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鼠禍再起
「陳芝麻爛穀子的往事了,都那麼些年過去了,你自己都想不出來,我哪裡看得出來啊?」我一臉無語地對著芍藥姐回道。
「你總得給我想個辦法啊?」芍藥姐一臉嚴肅地看向了我,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今天拿了我的錢,就得幫我把事情的眉目找出來。」
「那我不收你這錢可以嗎?」我問。
「不可以。」芍藥姐寸步不讓地說。
「要是用看相,我是真看不出什麼眉目來。」我想了想,然後道:「要不這樣,我給你卜一卦,看能不能卜出點兒東西來!」
「不管看相還是卜卦,那都是你的特長。只要能幫我把事情的眉目查出來,用什麼方法,隨你的便。」芍藥姐說。
「稍等一下。」
在跟芍藥姐說了這麼四個字之後,我便上樓去拿金龜殼去了。
我用金龜殼給芍藥姐卜了一卦。
「怎麼樣?」見我盯著散落在桌上的那七片金龜殼看了好半天,也沒說半句話,芍藥姐便有些著急地問了我這麼一句。
「不怎麼樣。」我道。
「不怎麼樣是怎麼樣啊?」芍藥姐黑著臉問。
「漸者進也,乃艮宮之末卦,名曰歸魂。卦中缺妻財,以艮卦第五爻子水妻財伏於本卦第五爻巳火之下,巳火是飛神,子水是伏神,水絕在巳,謂之伏神絕於飛爻也。」我故作高深,裝腔作勢地從嘴裡念了這麼一段話出來。
「你念的這些話,是個什麼意思啊?」芍藥姐問我。
「從卦象來看,找你麻煩的那位,不僅很窮,而且還沒老婆。」我道。
「很窮?還沒有老婆?」芍藥姐皺著眉頭,在那裡想了起來。
「我能卜出來的,就只有這些了。」我很認真地看向了芍藥姐,說:「現在眉目我已經給你找出來了,接下來的事,可就得靠你自己了啊!」
「嗯!」芍藥姐點了下頭,道:「謝謝!」
看來剛才我卜的那一卦,確實是幫到了芍藥姐的,要不然她幹嗎對我那般客氣啊?
芍藥姐走了,回她的三吉典當去了。
有些好奇的我,趕緊拆開了她給我的那個信封。八百塊,芍藥姐這次居然給了我八百塊。雖然不能說這手筆有多大,但至少可以證明她的誠心啊!
「芍藥姐剛才是在找你看相嗎?」易八下樓來了。
「豈止是看相,在看完相之後,還找我算了卦的。」我道。
「算出來點兒什麼沒?」易八一臉好奇地問我。
「芍藥姐就要大禍臨頭了。」我頓了頓,道:「這次她那禍事,源於她以前所做的惡,這正所謂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啊!」
「你想幫她?」易八問我。
「我哪裡幫得了?」我笑呵呵地看向了易八,道:「我就是個看相算命的,就算幫,也只能在我的專業領域裡面幫。至於能力之外的忙,我就算是想幫,那也沒本事去幫啊!」
「嗯!」易八點了下頭,說:「就憑芍藥姐昨晚那做派,咱們確實沒必要幫她太多。說句沒良心的話,她就算是遭了大禍,那也是自作自受。」
小金子呢?在昨晚出現過一次之後,小金子便不見蹤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時間就這麼平平靜靜地過了幾天,這天半夜,我睡得正香,突然聽到了「嘎吱」一聲。我睜開眼一看,發現臥室的門被推開了,有一個男人,直愣愣地站在了我的床頭。
吳松?他怎麼來了?一看到這傢伙,我便感覺沒什麼好事。
「有什麼事嗎?」我問吳松。
「蠱種,毀掉蠱種。」吳松說。
「我也想去把那蠱種毀掉,但我確實是沒招,不知道該怎麼辦啊?」我這不是忽悠吳松的,我說的這個是真心話。
雖然現在我有了小金子,可它並不聽我的招呼,不僅不聽招呼,就連它在哪兒,我都不知道。所以,對於飲馬溝那蠱種,我當真是半點兒辦法都沒有的。
「要是不毀掉蠱種,周圍那些村子裡的人,全都會死。」吳松一臉認真地對著我說道。
「有這麼嚴重?」我有些吃驚地看向了吳松,問:「難道那香卡,又在搞什麼事了嗎?」
「你去飲馬溝看看就知道了。」吳松在說完這一句之後,他那身影,慢慢的就淡去了。
要不是十萬火急,吳松應該不會這麼著急地來找我。他叫我去飲馬溝看看,那肯定是說明,飲馬溝多半是出什麼問題了啊!
