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逢不平等條約必簽啊！

  第341章 逢不平等條約必簽啊！

  平安夜的來由是聖母和丈夫去登記結婚，結果全城旅店客滿，只能暫居馬廄。

  於是聖子在馬槽中誕生。

  最早這是一個西方宗教儀式，文藝復興時期加入慶祝元素，比如表演音樂，戲劇，到19世紀後美帝將其擴展為家庭團聚的節日，而且為了更加世俗化推廣，將另一個故事主人公聖尼古拉斯的與其融合為聖誕老人。

  聖誕老人的紀念日原本是12.6號，傳說他是以樂善好施、關愛兒童聞名的主教，在當時送給三個貧窮女孩金幣改變了她們的命運，當時她們蜷縮在壁爐取暖，金幣從窗戶扔進去，掉在女孩們的長襪中，這是聖誕襪掛在壁爐等禮物的起源。

  在19世紀文化融合過程中，美帝將兩者綁定逐漸成為了統一文化符號。

  而背後則是某可樂公司設計了穿著鮮艷紅白色衣服、笑容可掬的聖誕老人形象（紅白色與可樂的品牌色一致），並通過GG在全球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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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這個重要的節日兼具多重功效，算是利用到了極致。

  也因為世俗和商業化的傳播效用，讓聖誕節迅速成為全球流行的節日，可以說幾乎和原本屬性沒有太大關聯了。

  完全就是人類年末情緒代償」在作祟。

  再加上對於商業推動效果明顯，消費者得到情緒價值，商家得到利潤，雙方各取所需形成了閉環傳播力度也就越來越強。

  也代表著人類對儀式感這個東西的需求，確實很旺盛。

  但今年的平安夜和聖誕節對於華夏大眾來說一些不同，除了代償儀式感之外，還多了一些榮耀儀式感。

  因為六十年前，先輩在這個夜晚為所有人都鑄就了脊樑，並且向世界再次宣告，華夏將重回文明之巔。

  就像這場針對夏概股看空潮中，全球資本都不看好山下紅最後可以突出重圍，偏偏它用最資本的方式，擊潰了資本。

  沒有什麼比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更爽的了。

  這個平安夜，無數金融機構都將燈火通明，去復盤調研山下紅這一連串的利好轟炸背後，到底對他們有多大的影響。

  以及如何迎接這位來自東方，手段野蠻，邏輯混亂的新朋友。

  在華夏沉浸在榮耀加冕的時候，美帝金融圈也迎來了他們的新皇」。

  因為山下紅今天的轟炸，證實了昨天出面唱多山概股的鮑爾森有多正確。

  因為他的唱多，導致很多散戶和機構提前調轉了立場，由空轉多，避免了這一場出乎所有人預料的災難」。

  各大社媒上不知道多少帳號在宣傳鮑爾森才是真正的聖誕老人」，若不是他，下周一開盤不知道有多少投資人要表演信仰之躍了。

  鮑爾森的社媒帳號下也是一片感恩[祈禱]」。

  這位三年前親手引爆了次貸，導致百萬人失業，無數家庭分崩離析，用殘忍的手段收割了全世界的大空頭，被所有人鄙視的貪婪碩鼠，冷血資本家，為富不仁的絕對代表。

  在今天成為了所有人眼中的救星。

  而面對這樣鋪天蓋地的讚譽，鮑爾森整個人都是懵的。

  救星？

  我？

  我唱多山概股是為了華夏林地市場的繁榮，以及往山概股里圈更多的韭菜收割。

  我沒有要救你們於水火啊！

  而且，山下紅這波組合拳為什麼如此兇猛？

  為什麼是今天？

  明明早一個星期公布，最少可以減少上億刀的損失提前結束這場紛爭。

  從投資的角度，即便這套組合拳真的能把空頭們打怕了，最多也是只能讓山概股回歸到正常的市值，除了盛達那個標的之外，其他標的都無法形成軋空收割。

  而且盛達即便軋空了，收益能有多少？

  肯定不如這一周虧損的多啊。

