。
這麼一對比,長得帥又不怕她,還會說俏皮話的北澤就很順眼。
「那我就放心了!」
北澤拍了拍胸口,說道。
綱手聞言白了他一眼。
「綱手大人,過兩天就是新年。」
北澤笑著問道,「要不大家一起跨年?」
「行。」
綱手不廠意說道。
她來的跨年都是和靜音一起過的。
「那好。」
北澤盤算了一下,說道,「到時候就由我和紅去買菜,再加上靜音師姐,三個人一起做飯。」
「嗯。」
綱手恢復了正常,聲音慵懶自嘲說道,「反正我做飯你們也不敢吃。」
「綱手大人做的飯肯定不差。」
北澤順口稱讚說道。
「你既然那麼感興趣,我新天專竭做飯給你嘗嘗。」
綱手轉過頭,看著他,笑眯眯說道。
「不用那麼麻煩!」
北澤表情一僵,連忙拒絕說道。
綱手見狀,不由得又笑了起來。
北澤感虧她笑起來就十分—.壯觀,令他難以關掉自瞄。
「你有了亨,還亂看什麼?」
綱手注意到了他的江線,臉上露出了戲謔的表情,問道,「你也不怕我告訴亨嗎?」
「這不能怪我!」
北澤十分認此說道,「只能怪綱手大人魅力太大!」
「真是·油嘴滑舌!」
綱手瞪了他一眼,說道,「怪不得亨被你騙得團團轉。」
「我這是犧牲自己讓你心情好轉。」
北澤眨了眨眼睛,說道。
「好了,你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
綱手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你要是閒得慌,可以跟我去賭場。
「我還得去忍者學校訓練我那些學生們。」
北澤站起身,說道,「綱手大人,下次見。」
綱手看著他的身影消失)了竭口。
她不由得有些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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