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養鬼場
「心得狠成什麼樣子的人,才能如此啊!」我仰頭嘆道。
「要是不夠狠,在古泉老街,他倆也坐不穩那個位置。」宋惜說。
「進駙馬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管是錢叔,還是段叔,都得找高人相助,才有可能進得去那地方。」我道。
「在古泉老街混了這麼久,錢叔和段叔認識的人,自然是不少的。」宋惜接過了話,說:「至於你講的高人,他們肯定是有認識的,但其到底有沒有進駙馬墓的本事,誰也說不好。」
「你不是說找我有事嗎?到底什麼事啊?」我問宋惜。
「要想拿到鬼王令,魏晨鑫是一個很關鍵的人物。」宋惜一臉認真地看向了我,道:「你跟那魏晨鑫的關係,看上去還不錯,我叫你來,就是想提醒你,讓你多注意一下他。」
「就這事兒?」我問。
「還有一件,比這重要得多的事。」宋惜故意在那裡吊起了我的胃口。
「什麼事啊?」我問。
「請我吃晚飯。」我還以為宋惜真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跟我說呢,鬧了半天,居然是這個。
「看你這一臉失望的樣子,是捨不得錢,還是不願意陪我吃晚飯啊?」宋惜把臉拉了下來,露出了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我的錢都是你的,怎麼會捨不得啊?至於陪你吃飯,那是再樂意不過了啊!」我嘿嘿笑了笑,說。
吃飯,看電影,送宋惜回家。這一次的約會,跟之前的一樣,沒什麼新鮮的東西。雖然套路有些俗套,但跟宋惜在一起的,這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過得那是相當愉快的。唯一的遺憾就是,每次想占她點兒便宜,吃她些豆腐的時候,都會挨她的掐或者打。
「這麼晚才回來,初一哥你玩得開心嗎?」麵包車剛一開回一八閣的大門口,易八便笑呵呵地跟我開起了玩笑。
「還行!」我道。
「宋惜叫你去,是只是要跟你約會,還是有別的事兒啊?」易八問我。
「就問了一下駙馬墓的情況,至於別的,她就說魏晨鑫是進墓的關鍵。」跟易八是沒什麼需要隱瞞的,宋惜說的那些話,除了打情罵俏的部分之外,我全都告訴了他。
時間平平淡淡地過了幾天,這幾日的古泉老街,安安靜靜的,平靜得讓人覺得有些可怕。這感覺,就像暴風雨之前的寧靜似的。
在去駙馬墓之前,錢叔和段叔時不時的會出門來遛遛彎,但這幾天,我一直沒見到他們的人影。也不知道他們兩位,是跑到哪裡去了。
「在幹嗎啊?」
這天傍晚,我和易八剛出去吃了晚飯回來,芍藥姐便笑吟吟地來了。
「剛吃了飯,正歇著呢!」我疑惑地看了芍藥姐一眼,問:「沒事兒你是不會來的,說吧,找我們有什麼事?」
「最近你倆看到段叔和錢叔沒有?」芍藥姐問我。
「沒有。」我搖了搖頭,說:「都好幾天沒見到他們了,我正覺得奇怪呢,難道你也沒看到?」
「要是看到了,我也不會跑來問你倆了。」芍藥姐皺起了眉頭,說:「他們兩個,一起失蹤了,也不知道是有什麼事?」
「最近這幾天的古泉老街,安靜得很是有些可怕啊!」我說了這麼一句。
「是很安靜。」芍藥姐點了點頭,說:「不僅錢叔和段叔不見了,就連那以前經常在街上晃蕩的童守寄,也一直沒在露面。」
「上次在駙馬墓那裡死掉的人的魂魄,很可能是被童守寄給勾走的。他勾了那麼多的橫死之人的魂魄,自然是跑去養小鬼去了啊!」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因此便看向了薛姐,問:「童守寄的小鬼,不是在古泉老街養出來的吧?」
「古曼齋只是一個賣小鬼的店子,哪裡能用來養小鬼啊?」芍藥姐接過了話,淡淡地說:「童守寄養小鬼的地方,我沒去過,但聽說好像是在槐柳鎮。」
槐柳鎮?佘花婆不就是在那鬼地方的嗎?童守寄的養鬼場,居然也在那裡?
