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賽前準備
第630章 賽前準備
「勝負已定——!!」
鞘香高舉右手,大聲呼喝。
但她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作為解說的職業素養,需要給這場戰鬥來一次總結。
事實上,無論鞘香還是現場觀眾,一時間都無法評價,這場戰鬥究竟誰勝誰負。
而就在此時,德川光成站起身來,拿出另一個話筒。
「各位!」
德川瞪大雙眼,高聲道:「這場戰鬥的最後,兩人都沒有了給予對方最後一擊的能力「」
。
「雖說,是十鬼蛇王馬首先昏迷,但從戰鬥意志上來看,是烈海王主動承認了自己的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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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由我——德川光成,為這場精彩的戰鬥,做出毫釐之間的判定。」
「勝者:【阿修羅】十鬼蛇王馬!!」
,,隨著德川老爺子的話音落罷,整座地下鬥技場爆發出劇烈喝彩,聲勢之大堪稱鋪天蓋地。
「打得好!」
「太精彩啦!!」
「阿修羅!拳雄!」
「兩個人都太強了!!」
」
「」
在那一聲聲喝彩中,場邊醫生迅速上場,為兩位「英雄」診療,並小心將他們抬上擔架,送去醫務室。
鞘香重啟話筒,請觀眾們暫歇,靜待第二場比賽開始。
王馬與烈海王兩人,打得可謂慘烈至極,遠遠超出互毆的程度,出血量堪比兇案現場幸好,地下鬥技場內,常駐有世界頂尖的外科醫生。
幾分鐘後。
醫務室的門,被醫生從內側打開。
在門口等候的幾人—
白木承、吳風水、吳迦樓羅、郭海皇、山下一夫,都一起擠了進去,查看兩位傷員的情況。
他們正躺在兩張同排的病床上。
烈海王的全身都纏繞上繃帶,右臂與右腿還綁著石膏,只剩一顆腦袋還露在外面。
另一邊,十鬼蛇王馬受傷更重,自然被綁了更多繃帶,連左半邊臉也被包裹完全。
之前烈海王的一腳飛踢,差點洞穿王馬左臉,在他臉頰上留下好長一道口子,現被醫生仔細包紮。」
此時,兩人都已甦醒,但還沒力氣坐起身體,只能轉動眼珠觀察。
他們瞧見來人,都是一臉無奈。
「嚯嚯~!」
郭海皇背著手,湊到烈海王的病床邊上,笑呵呵道:「打得很不錯嘛,烈!」
烈海王有些羞愧,「抱歉,郭老師,我————」
「哎!」
郭海皇抬手,打斷烈海王的話,「在勝負中沉浮,本就是現代武者的權利,也是我們的優勢。」
「也別說什麼辜負了我的教導,畢竟在我看來,武術、技巧什麼的,本就是狡猾的東西。」
「只要你活著回來就好啦!」
郭海皇眉開眼笑,悠然道:「至於烈海王的武」,更是你自己的事,要好好練習啊!」
聞言,烈海王頓了頓,最終閉眼沉聲,「是,我記住了————」
」
,,至於另一邊相較於郭海皇與烈海王的師徒對話,十鬼蛇王馬的這裡,則更顯有「青春活力」。
只見,迦樓羅湊到王馬床邊,望著避無可避的王馬右臉。
這位吳一族的少女,此刻正攥緊雙拳,周遭氣場扭曲成一個個心形,開心笑道:「爺爺大人認可了王馬的強大!所以,也允許我跟王馬在一起了!之後王馬就來我家住吧!」
王馬:
王馬:「?
」
山下一夫則帶有一股釋然,無力感嘆道:「王馬先生,到底還是對女高中生出手了啊」
王馬:「???」
綽號【阿修羅】的男子,此時一腦袋的問號,甚至想從病床上蹦跳逃離,奈何實在動彈不得。
他那左眼裡的驚恐與迷茫,是連面對【消力】時也未曾冒出的!
