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測字
我和易八走進了樹林子,在裡面轉悠了差不多大半個小時,發現了一個老墳。
易八圍著那墳轉了一圈,說從這墳的墓葬形式來看,應該是清末埋的。墳的正前方,插著沒燃完的香燭,另外還有些紙灰。因為這墳前面沒立墓碑,因此我們自然不知道,墳裡面埋的,究竟是何人?
「能看出點兒什麼來嗎?」我問易八。
「水出甲卯方,衝破向上祿位,名沖祿小黃泉,主窮乏夭亡,出寡居。」易八頓了頓,道:「這墳埋得那是相當的不好,墳主家中會窮困,家人會早亡,會有寡婦當家。」
「寡婦當家?這是不是說明,其後人中的男性,全都會早死啊?」我問。
「差不多吧!」易八接過了話,道:「能把墳埋成這樣,那是相當不容易的。從此墳的格局來看,不像是無意中埋成這樣的,應該是有人故意為之。」
「昨晚那百鬼夜行,會不會跟這墳有關係?」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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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好說,咱們還是先回去吧!」易八嘆了口氣,說:「我得把這事兒告訴師叔,讓他來看看。他老人家看過的墳很多,要論經驗,那是比我強上百倍的。或許他來瞧瞧,能瞧出一些門道。」
既然已經看不出別的了,我和易八繼續待在這裡,也沒多大的意義。我們回到了破麵包上,開著車回封陽縣去了。
剛一回到心生閣,便有生意上門了。出現在門口的,是一輛寶馬740,這車不就是閆香香開的那輛嗎?
車門開了,從車上下來的,果然是閆香香。
「初一大師,今天可以給我再看看嗎?」我就知道,閆香香肯定是來找我看相的。
「今日卜的陰卦,不能看女。」我道。
「我來都來了,還請初一大師你行個方便。」閆香香居然跟我撒起嬌來了。還別說,她這嬌滴滴的聲音,聽得人心裡直犯痒痒。
「規矩就是規矩,立在那裡,就必須得遵守。」我斬釘截鐵地回道。
「不能看相,可以測字嗎?初一大師你,測字肯定也是很準的。」閆香香居然跟我打起了迂迴戰術。
陰卦不看女,那是指的看相。至於測字,那是不受這束縛的。只不過在測字這方面,我真心是沒多大的把握。萬一測了沒測准,這傳出去,豈不得壞了我初一大師的名聲嗎?
「我只擅長看相,測字雖然有所涉獵,但並談不上精通。」我頓了頓,道:「給你測字是可以的,但准與不准,我可不敢保證。你若是願意測,可以權當一樂。」
「初一大師謙虛了,你的本事,我是見識過的,肯定能測得准。」這閆香香,居然這麼相信我。看來我之前給她看的相,應該是解決了問題的。
我拿出了筆墨紙硯,擺在了桌上。
「你寫一個字吧!」我道。
「寫什麼啊?」閆香香問我。
「想寫什麼就寫什麼,隨心就行。」我接過了話,道:「測字講究的就是隨緣,要刻意去寫,反而會不准。」
「嗯!」
閆香香點了下頭,然後拿起了桌上的毛筆,沾了點兒墨,在宣紙上寫了起來。
「好了。」
閆香香把寫好了字的宣紙遞給了我,她別的不寫,居然寫了個「玄」字。一看到這個字,我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玄武動時主失脫,家宅流離慎方活。更防陰小有災危,又至小人生拮括。」我道。
「什麼意思啊?」閆香香一臉懵逼地看向了我,說:「初一大師你能講明白一點兒嗎?」
「你會舍財,還會家人離散,還得防家裡女人和小孩的災禍,另外就是,得注意小人的陷害。」我跟閆香香簡單解釋了一下。
「怎麼解啊?」閆香香問我。
「審慎。」我回了這麼兩個字。
「怎麼審慎啊?」閆香香還是不懂。
「既然是有小人陷害,你需要做的,當然是防備小人。」我頓了頓,道:「小人雖難防,但並非不可防。只要你小心謹慎,不給小人一可乘之機,自然是能夠防住的。」
「家人離散是個什麼意思?」閆香香問我。
「玄字是你寫的,家人離散,自然是指的你跟家人離散啊!」我接過了話,說:「防小人迫害,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小人。至於女人和小孩的災禍,女人指的應該就是你自己,小孩當然就是你的孩子啊!」
「謝謝初一大師,我明白了。」閆香香給我道了謝,還拿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了我,然後便告辭離開了。
在740開走之後,我迫不及待地打開了信封,把裡面那厚厚的一迭百元大鈔拿了出來,數了數。
閆香香真是我的財神爺啊!一出手就是18888塊。
雖然我並不是貪財之人,但有錢用再怎麼都比沒錢用要好嘛!兜里有錢了,才能吃香的喝辣的嘛!
「滴滴!滴滴!」
在我正準備把錢往兜里揣的時候,突然有喇叭聲從門外傳了進來。我抬頭一看,發現有一輛Z4開到了門口。
白夫子應該是不會來找我的,就算找我她也不會按喇叭。我出門一看,發現車裡坐著的,果然是白夢婷。
「剛才是誰來過啊?開的還是740。」白夢婷問我。
「閆香香。」我說。
「聽這名字是個女人啊!長得漂亮嗎?」白夢婷這丫頭,以前我沒覺得她八卦啊!
「反正沒你漂亮。」我說。
「她找你幹嗎啊?」白夢婷繼續問道。
「看相啊!」我有些無語地接過了話,說:「我今天卜的是陰卦,不能給女人看相。但她叫我給她測個字,這可以測,於是就給她測了。」
「你還會測字?」白夢婷露出了一副一臉吃驚的樣子,就好像我會測字這事兒,是讓她多麼的意外似的。
「是會測啊!只不過不像看相那般精通,我一般都不會用的。在給閆香香測之前,我也給她說明了的,不一定會准。」我道。
「不一定準都敢測,你還真是不怕砸了你初一大師的招牌啊!」白夢婷白了我一眼。
「看相測字,本就是相人該會的本事。只可惜師父走得太早,我只學會了看相,成了個一條腿走路的相人。測字這一塊,我得自己提上來。要不然,我是擺脫不了陰卦不看女,陽卦不看男那規矩的束縛的。」我道。
「香滿樓現在是徹底沒生意了,我爹說先把門關了,等封陽縣恢復正常之後,再重新開張。」白夢婷頓了頓,說:「現在我沒事兒可做了,可以每天都陪你玩了。」
「你是沒事兒可做了,但我可得忙起來了。封陽縣這事兒,白夫子和玄清道人,肯定會找我和易八幫忙。」我道。
「那你今天有空沒,陪我去市里放鬆一下?」白夢婷說。
「暫時沒什麼事。」
我這話剛一說完,易八就出現在大門口了。
「初一哥,孔老漢叫我們去一趟武清山,說有事要跟我們商量。」
「早不來晚不來,現在跑來跟我搶初一,真是掃興。」白夢婷瞪了易八一眼,然後跟我說:「你去忙吧,我自己去市里。」
說完之後,白夢婷便出門,開著她的Z4離開了。
易八一臉懵逼地看向了我,問:「這是個什麼情況啊?我是不是壞了初一哥你的好事兒啊?」
「哪有什麼好事?咱們趕緊去武清山吧!封陽縣這檔子事不解決掉,不會有好事,只能生壞事。」我道。
我關了心生閣的大門,然後開著破麵包,帶著易八一起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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