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命中注定
從暗室出來之後,易八又念了一通經文,那打開的小縫,慢慢地合上了。
「感覺你對這裡挺熟的啊?」在易八忙完了之後,我笑呵呵地對著他來了一句。
「這房子的布局,應該是道家高人的手筆,因此我能勉強看出來一些。」
易八跟我認識那麼久了,從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的。但這一次,我卻感覺他有點兒不老實,就像是有什麼事,刻意隱瞞著我似的。
接下來的這一夜,居然平平靜靜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剛到五點鐘,天都還沒亮,易八便把我和宋惜給叫醒了。
「咱們得出發了。」易八說。
「這麼早?」我用疑惑的小眼神看向了易八。
「嗯!」易八點了下頭,道:「再晚一會兒,咱們就該出不去了。」
「這裡面有什麼說道嗎?」我問易八。
「我也說不清楚,總之聽我的就是了。」既然易八不願意解釋太多,我自然也沒必要多問啊!
我們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便跟著易八一起出了門。剛一走到門口,便看到了那白裙姑娘。
「你們拿了不該拿的東西。」白裙姑娘用露在外面的那隻眼睛,冷冷地看向了我。
「沒有啊!」雖然我知道白裙姑娘說的很可能是那破木牌子,但我不能承認啊!
「當真沒有?」白裙姑娘這話不是問的我,而是問的易八。
「沒有。」易八一臉堅定地回道。
白裙姑娘沒有再說話,而是轉身離開了。
「她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問易八。
「別管那麼多了,在太陽出來之前,咱們得離開這個村子。」易八說。
「天亮之前得離開,那我們為什麼不早些走啊?」我有些不解地看向了易八。
「卯時才可動身,日出之前出村。」易八回了我這麼一句。
「哦!」見易八並沒有要多解釋的意思,我也沒有多問。
在易八的帶領下,我們翻過了一座山頭。這時候,天邊露出了魚肚白,看樣子太陽是要出來了。
「咱們應該離開那村子了吧?」我問易八。
「嗯!」易八點了一下頭,心有餘悸地說:「今天咱們三個的運勢都比較好,一路上也沒出現什麼意外。要下次來,可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下次來?這鬼地方來一次就夠了,下次還來做甚?」我很是無語地看向了易八。
「既然來過一次了,還帶走了東西。下次就算是不願意,那也必須得來。」易八用很認真的眼神看向了我,道:「這是責任。」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我問易八。
「沒什麼瞞著你的,只是有些事情,現在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易八這話說得,可有些傷自尊啊!
「雖然離開了那村子,但也不知道這裡是個什麼鬼地方,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宋惜說。
易八抬頭看了看太陽出來的方向,說:「在山裡走路,只能跟著大方向走。只要大方向沒錯,就算是繞了遠,那也是能走出去的。」
原本以為跟著易八,我們很快就能走出山里去。結果走了大半天,太陽都跑到頭頂了,咱們才走上了一條小馬路。
有馬路就會有車,我們三個在馬路邊上等了起來。約莫半小時之後,終於是等來了一輛農用車,那老鄉把我們送到了附近的鎮上,然後我們又轉了兩趟車,才終於是回到了渝都。
回到一八閣之後,易八去找了幾塊桃木來,做成了一個小盒子。那盒子的四周上,他還刻了一些像是符文的東西。
弄好之後,他叫我把那破木牌放了進去。
「這破木牌不會真的是鬼王令吧?」我問易八。
「我沒見過,因此說不準。但這木牌之事,不能說出去。」易八一臉認真地說。
走了這麼久的山路,加上在駙馬墓里折騰的那一波,我是早就累得全身酸軟了。這天晚上,我美美地睡了一覺。
次日一大早,宋惜便給我打來了電話,她說她那車還在青龍灣,讓我去她辦公室拿鑰匙,幫她開回來。
不僅她那普拉多在青龍灣,我的破麵包也在那兒呢!
易八那傢伙又不會開車,我又不能一次開兩輛,看來我是得跑兩趟了。
我去宋惜辦公室拿了鑰匙,然後招了輛出租去了青龍灣,把普拉多給開了回去。之後又跑了一趟,把我那破麵包開回了一八閣。
「張家村那邊,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要不咱們過去看看?」我剛把破麵包開回來,屁股都還沒坐到凳子上呢,易八那傢伙就跟我來了這麼一出。
「要去張家村怎麼不早說啊?我直接把車從青龍灣開過去那麼近,又讓我跑一趟。」我有些無語地說了易八一句。
「我也是不踏實,臨時起意。」易八嘿嘿笑著說。
易八的要求就算是再過分,我也得答應啊!因此我只能重新開著破麵包,向著張家村去了。
張家村看上去沒什麼異常,在村子裡轉了一圈之後,易八帶著我去了張廣德家裡,跟他聊了幾句。確定沒事之後,我們才開著破麵包回了一八閣。
「這下你總該徹底放心了吧?」我問易八。
「要沒有那木牌子,駙馬墓之事,確實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易八嘆了口氣,道:「讓初一哥你把那木牌拿回來,就等於是拿了個燙手的山芋啊!」
「既然是燙手的山芋,當時我們幹嗎要拿啊?」我有些不解地問易八。
「冥冥之中註定了的,這是我們的責任。」易八接過了話,說:「那塊破木牌,若是初一哥你跟其有緣,或許能有大用。就算是沒緣,咱們也不能讓其落入旁人之手。」
「什麼叫有緣?」我問。
「鬼王令不只是一塊令牌,還有一卷與之相配的經文。只得了令,不得其經,是沒什麼用的。就算是得到了那經文,參不透,也是沒什麼用的。」易八說。
「你說的緣分,是指那經文?」我問。
「這木牌到底是不是鬼王令,我還不能確定。幾百年都沒人找到的寶貝,如此輕易的就讓我們給拿到了,我這心裡,總覺得有些蹊蹺。」易八說。
「你是覺得蹊蹺,我是覺得咱們就算是走了狗屎運,也不可能有這麼好的運氣啊!」我實話實說道。
「沒有經文,只是得到了鬼王令,其實也沒什麼作用。從這一點來分析,或許是有人故意把鬼王令給我們保管的。」易八說。
「裝這破木牌的棺材上,不是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嗎?那玩意兒是不是經文啊?」我問易八。
「我雖然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記憶力也不算是太差。棺材上的那些符號,在看過之後,我居然一個都記不得了。只要用腦力去想,就會頭痛,還會渾身難受。」易八頓了頓,道:「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說,咱們很可能會再回到那村子裡去的原因。」
「有人嗎?」
樓下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應該是芍藥姐來了。那娘們這個時候跑到一八閣來,肯定是想在我這裡打聽點兒什麼。
「別被套話了。」易八跟我囑咐了一句。
「從來都是我套她的話,她想套我的話,那是沒可能的。」我說。
「女人只要賣弄一下風騷,就可以在不知不覺之間,把男人的話給套了。」易八這傢伙,他居然如此不相信我。
我沒有再搭理易八,而是下樓去了啊!
「芍藥姐來了啊!」
見芍藥姐已經進了門,我便熱情地跟她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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