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對一,優勢在我
海野伊魯卡走後,北澤坐在辦公桌前,雙手交叉,抵著鼻子。
他在思考,思考怎麼成為一年級A班的班長。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如果他是學生,就很合理,但偏偏他是老師。
老師跟學生爭奪班長之位?這成何體統?
但這個任務肯定要做,因為它獎勵水屬性。
查克拉一共是七種屬性,常見的是風、水、火、土和雷,隱藏款是陰和陽。
忍者天生就具有查克拉屬性,但一般是一種或兩種。
舉例來說,如果擁有雷屬性,修煉雷遁不僅會更加輕鬆,而且威力還更大。
北澤測過查克拉屬性,只有風和火。
能多一個屬性,就能多不少優勢,他自然是不想錯過。
北澤嘆了一口氣,來到了辦公桌背後的單人木床前。
他躺在了床上,形成了一個木字型。
北澤一邊想,一邊睡覺,最終失去了意識。
二年級C班。
虎之助剛坐下就發現了課桌上的小紙條。
他疑惑地打開了小紙條。
上面只有一句話,明天放學別走。
而落款是他頗為熟悉的一個名字,日向雛田。
「那個愛哭的白眼醜八怪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膽子?」
虎之助一臉驚訝問道。
「大哥,你也收到了小紙條嗎?」
兩個年齡相仿的小男孩湊了上來,問道。
「這是什麼操作?」
虎之助看著同樣的三張小紙條,問道。
「我們要去嗎?會不會是陷阱?」
小男孩有些驚疑問道,「她好歹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
「當然要去!」
虎之助冷哼一聲,說道,「我們小孩之間的事情,大人不會插手。」
他之所以能在學校欺男霸女,就是出於這個原因。
忍界講究實力為尊。
如果日向日足出手教訓他們,那就會被各大忍族所恥笑。
「那我們包贏的!」
小男孩聞言十分肯定說道。
「當然!三對一,優勢在我!」
虎之助一臉自信點了點頭,說道,「希望這一次能讓我們盡興!」
「大哥高見!」
兩個小男孩立即拍馬屁說道。
眼睛一閉一睜,午休就此過去。
北澤坐起身,打了一個哈欠。
怎麼當班長,他已經有了初步的思路。
總結起來,就是不講武德,去騙系統。
系統只是說了讓他當班長,但沒說當多久。
北澤洗了把臉,看了眼時間,便朝著教室走去。
他剛到門口,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什麼嘛,我還蠻準的。」
北澤輕笑了一聲,走上了講台。
「北澤老師!」
山中井野站起身,仿佛拉拉隊,向他揮手。
末了,還不忘給春野櫻一個得意的眼神。
「……」
春野櫻撇了撇嘴。
雖然北澤很帥,但不是同齡人,終究有一天會比她們先老去。
她轉頭看向了宇智波佐助,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宇智波佐助熟視無睹。
在他的心目之中,只有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岳。
他太想進步了,然後得到他們的稱讚。
女人,只會影響他的修煉。
「我們開始上課。」
北澤衝著山中井野點了點頭,問道,「你們知道木葉村是由誰建立起來的嗎?」
「我知道!」
漩渦鳴人連忙說道,「是千手柱間!」
「更為準確地說是千手一族。」
北澤糾正說道,「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都是出自於千手一族。」
「北澤老師。」
漩渦鳴人不解問道,「為什麼現在沒有了千手一族的忍者?」
「有的有的。」
北澤笑了笑,說道,「比如木葉三忍之一的綱手大人就是千手一族的忍者。」
就在這時,宇智波佐助舉起了手。
「佐助。」
北澤點名說道。
「我哥哥說過,宇智波一族也是木葉的建立者。」
宇智波佐助站起身,說道。
他說完後,很多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除了日向雛田和奈良鹿丸這種出自於忍族的學生外,他們都不太清楚宇智波一族的祖上榮光。
畢竟現在的宇智波一族已經處在風評被害的尷尬處境。
尤其是九尾之亂後,他們的駐地被迫搬到了木葉村邊緣,而且還被監視。
「不錯。」
北澤點頭說道,「正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結束了混亂的戰國,建立了木葉村。」
果然,哥哥說的都是真的。
宇智波佐助露出了驕傲的表情,感覺到了心滿意足。
「我們今天講的就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故事。」
北澤一拍桌子,起了范,「話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有那麼一家……」
能被評為最優秀老師,不光是靠猿飛日斬,他自身的教學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北澤畢竟是穿越之人,見多識廣。
比起忍校這些死板的老師,他總是能整出新花樣。
小孩子不喜歡上課,但喜歡聽故事。
北澤就模仿評書或者相聲跟他們講課。
下課鈴聲響起。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北澤拿起資料,說道,「下課。」
「啊啊啊!怎麼斷在了這裡?」
「為什麼北澤老師的課過得這麼快?」
「上課原來這麼有趣?我想上一輩子的課!」
等北澤離開後,意猶未盡的學生們才反應過來。
宇智波佐助微微皺眉。
在故事之中的宇智波一族堪比千手一族,十分豪橫。
但宇智波一族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宇智波佐助猶豫了幾秒,決定回家去問問他哥宇智波鼬。
至於北澤,還沒有得到他的認可。
畢竟宇智波一生不弱於人,只服強者。
「還是北澤老師講得好,小櫻,你……你個混蛋!」
山中井野一扭頭就發現春野櫻又跑向了宇智波佐助。
日向雛田看了她一眼,不太理解她們之間的閨蜜情。
「雛田,你說呢?」
山中井野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問道。
「嗯。」
日向雛田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是很好。」
她突然想到了她父親,日向日足。
每次他教她柔拳的時候,都會板著臉,十分嚴格。
她性格本來就內向,雙重壓力之下,就導致她學得很糟。
如果換做是北澤,她覺得她肯定會輕鬆很多。
日向雛田想到這裡,連忙搖了搖頭,把亂七八糟的想法驅除。
她的家教不允許她幻想這種不切實際的事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