  山下紅的操盤手到底會不會算帳啊？

  說他菜吧，他又能逆境翻盤甚至震懾整個華爾街，畢竟控制了一家銀行，手裡又有這麼多優質資產可以做抵押，相當於有無數種融資方法來提供彈藥跟空頭僵持。

  空頭這種鬣狗一樣的生物，是不可能在這種泥潭中死磕掙扎的。

  早一天釋放這個重大利好，早一天就能結束紛爭，早一天止損沒必要用這種添油戰術啊。

  但說他有實力吧，他又白白損耗了這麼多成本，顯得又笨又蠢。

  鮑爾森見識過很多奇，但感覺都比山下紅差點兒。

  這是一個他無法評價的對手，簡直不可名狀。

  手機接連的震動讓他回過神。

  打開KT看了眼，布洛克給他發了十幾條60秒的語音，不用點開他都知道內容大概是什麼。

  這次鮑爾森用渾水做矛，躲在背後悄悄收割全球已經獲得了理想的收益，所以在最後階段針對山概股上並沒有投入多少，所以這次山下紅絕地反擊對他來說沒有太大影響。

  畢竟他這個級別盯著的都是以大區為單位的肥肉，不可能在這種總盤子才百億刀的蒼蠅腿上浪費精力。

  可作為這次夏概股空潮的先鋒，渾水恐怕會損失慘重，尤其是他重注死磕在山概股和盛達上，想要證明自己就是夏概股的末日人設。

  沒想到這次會碰上山下紅這個另類奇葩。

  他估算了一下，光是盛達私有化就足以渾水損失超過1億刀，山概股這邊若是後面還有更多利好消息，或者有些做市商大機構想要多轉空對衝風險，那麼以渾水為首的重倉空頭恐怕會接連爆倉。

  在這種情況下，死扛著等翻盤的概率太小了，除非山概股集體暴雷，可只是光伏產業的利空已經不足以撼動了，畢竟特效產業未來的利好足以對衝掉這個利空。

  山下紅還真是會選行業啊，特效這種窪地都能夠踩到，鮑爾森嘆了口氣，給布洛克發了條消息。

  及時割肉離場吧，至少可以在歐洲那邊挽回一些損失，否則沒辦法向投資人交代，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布洛克看著鮑爾森的回覆，猩紅的雙目透著恨意。

  這個老銀幣！

  當初吃的最多，現在跑的最快。

  他現在更加懷疑，他可能就是提前知道了山下紅後面的大動作，所以才突然出來唱多，把他們全都拴在了懸崖上，所謂的光伏會炸，也不會是安撫忽悠他們的藉口罷了。

  他已經從組合拳的懵比中回過神來，他翻遍了山概股所有相關公司的信息，最終也沒有找到可以翻盤的利空，自然也清楚只有割肉這一條路能走。

  但怎麼割？

  這麼多錢即將蒸發，損失超過上億刀的本金，不但這近一個月的收益全部虧空，甚至還有不少本金虧損，背後是不計其數的投資人。

  一人一顆子彈也夠他被打到年後了！

  為了自己的小命，他必須得找到一個可以彌補損失的方法。

  他現在已經無法信任鮑爾森了，雖然光伏產業的相關信息都已經驗證過了，但那最快也是幾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

  恐懼已經吞噬了所有的焦慮和睡意，他圍繞著電腦不斷的踱步，時不時檢查一下郵箱，然後發出一封郵件，頻率從半小時，變成幾分鐘。

  「求求了，快回復吧，給我個機會！」一直到天明，臉色晦暗雙目無神的布洛克雙手合十，跪著祈禱。

  終於，在他精神和身體即將達到瓶頸的時候。

  叮」的一聲宛如天籟。

  布洛克眼中閃爍著異色，雙手顫抖的打開郵箱，神秘人終於回復了他的郵件。

  連帶著一份調查報告。

  布洛克點開後看到上面的名字，愣住了，隨後神情有些癲狂了起來。

  「嘶，刮到我了，笑什麼呢？」

  王曜皺眉抓著秦蘭的頭把她拽到懷裡。

  「吸溜，這個關於洪秀全怎麼成為上帝次子的段子好好笑，說傳教士質疑他的身份，洪說自己去過天堂，你沒去過你沒資格質疑，傳教士又改口說自己去過，洪又說你特麼都去過天堂了還不知道我是上帝的次子？我再送你去一趟，然後就把傳教士給砍了，一直砍了十幾個之後，傳教士們終於認可了他的身份，咯咯咯，太扯了。」秦蘭擦了擦嘴笑道。

