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複合後,正牌女友成雙了(五千字)
第191章 複合後,正牌女友成雙了(五千字)
涼宮佑合上了手機,轉身看向大小姐說道:「嗯——那我不見面了,下午我回書店替悅奈打掃衛生。」
「回書店?」淺川柚希挑了挑眉毛,眼神變得幽怨起來,撅著嘴說:「佑——你已經是我的未婚夫了,我們遲早要結婚的。」
涼宮佑似乎沒有察覺到大小姐吃醋了,自顧自地走到玄關處穿好鞋,答非所問地說:「這兩天我要準備參加俳句大會的事了,需要靜下心來準備,可能會聯繫不上我。」
「等等。」淺川柚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想要挽留涼宮佑,卻見他已經打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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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自然垂落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握成了拳頭,白皙的小臉氣鼓鼓的,眼底滿是不甘。
可惡!
涼宮佑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竟然滿腦子還想著悅奈。
悅奈有什麼好的!她給你的,我同樣能給你!
「涼宮佑,我會讓你離不開我的。」淺川柚希將憋在心裡的怨氣咬牙切齒地說了出來。
站在角落裡剛才一直不吭聲的青木陽子忍不住插嘴道:「無論是情感價值還是身材,大小姐都比不上悅奈小姐。」
聞言,淺川柚希皺起眉頭,旋即轉身看向小助理,不屑地抬起了高傲的小腦袋:「哼,最後還不是我贏了?還有你,以後不會說話就別開口。」
青木陽子嘴裡支支吾吾想說些什麼,但迎上大小姐危險的視線,她又識趣地閉上了嘴。
唉——大小姐太自以為是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涼宮桑答應大小姐的告白是被迫的。
算了,既然說忠言逆耳的話要挨罵,她打算日後儘量說些順耳的話,讓大小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沾沾自喜,起碼不會打她呀。
而另一邊,悅奈在家裡依舊賢惠如初,仿佛沒分手一樣,可出了家門,她立刻原形畢露,愁眉苦臉的。
商店街的咖啡廳里,一襲紅白相間巫女服打扮的鈴木純音饒有興趣地欣賞著悅奈憂鬱的神情,她打趣道:「怎麼有空請我這個情敵喝咖啡了?」
幾十分鐘前,悅奈有考試前去神社祈福的習慣,而鈴木純音正好是值班的巫女,所以兩人便遇上了。
「說起來你肯定會笑話我——」上杉悅奈右手托著粉嫩的小臉,嘴裡含著根咖啡吸管吸溜了幾口後,鬱悶地說:「我被佑君甩了,他愛上了別的女人,但這是他的選擇,我不想——
阻止。」
聞言,鈴木純音心裡的八卦欲燃了起來,她想翹二郎腿,可巫女服太礙事,只好放棄了這個打算:「所以我們兩個都成了被佑君甩的人了?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我跟你不一樣。」上杉悅奈反駁了句,隨後又沒底氣地低下了腦袋,小聲地說了句:「我仍然愛著他。」
「是嗎?」鈴木純音身子往後一靠,不由得調侃道:「既然愛他,他選擇別的女孩時為什麼不阻止?」
「正因為我愛他,所以我才——我才——」說著說著上杉悅奈說不下去了,她低下腦袋扯著自己的裙擺,沉默了約十幾秒鐘,才接著說道:「抱歉我不想說了,我們換個話題吧。
可鈴木純音並沒打算換話題,她坐在椅子上不安分地前後搖晃身子,跳脫地說:「嗯——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正因為喜歡佑,所以才尊重喜歡人的選擇——真是個暖女啊,可惜了大部分情況下暖女是要排狗後面的。」
見悅奈臉色陰沉,鈴木純音猛地俯下身子手一拍桌子,笑了笑:「別生氣嘛,我開玩笑的,其實我覺得有點太蹊蹺了。」
「蹊蹺?」上杉悅奈不解地歪了歪腦袋,前幾天哭腫的眼眶現在仍紅腫著。
「對呀,悅奈你不覺得奇怪嘛?」鈴木純音聳了聳肩膀,「這世界上哪對情侶分手我都不感到奇怪,可是自從學弟上次甩了我,看到你們兩個相互擁抱著心心相印的時候,我就清楚我已經沒戲了——」
鈴木純音見悅奈表情陷入思索,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白皙的臉蛋,半吐槽半惋惜地說:「學姐我自認為長得和你旗鼓相當,當時色誘加上金錢的誘惑都沒把他搶走,你覺得這樣意志力堅定的學弟會離開你嗎?」
聽完學姐的分析,上杉悅奈豁然開朗,是啊——佑君前幾天明明還和往常一樣對她體貼入微,可那天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絕情?
