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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神秘的洪克章

  「洪克章?」我用疑惑的小眼神看向了白夫子,道:「我已經在古泉老街混了那麼久了,那艾草堂的門,是一次都沒有開過,至於洪克章,我更是只知其名,不見其人。這次洪家來找我麻煩,洪克堂倒是露過好幾面了,但那洪克章,卻連面都沒露過。」

  「見過洪克章的人很少,據說他們兩兄弟,當弟弟的洪克章,遠比當哥的洪克堂要厲害。」白夫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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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聽說的?」我一臉疑惑地看向了白夫子,問。

  「嗯!」白夫子點了下頭,道:「洪家兄弟的名號我知道已經有二十多年了,那洪克堂我是見過的,但洪克章,我也是一面都沒見過。不只是我,見過洪克章面的人,我至今都沒聽說過。」

  「三吉典當的芍藥姐應該見過洪克章吧?」白夢婷問我。

  「我以為她見過,但她到底見過沒有,我是真不清楚。」我道。

  「你跟她不是挺熟的嗎?去問問她唄!」白夢婷說。

  「大晚上的跑到我這裡來,你們兩個是不是還有別的事啊?」我和白夢婷有個什麼,白夫子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倆是瞞不住她的。

  「我和易八去了一趟槐柳鎮,在豢靈府見到了佘花婆,她弄的那紙人實在是有些太厲害了,易八的符對那玩意兒一點兒用都沒有。」我嘿嘿地笑了笑,問:「你跟她不是很熟嗎?我就是想問一下,那佘花婆有什麼弱點沒有?」

  「你們去豢靈府了?」白夫子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我。

  「是啊!」我應了一聲,然後問:「這有什麼問題嗎?」

  「進了豢靈府還能活著出來,看來那佘花婆還是比較守規矩的,沒跟你們晚輩動真格。」白夫子頓了頓,說:「以後不許去了。」

  「佘花婆還會去香滿樓找麻煩嗎?」我問。

  「她那人陰晴不定的,誰都說不準。不過有一點她還是做得比較好,就是不會對你們晚輩怎麼樣。就算跟你們過招,她也會點到為止。但前提是,你們別去豢靈府惹她。那是她的地盤,你們去擅闖,那是不給她面子。」白夫子說。

  「她來香滿樓惹我們就可以,我們去豢靈府招她就不行,這什麼道理啊?」我很是無語地埋怨了這麼一句。

  「誰叫她的本事比你們的大啊!要你和易八能在豢靈府把她降住,自然是想在哪兒招惹她,就去哪兒招惹她。沒那本事,那就只能夾著尾巴做人。」白夫子道。

  「你就真不想去見見她啊?畢竟你們都認識那麼多年了,就算是打打鬧鬧,那也是有那麼一點兒感情的啊!」我笑呵呵地說。

  「看著她就煩,不去!」白夫子兇巴巴地說,就好像她跟佘花婆,是有多大的仇怨似的。


  跟白夫子閒聊了一會兒,時間已經來到子時了,我和白夢婷便跟她告了辭,開著Z4回古泉老街去了。

  回去之後,我見三吉典當的門是開著的,想著洪克章那事兒,我便決定去問問。

  「大晚上的跑到我這裡來,也不怕你那女朋友吃醋?」芍藥姐笑吟吟地問我。

  「我是來找你說正事的。」我接過了話,問:「芍藥姐你在古泉老街待了這麼久,肯定見過洪克章吧?」

  「洪克章?」芍藥姐搖了搖頭,說:「他們洪家,從來都是洪克堂露面,至於洪克章,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人,至於面,那是誰都沒見過。」

  「段叔也沒見過?」我一臉不敢相信地問。

  「沒見過。」芍藥姐無比肯定地回道。

  在這件事上,芍藥姐沒有騙我的必要,而且從她說話的時候那神態來看,她也不像是在騙我。

  段叔都沒見過,這洪克章果然夠神秘。白夫子讓我小心提防,此話那是必須得聽的啊!

  「探到點兒什麼消息沒?」剛一回到屋裡,白夢婷便把門給關了,笑吟吟地在那裡審問起了我。

  「那洪克章真是神秘,不僅芍藥姐沒見過他,就連段叔,居然也沒見過他。」我說。

  「記得你跟我說過,古泉老街開街的時候段家就在,那段叔是在這裡長大的。他都沒有見過,豈不是說明洪克章幾十年都沒露過面,這有些說不過去吧?」白夢婷一臉疑惑地說。

  「我現在有些懷疑,洪克章這人,到底存不存在?」我皺起了眉頭,道:「就算是再神秘的人,也不可能幾十年都不露面啊?」

  「你就這麼相信那芍藥姐說的?難道你就一點兒沒懷疑過,她有可能是在騙你?」白夢婷問我。

  「我可是個相人,別的我不敢說,但在看人這方面,我還是很有自信的。」我接過了話,道:「芍藥姐確實有騙我的可能,但這件事,她說的應該是真話。要不然,那就是我看走眼了。看人要是都看走了眼,九泉之下的師父要是知道了,准得罵我。」