  「萬一不是段子呢？」王曜笑道。

  「啊？真事兒啊？這洪秀全不是華夏反賊嘛？怎麼變成上帝次子啦？」秦蘭一怔。

  一夜之間，山下紅直接把洪秀全捧成了全民話題，網友們紛紛討論科普起來，這位有些耳熟但是又冷門的人物到底跟聖誕節有什麼關係。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那叫農民起義，什麼反賊，不過洪秀全的確實有些偏才雖然被打為異端，但確實在西方教是榜上有名的，甚至還有一批支持者，當時清利用文字獄將識字率降低到了極限，百姓基本上除了求生本能之外對於意識形態領域基本上都被奴性根植了，洪只能用這種新鮮的外來宗教本土化來凝聚起義，他當時在聖經里找到了一個BUG，書里有個人物叫做撒冷王，撒冷翻譯過來就是太平，所以後來叫做太平天國，這個撒冷王給亞伯許了一個應許之地，亞伯又算是西教族長地位比較高。

  能賞賜他的人身份自然是最接近神的，而且撒冷王在書里很神秘，出場次數不多逼格很高，估計是寫出的時候要麼挖坑沒填上，要麼就是被刪減了，總之這個人在西方爭議了上千年也沒結果，然後洪秀全靈機一動，說自己就是這個撒冷王，那個應許之地就是真的，他親自操辦，而且他是時間旅行者，可以穿越，繼承了上帝的真實法力，比耶穌那個馬槽出生的庶出子強。

  因為他穿越回去才有了西教，現在穿越到如今建立太平天國也是為了傳教，你們要是否認我，那就直接否認西教和應許之地以及在東方傳教，直接邏輯閉環，用一個祖父悖論讓傳教士和教皇都啞口無言。

  教皇還要用正統身份否認他，他直接說你一個僕人還否認起主人了，簡直是大逆不道。」王曜笑道。

  「天啊，這麼厲害？！我以為是個笑話呢。」秦蘭瞪大眼睛。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以及寫書千萬不要埋太多坑，容易被鑽漏洞，因為洪天王的教訓，西教直接召回了大量經書重新修改，並且標註了耶穌是上帝獨生子。」王曜笑道。

  「為啥啊？改書不就證明有可能是真的出錯了嗎？」秦蘭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沒錯，就是因為有些東西不能用對錯來定義，一旦去證明自己是對的，那就是在證偽，直接從源頭被瓦解了根基，比如傳教士當時問洪天王見時上帝說什麼語言，洪天王說漢語，正常來說，一個西方神明肯定說西語吧，但神的設定又是全知全能，如果連漢語都不會說那怎麼能證明全知全能呢？

  所以洪天王見上帝時說漢語必須是真的，且不能質疑，然後順便也論證了他確實見過上帝，這就是證有不證無，你要是證有就落入洪天王的邏輯，你要是證無那你整個西教和上帝就不存在了。」王曜笑道。

  「這人還挺有意思，那這麼一說，上帝也是我們華夏的咯？」秦蘭笑道。

  「差不多吧，就跟老子化胡一樣，最後定調的還是要看誰的文化屬性更強，以及這個夠不不夠硬。」王曜晃了晃拳頭。

  「可是我怎麼記得太平天國確實不太正面啊，你用這個會不會被人做文章？

  我看有好幾個知名大V都在評論呢，比如矮大緊什麼的。」秦蘭蹙眉道。

  「說唄，理越辯越明，他們評論的越多，關注的人越多，那麼深挖的東西越多，等挖出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他們就閉嘴了，更何況，要真是想聊，我可以給他們組個局，去人英碑前聊，上面第二幅就是金田起義。」王曜輕嗤一聲。

  有人出來帶話題熱度，這是好事兒啊。

  「真的假的？」秦蘭一驚，仔細查了下驚呼道：「竟然真的是哎，那為什麼我記憶中是負面形象呢？」

  「你又不關心這個，只是聽說而已，自然是誰喊的聲音大就記住什麼了，至於為什麼喊得聲音大，肯定是因為飯吃飽了嗓門才大。」王曜眯起眼，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我吃撐了嗓門也大。」秦蘭攬著王曜脖子蹭了蹭。