她不由得想起一年半前的涼宮佑,那時為了幫父親籌集醫療費,佑君曾不惜向學姐出賣自己的身子。
這樣肯為她傾盡所有的佑君,怎麼可能會不要她?如今回想起來,那天的分手,恐怕根本不是佑君的本意。
自己好傻,真的好傻呀,當時為什麼選擇了沉默?
悅奈咬住了嘴唇,由於力道太大,都咬出了一絲紅印,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學姐鞠了一躬:「謝謝純音學姐的開導,我想明白了。」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鈴木純音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表情重歸堅定的悅奈,她這個註定與戀愛無緣的巫女,如今最喜歡捉弄青澀的小情侶了。
「去找佑君問清楚!」上杉悅奈握緊拳頭抵在胸前,眼神里滿是執拗,咬牙切齒道:「我要知道他的心意,他到底是真心喜歡那個壞女人,還是被迫的——若是被迫的,我絕對饒不了那個壞女人!」
見悅奈轉身就要走,鈴木純音連忙叫住她:「等等,既然學弟已經下定決心跟你分手了,光靠嘴問,肯定問不出真相的。」
「那該怎麼辦?」
「學姐我有個好辦法,能摸清學弟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不過嘛——」鈴木純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悅奈心裡掠過一絲不安,咽了口唾沫追問:「不過什麼?」
鈴木純音的笑容愈發燦爛:「需要你稍微忍耐一下哦。」
午後的太陽正烈,涼宮佑剛從出版社大樓里走了出來,最近感情上發生的太多事,耽誤了不少工作。
比如六月初的芥川獎頒獎典禮就讓他錯過了,不過無所謂,《人間失格》只是入圍了,並沒有獲獎。
涼宮佑最近打算把空餘時間都利用起來寫稿子,儘管他現在賺錢的速度堪比印鈔機,但還是覺得一個月發表一本單行本還是太慢了。
今年都過去一半了,他必須為下半年做好精細的規劃,起碼目標得是拿一個純文學含金量高的獎項。
——
涼宮佑開著大小姐車庫裡那輛吃灰的保時捷356A向著新宿區行駛,這輛年代較老的古董車是大小姐上大學準備學車時買的。
奈何大小姐駕證考出來後不敢開車上路,所以便將這輛車送給他當代步工具了。
黑色的保時捷356A停在了一棟公寓樓的下面,涼宮佑下車後陽光刺眼得險些睜不開眼,耳邊響起了歡脫的聲音。
「學弟,我等你好久了。」巫女打扮的鈴木純音搖著手臂迎了上來。
好在這個時間點外面沒多少行人,否則一位巫女大搖大擺地出現在神社外面,實在是太惹眼了。
涼宮佑視線定格在鈴木純音身上:「事不宜遲,學姐,箱子呢,我幫你搬上去。」
「真不好意思,還得麻煩學弟過來一趟,不過我的男性朋友真的只有學弟一個,本來不想麻煩學弟,想花錢請搬家公司幫忙的,可——」鈴木純音手掌捂著右臉,為難地說:「我的私密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不麻煩的,這點小事我都能幫忙。」涼宮佑對出國回來後的學姐印象還是挺好的,他看到了樓下一堆箱子,便抱起了其中一個:「學姐租的公寓在幾樓?」
」301。」
聽到這個回答,涼宮佑的視線不由得移向鈴木純音臉上的表情,因為這棟公寓的301
號房間,他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他跟悅奈大學四年級的時候租的公寓,兩人在這間房子裡生活了差不多一年時間,等上杉先生去世後,兩人才搬回了書店。
不過看學姐的表情沒有異樣,他覺得是自己多心了,便抱著箱子朝著3樓走去,可走到一半時,箱子封口的膠帶開了。
涼宮佑看到了裡面的東西,滿滿的一箱紅蠟燭,標籤還特別標註了「特製版,不傷皮膚」。
呃——怪不得不請搬家公司,箱子裡的東西一點都不正經啊。
