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本部的招待
第653章 本部的招待
本部流柔術道場。
坐落於東京某處,是一座相當古樸的傳統道場,有很濃厚的「古流武術」氛圍。
外面是和風的院子,只有草和幾朵野花,一條砂石小路直通向前。
道場本體,是三棟和風小屋組合,沒有多餘配飾,外牆明顯已經修繕過數輪,仍有部分牆皮開裂。
寫有「本部流柔術」的牌匾,掛在門楣之上,已然飽經風霜。
「,白木承道了聲「打擾」,拉開門,走入道場之中。
道場內的一切,同樣不複雜。
只有普普通通的地板,以及樸實無華的木牆,還有一處佛台,供奉著「天照皇大神宮」的牌位。
但仔細望去,牆上的眾多「配飾」,可就一點也不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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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掛畫、不是書法、更不是照片之類,而是許許多多—樣式不一的「武器」!
放眼望去,堪稱無所不有!
竹刀、真劍、飛鏢、鎖鐮、指虎、繩索、手裏劍、十字槍、短槍、鐮刀、十手、鞭子、棍、弓箭————
等等等等!
甚至,每種武器還不單限一樣,同類武器有多種不同規格,且每一樣都被認真擺好。
堪稱百般兵器的博覽會!
更關鍵的是,這些武器並沒有「被擦拭」的痕跡,其上卻不見半點灰塵,光亮如新。
這也就意味著,這些武器經常被使用,壓根不需要擦拭!
嗒、嗒、嗒、嗒————
白木承赤足踩著地板,漫步在琳琅滿目的「武器牆」前,不時觸碰把手和刀刃,感受那絲絲冰涼。
這時,一道聲音自不遠處響起。
「歡迎。」
白木承轉頭望去。
只見,不遠處正站著一位大叔,一頭中長發呈銀白色,臉上帶著一層絡腮鬍渣。
五十多歲的年紀,身高170cm左右,體重80kg上下。
身穿傳統和服,體格敦實,眉粗眼大。
正是本部流柔術掌門人、本部流柔術道場道場主、古流實戰柔術大師——本部以藏!
他和白木承算是老相識了。
最早,是在某公園,迎戰五死囚之一的「司別克」時,本部以藏和吳風水兩人,見證了司別克與白木承的對決。
之後的「西科爾斯基綁架事件」,本部以藏也委託弟子凱亞,帶著特種兵小隊來幫忙。
再然後,是追捕【猛毒】柳龍光的行動,本部以藏也參與其中。
」
「7
「來的好早啊,白木小哥,茶水還沒煮開呢。」
本部以藏一臉悠然,邁步走到白木承身旁,和他一起欣賞牆上的武器。
明明是他自己的道場、明明是他自己的武器、明明每日都要用它們來鍛鍊————
但本部以藏的眼神,卻像初見那般閃耀,有種怦然心動的喜愛。
「很帥,對吧?」
本部抿嘴淡笑,「武器的使命,刻在了他的樣式中,只剩純粹的精華」,真令人心潮澎湃。」
白木承點了點頭,便伸手從牆上拿下一把短刀。
本部有些驚喜,好奇道:「白木小哥,你還會用武器嗎?」
—」
白木承不置可否,忽然輕盈後跳半步,右手抓緊刀柄,腰腹核心扭動,在身前快速揮刀。
唰~~唰唰!
利刃寒芒接連乍現,在半空劃出一道又一道弧度,夾雜刺耳的破空聲。
嘩!