  「我感覺你還能吃點兒。」王曜笑道。

  「不了不了，我得上班了。」秦蘭縮著肩膀從他身上滑走去洗漱。

  王曜笑著搖搖頭，先看了眼外網的反應，鮑爾森被他捧成了鮑聖」不知道會不會延緩做空光伏產業的節奏。

  而國內因為山下紅一系列利好，漲勢可以用兇殘來形容。

  樂氏開盤秒封漲，港股這邊天火/興美開盤就超過20%的漲幅，勢如破竹，討論最熱門的話題毫無疑問就是入股銀行。

  夏美銀行的名字也一夜之間傳遍全網，很多人第一次知道原來銀行是可以私人經營的，而且縱觀各種基金除了幾家夏企之外，有銀行背景的基金屈指可數。

  山下紅不但成功在美股護盤，甚至直接打過去收購」了人家的銀行，這對於大眾來說絕對是一個提氣和增加信心的消息。

  山基未來的認購率將會有顯著提升。

  而山概股也第一次迎來大型基金買入，雖然份額不算多，但也算夯實了股價基礎。

  9億刀的特效訂單，滿足未來兩三年的業務基礎，對於所有人都是一針強心劑，也讓大家開始正式這個新興高科技行業。

  已經有些機構對星海進行了重新評估，認為雖然目前特效行業的毛利率普遍在10%以下，但隨著未來需求增加，利潤也會增長，而且影響利潤的主要原因是人工和電力兩大項，星海公布的計劃中，規劃了未來會在西部建立自循環的渲染農場集群，可以節約電力成本20%以上。

  再加上國內人工成本較低，星海的特效利潤將會有很大優勢，所以機構斷定即便光伏產業短期不盈利，光靠特效提供現金流這家公司未來的前景也不可限量。

  再加上天網的互娛戰略已經達成，預計天網系兩年內就能夠追上BAT，成為華夏巨頭企業，現在可以無腦買入。

  而且現在山下紅還入股了銀行，在融資抵押現金流方面也會更加靈活，加上所屬產業都是上面重視會提供大力扶持的項目，錢對山概股來說恐怕是最不缺的東西了。

  反而相關人才的短缺，反而成為限制公司發展的掣肘。

  當你好起來的時候會發現，身邊全是好人。

  之前即便山下紅在外屢屢狙擊空頭為夏護盤，國內這些機構也都跟著華爾街走，天天唱衰。

  現在見山下紅是真的殺出重圍站穩腳步後，馬上換了嘴臉高唱讚歌。

  真是前倨後恭變臉大師啊。

  在美帝那邊入股銀行是從收購小星付之後就開始籌備篩選標的的，因為【維谷】在海外賺的錢需要一個正規渠道帶回國內，通過直接投資的形式太過明顯了，畢竟這是一個專門用來做空和藏匿的殼。

  借用銀行作為中間渠道，把【維谷】的錢存進去，然後再利用華夏業務融資或者質押貸款出來，就變得合理了。

  之前是想著全資收購一家可控性高的銀行左手倒右手，雖然目前美帝還有幾百家銀行等待破產重組，但依舊對華夏人入股銀行抱有強烈警惕，想要達成控股非常困難。

  最後還是在周守知的建議下，索性直接找一個想要在華夏市場開拓且有實力的銀行合作，這樣不但有更多資金的流通性，同時還有可能享受投資回報。

  夏美銀行創立於1972年LA的唐人街，當時專門做亞裔儲蓄信貸，提供新移民業務，三十年時間從一個社區銀行做到了一個中型商業銀行，並且在華夏目前一共有6家分行都在一線城市。

  CEO吳劍明是香江人，祖籍上海，是第三任掌門人，一手推動銀行上市並且成為最大股東，成為美帝最大的亞裔業務為主的中大型銀行。

  即便在金危中也能全身而退，能力超然，而且他意識到華夏市場的潛力，急需擴張。

  跟王曜接觸了幾次後被對賭協議，以及許諾的大量優質潛在客源吸引，天網作為華夏龍頭文娛公司，旗下藝人未來都是潛在高淨值移民或者儲蓄置業用戶，畢竟賺錢去美帝花是每一個實現階級躍升的普通人夙願。

  於是果斷同意引入山下紅為戰略夥伴，但依舊要求是不能控制銀行，最多只能將部分華夏業務交給他。

  王曜本身對銀行業務也沒抱太大興趣，畢竟夏美只能提供跨境金融和B端服務，小星付未來涉獵的C端小貸至少要等幾年以後開放國內銀行才能實行。

  不過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直接通過夏美渠道做電影ABS融資，可以有效規避現在國內的限制。