涼宮佑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跟在身後裝扮聖潔的學姐,見她表情歡快,嘴裡還哼唱著不知名的歌謠。
算了——無視箱子裡的東西,幫完忙趕緊回家吃老婆——呃——姐姐做的咖喱飯。
涼宮佑來回搬了好幾趟,等搬過最後一趟後,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最後一個箱子的膠帶也開了。
滿箱子都是透明的睡裙。
鈴木純音見涼宮佑露出疑惑的表情,嘴角翹了起來:「學弟是不是在想我一個女太監要這些東西做什麼嗎?」
涼宮佑連連搖頭:「沒,我沒那麼想,我尊重學姐的小愛好。」
嗯——只要別把這些愛好強加到自己身上,他都無所謂的。
「哈哈——學弟尷尬的表情好可愛——」鈴木純音身體忽然貼近了涼宮佑,抬起那張充滿玩味的御姐臉,輕聲說:「我是必須保持純潔,但在寶寶浴室門口蹭蹭是可以的喲。」
由於距離太近,涼宮佑能聞到學姐身上那股寧靜自然的清香,要說鈴木純音那張玩味的御姐臉讓人看得惱火,那麼此刻她身上的巫女服則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試想一下——一位外表清純的巫女知道你不敢動她,所以擺出一副玩味的姿態挑逗你,想看你出醜的表情。
是個人都想讓她趴在床上哭著喊求饒吧?
涼宮佑心裡確實有這個想法,可他下意識想到了悅奈,於是搖了搖頭:「學姐,我不是隨便的男人。」
「學姐,我也不是隨便的女人喲,除了學弟以外,我連異性的手都沒牽過——」鈴木純音又靠近了一步,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她眉眼彎彎的,歪頭一笑說:「再說了,學弟不是分手了嗎?我們兩個做什麼都沒有心理負擔喲。」
涼宮佑感受到壓在身前的柔軟,低頭瞥見了學姐藏在寬鬆巫女服裡面的寶寶食堂。
他後退兩步,鈴木純音就往前逼近兩步,直到把學弟逼到沙發前退無可退。
「學、學姐,別逗我了,我知道你喜歡調戲人。」涼宮佑又想起了之前被學姐支配的恐懼,他想找機會逃走,可偏在這時耳邊傳來學姐真誠的話語。
「沒有哦,我是真心實意的,包括一年半前的告白都是真心的————其實————」鈴木純音微微低下頭,輕咬著嘴唇,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我剛才也想過突然說這些會不會太唐突了?」
隨後她抬起頭,用溫柔而期待的眼神注視著對方,「不過————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喜歡涼宮佑。」
「學姐,對我來說,戀愛起碼得建立在彼此相互喜歡的基礎上,我不會答應你告白的。」
「嗯————」鈴木純音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指尖無意識地擺弄著,「我沒有在告白,只是把心裡話講出來而已,還有件事想拜託學弟,你就當是滿足我徹底失去自由前的一個小願望吧————」
她抬起那張御姐臉,眉眼彎彎的,卻笑得很牽強:「讓學姐真正體會一次做女人的感覺,求求你了,這輩子我有太多不身不由己的事,起碼最後想死而無憾。」
涼宮佑盯著學姐那張收斂了玩味笑容,滿是哀求的御姐臉,他蠕動了下嘴唇,不知該如何開口。
因為學姐表露出來的情緒讓人同情,可他又有些為難,只能在心裡一個勁地罵封建糟粕思想太害人了。
涼宮佑最討厭做這種兩難的選擇題了,不答應的話,或許會讓學姐後悔終生,若是答應——他豈不是對不起大小姐和悅奈。
見學弟面露遲疑,鈴木純音臉上依舊可憐兮兮,實則心裡既激動又興奮,她又往前逼近一小步,只見學弟一個跟蹌坐在了沙發上。
真是可愛呢,學姐我真是忍不住要吃掉你,可惜做了巫女,不能咽下去,只好舔舔了。