白木承劈刀下落,以弓步穩住身體,將刀刃穩穩停在半空。
見此一幕,本部以藏忍不住挑眉。
「哦哦————!」
這位古武術大師,撓了撓嘴角,不好意思地發出銳評:「什麼亂七八糟的,好外行啊!」
白木承:「————」
白木承:「哈哈————」
雖說對這般評價早有預料,但白木承還是有點臉紅。
他坦然那承認,「的確不是很熟練,但毫無疑問,即便是外行人的揮舞,也具備殺傷力。
;
「嗯。
「」
本部點了點頭,也重複道:「正是如此,這也是武器的「特性」啊————」
白木承將短刀放回原位。
本部也知道,白木承還沒看夠,於是便和他一起繼續參觀,繞著道場外側走走。
一邊走,一邊聊。
本部上下打量白木承身上的繃帶,開口詢問:「傷勢如何?」
「啊?哦————英初醫生說沒有大礙。」
白木承抬手看了看,笑道:「當然,傷疤肯定會留下幾道的,也沒什麼好辦法。」
聞言,本部長長嘆了一口氣。
「我昨天————不,前天夜晚戰鬥結束後,我就想叫你來聊聊了,但思來想去還是讓你歇一天吧。」
「總之————」
本部給自己點了根香菸,語出驚人。
「很遺憾,即便是【魔槍】黑木玄齋,依舊無法讓我們看到,宮本武藏展現出全部實力的樣子。」
「他是想儘可能地多體驗些,現代戰鬥的技術,以及鍛鍊自身吧。」
本部沉聲道:「換言之,那夜發生的事,對宮本武藏來說,只是一種鍛鍊,而非一場生死決鬥!」
「真正全力以赴的武藏,是怪物中的怪物,是突破現代人想像的層次!」
本部抬手扶牆,細數道:「劍、槍、弓、棒、薙刀、繩、馬、手裏劍————宮本武藏此人,必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另外,不是我自誇,這些兵器我本部都是修行過的。」
「這是連范馬勇次郎都做不到的事。」
「所以,除了我之外,沒人可以在武藏面前守護大家!」
「我—本部以藏,應該負起這個責任。」
」
「,聞言,白木承頓了頓,緩緩開口,「本部先生,請不要誰知話未說完,本部就先打斷。
「那天晚上,我真的應該攔著你們,尤其攔住你——白木小哥,你不該和宮本武藏見面。」
「除我之外,誰都不能站在劍豪武藏的面前!」
「...
」
白木承眉頭微皺,「本部老哥,別再—
「我是古流柔術的修行者。」
本部再度打斷,語氣毫不動搖,「因此,雖然與武道家的理念相悖,但我不是覺得有勝算才這麼說的。」
「我只是無法逃避罷了。」
「身為那個時代的學習者、那個時代的追尋者、那個時代的傳承者,與宮本武藏的對決,是我無法逃避的責任!」
本部咽了口唾沫。
「持劍的宮本武藏,很可怕。」
「已臻無刀之境」的宮本武藏,更是前所未有的大恐怖!」
」
但,我必須去承擔。」
「6
「」
話說到這一步,白木承已經瞭然,也終於有機會開口。
他嘆氣道:「本部先生,請別再說那種話了,更不要說接下來的話。」
但本部以藏還是要說。
「白木小哥————」
本部正色沉聲,「白木承,你不能再與宮本武藏打下去了!!」
那聲音沉重非常,迴蕩在道場內。
白木承隨之全身一震,動作僵硬在原地,臉皮稍稍有些繃緊,周身氣息翻湧扭曲。
本部卻根本不管那些。
「不管是對白木承、對刃牙、對范馬勇次郎、對郭海皇、對烈海王、對所有人」」
本部以藏認真道:「無論你,還是你們,都戰勝不了他,哪怕你們竭盡全力也做不到」」
。
「就由我來守護!!」
「我會從武藏的魔爪之下守護你們—!!」
業」,「呀」
白木承呲著牙,無奈搓了搓臉。
「你不能再打下去了」—這幾個字,正如白木承自己預料的那樣,令他怎麼聽怎麼不舒服。
就算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不舒服果然就是不舒服!
於是乎,道場內的氣氛已經壓抑得不像話。
就像一個乾燥的火藥桶,只要一點火星就會引起轟然爆炸!
白木承眉頭微皺,低聲呢喃,「本部先生,您說了什麼?」
下一秒—
滴滴!!
一陣刺耳的嗡鳴,忽然從隔壁房間響起,令白木承吃了一驚,但仔細聽居然是熱水壺燒開的提醒。
本部面不改色,好似完全無視白木承的話,轉身去隔壁屋泡茶。
白木承:「————」
白木承:「————?」
他抬手搭住本部的肩膀,顯然是不想讓本部就這麼離開。
白木承聲音略顯猙獰,重複道:「本部先生,你說了什麼啊————?
」
殺意之波動在翻湧。
本部扭腰掙脫,繼續走去隔壁屋。
白木承呲牙,十指來回抓握,瞳孔內精光閃爍,眼看就要爆發。
忽然,本部又說道:「佐賀縣的朋友,給我捎來了特產的羊羹」,正巧拿來給你嘗嘗。」
白木承:
白木承:「————」
不多時,本部端來茶水和甜點。
白木承早早坐在道場中,先是吃了一小塊羊羹,嚼著外面那層特別的脆脆砂糖衣,又抿了口茶水。
「唔~!不錯,棒極了!」
白木承拍腿讚嘆,緊接忽然又皺起眉頭,變回之前那壓抑不住的憤怒,望向剛坐下的本部以藏。
他聲音低沉嘶啞,涌動著殺意。
「本部先生,你剛剛說了什麼?」
問完,再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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