  這次把特效訂單打包ABS，就是給吳劍明一個甜頭，正常ABS的年化利率在5%

  左右，這次直接給了7%。

  這2%就能夠幫他吸引更多優質客戶。

  而華夏區的業務介入小星付作為線上合作方之後，可以直接左右留學/出國/

  移民/跨境置業等業務，配合興美剛剛布局的線上業務，未來也會是一個不錯的增量。

  吸納的資金越多，未來王曜能拆借出來的自然更多。

  天網在入股星海之後，估值已經無法用常規標準衡量了，最少百億起步的天價估值，不是國內任何一方實力可以輕易參與的。

  天網已經完成了作為拆藉資金的核心資產屬性打造，未來想要通過融資來吸納資金越來越難，只能通過質押拆借，直到上市那天。

  但即便如此，也不意味著華藝他們會放棄入股，反而因為投資了星海這個大項目，讓他們更是退無可退」必須入股了。

  因為所有影視人都清楚未來是特效大片時代，產能是爭奪市場的最大變數。

  星海現在幾乎壟斷了國內整個特效產業，而且未來還要拿下全球30%以上市場，現在不加入，以後必然會被卡脖子。

  原本還想著等山概股被空頭們狙擊受挫後再下手。

  現在好了，廢物空頭不但沒有狙擊成功，還把天網推到了一個原本不該屬於它的高度。

  即便《非誠2》預售已經快破3億的票房成績，依舊無法掃去王忠君臉上的陰霾。

  看了王曜這一個月的資本運作手段，他覺得自己像是個生瓜蛋子。

  這小子背後絕對有高人指點，要不然怎麼敢，怎麼能有這麼大的魄力做出這些舉動！

  這個月華夏整個商界都鬱鬱寡歡，愁雲密布，只有王曜和山概股一支喜笑顏開。

  真是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啊。

  「王曜還沒回復？」思韋投資的許良滿臉陰鬱的問道。

  王曜出其不意地直接拿下了兩家國際頂級，又整合了華夏幾家頭部特效公司直接引發了迪斯尼的震怒，原本他們是想著明年看看特效市場發展情況再下手的，並且已經開始跟工業光魔接觸想要提前布局。

  但沒想到華夏這個落後的地方竟然有人捷足先登。

  而且還是更大手筆的投資，所以母公司高管讓他不擇一切手段先拿到天網的部分股權，若是能夠入股星海更好。

  毫無疑問，這個時候再想入股，那可真就是倒反天罡了。

  之前是王曜著急融資，他們可以高姿態聯合壓價。

  現在換做他們著急，王曜估計不只會獅子大開口，恐怕還要折辱他們一番。

  「還沒有。」王忠君眉頭緊鎖。

  不只是因為錯過了最佳投資窗口期會被抬價和折辱，還有最近輿論上的問題也很讓他頭疼。

  之前花了大價錢買通稿壓熱度，可算把紅樓風波壓下去了，沒想到兩天時間沒到，隔壁那個該死的高麗又出來搞么蛾子。

  冬至祭明的新聞又把紅樓風波抬了回來，而且這次影響更大，不只是索隱的問題了，甚至還牽扯出了更多對帳問題。

  他們培養的那群清吹學者們雖然盡職盡責的洗地，但這次對手更加難纏了。

  兩年前有個小子一巴掌把他培養的大V閆老師一巴掌給打下了神壇，現在這小子不但又跳出來了，而且還集結了一大批人，社媒帳號粉絲都快三十萬了，專門做關於揭露明清辨偽的視頻和內容，什麼滿城，纏足，剃髮的都敢說。

  組織戰鬥力都極強，而且這還不是個例，最近在各種社媒論壇上這種明清歷史和索隱紅樓的帳號越來越多，很顯然就是有人在推動。

  現在都已經開皮瓊謠金庸辮子戲了，雖然沒有上什麼熱搜，但在網際網路上極其活躍。

  要是繼續讓他們做大，自己恐怕後面要付出的代價更大了。

  「你們手裡還有沒有什麼籌碼了？這次談判我們恐怕會很被動。」許良皺眉道。

  「能有什麼籌碼？人家缺什麼？要人有人，要渠道有渠道，現在連銀行都有了。」王忠君嘆聲道。

  「一點兒把柄都沒有？」許良問道。

  「那小子神出鬼沒的，而且像是石頭裡蹦出來的，我們連他怎麼發展這麼快都沒搞明白，更別說把柄了，最大的把柄可能就是緋聞八卦了，但對他也造成不了什麼實質性的影響。」王忠君搖搖頭。

