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有人下蠱
「那裡有條蛇。」我往窗戶那裡指了指。
「就一條野蛇,沒事兒。」易八顯然是不怕蛇的,他一邊說著這話,一邊已經邁著步子,朝著窗戶邊走了去。
在走了那麼幾步之後,易八突然把腳步停了下來。窗戶那裡,又出現了一個蛇腦袋,不止一個,是好幾個。
「怎麼這麼多蛇?」我問易八。
「不好!這地方不能待了,咱們得趕緊出去。」易八並沒有解釋太多,而是直接一把拉起了我的手,拽著我下了樓,跑出了門。
「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們兩個手拉著手的,是要在這街上秀恩愛嗎?」芍藥姐來了。
易八趕緊鬆開了我的手,道:「店裡出現了很多蛇。」
「什麼蛇啊?」芍藥姐呵呵地笑了笑,說:「白天就跟你兩講過,在古泉老街立足,是要靠真本事的,只憑關係,就算得到了這店子,也鎮不住。這才多久啊?你倆才開了一天的張,就出了這等怪事,我看你們要是識趣,還是趕緊把這店子給讓出來,讓有能力的人來經營吧!」
芍藥姐如此巧合的,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一八閣門口,本就有些讓我懷疑。她這話一說,那就更加的讓人懷疑,樓上出現的那些蛇,是不是跟她有關係啊?
「就算是讓,也不會讓給卑鄙小人。再則說了,不就是幾條蛇嗎?嚇不著我的。要因為幾條蛇就退縮了,我還來古泉老街立啥足啊?」我冷冷地回道。
「既然不怕,你們躲到外面來幹什麼啊?趕緊進屋去,把那些蛇什麼的給收拾了啊?」芍藥姐笑吟吟地說。
「我倆現在不想進去,願意在外面待著,你管得著嗎?」易八沒好氣地對著芍藥姐回道。
「你們倆愛幹嗎幹嗎,我哪裡管得著啊?」
芍藥姐撂下了這麼一句話,然後扭著那圓圓的大屁股走了。看著她那屁股,我真恨不得上去就是一巴掌,啪啪地打得她懷疑人生。
「看來那些蛇不是無緣無故跑來的。」我道。
「應該是段叔他們的傑作。」易八接過了話,說:「放這麼多蛇進來,還全都是劇毒之蛇,他們還真是夠狠的啊!」
「要不咱們去找胡惟庸問問,其在古泉老街混了這麼久,這裡的水有多深,他應該比我們清楚。」我說。
「行!」易八點了下頭,我便和他一起,去了胡惟庸的店裡。
「還沒關門啊?」見胡惟庸正坐在桌前喝茶,我很主動地跟他打了聲招呼。
「你們二位怎麼來了,快請坐。」胡惟庸熱情地給我和易八搬來了椅子,請我倆坐了下來。
「突然有些蛇跑到了一八閣里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看向了胡惟庸,問:「你能不能給我們指點一下?」
「有多少?」胡惟庸問。
「全是毒蛇,都是眼鏡蛇、五步蛇之類的。」易八接過了話,說:「少說也得有一二十條。」
「古泉老街是在市裡的,周圍也沒有山什麼的,不可能一下子出現這麼多的野生毒蛇。就算是出現了,也不可能全都跑到你們那店子裡去。那些蛇,應該是有人故意放的。」
胡惟庸往門外看了看,說:「古泉老街這裡,是有蠱師的。但蠱師到底是誰,沒人知道。跑到你們那兒去的蛇,多半是蠱蛇。」
蠱師?這玩意兒師父在世的時候,是跟我說過的。蠱這東西,陰險歹毒無比,無聲無息地就可以要了人的性命。一般來說,養蠱之人是不會露出自己的真面目的,但凡蠱師,都是招人恨的。蠱這東西,唯一的作用,就是用來害人。
「謝謝!」易八跟胡惟庸道了謝,然後說:「既然有蠱師出手了,我們不能再在你這兒待了,以免連累你。」
「他們是衝著一八閣那店面去的,應該不會找我麻煩。」胡惟庸接過了話,說:「二位今晚要是沒地兒去,就在我這裡湊合一晚上吧!」
「謝了!不過我倆還是去市里找家酒店住一晚吧!就不麻煩你了。」
跟胡惟庸道了別,我和易八便開著破麵包離開了古泉老街。
「咱們真去開房?」我問易八。
「蠱師都出手了,還開啥房啊?咱們直接去武清山,找孔老漢。」易八說。
「他又不是蠱師,找他幹嗎?」我有些疑惑地問。
「孔老漢確實不是蠱師,但我以前聽師叔說過,他們跟一個很厲害的蠱師有交情。我們去找孔老漢問問,看看跟他們有交情的那蠱師在哪兒,有沒有將其請動的可能。」易八說。
對付蛇什麼的,我和易八顯然是不行的。要是能把蠱師請來,這問題就好辦多了。
折騰了兩個小時,麵包車開進了武清山。下車之後,我和易八快步向著小茅屋去了。我們到的時候,都已經凌晨三點了,孔老漢自然是睡覺了啊!至於那小茅屋,當然是黑著燈的。
「孔老漢,在家嗎?」我一邊敲著門,一邊扯著嗓子在那裡喊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得太死了,我喊了好半天,嗓子都喊啞了,才把孔老漢喊醒。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啊?」一打開門,孔老漢便用那一臉疑惑的眼神看向了我和易八。
「我們在古泉老街開了個店,有人半夜裡放蠱蛇來害我們。聽師叔說,你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蠱師,我們想跟你打聽一下,他住什麼地方。」易八言簡意賅地把我們的來意說了出來。
「這都好幾十年了,他還在不在,真不好說。」孔老漢皺起了眉頭,說:「你要找的那蠱師是個苗人,住在烏東苗寨里,叫達久真。」
「烏東苗寨在哪兒啊?」我問。
「湘西。」孔老漢頓了頓,說:「烏東苗寨是生苗,那地方不僅不好找,就算是找到了,你們也不一定進得去。」
「為什麼啊?」我有些疑惑地問。
「生苗都藏在深山老林里,通常都是與世隔絕的。而且生苗的苗寨里,幾乎家家戶戶都養蠱。你們兩個外人,就算進去了,也不能保證不被蠱物所害。」孔老漢說。
「我倆是去找人的,又不會招惹他們,為什麼要害我們啊?」我問。
「養蠱不就是為了害人嗎?」孔老漢接過了話,說:「我不是在嚇唬你們,下蠱害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只憑一時之心情。再則說了,達久真那人好鬥,尤其喜歡與人斗蠱。斗蠱這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和玄清道人,都快有三十年沒他的消息了,誰知道他還活著沒有啊?」
「你這意思是說,我們就算是去了烏東苗寨,也不一定能找到達久真?」我問。
「嗯!」孔老漢點了點頭,說:「還有就是,我們跟他,也就是一面之交,就算能找到他,其也不一定會幫你們。」
「你們混了一輩子,居然連個靠譜的養蠱的朋友都沒有。」易八在那裡埋怨了起來。
「養蠱本就是邪事,天天養那邪物,再好的心性也得變邪。」孔老漢一臉認真地看向了我和易八,道:「跟蠱師做朋友,無異於跟蛇蠍做朋友。」
「那我和易八,還有必要去烏東苗寨找達久真嗎?」我問孔老漢。
「腳是長在你們身上的,去與不去,都是你們的自由。」孔老漢極其不負責任的,說了這麼一句。
「行!那就不打攪你了,我倆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跟孔老漢道了別,我便和易八一起離開了小茅屋,回到了破麵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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