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暗濤洶湧
我們離開了駙馬墓,回了馬路邊。
那輛帕傑羅呢?怎麼不見了啊?此時的馬路邊,就只停著我那輛破麵包,看來段叔他們應該是已經辦完了事,走了。
我和易八回了古泉老街,第二天下午,魏晨鑫來了。
「昨天的事?」我猜到了魏晨鑫的來意,因此他一進門,我便問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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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魏晨鑫點了下頭,問:「咱們能不能找個隱蔽點兒的地方說?」
「那咱們上樓去說。」
我趕緊把魏晨鑫請上了樓,出于謹慎,易八還把大門給關上了。
「昨晚段叔他們確實去了村里,找了一位老人家。那老人是個老頭,名叫褚成梁,他家是打棺材的。」魏晨鑫說。
打棺材?幹這行的絕對不是普通人啊!
「他家那打棺材的手藝是祖傳的嗎?」我問。
「褚家一直都是打棺材的,青龍灣與附近的村子,不管哪家死了人,都是去他們褚家那裡打棺材。」魏晨鑫說。
「那褚成梁應該也是駙馬墓秘密的守護者之一吧?段叔昨晚去找他,有沒有從他口中問出點兒什麼啊?」我問。
「自從段叔他們離開之後,褚成梁給人的感覺就有那麼一點兒不對了。」
魏晨鑫皺起了眉頭,說:「以往的時候,大清早他就會出門,在村里溜達,跟這家老太婆扯扯淡,那家老大媽聊聊天的。但今天一上午,他們家的門都沒有開。我來這裡之前還去他家敲了一下門,敲了半天都沒人。我試著推了一下,發現那門閂是別著的,這便是說明,褚成梁肯定是在家的。」
段叔他們去了一趟,褚成梁就一反常態了,這絕對是不正常的。
「你是個什麼想法?」我問魏晨鑫。
「麻婆子既然把駙馬墓託付給了我,我就得替她守好。因此我想請你們二位跟我一道去,到褚成梁家看看。」魏晨鑫說。
面對魏晨鑫的邀請,我和易八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啊!
褚成梁是打棺材的,他家裡絕對不可能像普通人家那般太平啊!因此在出發之前,易八是做了一些準備的。
一切準備就緒,易八便背起了他的青布口袋,我則拿起了打鬼杖,跟著魏晨鑫一起,開著破麵包去了青龍灣。
魏晨鑫說褚成梁家大門的門閂是別著的,可在我們到的時候,那大門已經開了一條縫了。
「褚老爺子!」魏晨鑫敲了下門,試著喊了兩聲。
沒有回應,難道褚成梁沒在家裡。
「要不咱們進去看看?」魏晨鑫說。
「這樣好嗎?」我有些擔心地問。
「就算是不好,也得進去看看啊!」
魏晨鑫「嘎吱」一聲推開了門,帶頭走了進去。
褚成梁果然是打棺材的,一進他家的堂屋,我便看到了好幾口擺在地上的棺材。這些個棺材,都是嶄新嶄新的。雖然對棺材什麼的我是不太懂的,但從眼前這幾口棺材的材質以及工藝來看,應該都算得上是上等貨。
「有事嗎?」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抬頭一看,有一個老頭,從裡屋走了出來。
「褚老爺子,我剛才在外面喊了半天,也沒聽見你應一聲,因此就不請自入,進來看看你在不在?」魏晨鑫笑呵呵地說。
「麻婆子還沒走兩天,你就打起那主意了?」褚成梁瞪了魏晨鑫一眼,道:「你要是說昨晚那兩位說的那事,立馬就給我滾!」
「那兩位給你說的什麼事啊?」魏晨鑫問。
「那兩膽大包天,不怕死的想去盜駙馬墓。」從褚成梁這語氣,以及那神態來看,他昨晚應該沒有答應段叔他們。
「你沒答應幫他們的忙?」魏晨鑫大概是為了確定一下,因此多問了一句。
「要你敢助紂為虐,就算麻婆子不在了,我也得打斷你的狗腿!」褚成梁在魏晨鑫面前,儼然就是一副長輩的架子。
「您老說這話,我就放心了。」魏晨鑫大舒了一口氣,道。
褚成梁沒有跟段叔他們沆瀣一氣,跟我們自然就是一條船上的了啊!在跟他客客氣氣地閒聊了幾句之後,我們三個便告辭了。
「我就說青龍灣的老人,應該是靠譜的。」在把我和易八送到村口之後,魏晨鑫如釋重負地說。
「他們守護駙馬墓的秘密,都守了幾十年了,眼見一輩子就要過去了,再怎麼都不可能晚節不保啊!」我道。
回到一八閣之後,易八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的,給我的感覺,他就像是在擔心什麼。
「在想什麼啊?」我笑呵呵地問易八。
「段叔他們不可能就此作罷的,用說服這個方法不行,他們肯定會想別的招。」易八皺著眉頭說。
「既然已經盯上了駙馬墓,段叔他們就像是狗咬到了骨頭一樣,斷是不會輕易鬆口的。」我接過了話,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咱們想再多,那都是沒啥用的,還是等等看,看段叔他們到底會出什麼招吧!」
日子就這麼平平靜靜,悠悠然然地過著。這天下午,也不知道宋惜是不是無聊了,她反正給我打來了電話,叫我去她辦公室一趟。
「宋總今天終於有空接見我這小民了啊!」一進辦公室的門,我便跟宋惜開了句玩笑。
「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知道主動聯繫我嗎?」宋惜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問。
「我這不是怕打擾您嗎?」我裝出了一副很客氣的樣子,回道。
「少跟我扯犢子。」宋惜凶了我一句,然後問:「青龍灣那邊怎麼樣了?」
「最近這些天挺正常的,沒聽說有什麼事。」我說。
「沒什麼事?」宋惜頓了頓,道:「表面上看著平平靜靜,實則那是暗濤洶湧啊!」
「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趕緊跟我說說。」從宋惜那樣子來看,她肯定是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訴我啊!
「駙馬墓的秘密,不是一個人守著的,守護其秘密的,有好幾個人,他們全都是住在青龍灣。至於具體是哪幾位,目前曝了光的,就只有兩個,一個是已經死去的麻婆子,另一個便是那褚成梁。」宋惜說。
「你說的這個我都知道,能不能講點兒我不知道的。」我催促道。
「守護那秘密的人,非孤即寡,全都沒有子女。但褚成梁是個例外,他年輕的時候結過婚,後來他老婆跑了。據我得到的消息,他老婆在跑掉的時候,是懷著身孕的。他老婆後來改嫁了,但那孩子生了下來,還是個男孩,跟了繼父的姓,叫熊翔。」
見我聽得很認真,宋惜便繼續說了起來。
「之前褚成梁不知道自己有孩子,熊翔也不知道那繼父不是自己的親爹,但這事兒現在已經被段叔他們給挖了出來。」
「他們是想利用熊翔做文章?」我問。
「守護著駙馬墓秘密的那些人,之所以能終身不變節,就是因為沒有家室,沒有子嗣,對於他們來說,駙馬墓就是他們的一切。現在褚成梁知道自己還有個親生兒子,段叔他們都不需要太費力,只需要稍微搞點兒小動作,便能把那褚成梁給策反了。」宋惜看向了我,問:「你信不信?」
「信!」我點了下頭,回道:「褚成梁再怎麼也是個人,他對誰都可能鐵石心腸,但對自己的兒子,絕對是不可能這樣的。」
「我告訴你這個,是想讓你心裡有個準備。褚成梁那裡多半會出問題,你和易八,還有那魏晨鑫,最好是早做打算。」宋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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