  「那就沒辦法了，等著被宰吧，希望不要提出什麼太離譜的要求。」許良也嘆了口氣。

  做投資人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要做好低聲下氣的心理準備。

  「離譜也得簽啊，要不然迪斯尼也資助我們20億刀，用來布局院線和特效產業？」王忠君挑眉道。

  「不是不能投，但你用什麼來抵押呢？華藝可不值這麼多錢。」許良搖搖頭。

  王忠君聞言也沉默了。

  華藝市值已經跌了三分之一，快跌破20億刀了，早就沒有龍頭效應了，現在不只是天火排在他前面，興美更是這周暴漲50%，突破30億刀，甚至連伯納下周開盤後也可能奔著15億刀追趕了。

  在山概股的加持下這三家肯定都會再創新高，未來華藝能不能擠進前三都尚未可知。

  這日子怎麼過成這樣了。

  就在兩人相顧無言的時候，王忠君的電話響了。

  「王總，忙完了？」王忠君整理了一下心情，和顏悅色的接通。

  「不好意思啊王總，最近真是太忙了，根本沒精力搞融資的事情，今天美股休市才緩口氣。」王曜笑呵呵的聲音傳來。

  透著讓人艷羨的爽朗。

  「懂得懂得，知道王總在忙大事兒，我也沒敢多打擾，這不看到山下紅有喜訊了，給您祝賀一聲。」王忠君笑呵呵的說道。

  「何喜之有啊，背上了天價債務，可以說是如履薄冰，早知道不逞英雄了，後悔啊。」王曜嘆息道。

  後悔？後悔把天網給我，債我來背！

  明知道王曜實在刻意揶揄，王忠君也只能假裝聽不出：「王總為夏爭光，夏概股榮辱一肩擔起，實在是令人欽佩，作為夏概股一員，華藝確實有心無力，要不然一定幫王總分攤分攤。」

  「王總謙虛了，《非誠2》票房破5億，今年是華藝的豐收年啊。」王曜笑呵呵的說道。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王總現在說話方便？」王忠君不忍奚落，轉移正題O

  「您說。」王曜笑道。

  「關於天網融資的事情，我們最近也商量了一下，王總最近估計也有不少用錢的地方，或許我們可以推進推進？」王忠君笑道。

  「這個啊，實不相瞞，天網從夏美銀行拆借了不少錢，暫時倒是沒那麼大壓力，不過....」王曜頓了頓。

  王忠君聞言心底一沉，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還是聽聽你們的想法吧。」王曜有些為難的說道。

