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重歸於好
開門了,段家店開門了。不僅開了門,段家店裡還亮起了燈。只不過店子裡面亮的不是電燈,而是點的蠟燭。
「段叔這是唱的哪一出啊?在店子裡點那麼多的蠟燭,他是要幹嗎啊?」我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了易八。
「我也不知道他是在搞什麼鬼?不過咱們小心一些,準是不會有錯的。」易八道。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發動機的轟鳴聲,我轉過頭一看,發現是一輛普拉多開到了大門口。
普拉多裡面坐著的,自然不會是別人,而是宋惜啊!
「你怎麼來了?」我趕緊迎了上去,笑吟吟地跟宋惜打起了招呼。
「最近古泉老街有沒有發生點兒什麼事啊?」宋惜問我。
「還以為你是來找我的呢?原來搞了半天,你是為古泉老街之事而來的啊!」我白了宋惜一眼,道:「古泉老街這段時間,事兒倒是沒怎麼發生,不過卻始終透著一股子古怪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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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個古怪法?」宋惜問我。
「先是那芍藥姐,變得有些奇怪,她那三吉典當在一夜之間,生意突然就變得特別的好了。另外就是,段叔從駙馬墓回來了,自從他一回來,段家店不管白天晚上都關著門,今晚才打開,而且店裡還不開燈,而是點蠟燭。」我把古泉老街最近看上去比較怪的事兒,跟芍藥姐說了說。
「你和易八對此就沒什麼想法嗎?」宋惜問我。
「這些事雖然古怪,但看上去跟我們一八閣,都沒太大的關係。因此我和易八,並沒有多想。」我回道。
「難道你就不怕,段叔搞的這些玩意兒,有可能是在打你的主意。」宋惜笑呵呵地問我。
「打我的主意?我有什麼主意可打的?」我問。
「你說呢?」宋惜微微地笑了一笑,說:「咱們可是活著從駙馬墓里跑出來的,不管有沒有得到寶貝,段叔都會以為我們肯定是拿到了什麼的。」
「今天到一八閣來,你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的嗎?」我問宋惜。
「也不止是這個。」宋惜頓了頓,問:「閻爺的電話,你還記著吧!古泉老街的事兒,他還是說得上話的。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你可以給他打電話。」
「你和閻爺他們的關係又重歸於好了?」我有些吃驚地看向了宋惜。
「互惠互利而已,也不存在什麼重歸於好之類的。」宋惜輕描淡寫地回了我一句。
「還有別的需要交待的嗎?」我問。
「既然給了你關係,就要善於利用,不要傻愣愣的。」宋惜把嘴湊了過來,附在了我耳邊,輕聲說道:「在古泉老街混,千萬不要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底牌給亮了。不到生死關頭,你和易八都得有所保留,明白嗎?」
「明白!」我點了一下頭,道:「如此淺顯的道理,你就算不教,我也是明白的啊!」
「該說的我都說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兩個,小心一點兒。」宋惜說完,便回到了她的普拉多上,然後開著車走了。
宋惜這一次來的主要目的,應該就是想告訴我,可以動用閻爺那邊的關係了。也不知道宋惜和閻爺那邊,到底是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不過在古泉老街這兒,有閻爺罩著,一八閣的日子,再怎麼都會變得好過一些啊!
普拉多才離開了不到一刻鐘,好久沒登一八閣大門的錢叔居然上門來了。
要宋惜剛才沒來,錢叔突然造訪,可能會讓我覺得有些意外。但有宋惜之前說的那些話,錢叔來我一八閣,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你們二位還好吧?」錢叔一進門,便笑呵呵地問候起了我和易八。
「挺好的。」我趕緊去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對著錢叔說道:「錢叔請坐。」
「聽說你們進駙馬墓,那是九死一生啊!」錢叔一開口就說起了駙馬墓,我怎麼感覺,他這像是在套我們的話呢?
「可不是嗎?那鬼地方,打死我也不去了。」我道。
「宋惜說段叔他們三個進了主墓室,但只有段叔一個人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在主墓室里,有沒有撈到寶貝?」錢叔這意思,是要打段叔的主意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頓了頓,說:「在段叔回來的那天,我們去了一趟他那段家店,還碰到了他。段叔那樣子,看上去很是有些不對。」
「我也見過他一面,給我的感覺,他像是被什麼東西上了身。」錢叔皺了皺眉頭,說:「他有些神志不清,甚至還有一些魂魄不穩。」
「你有沒有從他那裡套出點兒什麼話啊?跟他一起的甘啟明和童守寄,到底是死是活?」那畢竟是兩條人命,我多少還是有點兒關心的。
「我問了,他沒說,還把我趕了出來。」錢叔用很認真的小眼神看向了我,說:「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初一你能幫個忙。」
「什麼忙?」我問。
「初一你不是會測字算卦嗎?要不起一卦,不算別的,就算算甘啟明和童守寄他們二人的生死。」錢叔居然對我提出了這樣的要求?這讓我很是有些意外。
「為何要算他們生死啊?」我有些疑惑地問錢叔。
「不管是生還是死,總得有個結果嘛!」錢叔說。
「甘啟明和童守寄不在這裡,給他們起卦,不一定準啊!」我道。
「這不重要,我就是想讓心裡稍微有個底兒。」錢叔頓了頓,說:「你就起一卦吧,准與不准,都是天意。」
錢叔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我要是不起一卦,豈不是有些太不給他面子了啊!至於童守寄和甘啟明的生死,到底能不能算出來,以我現在的能力,確實也只能看天意。
我拿出了金龜殼,起了一卦。
「用絕逢生,危而有救,主衰得助,重亦何妨。」我在看了看金龜殼上撒落的香灰之後,從嘴裡吐出了這麼一番話。
「什麼意思?」錢叔大概是沒太聽明白,因此想要我給解釋解釋。
「卦中動爻相生,謂之絕處逢生,此乃凶中回吉之象,雖然危險,但卻有救。不過在得救之後,會生一場重病,但卻不致死。」我說。
「如此說來,童守寄和甘啟明二人,都還活著?」錢叔在問這話的時候,眼神里不經意之間,露出了一股子興奮之色。
從錢叔這反應來看,似乎他也不希望甘啟明他們把性命給丟了啊!
「准與不准,我可說不好。」我道。
「我知道,但無論怎麼說,至少你起的這一卦卜出來,他們是沒死的,這再怎麼也算是個好消息嘛!」錢叔大舒了一口氣。
「你好像挺在乎他們兩個的啊?」我有些好奇地問錢叔。
「童守寄畢竟是這麼多年的老街坊了,他要是就這麼丟了性命,我這心裡,自然是不痛快的啊!」錢叔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臉上露出來的是一副極其真誠的模樣,但我總感覺,他是在故意偽裝。
錢叔關心童守寄他們的死活,絕對不是老街坊這麼簡單。至於其到底是有什麼目的,我暫時還沒看出來。
「說得也是,畢竟在一條街上做了這麼久的生意,要說一點兒感情都沒有,那是假的。」我順著錢叔的話,接了一句。
「時間也不早了,我那邊還有點兒事,就不打攪了。」錢叔跟我和易八告了別,然後便出了一八閣,離開了。
看著錢叔遠去的背影,我這心裡,突然一下子就變得忐忑了起來。我實在是看不透,他那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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