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病嬌?甜美!
第157章 病嬌?甜美!
怎麼可能被燙到?編藉口也得編得合理些,實情是剛才自己幫警察小姐按摩時,她不安分,非要去端那口沸騰的鍋。
結果身體突然一軟,手裡的鍋沒拿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所以警察小姐一看見悅奈進來,眼裡間閃過慌亂與無措,畢竟上一秒還在享受著閨蜜男友給的情緒價值,下一秒就差點被正牌女友撞破。
她心臟怦怦直跳,連裙子下擺翹起來的一角都沒來得及整理。
這時,井出明美總算反應過來,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手上擦地板的動作更賣力了,還悄悄用餘光偷瞄好閨蜜的臉色。
好在悅奈的注意力根本沒在她身上,這個見色忘友的傢伙,竟然直接繞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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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悅奈一把抓住涼宮佑的手腕,語氣里滿是心疼:「佑君,都怪我,明知明美不擅長廚藝,還讓她來做飯,快用涼水沖沖手,燙傷可不是小事。」
「真沒事————」涼宮佑往手心擠了點洗潔精,在水池裡搓洗著,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指甲比之前長了些。
於是決定今晚就剪短,畢竟可不能劃傷悅奈和明美。
趁著這間隙,井出明美趕緊整理好衣服,站起身來,只是裙擺下粉嫩修長的雙腿,還在不安分地輕輕扭動。
見男友的手指沒被燙傷,悅奈忽然轉過身,狐疑地看向閨蜜:「明美,你————」
井出明美被她盯得心虛,又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儘管腳趾已經羞得蜷縮起來,她還是強裝自然地笑著:「哈哈,做飯搞砸了呢,悅奈,有什麼事嗎?」
「你bra吊帶露出來了。」悅奈走過去幫閨蜜理了理衣服,感嘆道,「穿這種吊帶連衣裙,很容易把bra露出來的。」
明美拍了拍自己還在怦怦跳的小心臟,還好悅奈依舊遲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可惜我上班後,基本沒買過別的便服,上次你給我買的禮服,根本不適合日常穿。」
「人靠衣裝馬靠鞍啊,明美。」悅奈拍了拍好閨蜜的肩膀,認真地說,「你都二十三歲了,再不好好打扮,真的要找不到男朋友了。」
井出明美心虛地移開視線,嘴角抽了兩下:「你怎麼變得跟我媽媽一樣嘮叨?再說了,衣服穿得再好看,滾床單時不還是得脫掉————」
「你說得好像有道理,可我怎麼聽著怪怪的?」
「悅奈。」井出明美反過來給悅奈灌輸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你得知道,職業裝往往比便服更能勾男人的占有欲,比職業裝好的是沒穿衣服,比沒穿衣服更好的,是只穿褲襪。」
「呃————」悅奈恍然大悟,隨即又驚訝地問,「明美,你這些知識都是從哪學來的?」
「網上啊。」
「不良網站?」
「是正常網站。」井出明美偷偷瞄了眼涼宮佑,為了追涼宮,她不僅在網上搜了一大堆戀愛攻略,還向警視廳里已婚的前輩請教過。
當然不是請教那種私密事,都是些討男生喜歡的小技巧,比如偶爾撒個嬌,或者別太強勢之類的。
前輩還誇她以後肯定能當個體貼的好妻子,想到這兒,井出明美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嗯?明美,你突然傻笑什麼?」悅奈一臉疑惑。
涼宮佑蹲下身,把不鏽鋼鍋重新放回灶台上,看著眼前悅奈和明美和睦相處的畫面,即便清楚這只是假象,他心裡還是免不得欣慰。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來接通,聽筒里立刻傳來警察接線員的聲音:「您好,您此前報警稱有人自殺的案件,目前已處理完畢————」
涼宮佑沒想到這麼快就收到反饋,聽到是警察,悅奈和明美頓時停止聊天,都湊了過來,想聽聽發生了什麼事。
涼宮佑對著揚聲器問道:「請問是怎麼處理的?」
手機那頭的接線員簡短解釋:「據我們警員調查,對方並無自殺傾向。」