「初一哥!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易八那傢伙進門來了。
「剛才吳松來了,他讓我們去飲馬溝看看,我感覺那邊很可能是出了什麼事。」我一臉認真地看向了易八,道:「要不咱們過去看看,不然我這心裡,總是有些懸吊吊的。」
「行啊!」易八點了一下頭,說:「等我收拾一下,你最好把小金子找到,帶著那小傢伙一起去。」
「我也想帶它一起去,但那小傢伙的影兒都看不到,根本就不知道它跑到哪裡去了?」我說。
易八回屋收拾他的東西去了,至於我,則在店裡找起了小金子。
「小金子!小金子!」
找了半天沒能找到那小傢伙,我自然就扯著嗓子,在那裡喊起來了啊!
「吱吱!吱吱!」
本來我對那小傢伙是沒報太大的希望的,但讓我沒想到的事,在我喊了那麼幾嗓子之後,突然就聽到了「吱吱」的叫聲。
是小金子,它跑哪兒去了?
這個念頭剛一從我的腦海里冒出來,腿肚子那裡,立馬就傳來了一絲涼意。我玩起褲腿一看,發現那小東西,正趴在我的腿肚子上,懶洋洋的在那裡睡大覺。
「找到小金子了嗎?」易八收拾好了東西,從他的房間裡出來了。
「找到了。」我點了下頭,道:「它在我的腿肚子上,正趴那兒睡覺呢!」
「那咱們趕緊出發吧!」易八道。
我開著破麵包,跟易八一起,朝著飲馬溝去了。破麵包剛一開到飲馬溝的溝口那裡,我便聽到了「啊啊」的慘叫聲。
「你聽到聲音沒有?」我問易八。
「聽到了。」易八點了下頭,然後對著我說道:「這聲音聽上去,情況好像有些不妙啊!」
「確實不妙。」我點了一下頭,道:「咱們趕緊進村去看看吧!」
一走進村子,我便聞到了一股子惡臭。這惡臭不是別的味道,是屍臭。繼續往裡走了那麼一段之後,我發現前面的地上,橫七豎八地擺著好些屍體。這些屍體身上,都坑坑窪窪的,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啃過。
老鼠,那邊的那具屍體上趴著好幾隻老鼠,它們正在那裡啃屍體。
「這是洞鼠。」
經易八這麼一提醒,我也認出來了,那些正在啃噬屍體的,確實是山洞裡的那些洞鼠。這些洞鼠,可都是受香卡指揮的。
「這些人是被洞鼠咬死的,還是他們本來就是已經死了,洞鼠只是在啃他們的屍體吃啊?」我一臉疑惑地看向了易八,對著他問道。
易八走到了一具屍體旁邊,蹲下身子看了看,然後道:「血液有些犯黑,看樣子像是中毒死亡的。」
「是蠱毒嗎?」我問易八。
「應該是。」易八盯著前面那些正在啃噬屍體的洞鼠看了看,道:「你看到那些洞鼠的牙齒了嗎?全都是黑亮黑亮的,它們的牙齒上,肯定有蠱毒。這些被害死的人,多半是喪命在了它們的鼠口之中。」
「嘰嘰……嘰嘰……」
這是洞鼠的叫聲,那些傢伙一邊叫著,一邊朝著我們這邊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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