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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一問三不知

  為了搞清楚白德祿是怎麼死的,易八交了個任務給我,讓我跟白夢婷溝通一下,約個時間跟她爹單獨談談。

  此事畢竟關係到白楚楚的性命,因此白夢婷跟她爹一說,白永長立馬就同意跟我們見面了。為了方便我們,白永長將見面地點定在了安清觀。

  約的時間是上午十點,九點五十分的時候,白永長便來了。一進門,他就遞了張支票給易八。

  「易主持辛苦了,安清觀重振,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請務必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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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瞟了一眼白永長遞給易八的那張支票,足足有十萬塊這麼多。這一次,白永長可真是下血本了啊!

  十萬塊可不是小數目,收了錢,白家那事,易八可就必須得做妥帖了。

  「我知道白老闆你的時間很珍貴,咱們就開門見山地說。」說完了這句開場白之後,易八問:「白德祿是怎麼死的?」

  「病死的。」白永長說。

  「什麼病?」易八追問了一句。

  「爺爺病得有些突然,還沒查到病因,就死了。」從白永長說話的時候,從臉上那神色來看,他不像是在撒謊。

  「白德祿那陰宅,是誰點的穴,是誰讓那麼埋的?」易八問。

  「爺爺的後事,是我爹操辦的,當時請的那先生並未露面,我爹也沒告訴我到底是請的誰?當時那後事處理得確實有些神秘,鑑於我爹打了招呼,我們三兄弟都沒有多問。」白永長說。

  白德祿那陰宅,是白彥材找人弄的。孔老漢說,白彥材是個不肖子,讓他爹死了都不得安寧。這不就是說明,當年的事,孔老漢可能知道嗎?

  「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再多問了。一問三不知,白家的事兒,我可處理不了。」

  易八將白永長之前給他的那張支票遞了回去,道:「無功不受祿,你們白家,還是另請高明吧!」

  「我的這點兒心意,不是為了求易主持為白家做事,而是為安清觀的重修,盡點兒綿薄之力。有了新主持,安清觀也到了該修繕修繕,舊貌換新顏的時候了。」

  古往今來,不少道觀都是捐錢修起來的。白永長這話一說,他給的那十萬塊,易八自然就推脫不掉,必須得收了啊!

  「既然是你的一番心意,錢我就收下了。剛才我問的那些問題,你最好去搞清楚,然後把答案給我。」易八說。

  「我盡力去打聽一下,能不能有結果,我不敢保證。」白永長說。

  送走了白永長,易八去泡了一壺茶,同我一起坐在了院子裡,懶洋洋地曬起了太陽。


  「白永長看上去不像是在撒謊。」我說。

  「他什麼都不知道,哪裡有謊可以撒?」易八接過了話,道:「陰宅風水,是為後人造福。因此在設的時候,只能前人清楚,不能讓後人知曉。後人若是知道了,那風水局失效還算輕的,搞不好還會適得其反。」

  既然是為後人造福,白彥材在弄白德祿那陰宅的時候,自然是不會告訴白家那三兄弟的。因此白永長什麼都不知道,是正常的。

  「如此說來,白永長就算是去打聽,也打聽不到了,是嗎?」我問。

  「事在人為。」易八喝了口茶,說:「白德祿那墳,雖然我暫時還沒看透,但從其氣場來看,有速成之架勢。一般來說,速成之法,皆是急功急利之法。在很多時候,為達目的,甚至會不擇手段。」

  「白永長真的會去打聽嗎?」我問。

  「我去打聽過,白家正是在白彥材病倒之後,才發達起來的。在外人眼裡,那是否極泰來,實則並非如此。我相信白彥材肯定跟白德祿講過,讓他別去打聽白德祿陰宅之事。在這之前,白家一直都順風順水,足可見白永長,應該是聽了他爹的話的。」

  易八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天道輪迴,不該得的得了,時候到了,都是得吐出去的,無論自願與否。」

  「你這意思是說,白彥材之死,是白家衰敗的開始?」我問。

  「盛極必衰。」易八嘆了口氣,道:「是家敗人亡,還是舍財免災,全看本心。」

  「我要不要跟白夢婷說說,讓她提醒一下她爹?」我問易八。

  「該說的我都已經跟白永長說了,你再去提醒,反而是畫蛇添足,會適得其反。」

  易八用很認真的眼神看著我,道:「白楚楚是他的侄女,若連自己侄女的性命都不管不顧,再怎麼勸,那都是白搭。」

  在安清觀坐了一會兒,我便回心生閣去了。這幾日,天天泡在安清觀這邊,心生閣都沒怎麼開門。繼續這樣下去,師父他老人家知道了,就算是在在九泉之下,那也是會生氣的。

  半下午的時候,我正躺在太師椅上小憩,門外突然傳來了馬達的轟鳴聲。

  開來的是一輛Z4,是白夢婷的車。

  「你怎麼來了啊?」我打著哈欠問。

  白夢婷瞪了我一眼,問:「你和易八跟我爹講了些什麼?一回去他就愁眉苦臉的。」

  「沒講什麼啊!」我裝出了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道:「我們就打聽了一下白德祿的陰宅,到底是怎麼回事。結果他不知道,也就沒再問他了。」

  「那他怎麼愁眉苦臉的啊?」白夢婷一臉不解地問我。


  「你爹給了易八十萬塊錢,該不會是心痛了,所以愁眉苦臉的吧?」我裝起了蒜。

  「十萬塊?」白夢婷冷哼了一聲,道:「我爹是那么小氣的人嗎?在給我零用錢的時候,都不止這麼點兒。」

  「你是他的掌上明珠啊!他給再多都不心疼,但易八不一樣嘛!」我鬼扯了起來。

  「不可能。」白夢婷白了我一眼,道:「可能是因為別的事兒,我爹才那麼不開心的,我得去調查調查。」

  白夢婷這丫頭真沒禮貌,連再見都沒跟我說一聲,直接就一腳油門走了。

  一回去就愁眉苦臉的,這是不是說明,白永長就算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至少也預感到什麼了啊?像他這樣聰明的,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的人,自然是有自己的預判力的。

  我問易八需不需要讓白夢婷提醒白永長,他說那是畫蛇添足。之前我還有些不太認同他的說法,但現在,我認了。

  易八這傢伙,在看人這方面,居然比我還老道,比我還看得遠。

  白夢婷前腳剛走,宋惜的那輛普拉多便開來了。宋惜這樣的人,平日裡那是很忙的,要沒什麼事,她絕對不會來心生閣找我。

  「你來啦?」

  易八身份證那事,宋惜可是幫了我大忙的,所以她剛一打開車門,我便熱情地跟她打起了招呼。

  「幫你辦了事,也不跟我說聲謝謝,還得我親自上門來。」宋惜故意把臉給板了起來,說。

  「咱倆誰跟誰啊?還用得著說謝謝這麼客氣嗎?」我笑嘻嘻地回道。

  「是不用客氣,不客氣得想掛我電話就掛,是吧?」宋惜問我。

  掛電話?宋惜說的是我和易八去孔老漢那裡做法的那天嗎?在我的記憶中,只有那天掛過她一次電話。

  「什麼掛電話啊?我怎麼不記得了?」雖然是宋惜先掛了我一次電話,但掛女生電話,終究有些不好,因此我便裝起了蒜。

  「你不記得?有簡訊為證!」

  宋惜打開了手機,翻出了那條發給我的簡訊。

  「都過了這麼多天了,咱們就別在這無關緊要的事兒上掰扯了,還是先說正事吧!」我殷勤地把太師椅搬了過來,請宋惜坐下了,然後問:「今天找我,到底什麼事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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