涼宮佑掛斷電話後,心裡不由得感嘆那個病嬌女粉絲幸好喜歡的是他這樣正直的作家,不然恐怕會被壞人吃干抹淨。
對了,等會兒還得問問病嬌女粉絲,是怎麼知道自己聯繫方式的。
念頭剛起,涼宮佑就聽到手機的消息提示音,點開一看,是那個病嬌粉絲髮來的簡訊:「真是謝謝您了,我最愛的上杉文戟老師。」
另一邊,送走警察的花山院楓月只覺得心力交瘁,眼底透著寒意,她從未像今天這樣丟過臉。
一回到家,她就給涼宮佑發了條陰陽怪氣的簡訊。
原本她已經不想再裝什麼粉絲,打算在俳句大會上讓涼宮佑一敗塗地,讓涼宮徹底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
可涼宮佑後來回復的消息,卻把這位京都貴族小姐氣笑了,手機屏幕上只有短短几個字:「不謝。」
「不謝?這傢伙該不會真以為我是他的粉絲吧?」花山院楓月展開摺扇,擋在櫻桃小嘴前,軟乎乎的京都腔裡帶著幾分疲憊,「算了,暫且陪他玩會兒過家家好了。」
與此同時,在上杉家二樓的客廳里,涼宮佑合上翻蓋手機前,看到了編輯小姐之前發的簡訊,又想起傍晚在居酒屋時,南田桑同事說過的那些話。
他下意識脫口而出:「我明天想去一趟講談社————」
「怎麼突然要去啊?」剛才還在關注殉情女粉絲事情的悅奈,瞬間被男友的話吸引,「是為了《變色龍》那篇短篇小說嗎?說起來都過去這麼久了,南田桑也沒給個答覆。」
「她現在沒法答覆了————」涼宮佑把在居酒屋聽到的事全盤說出,「南田桑現在被調去了碎紙間工作,聽說要到晚上九點才能下班————」
井出明美有過類似遭遇,比悅奈先反應過來,皺著眉問:「該不會是被上司欺負了吧?」
「應該是————」涼宮佑語氣沉了沉,覺得這事自己也有部分責任。
他聽說,故意給南田桑穿小鞋的女副主編,是因為藤原誠介和南田悠葉曾讓她丟過面子。
可他怎麼想,都記不起自己見過這位副主編。
「南田桑雖然有時候腦子轉得慢,但人其實不壞————」井出明美想起自己的經歷,對職場欺凌格外感同身受。
悅奈也跟著擔憂起來:「悠葉之前說過,她一個人在東京生活,被欺負了也沒人能依靠,真的好可憐。」
涼宮佑走過去,輕輕揉了揉女友的腦袋安撫道:「這你不用太擔心,她好歹有個財團家的姐姐,輪不到我們操心,我明天過去,主要是為了處理作品的事————」
有件事他沒說,之前他刻意晾了南田悠葉一段時間,打算等兩人都冷靜下來,再把彼此的關係徹底說清楚。
入夜,主臥的臥室里。
涼宮佑在廚房裡幫明美按摩後,到現在還沒緩過來,所以手不老實地伸進了悅奈的睡衣里。
「佑君,我今天學習學得頭好沉,要不明天吧————」悅奈在涼宮佑懷裡翻了個身,背對著男友側躺,還往前挪了挪,似乎是想掙脫男友的懷抱。
忽然,她像是被冷風掃過似的打了個寒戰,嘴裡發出一聲輕細的嚶嚀:「佑君,你又侵犯我的領地,睡覺前好好洗手了嗎?」
涼宮佑把女友摟得更緊了:「連指甲都剪短了。」
「?這次佑君倒比以前自覺————」悅奈臉上泛起一層羞紅,身體不自然地扭了扭,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唉————明明今天這麼累。」
「那我不鬧了,睡覺。」涼宮佑說著就要鬆開手。
「不行!哪有這樣的?!」悅奈美眸一顫,有些急了,嗔怪道,「佑君,你要好好負起責任。」
這一次涼宮佑不再客氣,湊上前品嘗起美食:「好,明天我洗床單————」
翌日清晨,文京區,講談出版社。
編輯部的工作區如往常一樣忙碌,腳步聲、交流聲還有印表機印刷文件的聲音雜糅在一起。
「南田前輩,今天的便當又是自己做的嗎?好豐盛的樣子。」一位新入職的女編輯驚訝地看著桌上豪華的便當盒,隨後,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吐槽,「不像我,上完一天班,回家只想躺著。」
南田悠葉訕訕笑了兩聲:「小林桑和我以前的狀態一樣啊。」
「?!前輩以前也這樣嗎?那你是怎麼累了一天後回家還能做便當的?」
「愛情——」
「愛情嗎?感覺更累了。」
在出版社新來的後輩疑惑不解的時候,高橋花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辦公室的氣氛詭異得沉默了下來,沒人再繼續交談。
——
高橋花很享受權力帶來的滋味,她瞥到了南田悠葉,皺了皺眉頭,沉聲命令道:「南田,都到上班時間了,怎麼還不去工作?碎紙間還有好多垃圾需要你去處理。」
恰巧,村田梨乃趕了過來,看到高橋花又在欺負悠葉,她連包都沒來得及放下,就擋在了好同事前面:「高橋花,你未免太過分了!大家都知道碎紙間的活很累,都是兩個派遣工負責,你讓一個女孩干兩個男人幹的力氣活?根本就是報復!」
