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暗藏的可怕
第416章 暗藏的可怕
賽後。
欣賞過血腥死斗的鬥技場觀眾們,經由地下六層的十數台電梯,去到普通的地下二層。
隨後,從不同出口上樓,重回地面,與化作零星路人,消散於街頭夜色中。
偶爾會有人三兩同行,小聲與人討論戰鬥內容。
更多的,則是將其壓抑在心底,在心中化作默默地期待,希望下次還能收到邀請。
一切回歸日常。
走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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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原滅堂與加納號同行。
小老頭一副悠然笑臉,詢問起自家的【牙】,「咢,汝今晚感覺如何?」
加納號面色認真,沉聲回答。
「默罕穆德·阿里Jr—作為鬥技者而言,有所關鍵欠缺,但其使用的阿里流拳法」很了不起。」
「至於隨後—一白木承和鎬昂升的戰鬥,則是讓我感受到,自身尚有不足之處,仍需再度精進。」
「這是與實力」、勝負」無關,只和強弱」、武道」有關聯的判斷。」
加納號頓了頓,總結道:「—收穫頗豐!」
滅堂一聽,便拍起手來,開懷笑道:「嚯嚯嚯!看來汝的道路還會繼續走下去呢!加油吧!」
醫務室內。
全身上下都被包紮好,眼上還纏著繃帶的白木承,被吳風水攙扶著,領回家——
去。
身為醫生的白髮小老頭,伸了個懶腰後下班。
至於,留在屋內的鎬昂升,則由他的大哥鎬紅葉照看,想必無論哪位「死神」都奈何不了他。」
」
鎬紅葉聯繫朋友,要將鎬昂升送到醫院去修養。
距離朋友的救護車過來,還需要點時間。
兄弟兩個一躺一坐,隨口閒聊。
「白木承————」
鎬昂升躺著,正臉朝向天花板,回憶剛剛的戰鬥,尤其是最後一白木承的一套拳擊連打。
無論當時,還是此刻,鎬昂升都感覺像是被當成個沙袋,整個人被吊起來打,根本毫無還手餘地!
」
」
在這麼形容過後,鎬紅葉反而有些不懂了,詢問鎬昂升具體。
鎬昂升淡笑,回憶更進一步的細節。
唰!
白木承的拳峰閃爍幽光,揮出【脫力】重拳,眼中又隱約閃爍精光,裹挾猙獰的【殺意】。
如此一幕,即便只是回憶,也令鎬昂升猛地眉頭緊皺。
「那才不是單純的招式————」
「步伐?拳術?節奏?技藝?」
「這些都有,但都不是那個「白木承」的關鍵。」
鎬昂升深吸一口氣,「那傢伙是不一樣的,他的拳腳中藏著某種—甚至更多更可怕的東西。」
聞言,鎬紅葉忽然笑了,「話雖如此,但你依舊說,自己要努力追趕上他的步伐,讓他下次小心。」
鎬昂升:
」
鎬昂升也憋不住樂,朝自家大哥眯起眼睛,「因為那樣說,才更帥氣啊!」
「白木小哥也是一「6
「真帥啊————」
夜已深。
白木承乘坐吳風水的機車,兩人一起返回斗魂武館。
為了籌備皇櫻女子學院的校慶,有紗和馬魯克今夜留宿在同學家,因此家裡只有白木承和吳風水。
不管騎車,還是格鬥,都無疑是件耗費體力的事。
,,兩人都沒有多說什麼。
吳風水扶著白木承,兩人去到浴室,配合著刷牙,洗了把臉,再用毛巾隨便擦了擦,便去睡覺。
如今,白木承眼上纏著繃帶,除了熟悉地形外,基本屬於生活不能自理的狀態。
他原本以為,風水會趁機弄些什麼么蛾子,但未曾想少女今晚也很累,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著。
兩人鋪好床鋪。
深秋的夜,氣溫有些低,但斗魂武館內卻很適宜,加上房間內有兩人,更是暖和和的。
「白木親————」
吳風水已經換好睡衣,和白木承在被子裡聚在一起,隨意躺著。
白木承看不見,但能感受到,身旁少女的呼吸漸漸平穩,約莫已經睡熟,而自己也困意湧上。
「不錯,棒極了————」
白木承感覺很好,進入夢鄉。
翌日。
桑吉爾夫師父教導過,要給肌肉留下休息的時間。
對白木承而言,過度的鍛鍊也會適得其反,他當然不會頂著一身傷去晨練。
所以,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
斗魂武館,臥室內。
直至太陽升起,白木承和吳風水才終於起床,各自都睡了個痛快。
檢查了遍身上的包紮與傷勢恢復。
再拉開窗簾,打開窗戶,同時深吸一大口氣,只感到神清氣爽。
——
——
「呼!」
,,隨後,是簡單的洗漱和早飯。
吳風水照舊去做日常鍛鍊,以及各種槍械保養。
白木承這邊,屬實閒來無事,於脆摸索著來到院內走廊,享受這難得的清閒時光。
他盤坐在地板上,背靠平整的立柱。
身著一套寬鬆的長褲,肩上披著羽織,上半身內纏滿繃帶,頭上還綁著遮眼的紗布。
曬著秋日暖陽,感受微風吹過皮膚,鼻子裡還能嗅到落葉的清新香味。」
不自覺間,又或許是玩心大起,白木承模仿著隆師父的動作,開始盤腿打坐,靜心沉思。
想些什麼呢?