「該不會童守寄那傢伙,是躲到槐柳鎮去了吧?」我問。
「很有可能啊!」芍藥姐淡淡地笑了一笑,說:「你要是感興趣,可以悄悄去看看。反正槐柳鎮離這裡也不是太遠,開車都要不了一個小時。」
說完這些之後,芍藥姐便離開了。
我就知道,芍藥姐來找我們,肯定是有什麼事。之前跟我扯了半天,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最後告訴了我,童守寄在槐柳鎮養小鬼。
因為佘花婆的關係,槐柳鎮那地方,我本就是有些好奇的。現在芍藥姐跟我說童守寄也在那兒,我這心自然就像是給貓抓了一樣,癢得不行,很想去看上一看啊!
「天馬上就要黑了,妖魔鬼怪什麼的,也快要出來了。」易八笑呵呵地看向了我,問:「初一哥你是不是很想去看看,童守寄在槐柳鎮的那養鬼場,到底長啥樣兒啊?」
「這麼說,你也是有興趣的?」我問易八。
「童守寄把死在駙馬墓那裡的盜墓賊的魂魄拿去養小鬼,絕對是在打什麼鬼主意,咱倆這麼閒著也是閒著,去悄悄看上一看,摸個底什麼的,還是有些好處的。」易八道。
在這種事上,我和易八總是能想到一塊兒去的。既然我倆都是這個主意,自然就開著那破麵包出發了啊!
槐柳鎮我和易八是去過的,輕車熟路,用了差不多四十分鐘,我倆便到了。
佘花婆那豢靈府的燈是亮著的,這便是證明,屋裡有人啊!
「附近這些房子,就只有佘花婆家是亮著燈的,別的看著都像是沒有人的樣子。童守寄養鬼場的具體位置在哪兒,我倆都不清楚,要不找佘花婆問問?」我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瞎找確實挺浪費時間的,還不一定能找到,問問也好。」易八說。
我去敲了豢靈府的門,不一會兒門便開了,佘花婆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你們兩個跑來幹嗎?」佘花婆問。
「來看看你老人家啊!」我嘿嘿笑了笑,然後說:「順道我們還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那童守寄的養鬼場,在什麼位置啊?」
「那傢伙以前跟我搶地盤,被我收拾了,搬到下邊去了。」佘花婆往前面指了指,道:「你們再開個四五里地,應該就能看到了。」
「謝謝了啊!」我說。
「不用謝,看你們這樣,就知道是去找那童守寄麻煩的。敵人的敵人是朋友,要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開口。我這兒別的不多,小鬼那是絕對不會缺的。」佘花婆笑呵呵地說。
「聽你這意思,你是不是還想把那童守寄趕得更遠一點兒啊?」我問。
「他那人心不正,居然把小鬼拿去賣錢,這樣的人,那是我們養鬼人中的敗類,根本不配叫養鬼人。」佘花婆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流露出來的,是一副很嫌棄的表情。
說實話,佘花婆出口的這句話,當真是把我給驚著了。之前我是真的沒想到,佘花婆這樣的養鬼人,居然有自己的操守,自己的堅持。
從佘花婆的表態來看,小鬼之於她,就像是相術之於我。職業沒有貴賤之分,尊重且愛惜自己職業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佘花婆不滿童守寄,之前我還以為是因為同行之爭,現在看來,是我搞錯了。她是因為童守寄那傢伙把養的小鬼拿來販賣的這個行為,玷污了養鬼人名聲,所以才對其心生怨念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