高橋花愣了愣,不明白村田梨乃哪來的底氣,接著聲音冷了下來:「你這麼替她著想,今天你也別出差了,和南田一起在碎紙間工作吧——」
「你————」村田梨乃一時語塞,職場上的等級關係能壓死人,除非辭職,否則無法反抗副主編的命令。
可日本的終身僱傭制卻直接把辭職這一條路堵死了,因為終身僱傭制的員工一旦辭職,不管犯沒犯錯,整個行業都不會再錄用。
所以辭職基本上等於斷了生計,這也是日本職場等級關係森嚴的原因之一。
村田梨乃雖然自己不敢反抗副主編,但她現在背後可是有人的,眼中的餘光瞄了一眼南田悠葉。
著實沒有想到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南田桑竟然是個財閥二小姐。
她深吸一口氣,迎上高橋花冰冷的臉色,怒不可遏地說道:「你知道悠葉的姐姐是我們出版社的理事長嗎?」
南田悠葉挑了挑眉毛,她之所以忍氣吞聲,一方面是不想離開編輯的行業,另一方面就是不想找壞女人幫忙。
她張了張櫻桃小嘴,最終卻什麼都沒說,畢竟高橋花若只針對她,她能忍,而且她覺得碎紙間的工作還沒在老家插秧累。
但高橋花將她們兩人的私人恩怨強加在同事身上,她忍不了。
「理事長?」高橋花嗤笑一聲,眼裡滿是不屑,「村田責編,你們要是接受不了這份工作,大可以辭職走人,沒必要扯這種幌子。」
村田梨乃見她一點兒都沒相信,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高橋花已經折磨南田悠葉快一周,在她看來,要是南田的姐姐真的是理事長,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妹妹受委屈。
如今她覺得教訓得差不多了,便打定主意,今天就找人事部把南田和村田梨乃都調去非洲,讓她們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畢竟她早嫉妒南田悠葉那張清純的臉了,萬一真讓南田傍上大文豪,可就得不償失了。
但非洲可沒有什麼文豪。
「好,我們辭職。」南田悠葉站了出來,擋在了村田梨乃前面。
她的行為不由得讓高橋花感到疑惑,終身僱傭制員工主動提出辭職的,真的很少見。
其實南田悠葉想得很簡單,與其讓村田梨乃跟著她受氣,不如辭職,反正她如今算是財團繼承人,即使是個水貨,將梨乃安排進財團工作也應該不成問題。
「哈?誰給你的底氣?藤原誠介嗎?」高橋花以為南田悠葉是在破罐子破摔。
「我們都打算辭職了,高橋花,我警告你,不要打老師的主意。」
聽見南田悠葉的警告,高橋花皺了皺眉頭,她當著兩人的面,讓實習編輯去她辦公室拿來文件袋。
接過文件袋後,高橋花拿著它在南田悠葉面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麼嗎?」
南田悠葉美眸一顫,下意識伸手去搶:「還給我。」
高橋花卻沒給她機會,側身躲開了,嗤笑道:「這是你交到編輯部審核的稿子,是藤原誠介的,可惜了,他識人不善,交了你這樣的女友——」
說著,高橋花將裡面的原稿從文件袋裡掏出來,手中用力,呲啦一聲將原稿撕成了兩半。
「你混蛋!」南田悠葉眼眶瞬間紅了,連忙蹲下來去撿高橋花扔在地上的原稿碎片。
少女此刻比涼宮佑不回她消息還要傷心,那可是老師一個字一個字寫的原稿。
就這麼被毀了,她對不起老師。
高橋花俯視著南田悠葉狼狽的模樣,不由得笑出了聲:「南田,這都怪你,若你老老實實地完成工作,藤原桑的作品也不會毀了,多可惜啊————」
辦公區裡的同事都低著頭,默不作聲,氣氛出奇的安靜,以前出版社不是沒有過職場欺凌,但像高橋花這樣明目張胆的還是頭一回。
「憑什麼?」南田悠葉把被撕成兩半的稿紙緊緊抱在懷裡,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地打轉,聲音哽咽著反駁,「出版社難道不該以作品質量說話嗎?你憑什麼撕老師的作品!」
其實,這份原稿早在送去校對時就被高橋花私自扣下了,但她絕不會說真話,反而理直氣壯地說:「當然是因為作品不合格,南田桑,藤原誠介不過是個沒名氣的小作家,拋開作品不談,出版社封殺他都輕而易舉——————」
可就在這時,高橋花注意到比自己大二十歲的丈夫高橋悠泰,挺著個大肚子,正低頭哈腰地跟在兩個人後面。
這麼胖的身材還要彎腰,著實是為難他了。
「若宮理事、藤原老師,裡面就是《群像》編輯部了,若宮理事您不常來可能不知道,我們編輯部秩序井然,絕不可能出現職場欺凌的情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