「學姐我覺得我們不能這樣——」涼宮佑反應過來,話都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噓————學弟,別說話,小心隔牆有耳,萬一被聽見,多難為情啊。」
鈴木純音單腿跨坐在學弟兩腿間的沙發上,右手纖細白皙的食指輕按在學弟唇上,另一隻手則撐在沙發靠背上「學弟,你相信一見鍾情嗎?」她俯下身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甜膩的試探,「我當時遠遠地看到你,便認定了這輩子只喜歡你一個。」
「不相信,我更相信見色起意,畢竟感情是需要日久生情的。」涼宮佑直視著鈴木純音那深邃的雙眸,認真說道,眼見學姐的身子越來越低。
他能感覺到學姐柔軟的髮絲輕輕掃過自己的臉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若有若無地飄散過來。
是梔子花的香氣,總覺得在哪裡聞過。
不過這女人一點邊界感都沒有啊,貼得好近,近到他的頭稍微前傾,就能靠近學姐柔軟的懷裡。
學姐的身體越來越近,涼宮佑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
不要再靠近了!
你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不要過來啊!
涼宮佑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會答應學姐的請求,他向下望去,在自己雙腿之間,學姐的膝蓋正摩擦著沙發坐墊緩緩向前滑動。
這樣下去————不妙啊,膝蓋快要碰到某個不得了的東西了。
「學弟,我離得你好近————」
鈴木純音在涼宮佑耳邊悄悄說道,此刻,她那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更多了幾分讓人難以抗拒的挑逗意味:「我好想欺負你——」
說著,她低下頭,粉嫩的紅唇朝著學弟慢慢吻上去。
在這零點幾秒的一剎那,涼宮佑眼神變得空洞,甚至有想過直接擺爛,任由學姐把他當成玩具欺負。
畢竟,自從那天跟悅奈分手後,他感覺自己好迷茫,想找個人傾訴情緒都找不到。
或許擺爛更輕鬆些——
而且,站在男人的審美上,學姐長得漂亮,又是純潔的巫女,身上香香的,軟軟的,被這樣的女人欺負似乎不虧。
說不定還會覺得舒服——
涼宮佑像是被抽走靈魂的木偶一般,閉上了眼睛,可就在學姐快要親上來時,他忽然回憶起學姐身上那股梔子花的味道為何那麼熟悉了?
那不就是悅奈身上的味道!
忽然,涼宮佑心裡一緊,及時推開了鈴木純音。
他後怕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整理了自己雜亂的領口,連連搖頭說:「不,不行,學姐,我們不能這樣,我心裡喜歡的是悅奈,我做不到對不起她的事。」
鈴木純音看著快要到嘴的學弟跑了,不爽地說:「你們兩個不是分手了嗎?不用有心理負擔的。」
「是分手了,可我是不得已的,我愛的人永遠是悅奈!」涼宮佑一口氣將心裡話全說出來。
鈴木純音剛才還不爽的表情,突然笑了起來,滿意地點點頭說:「不錯嘛,學弟,我這個考官判你合格了。」
合格?涼宮佑一臉懵。
就在這時,沙發對面的柜子里傳來里啪啦的聲音,緊接著推拉門被打開。
滿頭是汗的上杉悅奈從裡面鑽了出來,她眼眶紅紅的,哽咽地說:「佑君——你果然是被迫的,我不會讓你被壞女人欺負的。」
涼宮佑看了看滿臉笑意的學姐,又看了看一臉感動的悅奈,直接愣住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不是——你們倆——這是在玩什麼奇怪的play?一個誘惑我,另一個躲柜子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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