  「先冒昧打聽一下，是天網直接投資星海，還是間接持股？」王忠儡微微挑眉，沒有直接回絕，說明還是待價而沽。

  還是缺錢啊。

  「直接持股51%。」王曜說道。

  樂氏和興美已經出資7億刀的現金入股星海了，那豈不是說天網最少也要入股7億刀？

  瘋了吧？

  那萬一為了星海真的估值200億刀，你天網要估多少？

  王忠君感覺自己心臟有些不舒服：「王總，真是大手筆啊，天網的現金流這麼健康嘛？」

  「還好Q4季度營收都還不錯。」王曜笑呵呵的說道。

  聽到這話，王忠君更是心如死灰了。

  原本還是指望著披露天網Q4財報遠低於Q3證明刷單，沒想到王曜坦言Q4營收也不錯，那必然不會比Q3差，再加上明年芬眾帶來的加持。

  天網的營收怕是真的能夠支撐起估值了。

  「原本我以為給天網估80億刀已經很有誠意了，沒想到還是眼光不行，不夠大膽啊。」王忠君苦笑道。

  「要是兩周前，這個估值王總早就是天網股東了。」王曜呵呵一笑。

  意味明顯。

  昨天你愛答不理，今天就高攀不起。

  「這樣吧，王總出個價，我絕不還價。」王忠君跟許良對視一眼，沉聲道。

  「王總，不是我不出價，是錢目前對天網來說真的不是必須的，我們需要的是戰略上的合作夥伴。」王曜正色道。

  「華藝....」王忠君欲言又止。

  以前提起價值，華藝絕對是當之無愧，但在王曜面前，就顯得有些相形見絀了。

  華藝連天火都比不過了，更何況天網。

  華藝能給天網帶來什麼價值？

  王忠君直接沉默了。

  「星海成立後，估計過完年就可以開始投產了，為了滿足邊際效用需要大量的特效業務，不只是影視，還有遊戲等方面，我聽說華藝今年也投了兩家公司？」王曜笑呵呵的問道。

  「沒錯，投資了一個手遊公司，還跟巨人達成了戰略合作。」王忠君微微挑眉。

  華藝自然也是走互娛路線，今年投資了掌趣和巨人3000萬刀布局遊戲賽道，還籌備著院線，如果沒有天網，一切都在按部就班進行，今年安一城，明年拔一寨慢慢發展穩紮穩打可以一直保持著行業領先。

  但完全沒想過有人能夠彎道超車。

  不，天網屬於直接在原來的賽道上擴建了一個賽道！

  不是追不追的問題，是完全不知道怎麼追的問題。

  而且業內也知道除了天網，王曜還有另外一家更神秘的遊戲公司在海外賺得盆滿缽滿。

  現在突然提起，顯然是有的放矢啊。

  「華藝作為影視巨頭的價值毋庸置疑，今年院線市場能發展這麼好全靠華藝支撐，所以我希望未來影視遊戲特效類的製作訂單都能交給星海，簽署年框獨家合作。」王曜恭維了一句，開始拋出條件。

  「這個當然，一家人肯定緊著一家人支持。」王忠君覺得正常。

  而且不找星海還能找誰呢？

  「不過這個價格是要跟著市場走的，不能因為是自家人就搞特殊，到時候希望王總能夠理解，畢竟特效產能就那麼大，公司需要賺錢，星海早一天盈利，也就是華藝早一天盈利。」王曜補充了一句。

