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不辭而別
「封陽縣的風水,牽一髮而動全身。動了老糧店之後,必須得先觀察觀察,看看狀況,然後才能做下一步打算。」我頓了頓,道:「你們若是不聽,非要恣意妄為,要出了什麼事,可別來找我們。」
「初一大師你這話,是個什麼意思啊?」大概是覺得我的語氣有些重了,孫青嵐說這話的時候,言語間顯然透著一股子不爽。
「你是個聰明人,我這話是個什麼意思,應該是聽得明白的。」我淡淡地回了孫青嵐一句。
「既然初一大師不願意出手,我便只能去另請高明了。」孫青嵐這是在威脅我嗎?
「隨便你。」我回了孫青嵐這麼三個字,然後便不再搭理她了。
孫青嵐也沒有要跟我繼續多說的意思,而是直接轉了身,朝著門外去了。奧迪A6發動了,消失在了門前那條小馬路的盡頭。
也不知道那孫青嵐剛才說的另請高明,到底是一時的氣話,還是真的。就在我正琢磨著的時候,易八來了。
「初一哥,在想啥啊?」易八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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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青嵐剛才來過了,她讓我們再選一個可以動土的地方。」我道。
「老糧店那一片都沒弄完呢,現在動土,這是存心在作死呢!」易八說了這麼一句。
「所以我言辭拒絕了她。」我說。
「然後呢?」易八問。
「孫青嵐說既然我們不管,她就另請高明去了。」易八道。
「這也好。」易八在聽了這話之後,大大地舒了一口氣,說:「封陽縣的拆遷,是一件極其麻煩的事兒,說得不好聽一點兒,每出一次主意,就等於是讓自己多擔一分因果。」
「也不知道孫青嵐另請的那位高明,到底是個什麼來路?要她這次請來的,還是那韓尚書,那就有點兒讓人無語了。」我道。
「上次柳子巷拆遷的事兒,孫青嵐已經看清了韓尚書的本事。這一次她既然說了要另請高明,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去把韓尚書那傢伙給請來啊!」易八頓了頓,道:「她既然說了要另請高明,據我估計,其多半會花下血本,去請一個真正的高人來。」
「能請來高人也好,封陽縣這衛星城建設的事兒,要真有那種鎮得住的高人出手,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我說。
「你想得太簡單了。」易八搖了搖頭,道:「封陽縣沒那麼簡單的。」
易八這傢伙,在說完這番話之後,便跟我告辭離開了。
跟易八接觸了這麼久,這一次我總感覺他好像有那麼一點兒奇怪。易八或許是在想什麼吧!我也懶得管他了。
第二天早上,在卜完卦之後,我去了安清觀,準備找易八一起吃個早飯。但在我到的時候,一下子就傻眼了。安清觀的大門居然是關著的,而且從外面鎖上了。
易八這傢伙,平時出門都不關門的,除非是出遠門。
在門縫裡,夾著一個信封,我拆開一看,發現是易八留給我的信。
「初一哥,我得走了,再會。」
易八這王八犢子,要走也該當面跟我說一聲啊!留這麼一個紙條,算是怎麼一回事?
自從封陽縣建衛星城的事兒傳出來之後,孔老漢走了,易八也跑了,現在就留下了我一個人,讓我很有一種孤立無援的感覺。
盡人事知天命吧!我就是一個看相的,除了看相之外,別的我也管不了。
時間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著,大概一個星期之後,老糧店旁邊的那一小塊地開始拆遷了。雖然我沒見過孫青嵐新請來的那位高人,但從拆遷的力度來看,那高人應該不冒進。
老糧店旁邊的那塊地,之前易八是為了穩妥起見,才沒跟孫青嵐說可以拆的。當時易八就跟我講過,那塊地拆了影響應該也不大。
都過了這麼些天了,也不知道易八那傢伙回來沒有。這麼想著,我便邁著步子,朝著安清觀那邊去了。
安清觀的大門依舊是鎖著的,那把大鐵鎖上,都沾上一些塵灰了,可見自從易八走後,再沒人動過。
我的手機響了,是宋惜給我打來的。
「你這個大忙人,終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啊!」我跟宋惜開起了玩笑。
「在你初一大師面前,我哪裡算得上是大忙人啊?」宋惜淡淡地回了我這麼一句,然後問:「今天你有空嗎?」
「你想幹嗎?」我問。
「要是有空的話,就來一趟市里唄!我有件事兒,得跟你說說。」宋惜說。
「行啊!」反正這幾天我一直都是閒著的,像這樣閒著,也是無聊,還不如去渝都找宋惜玩一下呢!
掛了電話之後,我便回了心生閣,開著我的破麵包,朝著渝都去了。
「又來找宋總啊?」宋惜她們公司那前台小妹,依舊是那麼的熱情,笑起來依舊是那麼的好看。
「嗯啊!」我點了下頭,道:「你忙自己的,我找得到。」
「嗯!」前台小妹回了我一聲,然後就沒再管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在等我,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我用手輕輕地那麼一推,基本上沒費什麼力氣,便把門給推開了。
「來了啊!」正在看文件的宋惜,抬頭瞟了我一眼。
「還在忙?」我很自覺地去了落地窗那邊,坐在了沙發上。
「別閒著,我這兒正忙著呢,給我磨杯咖啡吧!」宋惜這丫頭,還真是不客氣啊!我這屁股都還沒坐熱,她就在那裡使喚起我來了。
「怎麼磨?」我沒搞過這玩意兒,因此有點兒懵逼。
「把咖啡豆放在手磨咖啡機裡面,磨成咖啡粉,然後在咖啡壺裡加水,放入咖啡粉,接著按下電源燒開。」宋惜說。
聽上去挺簡單的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咖啡這玩意兒,我還沒磨過呢!我弄了些咖啡豆,在那裡磨了起來。磨了大半杯之後,我就開始燒了。
半個小時後,現磨的咖啡燒好了。我倒進了杯子裡,小小的嘗了一口。
苦!這玩意兒真苦!可以說比中藥還苦,還要難喝。
「還是你來吧!這樣的美味,我可享受不了。」我把咖啡給宋惜端了過去。
「柜子里有糖和奶昔,加點兒進去。」宋惜說。
我照著宋惜說的,先加了一大勺糖,然後又加了一點兒奶昔,然後又試了一口。
還別說,咖啡這玩意兒,在加了糖和奶昔之後,味道一下子就變得好多了。我一口氣,喝了差不多半杯。
「叫你給我磨的咖啡呢?」宋惜問我。
我趕緊把剩下的半杯遞了過去,說:「這兒。」
「就給我剩這麼點兒?」宋惜接過了杯子,給了我一個白眼。
「要你不讓我加糖和奶昔,一大杯都是你的。」我賤呼呼地說道。
宋惜輕輕喝了一口,然後皺了下眉頭,說:「甜死了,你放了多少糖啊?」
「心裡甜,喝什麼都甜。」我繼續在那裡犯賤。
「貧嘴。」宋惜拿起桌上的文件夾,輕輕打了我一下,然後道:「今天叫你來,就是想問問你,封陽縣最近有沒有發生點兒什麼?」
「事兒倒是沒有發生,不過人走了。」我說。
「誰走了?」宋惜問我。
「易八走了,都沒跟我打聲招呼,就不辭而別了。」我道。
「為什麼啊?」宋惜的臉上,出現了一些疑惑的神色。
「我哪裡知道為什麼啊?或許正是因為怕我問為什麼,所以易八才那麼悄悄走的,就給我留了一封信。那信上就一句話,說他得走了,再會。」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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