似乎什麼都可以,也什麼都沒有問題————
回味昨夜好夢、期待午間的餐食、好奇家裡人的動向、或是親朋好友們的最近。
例如吳雷庵,他之前就說要來東京,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當然,還有那個白木承一直在思考的問題何謂強大?
眼前的視線一片漆黑,讓白木承感到難得的寧靜,也能趁機回想起更多。
柳龍光的敗北;
烈海王以一己之力,單挑戰勝其他的海王們;
郭海皇VS范馬勇次郎;
以及諸多戰鬥等等————
這些的一切,讓自己領悟到了拳腳中存在的奧妙—一【幀】。
也就是,現今自己所能理解的一將不同的招式動作,徹底串聯起來的「最小基礎單位」。
這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必殺技。
甚至,即便是剛剛入門的格鬥家,他的拳腳里都存在著【幀】。
但就像許多諾貝爾獎,都是將生活常識總結歸納,蛻變成「道」一樣,【幀】就是這麼「常見」又「難得」的東西。
至於如何使用,白木承還正在琢磨。
」
時間慢悠悠地過去。
很快,院門那邊有腳步聲傳來,一輕一重,都是白木承熟悉的聲音。
一是有紗和馬魯克。
兩人去皇櫻的同學家里過夜,又承蒙款待吃過早飯,這才開開心心地回家裡來。
,」
白木承沉默著,並沒有詢問老妹昨晚過得如何。
畢竟,自家老妹就是那種,給個枕頭就能隨地睡著的體質,無論在哪裡都能安眠。
而等到兩人進門後,便瞧見了正在走廊盤坐,眼上還纏著繃帶的白木承。
「哥,早!」
「————嗯。」
白木承點了點頭、
奇怪的是,有紗並沒有詢問白木承怎麼了。
白木承便直接開口道:「我的眼睛不用擔心,跟別人打了一架,大概一周左右就會恢復。」
「好嘞!」
有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是不怎麼擔心老哥啦,畢竟我的運氣很好,我家老哥也一定不會出事。」
白木承有些困惑。
自家老妹的心裡很強大—他是一直知道的,但具體是怎麼個腦迴路呢?
看見白木承的表情,有紗笑嘻嘻地回答:「無論怎樣的難事,在我看來都是有利於我的一隻要這麼想,多難的事都能讓我打起精神!」
」
」
聽到這話,無事的白木承認真思考,竟有所頓悟,「難事反而有利?感覺好厲害啊————」
「那是當然!」
有紗開心地掂了掂背包,招呼道:「昨晚睡得很飽,我去做功課啦!還有許多沒完成,得再用功些————」
說著,有紗邁開步子,就往房門內走去。
但在路過白木承身前的剎那唰!
白木承的大手伸出,借著走廊與院內的高度差,再抬起右臂,一把從上抓住有紗腦袋。
【殺意擇】看破!
白木承的眼睛被蒙住,卻隱隱從中流出精光。
他警告道:「別以為我暫時看不見,你就能悄悄躲在房間裡,肆無忌憚地抄同學作業————」
有紗:「————」
有紗:不嘻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