  這是啥意思？是提前打預防針？會漲價？

  王忠君心思一沉，但也沒太過猶豫：「這個自然，親兄弟還明算帳呢。」

  「華藝每年總投資應該在2億刀左右吧，可以簽最少5000萬刀/年的年框沒問題吧。」王曜又說道。

  ？

  怎麼還規定抵消呢。

  不過轉念一想，按照業內標準比例，大片40%以上都是特效成本，華藝應該也能達到，不算苛刻。

  「這個應該也沒問題，以後特效需求確實不會少，我們籌備的《畫皮2》《狄仁傑系列》都有需求。」王忠君應了下來。

  「第二則是明年我希望能借馮導一用。」王曜又說道。

  王忠君遲疑了片刻。

  借馮小炮可比借老婆嚴重多了。

  畢竟華藝60%都靠著他撐著呢。

  而且不知道王曜借馮小炮幹什麼。

  「王總是要用小炮拍戲？」王忠君問道。

  「嗯，有一個本子我覺得馮導拍很合適，不過王總放心，不會占用他太多精力。」王曜呵呵一笑。

  「檔期我能做主調整，但他願不願我就不敢保證了，畢竟我也不能強人所難。」王忠君沉聲道。

  「這是自然。」王曜笑了笑：「第三就是，華藝明年的發行、宣發等業務我也希望天網有優先承接權，比如一些網播版權。」

  「這個，只要價格公道，沒問題。」王忠君再次沉默，最後咬了咬牙。

  只要價格合適，賣給誰都一樣。

  「王總爽快，那最後...」王曜笑道。

  還有？

  王忠君雖然有些不滿，不過聽到最後還是忍了。

  「之前華藝七千萬刀買了私募的可轉債，以上約定再加上華藝20%的股份，置換天網5%股份。」王曜緩緩說道。

  王忠君倒吸一口冷氣。

  前面三條相當於把華藝的營收渠道都給了天網，已經算是不平等條約了。

  沒想到現在還要20%的股份！就算按照現在華藝的市值，也價值4億刀了！

  還有七千萬刀現金折算！？！

  那豈不是相當於1：5以上置換？

  王曜竟然真的敢喊出100億刀的估值？

  這不欺負人嘛！

  王忠君呼吸重了幾分，正在醞釀措辭，卻聽見王曜繼續說道。

  「王總不要誤會，只是友好持股，既不需要股東席位，也不會幹預公司決策，而且還可以簽2年的股份鎖定，更不會擾亂股價。」王曜笑呵呵的說道。

  聽到這個補充條件，王忠君舒服了不少。

  雖然置換比例有些欺負人，但轉念一想，回頭對外宣傳華藝的股份連天網都搶著要」，那豈不是間接說明天網都看好華藝的發展？那抬升一下股價不是很正常。

  而且這樣互持之後，華藝也就順理成章的進入了山概股中。

  雖然眼下看有些吃虧，但長遠看的話，應該還是划算的，畢竟萬一天網幾年後真的市值超過200億刀，華藝這5%可就價值10億刀，直接翻倍了。

  「我個人覺得沒什麼問題，等我回去跟其他股東商量一下，最快明天就能給王總回復。」王忠君沉聲道。

  「好，那我就等王總的好消息了。」王曜的笑聲格外開朗。

  全程聽完雙方談判過程的許良盯著王忠君半響，咽下嘴邊的疑問。

  是不是觸發你們旗人被動了？

  逢不平等條約必簽啊！？

  一點兒不還價嗎？

  「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

  今天是《舞千年》最後一期開播，秦蘭、楊蜜、娜札、熱芭等人湊在王曜的別墅看節目。

  還有幾天就要舉辦星光大典了，公司多數藝人都要趕回上滬參加。

  「霄霄真是美炸了捏，扮起林妹妹來簡直絕了。」楊蜜誇讚道。

  最後的壓軸自然是節目組下了大力氣的，直接把《紅樓夢》搬了上來，要把節目的調性直接拉滿，李芸霄和陳麗珺兩個新人是這個節目力捧的，自然要抗壓展現一下傳統戲曲的魅力。

  「哥哥，網上那些索隱說的都是真的假的啊？」娜札磕著瓜子問道。

  雖然她對文學不感興趣，但對吃瓜很感興趣。

  其他人也都下意識的投去好奇的目光。

  「真真假假誰知道呢，不過既然是寫書，作者不夾帶私貨我是不信的，至於夾帶什麼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我更傾向於這書不是一個人寫的，很可能是一群人甚至幾代人琢磨的，至於索隱多少，我倒是有個角度，十二釵正冊中有個巧姐，前80回也就是所謂曹雪芹所著一直都是小孩子，沒有台詞，只有故事，作為大管家王熙鳳和長子賈璉的女兒，名字確實劉姥姥起的，曲文是《留餘慶》，《易·坤·文言》積善之家，必有餘慶。」

  曲文最後一句是正是乘，除加減，上有蒼穹」，有意思的是，巧姐一家生日，賈璉3.9、王熙鳳9.2、巧姐7.7，三人相乘得出276.276。」王曜笑道。

  「這數字有什麼暗喻嗎？」熱芭歪頭眨了眨眼。

  「明朝國祚276年。」王曜瞥了她一眼，今天的穿搭不錯。

  「啊？是巧合嗎？」熱芭輕呼一聲。

  「一定是巧合，古人怎麼會乘除？」娜札滿臉認真。

  「祖沖之都能算出圓周率，怎麼可能沒有乘除？02年挖出一批秦朝的木牘，上面已經寫著九九乘法表了，從九九八十一開始，到二分之半結束，人家古人甚至能倒背如流，你以為都跟你一樣數都算不明白啊。」王曜輕笑道。

  「真的假的？那麼早就有加減乘除啦！」娜札滿臉震驚。

  「古人只是古，又不是蠢。」王曜伸手把她剝好的瓜子塞進嘴裡。

  「也就是是說，一定不是巧合，天啊，作者好厲害。」熱芭驚呼道。

  「你再念一念巧姐兩個字。」王曜說道。

  「巧姐，巧姐....巧解？嘶，作者故意留下亍種線索，讓後人巧解紅樓夢？

  所以全篇巧姐沒有台詞，只是看著！天啊，我起雞皮疙瘩啦。」楊蜜抱住秦蘭。

  「你們讀書人也太嚇人了吧，藏得這麼深。」秦蘭眨了眨眼。

  王曜搖頭輕笑道。

  「不藏得不深，早就被抹除了，不過也未必是藏得深，而是作者也沒想到，明亡三百多年後，我們才有機會認字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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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