「噗————!」
見狀,吳風水捂嘴笑出了聲,無奈擺手,「迦樓羅還是老樣子,追男朋友的方式太強硬啦!」
白木承:「————」
白木承:「?」
他雙手抱胸歪頭,左瞧瞧右看看,還踮踮腳,一副「你完全沒資格說別人」的表情。
吳風水笑嘻嘻。
隨手,就聽門外傳來一陣陣小老頭的哀嚎。
「嗚嗚,迦樓羅啊——————老夫不想認同啊!哇呀嗚嗚————」
一猜便知,肯定是那位絕世的曾孫女控—吳惠利央,正因迦樓羅的戀愛而撒潑打滾0
甚至還有其他吳一族在鼓勵,「居然沒有暴走?您進步真大啊,爺爺大人。」
」
」
不多時,安靜的醫務室變得吵吵鬧鬧。
王馬無奈,目光掃視一圈四周,在無視掉迦樓羅周圍的小心心後,最終與山下一夫相視一笑。
山下一夫寬心道:「王馬先生,歡迎回來。」
「啊,辛苦你照顧我了啊,山下一夫。」
王馬點了點頭,「之後也請多關照,因為我還要變得更強。」
山下一夫頓了頓,淡笑點頭。
「也請你多多關照,王馬先生。」
山下一夫—
這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曾疲憊地生活在所謂「現實」里,在日復一日的麻木中忘記了夢想。
他被迫認清所謂「現實」,因為各種理由而不再前進。
但是,山下一夫已經意識到,他一十鬼蛇王馬,絕對不會放棄。
山下一夫也徹底明白了,那位十鬼蛇王馬,就是他沒能成為的,那個他想要成就的自己。
所以,不管結局如何,都繼續走下去吧!
」
「」
王馬緩了緩。
由於迦樓羅一直貼在他臉旁,氣息吹得王馬臉皮痒痒,他無奈只能岔開話題。
王馬看向另一邊的白木承。
「話說,下一場比賽快開始了吧?」
王馬不解,「你要跟那個【滅堂之牙】加納號戰鬥,為什麼還不去準備?難道比賽延遲了?」
「啊————不,沒有。」
白木承搖了搖頭,表情卻有點古怪,若有所思點頭道:「嗯,是啊————我該去準備了————」
言罷,白木承咧開嘴角,呲牙笑道:「多謝提醒啦,王馬,記得用電視看我的對決。
「」
王馬眨了眨眼,「啊,好————」
他不是個擅長察言觀色的人,但在此時此刻,王馬卻明顯感覺出,白木承的狀態有些不對。
不是狀態不好——肯定不是那種東西。
而是,極端的另一種————
白木承告辭離去,吳風水則陪同在他身旁。
隨後,留在屋內的幾人,一時間竟有些面面相覷,紛紛回憶剛才的白木承,或多或少都有所察覺。
烈海王眉頭微皺,「白木他————真的沒在準備嗎————?」
山下一夫不解,「請問是什麼意思?」
烈海王試著形容,「他剛剛給我的感覺,簡直就像做足了熱身準備,即將上場的比賽選手!」
郭海皇則淡笑補充,「但是,他卻剛剛旁觀過上一場比賽,然後就直接來了醫務室,沒有熱身時間。」
山下一夫頓時滿頭問號,「這到底是————?」
「哼哼————」
郭海皇面露淡笑,「看來,白木已經充分意識到了,何謂實戰」。」
「」
醫務室門口,左側走廊盡頭。
吳一族的幾位年輕人,擔心自家爺爺打擾到傷員休息,於是慢慢抬著老爺子到此。
吳惠利央蜷縮在牆角,依舊對「迦樓羅談戀愛了」這個問題悲傷不已。
眾人好說歹說,這位頂級曾孫女控的情緒才平復少許。」
」
正在此時,白木承和吳風水路過,去往另一間休息室。
在路過吳惠利央身邊時,吳惠利央緩緩起身。
吳一族眾人還以為爺爺又要發飆,但吳惠利央的情緒卻很平靜,原來是要跟白木承說話。
「白木————」
「嗯?
」
白木承轉過頭,笑著看向老爺子,「什麼事,爺爺?」
吳惠利央玩味笑道:「你居然還在這裡閒逛?可別被【滅堂之牙】打得找不著北啊!」
白木承點了點頭,「好,我去做準備啦!」
說罷,他擺了擺手,暫別吳惠利央。
「7
望著白木承離去的背影,吳一族的年輕人有些奇怪,「比賽都快開始了,他現在才去準備嗎?」
吳惠利央卻有其他看法,「他真的————沒在準備嗎?」
吳一族年輕人一愣,「咦?」
吳惠利央忽然眉眼挑起,笑著喃喃道:「喜歡打人的傢伙,應該無時無刻不在準備打人吧?」
「喂,白木!」
忽然,吳惠利央又招呼起漸行漸遠的白木承。
這位初代【滅堂之牙】,沉聲喝道:「萬不可小看【滅堂之牙】啊!」
與此同時,另一處走廊通道內。
【魔槍】黑木玄齋,正身著一套黑色道服,裸足立於通道一側的牆壁前,扎穩腳下馬步。
「呼————」
他氣息平穩而厚重。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走廊拐角。
一道腳踩竹皮履,身穿深青色道服,腰間別著一把武士刀的人影,正邁開步伐走來。
正是【天下無雙】的宮本武藏。
「唔————」
武藏面露笑意,愉悅的感覺呼之欲出,正抬頭四下望去,興致沖沖地觀察周遭一切。
最終,落向黑木玄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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