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太乙混元訣
墓鼠這玩意兒,那是逮著誰都會下口咬的啊!甘啟明那傢伙,弄了這麼多的墓鼠過來,我拿那些東西沒啥辦法,只能拉著宋惜左躲右閃了起來。
「有你這麼幹事的嗎?」我吼了甘啟明一句。
這時候,易八拿了兩道符出來,遞給了我,道:「你們一人貼一道在胸口上,如此墓鼠就不會近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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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這玩意兒,對鬼什麼的確實能起到作用,難道對墓鼠也有用?
易八說的話,那是必須得信的,因此我並沒有做過多的猶豫,而是啪的一巴掌,給宋惜貼了上去。
手掌一到,我便感覺到了一股子柔軟。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好像有點兒什麼不對,意思趕緊跟宋惜道起了歉。
「不好意思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宋惜給了我一個狠狠地眼神,道:「出去再收拾你。」
給宋惜貼上了,我自己自然也把那符貼在胸口上了啊!
在我倆都貼好之後,易八盤腿坐在了地上。
只見,他將左手手心向上,拇指尖與中指尖相搭。右手手心向下,拇指在內,食、中、無名指相併在外套入左手拇、中指所形成的環中,並將拇指與中指相搭。
此為太乙混元訣,這裡的太乙,自然是指的太乙真人。混元者,元氣未分,混沌為一,為元氣之始也!
易八掐這太乙混元訣,就是要以符為引,調動我們三個自身的元氣,逼迫那些墓鼠不敢靠近。
除了掐這手決之外,易八還在那裡嘰里咕嚕地念了起來。他那咒一念,我立馬就感覺自己的身子變得燥熱了起來,然後額頭上浸出了豆大的汗珠。
宋惜那邊的情況跟我這邊是差不多的,她的額頭上,也冒出了一些小汗珠。甚至我依稀可見,有一絲一絲淡淡的白煙,從她的身上冒出來。難道那白煙,就是傳說中的元氣?
「吱吱!吱吱!」
那些被甘啟明扔過來的墓鼠們,在易八的誦經聲起來之後,一個個的,都不敢靠近我們三個了。
「好你個易道長,居然用這招。」甘啟明恨恨地對著易八來了這麼一句,然後重新舞起了他的桃木劍來。
這一次,甘啟明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把墓鼠們往我們這邊挑了,而是老老實實的用手中之桃木劍,在那裡斬殺起了它們來。
「吱吱……吱吱……」
伴著墓鼠們一聲聲的慘叫,眼前的畫面變得血肉橫飛了起來。甘啟明這傢伙看來真是有本事的,他桃木劍這麼一舞,短短十來分鐘的時間,便有好幾十隻墓鼠給他幹掉了。至於剩下的那些,也在銀鼠的帶領下,灰溜溜地躲回了老鼠洞裡。
應付過了這波墓鼠,不管是甘啟明,還是易八,都累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啊!」甘啟明看向了易八。
「咱們得趕緊想辦法出去。」易八看向了甘啟明,道:「把那風水圖給我。」
駙馬墓那風水圖在給甘啟明看了之後,他便沒有再還給我們。現在易八都主動開口找他要了,他還是有那麼一點兒不太願意還回來。
「你還想不想出去?」我瞪了甘啟明一眼。
「既然易道長能找到出口,我把風水圖還給你們便是了。」甘啟明把風水圖拿了出來,小心翼翼地遞給了易八。
易八拿著風水圖在那裡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看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他的臉上突然竄出了一股子恍然大悟之色。
「甲山庚向,卯山酉向。苦左水倒右,出向上正庚字,或當面直去,即變為生來破旺,又名牽動土牛,甚屬兇險。」易八皺了皺眉頭,道:「凶中藏險,險中求生。」
念叨完這句之後,易八便在那裡踏起了步罡。試著踏了幾步之後,易八應該是更加確定了,他立馬就配上了手決,嘴裡也嘰里咕嚕地默念起了經文。
「吾奉威天,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使東即東,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從吾封侯,不從吾令者斬首。」易八神神叨叨地念了這麼一番話之後,突然大喝道:「墓中邪祟,還不趕緊開門!」
就說了這麼一段吹牛逼的話,墓裡面的那些東西就能聽易八的,把門打開?我對此,那是深表懷疑的。
沒想到,這懷疑的念頭剛從腦海里冒出,腳底下的石板,便「嘎吱嘎吱」的動了起來。這是個什麼情況?看這架勢,似乎咱們腳底下的石板,還要往下沉啊!
從上面沉下來,咱們遭遇了墓鼠的襲擊,要不是易八和甘啟明都使出了渾身解數,還賠了童守寄一隻靈貓,咱們幾個的小命,估計全都沒了。
現在石板還往下沉,誰又能知道,下去之後,咱們還會遇到些什麼啊?
易八臉上流露出來的,是一副很淡定的神色。見他如此淡定,我這心裡,自然也變得踏實不少了啊!
「哐當!」
腳底下猛地一震,石板沒有再往下沉了。
正前方出現了一條通道,這通道黑黢黢的,而是是往斜下方去的,深不見底。
「咱們走吧!」易八說。
「這可是往地底下去的啊!越往下走,會不會越陷越深啊?」童守寄說出了他的擔心。
「還有別的路可以選嗎?」段叔一句話就給童守寄嗆了回去。
「有路可以走,總比困死在剛才那地方要強。」甘啟明表明了他的態度。
「先跟你們說好,我也不確定走這條路是生還是死,但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的一條路。」易八一臉認真地說道。
「路是人走出來的,有路走,才有走出去的可能。」段叔接過了話,說:「咱們也別耽擱了,趕緊走吧!」
前面有路了,段叔和甘啟明自然是最積極的啊!雖然這條路是易八找出來的,但他們並沒有半點兒要客氣的意思,直接就走在了前面。
段叔和甘啟明走得很快,童守寄那傢伙走得也有些快。看他們三個這意思,是想要把我們給甩掉啊!
「這裡離駙馬墓的主墓室是不是已經不太遠了啊?」我問易八。
「嗯!」易八點了一下頭,道:「要不然他們三個,也不會故意走那麼快,想要甩掉我們。」
「咱們需不需要加快點兒速度,追上去啊?」我問。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易八嘆了口氣,道:「一切都是天意,能不能走出去都難說,還去奢求什麼駙馬墓裡面的東西啊!」
「行!」在駙馬墓裡面,必須得聽易八的啊!
易八慢悠悠地走在了前面,我和宋惜則牽著小手走在了他的身後。
「剛才還能聽到段叔他們的聲音,現在連半點兒音都沒了,他們是不是已經走得很遠了啊?」宋惜有些擔心地問易八。
「走得再快,終點也是那主墓室。」易八嘿嘿地笑了笑,說:「主墓室不是那麼好打開的,咱們去晚一些,說不定還能撿個便宜。」
「最好咱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把那主墓室的門給打開了。」我接了這麼一句話。
「打開那主墓室,少說也得半個時辰。」易八頓了頓,說:「要不咱們再走慢一點兒?」
「不行!」宋惜斷然拒絕了易八的這個提議,道:「萬一他們沒用那麼久,而是很輕鬆地就打開了主墓室,咱們慢吞吞的去,可就什麼都沒了。」
「這種可能,也不是完全沒有。那甘啟明已經出過招了,他的本事我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但那段叔,直到目前為止,仍舊是一招未出。給我的感覺,很是有點兒深不可測啊!」易八說。
「以甘啟明的本事,其甘願給段叔打下手,要說段叔沒有一點兒真本事,那確實是不太可能的。」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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