  日子平淡無奇的過了幾天,這天晚上,十點半的時候,好久沒有生意的一八閣,終於迎來了一位客人。

  來的這位,是個差不多有七八十歲的老頭,他是坐著大奔來的。從他那派頭,還有座駕來看,肯定是個有錢的主。

  「請問你這裡可以看相嗎?」那老頭問我。

  「相不能看,但可以算卦和測字。」我道。

  「你看我是適合算卦呢?還是測字啊?」老頭問我。

  「看你自己。」

  不管是算卦,還是測字,那都是要講究一個緣分的。緣分這玩意兒,那是天註定的,不能進行人為的干預。是算卦還是測字,決定必須得由這老頭自己來做。

  「測個字吧!簡單一些。」那老頭說。

  「請問您怎麼稱呼?」測字就單單只是一個字,信息太少,結合一下來人的姓名,會稍微准一些。

  「尤乾仁。」老頭大概是怕我聽岔了,還專門跟我解釋了一下,說:「蚩尤的尤,乾坤的乾,仁義的仁。」

  尤乾仁,有錢人?這名字取得,很是直接啊?名字這玩意兒,不能說能完全決定人的命運,但有的時候,對人的運勢,那還是有一些影響的。

  就拿眼前的這位尤乾仁來說,他取這麼個名字,加上他自己的努力,錢肯定是不會缺的,甚至還會用都用不完。但上天從來都是公平的,你錢財拿多了,在別的地方,肯定得補回去。

  尤乾仁男女宮的臥蠶位有亂紋入侵,這便是說明,其收得有義子或義女。其亂紋陰中偏柔,要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收的一個義女。古時候叫義女,用現在人的通俗說法,他應該是收了個乾女兒。

  細觀其亂紋,仿佛有侵吞臥蠶之勢。如果只是個正常的乾女兒,絕不會這般。看這樣子,尤乾仁這老頭,並不是盞省油的燈,他那個乾女兒,重點似乎並不在女兒這兩個字上,而是在那個干字上啊!

  人在沒有事的時候,是不會來看相、算卦什麼的。只有在預感到了什麼的時候,才會把希望寄托在這個上面。

  「還沒想好寫什麼嗎?」

  尤乾仁拿起毛筆已經好半天了,但卻一筆都沒有寫。

  「我也不知道該寫什麼?要不先生你幫我參謀一下?」尤乾仁給我的感覺,怎麼有點兒婆婆媽媽,猶猶豫豫的啊?

  「是你要測字,不是我要測字。我幫你參謀了,那就不准了。」我頓了頓,道:「一八閣開業這麼久了,測字從未出過錯,要我來幫你參謀,一旦出了錯,豈不就等於砸了自己招牌嗎?」

  「先生說得對。」尤乾仁回了我一句,然後便在宣紙上寫了起來。

  仁?尤乾仁在宣紙上寫了一個「仁」字。在測字的時候,寫自己名字里的字,那是很常見的。一般來說,寫自己名字里的字,都是關係到自己的切身利益的。

  我仔細端詳了一下尤乾仁寫的這個「仁」字。他這「仁」字的單人旁,隱約有斷裂之勢。單人旁斷,這是有性命之憂啊!斷裂處位於上端,從比例來看,應當是人口之處。也就是說,尤乾仁的性命之憂,應該是因口而起。

  單人旁邊是一個「二」字,「二」為兩橫並行,上短下長,上陰下陽。陰陽對於男女,自然是指的夫妻。


  尤乾仁在寫這個「二」字的時候,上面短得有些厲害,這便是說明其他們夫妻之間的年齡相差很大,甚至可能是一樹梨花壓海棠。還有就是,他「二」字上面的那一橫左側,鋒芒畢露,且正對那單人旁斷裂之處。

  結合這些信息來看,我基本上可以看出,尤乾仁這性命之憂,跟他那年輕的老婆有很大的關係。

  「你是不是娶了一個不該娶的女人?」我問。

  「不該娶?」尤乾仁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眼神里透著一些機警之色。

  「現在這個社會開放了,戀愛自由了,老夫少妻也不能說不可以接受,但自己把自己的乾女兒給娶了,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一點兒不該吧?」我道。

  「先生神算。」尤乾仁一臉激動的看向了我,說:「我最近右眼皮老是跳得慌,老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我這右眼皮跳,是不是有什麼災禍啊?」

  「你這眼皮跳得倒是挺準的,你別的沒有,就是有點性命之憂。」我輕描淡寫地對著尤乾仁說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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